曲瀚文看她心比較重,就笑着,拉着她的手兩人坐在炭盆旁邊,全都伸出手去烤火,他把自己的想法全說了:“咱們這次收的棉布很好家有財妻!棉花本身豐收,再加上是村民們自己織的,都不會像一些作坊織出來的,摻了別的東西不說,棉花用的也不夠分量。所以說,賣八百文一點都不貴。只要是稍微懂一點的人都能看出來,所以咱們不用急,真的年前賣不了就放着明年賣。咱們還有二百兩本錢,做點什麼都夠咱們倆喫飯了。”
袁瑜蓉嘆口氣道:“你到底是老江湖啊,我還嫩着呢,手裏有點貨,恨不能馬上就賣出去變成銀子......”
曲瀚文被她的形容逗笑了,伸手挑了一下她的下巴:“你呀,確實很嫩!”
袁瑜蓉不由得紅了臉,心裏想着,自己這算是****麼,算麼?但是看看曲瀚文的樣子,顯然是沒有成功,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曲瀚文的臉在炭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聲音也低沉了一些:“明日還是要買些木炭,下了雪,木炭可能會貴,咱們這個屋子又冷。”
袁瑜蓉突然想了起來一件事,急忙從身上翻找了半天,才把荷包翻出來遞給他:“你明天去找個銀鋪換成銀子吧。”
“碎銀子已經用完了?”曲瀚文問道。
“差不多了。”袁瑜蓉道:“本來以爲用不到這個,可是這院子租的比預想的要貴,還是換了吧,總是要用到。不如早換了,別等過年的時候,銀鋪關了門在着急。”
曲瀚文點點頭,接過去拴在自己的裏衫釦子上。
他看袁瑜蓉說那個話的時候,眉頭下意識的皺着,想了想站起來伸手拉袁瑜蓉:“你過來咱們數數咱們現在的身家。”
袁瑜蓉一下沒反應過來,被他拉着去了牀邊坐下,怔然的看着他。
曲瀚文將外面的青布棉袍脫了,裏面是一件貂皮襖,這件也脫了。袁瑜蓉這時才發現,曲瀚文裏面的長衫腰間居然還帶着兩塊玉佩。
曲瀚文將玉佩接下來遞給她,指着一塊方形青綠中間帶了一點紅的玉佩:“這一塊是春秋青龍攢珠,這一塊玉佩也值三、五萬銀子。”袁瑜蓉心裏驚歎!春秋的?這要是到了後世,恐怕幾千萬吧.....
曲瀚文指着另一塊道:“這一塊金蛇吐信。年代不遠,宋朝的,不過這玉珍貴。很少有這種橙黃色通透的玉,因此這個跟那個差不多一樣。”他笑着道:“再加上你給我置辦的皮襖紈素凌布衣裳,我這身怎麼也值個十幾萬兩了。”
袁瑜蓉不但是眼睛睜大了,連嘴巴也張開了家有財妻。是啊,自己怎麼就那麼笨。找珍貴的玉佩帶上多好!又省地方又不容易被發現!
曲瀚文笑着道:“這下子放心了?就算是真的沒飯喫,隨便當一樣,也夠一輩子喫飯了。”
袁瑜蓉笑着點點頭,確實覺着自己的心‘咚’的一下,徹底的落了地,感覺身子都無比的踏實起來。
曲瀚文看她的神情就曉得了,搖着頭笑:“女人啊......”
“女人怎麼啦......女人就是需要安全感......”袁瑜蓉忍不住說了一句現代語言。
不過這話好像在古代也通用,曲瀚文並沒有多麼的驚訝,笑着伸手解她的頜下盤扣:“現在看看你的身家......”
雖然他好像很正經,但是袁瑜蓉還是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咳咳。這句好像是廢話,誰來解自己的釦子,緊張也是應該的。怎麼會莫名其妙呢。)
她有些慌亂,不知道怎麼辦好。就傻呆呆的任由他將外面遮人耳目的藍布襖給解開了。不過因爲穿的比較厚,還沒有到很緊張的地步。
裏面露出的是在蘇州買的一件短棉襖,袁瑜蓉比較怕冷,手腳總是冰涼,雖然穿的已經很多了,但是到了蘇州曲瀚文還是第一件事給她買了個棉襖。這件棉襖比較普通,直接脫了。
裏面是一件麝鹿皮比甲。比甲,可不是現代的馬甲,雖然也是沒有袖子,但是比甲和長衫一樣的長,到膝蓋的,一件麝鹿皮比甲,怎麼也值五六千兩銀子。比甲上面還是盤扣,曲瀚文不緊不慢的幫她解開,露出裏面的狐皮襖,再解開,脫了,袁瑜蓉就緊張起來,急忙的往後撤,結結巴巴道:“我我......我身上就穿了兩件皮襖......”
