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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家有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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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章 青樓溜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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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瀚俠身邊的是個年紀不大的,圓圓的臉看着有幾分的可愛,老是拿眼睛瞟曲瀚俠,曲瀚俠一直忙着說話,她就很體貼的在旁邊給他斟酒,既不廝纏,也不調笑家有財妻。

剩下的兩個老闆鬧着叫曲瀚俠去和圓臉美人恩愛,曲瀚俠一個勁的推脫,有個老闆就笑着問:“曲大老闆難道是不喜女色?”

他轉頭看曲瀚文,曲瀚文比較的謹慎,一開始的時候,就用眼神把身邊的美女噤住,偷偷給塞了幾個錢,示意她什麼都不要做聲。那個美人就依着曲瀚文,曲瀚文摟着她喝酒,她就配合着,不過也不主動招惹,摸手摸腳的。

這會兒曲瀚文聽了這話,生怕曲瀚俠被激的去了,急忙笑着道:“真是有個緣故,我們曲家是有個家規的,曲家的子弟,絕不允許在外……”他話沒有說完,卻看到曲瀚俠臉色變了!他立刻停住了嘴,心中大悔!

以前他們兄弟一起出來做生意,常常的互相解圍,用各種藉口,都沒事,這個家規也說了不下千百次,也確實管用。但是今天,曲瀚文看曲瀚俠聽到了家規二字,臉一下子漲的通紅!他立刻就知道,說錯話了!曲瀚俠現在最恨的,可能就是曲家,就是家規!

他趕緊的住口,曲瀚俠已經站了起來,對他笑着道:“人生得意須盡歡!二弟,哥哥今天就宿一次**樓!也破破這個家規!”說着摟着那個女子走了。

曲瀚文站起來叫了一聲:“大哥!”跑過去拉他的手臂,曲瀚俠一甩胳膊,轉頭對他道:“別攔我!”

聲音很冷,眼神也很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摟着那個女子出門右拐,不見了人影。

曲瀚文怔了半天,才明白了,曲瀚俠可能已經知道了,聶老闆爲什麼不要他們的生絲的事情了。

身後的兩位老闆還鬧着:“什麼家規不家規的!全是……哄人的!”

曲瀚文回去坐下,笑着道:“兩位也不要浪費這個春宵了!”

其中一位還問他:“曲老闆呢?”

曲瀚文笑着:“雖然家規不算什麼,無奈小弟娶的內子實在厲害,小弟畏妻如虎,不敢在**樓眠宿!”

“哈哈哈!原來老弟是個畏妻如虎的……”兩個人大聲恥笑着去了。很得意的樣子,好像他們不是畏妻如虎,就光榮的不行了似的。

曲瀚文揮手叫剩下的那個粉頭走了,站起來發了一會兒呆,只能先回去了。

到了家。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他叫曲瀚旭去和方氏說了一聲,今天大哥去下面村子辦些事。不知道能不能回來,若是一會兒上院門的時候還沒有回來,那就是不回來了……

他自己沒敢去,因爲身上有脂粉氣。

回到自己的院子。看到屋裏亮着的燈光,進屋就看到袁瑜蓉聽到聲音仰起的臉。然後露出的純淨的笑容,輕柔的聲音:“回來了……”

曲瀚文突然心中突然很難受,想到在**樓的大哥,心裏難受的要吐了……

袁瑜蓉笑着站起來迎他,不過曲瀚文想的沒錯,去過**樓的人,身上脂粉氣很濃重,因爲**樓的女子化妝很濃,而他們自己身在其境,聞多了鼻子習慣。也覺不出來了,但是袁瑜蓉一走近,立刻就聞到一股胭脂香味!

她立刻敏感的站住。看着他問:“你去哪兒了?”

曲瀚文倒是沒想瞞她,他輕聲回答:“談生意……”

袁瑜蓉的臉剛變了。心剛提了起來,曲瀚文已經道:“不過是去**樓……真不明白,這些人談生意爲什麼就愛去**樓!”

袁瑜蓉心又落回到原處,皺着眉頭道:“難怪身上一股脂粉味!”

