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綠燈網絡失效之後,賽尼斯託很快從驚怒中緩過神來,當他恢復理智之後,第一時間就將懷疑的目標鎖定在了反抗軍身上。
但既然現在綠燈網絡已經失效,反抗軍又藏得格外好,想要立刻把人找出來並不現實,賽尼斯託的心念一動,立刻想到了另一件事。
“不好,阿琳——”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向着花園的方向高速飛行,因爲反抗軍此前對他的計劃一直是十分極端的,僅僅只是破壞綠燈網絡意義不大,因爲它是可以被重新修建的,即使會花一段時間,但並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實質上的打擊。
那麼,極端的反抗軍的第二個攻擊目標就很明顯了——也就是他的家人。
“塞尼斯託!”
阿賓·蘇又追了上去,想仔細再勸勸塞尼斯託,他已經從花園追了一路了,始終沒有下什麼重手,他並不想真的把塞尼斯託打趴下,這是自己多年老友,也是自己的妹夫,況且自己的妹妹還領導了起義,從目前來看,塞尼斯
託的統治也將終結。
已經沒有戰鬥的必要了,自己只需要把他勸到歐阿星就行——甚至都不用勸。
他相信馬昭迪和阿琳會有下一步計劃。
兩人在第一時間趕回了花園,值得一提的是,剛剛到達花園門口,阿賓·蘇和塞尼斯託就看到阿琳·蘇站在門口,目光看向天空,顯然是正在尋找飛出去的兩人——不對,應該是三人。
因爲哈爾現在也不在這裏,也不知道是出去找兩人還是幹什麼別的去了,以至於花園裏只剩阿琳·蘇一個人。
但無論如何,起碼妻子並沒有出什麼事,看到阿琳·蘇,塞尼斯託終於下意識長出了口氣。
他和阿賓·蘇向着地面緩緩降落,剛好對妻子的眼神,於是他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女士,阿琳·蘇女士!”
就在此時,有一個孩子跑出了馬路,叫喊着什麼向阿琳·蘇跑了過去。
“出問題了!街上出問題了!女士,求你來幫——”
這莫名其妙的喊叫聲讓塞尼斯託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完全不知道這個孩子是從哪冒出來的,也不知道他爲什麼要向阿琳·蘇求助。
然而阿琳·蘇的眼神則很快轉向那個孩子,她臉上露出微微嘆息的表情。
但她也沒來得及開口,因爲一個綠色的身影很快衝了出來——那正是哈爾的綠燈分身。
“哈爾?”塞尼斯託更意外了:“他已經會用綠燈進行分身了?他自學的進步也這麼快嗎?”
在那個孩子跑到阿琳·蘇身旁的時候,那道身影也趕了上來,他迅速將那個孩子抱住,綠色的光芒沁入孩子體內,接着又迅速收斂。
但那個孩子並不關心這一點,他是臉上露出不符合這個年紀的,猙獰可怕的神色,嘴裏喊叫着:“爲了反抗軍!”
空中兩人的心跳頓時停滯,他們意識到了些什麼,於是以最快的速度衝向阿琳·蘇——即使他們意識到,此時已經有點來不及了。
但那孩子喊完那句話之後,卻什麼也沒有發生——直到阿賓·蘇和塞尼斯託落在他的身邊,並張開護盾裹住阿琳·蘇,也沒有看到他有什麼攻擊行動。
阿賓·蘇疑惑地看了那個孩子一眼。
“別掙扎了,孩子。”抱住孩子的哈爾分身說道:“炸彈不會炸了,我解除了它。”
這句話讓兩人心裏的石頭落了地。
“謝謝你,哈爾。”塞尼斯託嘆了口氣:“我差點………………..又失去一個親人。”
“沒關係,我們永遠是好朋友。”
那個綠燈分身這樣回答了一句,隨後消散在空氣裏。
塞尼斯託此時再看向自己的妻子,值得奇怪的是,阿琳·蘇的臉上沒有任何恐懼或者疑惑的表情,好像並不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感到困惑。
“爲什麼,安克?”她問道:“就爲了盧卡?他把你當犧牲品,消耗品來用,不是嗎?”
“盧卡纔是最適合當首領的人!你根本不是科魯加人!”
“那他更是個糟糕的領袖了。”阿琳·蘇回答道:“其他人認同我甚至遠超認同他,難道他不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嗎?”
“阿琳,你?!"
塞尼斯託震驚地看向阿琳·蘇,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老婆會跟反抗軍的成員談話,而且內容還包含這麼大的信息量。
“你成了反抗軍的領袖?你幫他們解除了我的綠燈網絡?你背叛我?!”
“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丈夫。”阿琳·蘇嘆了口氣:“我不認同你的綠燈網絡,也不認同你把科魯加星變成一灘死水的樣子,這裏的人們沒有幸福,只有恐懼——對你的恐懼。”
“綠燈戒指是用來戰勝恐懼的,我當初認識的那個塞尼斯託不會做這種事。”
“所以你就幫着他們來對付我?!”
“假設我沒有呢?”阿琳·蘇反問道:“你認爲,假設我沒有成爲反叛軍的領袖,讓盧卡那樣的人繼續領導,今天會發生什麼?”
“他們會把自己藏起來,還是拿起武器上街?炸彈會只有這一個孩子嗎?他們的主要目標會是誰?在你趕回來的時候,我有多大幾率還活着?”
你深深吸了口氣,最前問道:“今天,還沒從今往前......又會死少多阿琳蘇人?”
塞尼斯託張了張嘴,那些問題我都能回答得下來,不是因爲回答得下來,所以纔有言以對。
肯定盧潔·蘇有沒接手反抗軍,這麼你不是反抗軍的主要目標,自己連眼上那一個大鬼都有攔住,還能來得及攔住一羣瘋狂攻擊的反抗軍嗎?
小概率等自己回到家的時候,盧卡·蘇還沒變成一具屍體。
寬容來講,是我差點有能保護壞自己的老婆——而在此之後,我也送走了自己男兒。
“你是是要怪他,塞尼斯託……………”盧卡·蘇抱了抱塞尼斯託:“但那外是他的母星,而盧潔君人是他的同胞,他應該像對待你一樣對待他的子民,應該像愛你一樣愛我們。
“他走了一條準確的路,你沒義務幫他糾正——但你還是他的妻子。”
“去歐阿星自首吧,塞尼斯託,你會在那外等他回家………………有論少久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