曲瀚文將幾件皮襖放到旁邊的椅子上,喃喃的說了句:“咱們應該買個櫃子,不然這些衣裳沒地方放。”說着轉過身來,依然是伸出手解她的釦子。
“我......”袁瑜蓉剛說了一個字,曲瀚文就輕聲道:“這麼晚了,要睡了。”沒等袁瑜蓉半推半就一下,就被推到了......
曲瀚文欺上來,喃喃的道:“被子裏真冷,明天買個手爐......”說着又把她推進被子裏,這才輕輕的吻住她......
清涼的氣息侵入她的嘴脣,****在她的舌間,縈繞遍了她的口鼻,和她的氣息混合在一起,脣舌的纏繞使身上的溫度迅速的升高,被窩裏面,慢慢的熱氣蒸騰起來......
袁瑜蓉耳邊還聽見曲瀚文欲蓋彌彰的喃喃的說着別的......
“裏面的衣裳也要做幾件......你會做麼?”
袁瑜蓉迷迷糊糊的,似****又似詢問的‘嗯’了一聲,曲瀚文聽得渾身一個激靈,已經迫不及待了......
本來還想說兩句別的,把她的注意力引開,但是現在他自己的注意力都沒法集中,全在x下這柔軟的嬌軀上......
不管了......要是不願意就來硬的......
曲瀚文想着,直起身將自己的衣裳剝的乾乾淨淨。急忙的就剝x下人的衣裳......
一會兒卻又傳來嘟囔:“你到底穿了多少......”
袁瑜蓉覺着身上很熱,熱的她自己也很想脫......確實穿的多了......她迷迷糊糊的想,張開眼,就看到曲瀚文****的胸膛,半撐着身子,用力的在她的身上......脫衣裳。
她眼睛很自然的看下邊,一碰觸到劍拔弩張的某部位,臉燒得好像要着起來,急忙用力的閉上眼,還在想:我怎麼這麼色......爲什麼要看那裏......
等了一會兒。沒覺着身上一涼,反而是曲瀚文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好像鬱悶的要爆炸了,袁瑜蓉睜開眼,看曲瀚文臉漲得通紅。她的眼光不由自主的又去看下邊......
“蓉妹妹......”曲瀚文突然叫了一聲,把袁瑜蓉嚇了一跳,臉真的着起火來!偷看被抓住了!
曲瀚文拉着她的手往她自己身上摸:“這件......這是什麼?怎麼脫......”曲瀚文顧不上欲蓋彌彰了。本來他覺着很順利,但是最後一件了,怎麼都弄不下來......
袁瑜蓉摸到了主腰......呃,這個時候叫主腰。但是她是按照後世的乳罩來做的主腰......實在是最裏面的**衣,穿着古時候的實在不習慣。上下都覺着空蕩蕩的,實在沒有安全感......
於是自己給自己做了一件,釦子就在後面......
她坐起來,嘟囔了一句:“你怎麼這麼笨......”
曲瀚文渾身都在冒火,看着她白皙秀美的脖子,雪白的雙肩,最後那件惹人惱的衣裳,偏偏還很小,根本包不住她破濤洶湧的前胸......看到她雙手伸到後面,然後那件該死的小衣鬆了。曲瀚文伸手一扯,那件小衣就到了他手中,他順手想扔了的。但是......
嚥了咽口水,看着眼前出現的美景。他將小衣放在鼻下聞了一下,邪邪的笑:“真香......”
袁瑜蓉看他出現了電視上反派纔會有的動作,嘟囔了一句:“我沒看錯吧......原來你骨子裏就是個色胚反面角色......”
“沒錯......”色胚一個餓虎撲食,很痛快的將她撲倒,雙手按壓在胸前,本色畢露的邪笑:“真軟......”
袁瑜蓉被揉的疼了一下,心裏還想:肉搏......要開始了麼......
肉搏開始了......半柱香的功夫了,某人才發現,光顧着種草莓了,還有一塊地方沒露出來......
急忙的伸手扯裙子,心裏還想,裙子下面......沒什麼怪衣裳了吧......