曲瀚文笑:“我就知道瞞不了你們女人……”不過笑得有些苦澀:“蓉妹妹,給我打水洗洗唄。”

袁瑜蓉出去叫那個新來的丫鬟打水,她進來有些疑惑的看着曲瀚文:“你怎麼看起來……”她開玩笑:“被**樓女子劫色了?”

曲瀚文失笑,伸手想摟她,袁瑜蓉皺着眉頭捂着鼻子往後退:“纔不要!”

曲瀚文頓住,嘆口氣:“我就是呆了一會兒,你不至於吧……看着吧,明日就能傳遍全城了,我曲老闆畏妻如虎……”

袁瑜蓉皺起臉質問:“你幹嘛用我當擋箭牌?!”

曲瀚文看她沉了臉,早忘了替曲瀚俠難受了,趕忙的解釋:“那我沒別的辦法!要麼留在那裏去嫖,要麼就是承認自己好男色……或者這方面真不行!”他笑:“不用等沈忠明來說,我這名聲就能出去了……”

袁瑜蓉想了想,好像還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自己在宣城已經是個厲害的名聲了,這倒好,很前後一致嘛家有財妻!她無奈的道:“活着怎麼就這麼難!”

曲瀚文都被逗笑了,站在門口叫:“水怎麼還不來!”

……

方氏聽了曲瀚旭過來說的話,信以爲真,等到了亥時,還沒見曲瀚俠回來,就吩咐丫鬟關上院門睡了。

第二天起身,梳洗了,奶孃抱着孩子過來,方氏正在屋裏教孩子說話,院裏的丫鬟叫了一聲:“大爺!”

方氏‘咦’了一聲,沒想到這會兒曲瀚俠能回來,急忙叫奶孃抱着孩子,自己滿臉笑容的迎了出去。

曲瀚俠有點沒精打采的,方氏迎上來笑着問:“你怎麼這會兒回來了?”他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往屋裏走。

經過方氏的身邊,一股濃重的脂粉味叫方氏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她怔然的轉身看着曲瀚俠的背影……

一會兒,屋裏傳來曲瀚俠的聲音:“帶孩子出去吧。”

奶孃抱着孩子出來了,方氏急忙的擠出一點笑容:“你帶着孩子轉轉吧。”她轉身吩咐丫鬟:“你給爺準備水……洗浴的。”

丫鬟急忙答應一聲去了。

方氏這才走進屋裏,看到曲瀚俠仰躺在牀上。閉着眼睛。她咬着嘴脣看了半天,才輕輕的走過去,柔聲道:“你……喫了嗎?”

“喫了。”曲瀚俠悶聲回答。

夫妻倆再也沒有說一句話,丫鬟搬進來浴桶,方氏還去幫忙,倒上水。曲瀚俠起身道:“你出去吧。”

方氏囁嚅着,轉身往外走,曲瀚俠叫住她:“我是叫丫鬟出去……你給我擦擦背。”

方氏停住腳,關上門去衣櫃中拿了換洗的衣裳,轉身看曲瀚俠已經把衣裳脫了。正在往浴桶裏進,背上一道道的指甲印兒……

方氏鼻子都酸了,急忙的轉開眼,過去拿了綾帕。曲瀚俠趴在浴桶上,她將綾帕沾水。輕輕在他的背上擦着,抬眼看一眼背上明顯的印記,又急忙的轉開眼……實在不想看……

曲瀚俠過了一會兒。才輕聲道:“我昨晚上宿在**樓了……”

方氏眼淚就忍不住了,一點兩點的往浴桶裏掉,卻還要強忍着,聲音正常的‘嗯’了一聲。

曲瀚俠聽見後面傳來水滴落在水裏的聲音。他鼻子也有點酸,把臉趴在胳膊上:“你給我擦乾淨點……”

方氏邊流淚邊給他擦着。看着丈夫身上留着別的女人的印記,這實在是一種折磨,終於忍不了了,扔掉了帕子,起身過去坐在牀邊,把臉捂住低聲哭了起來……

曲瀚俠沒精打采的,過了一會兒才自己洗了洗出來,換上方氏爲他準備的衣裳,過去坐在方氏身邊,想和她說點什麼。但是方氏幾乎是立刻就站了起來,走過去先擦了擦臉,去門口將門打開。喚丫鬟進來一起收拾。

這一天,曲瀚俠很想和方氏說說話。但是方氏一直都沒有在看他。

晚上,曲瀚文回來,先過來到這邊,看到曲瀚俠就鬆了口氣,笑着叫了一聲:“大哥。”

曲瀚俠一天都有點心不在焉,聽見叫只是點點頭:“嗯……貨發出去了?”