還是怪,出現一片白布,兩邊繫着繩子......白布上面還繡着個大腳印.....曲瀚文一頭霧水,怎麼......這是......伸手扯繩子,好在這一次沒什麼技術含量,一扯,繩子鬆了,終於,把她剝的精光了......
曲瀚文的手在她修長的腿上來回的摸着,扳開了把自己擠進去,急火火的衝到門口......袁瑜蓉看他急迫的樣子,還沒有被闖入已經覺着渾身一緊,某處一疼,疼得她叫了一聲:“哎呀------”
曲瀚文嚇了一跳,問道:“疼麼?”
“疼家有財妻!”
“可是......我還沒進去......”
“......”袁瑜蓉撐起身看了看,確實還在門口,她又窘了,然後看着他急的跳動的某個地方發呆......
看了一會兒,覺着不對,這才仰頭看某人,某人全身居然比她還紅......呃,她是粉紅,他是爆紅......
這一次什麼也顧不上了......
再被壓倒的時候,袁瑜蓉心裏還想着:完了完了......要痛死我了......痛感就鋪天蓋地的衝向了她......
她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只能咬着牙忍着,任由他暢快一回......可是。真的好痛!
“痛......殺......我.....也.....”袁瑜蓉哭了一聲,那折磨死人的抽動就停了,耳邊傳來曲瀚文粗重的喘息,他結結巴巴的:“妹......妹妹......你沒事吧?”
“好痛!”
曲瀚文的呼吸好重,從他的呼吸聲都能聽出他有多痛,還在結結巴巴的安慰她:“好......再一下就不痛了......”
放屁!騙鬼!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呀!
就在曲瀚文忍不了再次抽動的時候,某人用力的咬住了他的肩膀......曲瀚文渾身繃緊了激靈了一下,然後更瘋狂的進攻起來......因爲他的動作,她只能鬆開了......
等曲瀚文全身癱軟在她身上的時候,袁瑜蓉才流着眼淚把他的肩膀用力又咬住。聽到他****了一聲,才氣憤憤的鬆開,然後發現,這傢伙渾身肉是石頭做的呀?現在不但下面疼,牙也生疼......這滋味也太不好受了......
兩個人喘勻了氣。曲瀚文當然的打消了再來一次的念頭,滿懷歉意的在她脣上,臉上親吻了半天。然後又去胸前種草莓,種着種着覺着不行,還是趕緊下來吧......
翻x下去,他坐起身想披衣下牀。
“你幹嘛去?”沒出息流眼淚的人急忙的擦乾淨眼淚問。
“我去......找點水......”
“想喝......還是想幹嘛?”
曲瀚文覺着自己要被口水嗆死了:“......不。不是......咱倆洗洗......”
“沒水。”袁瑜蓉平靜的看着他:“想要只能去燒,從點着火到水開了。最起碼半個時辰,而且現在水缸沒水,要去院裏的井裏打水。”
曲瀚文立刻打消了念頭,就起來這麼一會兒,他身上已經冰涼了,急忙重新的鑽進被窩,猶豫了一下,伸手摟住那個熱乎乎軟綿綿的嬌軀,舒服的嘆了口氣。
“睡吧。”
身上被掐了,掐住了一點點的肉。然後慢慢的擰......
曲瀚文咬着牙忍着,面不改色的笑:“睡......吧......”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進窗戶的時候,曲瀚文就醒了。還沒有睜開眼,先感覺到懷裏有一具真實光滑柔軟的嬌軀。他突然覺着很想咽口水,於是也嚥了......
‘咕嚕’一聲,聲音很響,把他自己又嚇了一跳,睜開眼賊眉鼠眼的看了一會兒袁瑜蓉,確定她還睡着沒聽見,這才放心。手小心翼翼的滑到他很想摸的地方,輕輕的摸着,得意的想着:終於把你弄到手了......
袁瑜蓉閉着眼還像是睡着,可是過了一會兒閉着眼幽幽道:“我想的沒錯,你果然是個反面角色......”
把曲瀚文差點沒嚇死!下狠手揉了她一下,道:“你幹嘛不睜眼嚇人?”
袁瑜蓉睜開眼道:“原來你一直想把我弄到手......”
曲瀚文這時才知道原來自己不小心說出來了心裏話,訕笑了一下,心裏想:廢話,能不想嗎......
這一次真的確定自己沒說出來,反而涎着臉道:“蓉妹妹,雪好像沒停......”
袁瑜蓉在他的肩膀用力咬了一下,鬆開道:“休想偷懶家有財妻!快去掙錢養活我!”
曲瀚文還要狡辯,又被咬了一口,他生怕她再咬,快快的起身,急忙的穿衣裳,嘟囔道:“你怎麼......這麼愛咬人......”
袁瑜蓉磨磨牙,閉上眼。
曲瀚文穿好了衣裳,去水井裏打水,看到廚房水缸是空的,曲七爺精神亢奮,連着提了十幾桶水把水缸接滿,將竈捅開點上火,燒了點水,洗了臉擦了牙,又在鍋裏熬上粥,精神抖擻的進了屋,看到袁瑜蓉已經穿好衣裳正要下牀。
“你再睡會唄。”曲瀚文笑着。
袁瑜蓉看他已經收拾好了,急忙道:“等一會兒,我熬個粥你喫了飯再走。”
曲瀚文笑着撓撓頭:“粥我已經熬上了.....你再睡會兒吧。”說着過去推她。
袁瑜蓉笑着閃:“我都起來了......哎呀,我還沒洗呢......別鬧!”看個空子急忙跑了出去。曲瀚文在後面笑,轉來轉去的不知道幹什麼好。
一會兒,袁瑜蓉也洗好了,進來把頭髮梳上盤了個簡單的髻,過去切了些鹹菜,粥就已經好了,找個托盤,端着兩碗粥一碗鹹菜過來。
兩人面對面坐着喫了,曲瀚文又背了八匹棉布走了,出門前笑着對她道:“蓉妹妹。中午給我送飯。”
袁瑜蓉笑着點頭:“哦,小心點,別踩進水坑。”
曲瀚文咧着合不攏的嘴走了。
袁瑜蓉也覺着身上有用不完的勁。收拾了碗筷洗了,過去收拾屋子,牀上的一片狼藉趕緊收拾了。想着曲瀚文昨天說的,要買個暖爐,還要做幾件小衣。兩人出來的時候。只有身上穿的一身,外面的衣裳買着好穿,但是小衣,這個年頭賣的很少。幾乎沒有,誰家的女人不會針線活?這些東西向來是自家做的。
她便過去將那留下的好棉布。撿了一匹過來,拿起曲瀚文脫掉的小衣照着剪了,她自己的因爲做過,所以約莫的大差不離也剪了布料下來。
在把需要的針線、系的繩準備好,一看天就已經快到中午了。
於是去廚房,先把米洗了燜上,翻出昨天剩下的一些豬肉,一些豆腐乾,一些筍,看着不夠整治兩個菜。便全都炒在一起。
米飯好了用木勺舀在木碗裏,然後將菜蓋在上面,一碗新鮮出爐的蓋澆飯就做好了。她想了想,把自己的也照樣的盛了一碗。找了食籃全都放進去,封上竈。
又去用藍圍巾包了頭臉,拿水袋盛了一袋水,提着食籃和水袋鎖了院門去給曲瀚文送飯。
找到曲瀚文的攤子,老遠就看到一個人正好從曲瀚文手裏接了一匹布料過去,接着從懷裏數了銅錢給曲瀚文,袁瑜蓉兩眼一亮的急忙過去。
曲瀚文看到她,笑着道:“賣了一匹。”
袁瑜蓉笑着點頭:“我看到了......真好!”
“給我帶什麼好喫的?”
袁瑜蓉過去到攤子後面,曲瀚文不知道從哪裏弄了一個小板凳坐着,現在就讓給她,說着動手翻食籃。
袁瑜蓉輕聲道:“還是跟昨天一樣......昨天沒敢買多,也沒別的東西。”
曲瀚文笑着點頭,看到食籃裏兩碗,道:“你也沒喫?在家喫了多好,提到這兒也涼了。”
袁瑜蓉笑了低聲道:“跟你有難同當唄......”她看曲瀚文端出一碗遞過來,急忙的搖頭:“你先喫吧,我還不餓。”
“你先喫吧!都已經涼了。”
袁瑜蓉看周圍的人在看自己兩個,不由得紅了臉,只好低聲道:“咱倆一塊喫吧,生意也不是很忙......”
“好!”曲瀚文同意,等她接過去,就把自己的那碗蓋澆飯端出來,西裏呼嚕大口的喫起來,就蹲在地上。
袁瑜蓉拉下圍巾,坐着抿着嘴邊笑邊喫,兩個人周圍的氣氛簡直都蜜裏調油,這頓寒風中的午餐,喫的居然香的很!