“今天全發了,銀子也收回來了。”曲瀚文笑着道:“你沒事啦?”

曲瀚俠抬起臉看着他,開了句玩笑:“我能有什麼事?你還怕那粉頭把我給喫了?”

曲瀚文看他能開玩笑,心中大定,笑着道:“我還真有這擔心!人都說**樓的粉頭喫男人不吐骨頭……”

說笑聲頓住了,曲瀚文看到方氏走了進來,臉沉得好像是萬年的冰川,那股冷氣離得遠遠的就感覺到了。

曲瀚文給曲瀚俠吐吐舌頭,曲瀚俠苦笑,曲瀚文趕緊說了一句:“那我先過去了!”急忙跑了。

曲瀚俠看方氏沉着臉忙來忙去的,幾次張了張嘴想說話,但是都被方氏那冷到骨頭的神情弄得嚥了回去。

家裏人除了曲瀚文,誰都不知情,晚上喫飯的時候,因爲今天收回了賣生絲的銀子,大家都挺高興,曲瀚旭一直嘰嘰呱呱的說個沒完。

那邊****的桌上,邱澤媛一直問袁瑜蓉做生意的事情。她原本一個小姑娘,自己養活弟弟,周圍的鄰居大嬸見了沒有個不誇她能幹的,邱澤媛自己也覺着自己還算是能幹的人,但是一嫁給曲瀚旭,突然這種感覺就沒有了。這一家的人給她的印象太奇特了!

她一直以爲,富貴出身的人,是不可能在喫什麼苦的,也喫不了苦了。而且她心目中,並不是很看得起那種富貴出身的人,不能喫苦,不真心的過生活,家族中就只有勾心鬥角……

這些都是她給大戶人家織布做繡活兒,每天聽那些繡娘說嘴留下的印象。她看不起這樣的人,覺着自己辛苦的做活養活弟弟,上山挖野菜、摘果樹上的果子去賣,這些都是特別踏實又舒心的日子。因此嫁過來,沒有和他們住一個院兒,曲瀚旭過去和她一起住,她心裏是前情萬願,還想着要改掉曲瀚旭身上那少爺的脾性。

可是接觸了這一段的時間,就發現,這一家人真的和她印象中那種高門大戶裏住的人是不一樣的,完全的不一樣家有財妻!

溫柔恬靜的方氏她喜歡。聰明而且比她都能幹的袁瑜蓉她也喜歡,冷眼看,兩個妯娌也沒有勾心鬥角,反而是很和睦,處的像是親姐妹一樣。

就連曲瀚旭,她也覺着自己看走了眼,雖然身上大少爺的性子不改,但是他也是個能幹又有擔當的人!這感覺以前從沒有過,而且感覺在曲瀚旭身上也不可能會有,這樣一個連自己都不如的大少爺。怎麼會有擔當?可是……成親這段日子,看曲瀚旭做生意的樣子,聽着他有時候分析事情,突然就有了這個感覺,他-----其實是個有擔當的人呢……

知道了這些。邱澤媛很爲自己的小心眼愧疚,也真心的想和袁瑜蓉還有方氏處好妯娌關係。

大家說笑着喫了飯,各自的回院歇息。

現在已經進了盛夏。喫了飯天都還亮着,離睡覺的時辰還早得很。

但是曲瀚旭是新婚,每天就好像是有線牽着一樣,一喫了飯就急急忙忙拉着邱澤媛回他自己的院子去了。

而曲瀚文。就算不是新婚,也廝纏的要命。說兩句閒話,就好像身後有鬼攆一樣,趕緊也和袁瑜蓉拉着手回他們的院子去恩愛。

每天這個時候,曲瀚俠都挺無奈的,他其實挺想和弟弟們說說話聊聊天的。

但是今天,他喫飯的時候就希望曲瀚旭趕緊的閉嘴,趕緊的喫了飯都滾!