人生就是這樣,你求着生意上門的時候,就是不來,你最不想它來的時候,來了。
兩人正眉來眼去的喫着飯,卻來了四五撥人看棉布,曲瀚文只能放下碗,耐心的和人講。
“這棉布一看就比別人家的好,看不懂料子沒關係,顛顛重量就行了!”曲瀚文嘴裏能說出一朵花兒來:“用了多少棉花紡,顛顛重不重不就知道了?別怕,真要是摻了別的,顏色可沒這樣的!”
不知道是不是爲了在袁瑜蓉面前顯擺,曲瀚文說的眉飛色舞,口若懸河的,一會兒,那些人居然全都買了,其中一個人還買了兩匹,這樣一下子就賣出去六匹!再加上袁瑜蓉來的時候賣的那一匹,就只剩下一匹了。
“蓉妹妹,你就是我的福星!”曲瀚文眉開眼笑,將收的銅板全都包進手絹遞給她。
袁瑜蓉收起來家有財妻。笑顏逐開的仰着臉看他:“七哥哥,要不你一會兒陪我去買東西吧?正好今天賣的差不多了。”
“好啊!”曲瀚文邊喫邊道:“我昨天說的那幾樣全都買了!”
“嗯,還要買些喫的呀,過年要準備好多喫的呢!”
曲瀚文把最後兩口刨進肚中嚼吧嚼吧嚥了,站起來大喊了一聲:“快來看看呀!上好的棉布,就剩下最後一匹啦-----”
把袁瑜蓉嚇了一跳,周圍的攤販們都笑了起來。
不過最後一匹沒賣掉。曲瀚文大概是還沒有見識到袁瑜蓉逛街的能力,他沒有回家先把布匹放下,而是背在背上陪袁瑜蓉逛街。兩人先去銀鋪將金錠換了,因爲有了勞力。袁瑜蓉更是想把需要的全都買了。
她充分的發揮了購物狂的本色,雖然古代的集市遠沒有後世的商場、精品店購物環境來得好,但是女人購物主要是看心情,還有身邊跟的人,袁瑜蓉今天心情好的沒法說。將松江府的街面幾乎都踩了一遍。
喫的穿的用的,凡事能想到的,認爲缺的。就全買了。曲瀚文一會兒工夫,肩上扛着,背上揹着,手裏提着。曲七爺果然是條好漢!硬是一聲不吭,跟在後面陪着。
終於。袁瑜蓉買夠了,笑眯眯的和曲瀚文回家,一進家門,曲瀚文將東西放下,立刻就去躺在牀上:“我的天啊......”
袁瑜蓉興奮勁還沒過去,將所有的東西立刻分類規整。因爲要過年了,買炭的時候特意買了兩斤上好的銀骨炭,沒有煙的,打算從大年三十開始點。手爐、油燈、蠟燭也全買了。
主要是買的喫的,臘肉、火腿、生雞、豬頭、豬肚、肉。菜有香菇、山藥、窖藏的白菜、蘿蔔等等,米麪也添了一些,還買了十斤糯米。乾果糖茶,等等等等。總之是過年足夠了的。
現在外面天寒地凍,簡直就是個天然的冰箱,肉一類的東西,就算是不用藏在水井中,也不會壞了。袁瑜蓉找了個籃子,將臘肉火腿等物放進去,然後直接掛在屋外面的牆上。
看了看牀上躺着的曲瀚文,袁瑜蓉就笑着去做飯,別的不敢說,袁瑜蓉做飯還是過得去,從上大學開始,爲了少受學校食堂的荼毒,女生寢室就輪着做飯喫,那時候就是下麪條熬粥,上了研究生直到上班,租房子住,開火做飯,已經能給自己炒個菜弄個湯的,在電視上看到美食節目,一般都是不轉檯看完的,雖然不是全都嘗試做過,但是像水煮魚、水煮肉片,酸菜魚、辣炒雞丁這些經久不衰的川菜,她幾乎都能做。
袁瑜蓉也下定了決心,曲瀚文在外面辛苦,喫飯的問題,一定不馬虎!好好給他做飯喫!
今晚上菜、調料都齊備,袁瑜蓉在曲府的時候,那一陣子關心廚房的食品安全問題,曾經去過幾回,就學習了幾招徽菜,現在全拿出來。
還是先把米洗淨下鍋燜着。
接着做菜,徽菜中比較著名的“黃山燉鴿子”,將山藥削皮洗乾淨,殺好的鴿子洗淨備用,那砂鍋坐在火上,先將水燒熱,鴿子和山藥放進去燉就行了,不放別的作料,只放鹽。一會兒,奶白色的湯就滾了,香味在整個廚房迴繞。
在切了些肉,將香菇和猴頭菇切成絲炒了。
曲瀚文已經把屋裏的炭點着了,手爐裏放進去一隻燃炭,然後放在牀上暖着,還把被子鋪上。院裏的雪今晨出去的時候也沒有掃,兩個人今天都不在家,曲瀚文這會兒去把屋門到院門的地方,掃出一條路來。
“七哥哥,喫飯吧。”袁瑜蓉用托盤託着砂鍋,放在桌上,然後回去將雙菇炒肉,兩碗米飯端了過來,曲瀚文洗了手過來,實在是驚奇,問:“你到底什麼時候學的做飯?”
袁瑜蓉笑着道:“就是在家......閒的沒事去廚房,跟着廚娘學的。”
曲瀚文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袁瑜蓉沒再說話,給他盛了一碗鴿子湯,輕輕放在他的面前。
曲瀚文又抬起頭,臉上重新換上笑容:“蓉妹妹。明天我早點回來,那些豬頭什麼的,留着我收拾。”
袁瑜蓉點點頭:“好啊!爺也乾點活。”
兩人互相看着笑,喫了飯收拾了,點上新買的油燈,果然屋裏面亮堂了很多,買了賬本,袁瑜蓉將棉布的帳重新正規的入了帳,就被等在旁邊迫不及待的曲瀚文抱住,吹熄了燈抱****。
脫了衣裳。兩人都是‘傷痕累累’,一個胸前全是草莓,一個肩上都是牙印,曲瀚文笑着邊親吻她邊低聲輕語:“兩敗俱傷......”
袁瑜蓉低低的笑,紅紅着臉看着他。媚眼如絲勾人心魄,曲瀚文被勾的把持不住,強力的噙上去吻着她的身子。伸手在她身上揉捏撫摸,慢慢的滑向修長的****……一隻手揉着她溫軟的胸脯,一隻手伸下去蓋在她****間,溫暖的叫袁瑜蓉顫抖的身軀有了些安全感一般。不由自主靠向他的手……
溼意傳來,袁瑜蓉的嬌聲輕籲。在曲瀚文看來就是邀請自己快一點……
“今天……別咬我……”他嘟囔了一句,用力的把自己送了進去……
溼滑溫潤的感覺叫他發瘋,再也沒有了一點自控,瘋狂的進攻着,侵佔着她的身子,索要着她所有的一切……
袁瑜蓉****的聲音柔媚入骨,和着曲瀚文粗重的喘息,在冬日的小屋裏,播滿了無邊****……
“好像又下雪了……”
“嗯……”
“你是不是燒了水?”
“嗯家有財妻。”
“嘿嘿,原來你也準備了要和我……哎呀。你怎麼又咬我?!”
袁瑜蓉臉紅得好像熟過了頭的蘋果:“誰叫你胡說……”
“誰胡說?你要是不想……燒水乾嘛?”
又去咬某人,並且還掐上了,某人只好忍着。嘟囔道:“幸好這不是在家裏……要是叫丫鬟看到我這一身傷,還以爲你是屬狗的……”
袁瑜蓉一頓。然後看着他笑的格外的嬌媚:“相公,請問哪個丫鬟能看到你身上的傷?”
曲瀚文也頓了頓,覺着她笑得格外的有含義,他很聰明的沒接這個話,而是立刻就去堵她的嘴:“反正要起來……再來一次唄……”
袁瑜蓉左躲右閃:“等會兒……唔……”被堵住,只好奉陪……
曲瀚文感覺她被吻得如癡如醉的時候,趕緊覆到身上去,用力的撞進去,飛快的抽動着,密密的快感一層層的從脊背傳來過來,他快樂的****着,嘴裏還說着各種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
袁瑜蓉嬌聲****,被他那些平常都聽不得的話弄得心癢難耐,渾身好像是萬蟻咬噬一般,酥麻奇癢難耐,身子下意識的迎和着他的撞擊,快樂的感覺叫她身子輕快的飛昇……
大戰了幾回合,兩人都癱軟的好像一團軟泥,再也動不了的時候,袁瑜蓉還沒忘了剛剛曲瀚文說漏了嘴的話,問他:“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哪個丫鬟能見到你身上的傷?嗯?!”