終於大家都走了,但是天還是亮着,這叫曲瀚俠很彆扭,轉來轉去的。不知道該幹什麼好。

方氏抱着孩子和奶孃在院子裏說話,他就在屋裏的窗邊椅子上坐下,拿了本書卻心不在焉。半天才發現自己是盯着院子看。

自己的兒子現在正在學說話,而且這一段時間的調補。小身子就好像是球一樣慢慢的鼓了出來,圓胳膊圓腿的煞是可愛,口水流個不停……

方氏今天穿了一件月牙兒白的衣裙,上面繡着粉色牡丹,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紗裙,髮髻簡單的挽了個迴心髻,上面插着支花鈿。此時,兒子正在她的身上蹭來蹭去的,她的袖子被蹭起來一些,露出半截蓮藕一樣白嫩的胳膊。兒子還以爲是好喫的,流着口水竟然去咬她的胳膊……

曲瀚俠看的有些燥,坐不住了,站起來在屋裏來回的走了走,又出去在廊下站了一會兒,看着院子裏。

要是以往,方氏看到自己,會馬上過來笑着問的,可是今天,他明明看到她往這邊看了,但是卻沒有過來,無動於衷……

曲瀚俠只能無奈的又回來,揹着手來回的走着,一直走……

天終於黑了,院裏那叫他煩躁的說話聲音慢慢的小了,孩子哭了起來,方氏和奶孃手忙腳亂的進了屋,方氏輕聲吩咐奶孃出去的聲音傳來,曲瀚俠心中一喜,過去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方氏走了進來,坐在牀邊,忙不迭的解開懷……羅衣解處,玉山高出,********……

曲瀚俠看着那********被送進了兒子張大了哭的小嘴巴……

他站起身,去了門口,看奶孃去了廂房……

他們現在住的宅子,比較的小,每個院子的上房,只有兩間,裏面是臥房,連着的是堂屋,卻沒有連出來一間廂房。廂房都是在院裏,單獨的兩間,格局和正房一樣,堂屋套着間臥房。

現在上房只剩下他們夫妻和兒子了,看奶孃進了廂房,想來,方氏已經和她說了,兒子今天在上房睡……

曲瀚俠拴上了門,轉身進了裏屋,方氏抱着孩子站了起來,輕聲的說了句:“你先睡吧。”過去坐在窗邊的椅子上。

曲瀚俠站住了,有些不知道做什麼好,停頓了一會兒,看兒子依然喫的津津有味,只能過去立在牀邊自己解自己衣裳:“兒子……什麼時候斷奶?”他問了一句。

他們的兒子大名叫曲瑾邈,但是因爲這個名字是曲二老爺給取的,因此他和方氏誰也不願意叫這個名字,每天就是兒子兒子的叫着。

方氏輕聲的回答:“一般都是一歲多。”

“一歲多?”曲瀚俠重複了一句,話音有些茫然。

方氏沒再說話,他脫了衣裳轉過頭去看了看,方氏已經低着頭看兒子去了。他坐****,本來想躺下的,但是又睡不着,便拿起旁邊的書心不在焉的看着,靜靜的聽着那邊的動靜。

曲瑾邈終於睡着了,方氏很輕的站了起來,輕輕的往這邊走。

曲瀚俠立刻抬起頭來,想了想下了牀,讓她方便將兒子抱****,他在後面看着,她輕手輕腳的將孩子放在了最裏面,然後解開了衣裳,脫掉外裳,卻穿着內衫,返身想去吹燈,曲瀚俠急忙道:“我去吧。”

方氏就上了牀,曲瀚俠去吹了燈,站了一會兒適應了黑暗,這才往牀邊走去,輕輕的上了牀,這才發現,方氏面朝裏背對着外面……

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去,輕輕的放在她的肩頭,方氏沒反應,他便輕輕的婆娑,將她鬆垮的內衫從肩上婆娑了下去,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頭,他的手輕撫着她的肌膚,湊上來在她肩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方氏動了動,沒有轉身,而是往裏挪了挪……

曲瀚俠頓住了,好半天才把手拿下來,仰躺下,微微的嘆了口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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