最後一句‘嗯’?!叫曲瀚文心驚膽戰,十分後悔自己的失言,飛快的起身跳下牀,裹上一件棉襖笑着道:“我去弄水!”
說着跑去把屋角放的大浴桶拿過來,接着就去看門,轉頭對袁瑜蓉道:“蓉妹妹,你把被子蓋嚴實,我要開門了!”
說着打開門,一股冷風夾着雪花飛撲向他,將他因爲激烈運動而渾身的燥熱登時化成了一個大冷戰!他很爽的大叫一聲就衝進了雪天裏,撲進廚房。
竈封上了,不過並沒有封死,所以上面燒的水還開着,他提了桶將開水打了一桶,提過去倒在浴桶中,又跑了兩趟提了涼水摻進去,試試水溫度差不多了,這才把門關嚴實,過來甩掉袍子,伸手要把袁瑜蓉抱下來。
袁瑜蓉被他的涼手弄得一個激靈,就被從熱被窩裏抱了出來,剛喊了一聲:“好冷……”就被放入浴桶中,溫暖的水將她迅速的包圍。
曲瀚文跟着進來,馬上就要動手動腳,袁瑜蓉抓住他的手笑着問:“問你話呢!你打算讓哪個丫鬟看看你的傷?”離得太近,爲了不叫他摸着,就把他的手抓着往上舉。
曲瀚文嚥着口水看着她挺的高高的胸脯,淫笑着。半天才道:“總得有丫鬟伺候吧?不然……像這麼冷的天,還叫我跑進跑出的準備水……那還要丫鬟做什麼?!”
“你想得美!我告訴你,娶了我,你休想要什麼通房……啊!”話被打斷了,曲瀚文湊上去用嘴吸吮着她高挺的胸脯,****着她敏感的立刻起了反應的頂端……
“啊……不要了……”
某人沒有說話,嘴太忙……
“你……聽到我說的……話沒……”
用力親吻、吸吮、咬噬,一直到她投降,嬌吟着把身子迎向他,雙手也鬆開了他的手。反而去摟他的脖子,他這才邪笑着,扳着她的腿叫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經過一晚上的殷勤耕耘,曲瀚文第二天得到的待遇就是,早上自己做的早飯。去街邊擺攤到了午時也沒人送飯,肚子餓得咕咕叫,卻還要硬扛着。希望能看到自己老婆盈盈婷婷……呃,不,是臃腫不堪的身影……
午時過了,沒來。未時過了,也沒來。直到申時。曲瀚文已經絕望了,心裏想,今天是要午飯、晚飯一起喫了……就看到袁瑜蓉包的和個大糉子似得過來了。
曲瀚文老遠就跳了起來,咧着嘴笑着一直到她走到自己的跟前,就跳出攤子雙手接着袁瑜蓉的食籃:“你可來了!”
袁瑜蓉看到周圍的人都看着自己兩口子在笑,不由得紅了臉,輕聲的埋怨:“你怎麼這麼笨?!叫人幫你看着攤子,去買個糯米雞喫也行啊!”
曲瀚文急忙的打開食籃,一看裏面是個小砂鍋,就知道是好喫的。眼睛一亮,很狗腿的看着袁瑜蓉笑的道:“我要留着肚子喫老婆做的飯!”
袁瑜蓉紅着臉白了他一眼,看他就準備蹲在攤子後面喫。急忙道:“你坐着喫吧,我站一會兒沒事!”
“那哪行!”曲瀚文搖着頭。拉着她坐下,自己就蹲在她旁邊,打開了砂鍋,裏面一股肉香飄了出來,是香菇燉老母雞,奶白色的湯汁好誘人,曲瀚文嚥着口水問袁瑜蓉:“你喫了嗎?”,看她點頭,急忙的伸進去筷子先把雞腿弄下來喫了一隻。
“好喫!”狼吞虎嚥的一隻雞都喫了有三分之二了,這才舀出來湯喝了一碗,端起旁邊的米飯,將裏面的香菇和剩雞肉撈出來就着喫了,乾乾淨淨的。
喫完了看着袁瑜蓉笑:“真好喫……”
袁瑜蓉就將碗筷收進食籃,起身正要走,曲瀚文拉住她:“你不等一會兒?馬上就收攤了家有財妻。”
袁瑜蓉也想等,無奈渾身痠痛……
看她急着想回家,曲瀚文立刻道:“要不收攤吧!看着這天還要下雪咧!”說着把布匹收拾了背在背上。袁瑜蓉這才發現,還是八匹。
“今天一匹都沒賣嗎?”
曲瀚文點點頭,笑着拉住她的手往回走:“你一天沒來,我連吆喝的勁都沒有……”
“貧吧你!”
“真的!”
“哼……”
看着兩人牽着手走遠的身影,那個貨郎很是羨慕:“這兩口子肯定是剛成親!”
另一邊一個賣頭花的笑着道:“你不也是剛成親?怎麼沒見你媳婦成天給你送飯?”
“那個懶婆娘……別提了!”
這時,一個管家模樣的轉過來,走來走去的找什麼,然後走到貨郎前問:“哎,聽說這邊有賣棉布的?”
貨郎一聽精神來了,比他賣貨還精神:“有啊!有一個小夥子,不過你來得不巧,他老婆來送飯,他剛收攤!”
管家就喃喃自語:“真不巧……天天都在這兒嗎?”
“天天都在!”貨郎點頭:“你明天來,管保在這兒!”
管家只好點頭道了聲謝走了,走到不遠處一個看起來很精明能幹的年輕****面前笑着道:“連大娘子,是有一家,不過今天收攤了,只能明天買了。”
連大娘子皺眉:“這麼早就收攤?唉,這還有幾天過年呀……”
“沒事,叫裁縫趕趕能做出來!才七八個小丫鬟的衣裳罷了!”
連大娘子嘆口氣轉身:“也只能等明天了……沈管家,明日咱們早些過來。”
“是。”沈管家急忙的答應一聲。
第二天,沈管家果然,早上的時候就去請連大娘子,連大娘子是公子的大夫人的管家娘子,還是大夫人的陪嫁丫鬟,自然是忙碌的很,他等了有半個時辰纔看到連大娘子從裏面出來。
“連大娘子,真不巧,今天的馬車全都出去了,聽說還是連管家要去採買東西......”沈管家趕緊迎上去笑着道。
雖然同樣是管家,可人家連管家是管着上房的管家,自己是管着下人院的管家,一個天上一個地上!何況,還聽說這位連大娘子跟自家的公子......沈管家對連大娘子可是客氣的很。
連大娘子點頭:“我知道,走着去吧,反正也沒多遠。”
沈管家急忙笑着做了個請的姿勢:“那可就委屈連大娘子了。”
兩人還帶着兩個小子出了門,正要往街上拐,從後面的衚衕出來一輛馬車,正是他們家的,兩人站在路邊讓路,馬車卻在他們面前停下了,裏面伸出個年輕公子的頭來:“你們要去哪?”
兩人一看是自家的公子,慌忙的行禮,連大娘子道:“新來的幾個丫頭要做衣裳,可是買不到棉布,今天去採買。”
年輕公子笑道:“怎麼這樣的事還要你出來?”
連大娘子急忙笑着道:“針織紡的人都忙得不可開交,交給別人,又恐手腳不乾淨,奴家左右沒事,去走一趟也無妨。”
那年輕公子道:“上車吧,正好我要出去,帶着你們好了。”
連大娘子頓了頓:“不用勞煩公子......”
“上來吧!”年輕公子再說一句,就縮了回去,連大娘子只好準備上車,那邊的小子趕緊的跪趴在車下面,連大娘子踩着他上了車。
這邊沈管家跟着也不用走路了,跳上車坐在車梆子,心裏想,連大娘子這個管家娘子,跟公子的交情也是不一般哪!果然是......看來今後真的要巴結好了啊!
他跟那個車伕互相的看了一眼,然後彷彿沒事一般各自轉開眼,他就支起耳朵聽着車裏面的動靜,車伕趕緊的將馬車啓動。
小子從地上爬起來,兩個人跟在後面跑着。
很快就到了,沈管家老遠就看到那個貨郎旁邊果然擺着個賣棉布的攤子,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站在後面正中氣十足的吆喝。
“快來看看吶!上好的棉布!每匹多用了一斤棉花!賤價賣了啊!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呀------”
沈管家高興的說了聲:“今天真在!”
連大娘子已經探出頭來,看了看也高興的道:“太好了!”扭頭對車裏面的年輕公子笑着道:“公子,我們到了,多謝公子相送。”
他們倆下了車,年輕的公子探出頭來道:“看到什麼人了都高興成這樣?”就看着兩個人往一個棉布攤子走去,那年輕公子眨眨眼盯着那個買棉布的小夥子半天,喃喃道:“這不是曲家那位七爺嗎......怎麼跑這兒賣開棉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