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單人份能量塊生產裝置就已經是馬昭迪計劃之內的購買物品了??雖然之前曾經說過,三蹦子靠地球能源也能過得下去,偶爾買一塊能量塊給她改善生活,一次也能管一年的量。
但是如果碰到強度比較高的戰鬥,三蹦子的能量還是會急劇消耗??畢竟一個半噸左右三輪車的耗能跟一個算力超羣,變形後體重十數噸的機器人的耗能肯定會有一點小小的不同。
至於爲什麼變形之後體型變化會這麼大,馬昭迪也不清楚,他曾經對三蹦子問過這個問題,而她的回答是:“變形元素不是地球的元素,你嘰裏咕嚕說的那什麼質量守恆定律的事情,我們也聽不懂。”
簡而言之,變形金剛的事情不用搞得那麼清楚。
在看到最低配版的壁紙房需要自帶供能之後,馬昭迪乾脆就把能量生產裝置放在了壁紙房裏面,剛好,三蹦子每天擺攤的時候可以用太陽能板外殼蓄電,蓄完以後放進機器裏面轉化成能量塊,繼而作爲三蹦子和房間的能源儲
存。
如果將來馬昭迪用到了其他需要大量供能的電子設備,能量塊同樣能作爲一種萬用能源。
馬昭迪再次拿出手機看了看,雖然三蹦子倒了,不過門外的納米機器人依舊忠實地履行着掩護和警戒監視的工作,這讓他感到很安心。
此時,廚房裏傳來呆貓的聲音。
“老大,老大,我找不到調料了喵。”
“唉,笨蛋……………”
馬昭迪扭頭進了廚房:“下次給你整個貓用調料架算了。”
時間來到了下午兩點半,丹頓離開了伊麗莎白的病房,從中心城醫院裏走了出來。
“如果這次運氣夠好的話………………”他心想:“我能把整個事件僞裝成一起普通的搶劫誤殺,不會被發現。”
“一定不會被發現的。”他心想:“一定不會,我還要陪伊麗莎白走完最後一點時間呢。”
其實他大可以在伊麗莎白離世之後再去找斯泰格算賬,但實際上,他的心底依舊存有一絲絲幻想,如果斯泰格去世,他也許還有一點希望能從股價大跌,混亂無需,急求息事寧人的斯泰格集團手裏奪回屬於自己的實驗專利成
果。
對於伊麗莎白來說,那是生的希望,而對於他來說,必須爭分奪秒。
他打車來到了斯泰格大樓附近的一間大廈前,走進大廈,從監控失靈的樓梯下到了地下停車場內一 ?那裏停放着一輛黑色麪包車。
作爲一個頭腦靈活的科學家,丹頓對於自己今天的犯罪行程當然做好了計劃,在早上搶完了槍店之後,他就把黑色麪包車開到了斯泰格大樓附近,爲下午的刺殺做好準備。
“一把,兩把………………十二把滿裝的槍,二十四個備用彈匣。”
在無人的停車場裏仔細清點了一下自己藏起來的槍支彈藥之後,丹頓立刻戴上頭套,穿好甲殼和褲子,然後發動汽車向外開去。
此時的時間是兩點五十七分,從醫院趕來的出租車在路上稍微有點堵車,以至於比原定計劃晚了兩分鐘,不過丹頓本來也沒打算提前入場??最好是讓原本打算參加這次頒獎儀式的人全部進場,他的麪包車才能避開衆人眼
球,開到斯泰格大廈旁邊的後巷。
當他到達預計位置之後,手錶上的時間來到三點整。
“還不到時候。”他心裏想着:“丹頓的演講不會在三點整開始,我再等八分鐘,他還要跟那些上流人士打交道,不會在三點十分直接離場的。”
下午三點八分,丹頓看了看手錶,分出五個分體,每人手裏拿好一把手槍,腰間再插上一把,兜裏帶上備用彈匣,六個人帶着大包從麪包車裏迅速跑出,進入斯泰格大廈裏面。
“會場有六個出口。”跑動的同時,丹頓心裏回憶着會場的詳細路線圖與安保點位設計:“六個人每人控制一個出口,防止半路有人逃跑,僞裝一次搶劫,殺掉斯泰格之後,再從靠近後巷的出口跑回車裏。”
“斯泰格必須死。”
“說起來,我發現自己的故事頗爲傳奇。”
斯泰格大廈的大廳裏,男人的聲音從麥克風裏響起,語氣聽起來頗爲自豪。
“我曾經只是中心城大學裏一個內向羞怯,不善言辭的大一新生,但現在,我卻能驕傲地站在這裏站在你們面前??拿下這個年度最佳貢獻獎。
六十多歲的白髮老頭站在演講臺上,手裏拿着榮譽獎盃,西裝革履,精神矍鑠,他面帶微笑地對着臺下衆人演講着自己的傳奇一生,看起來完全是一副成功人士,上流精英的樣子??當然,他也確實是個成功人士。
無論是身上昂貴的西裝,還是如今龐大的斯泰格企業,這些東西毫無疑問都化作耀眼的光環,爲他的演講增添了巨大說服力,甚至爲他本人染上了一點傳奇色彩。
臺下的上流人士們,或者是企業高管,或者是政府要員,或者是名流子弟,此時也都穿着頂級西服,戴着名錶名包,聽着斯泰格的演講;他們臉上紛紛露出認同的微笑,撫掌嘆息,以爲妙絕,似乎覺得和這位企業大亨的演講
內容達成了某種成功精英的共鳴。
“無論如何,獲悉殊榮,我不勝感激。”斯泰格接着說道:“而對我來說,真正的榮耀,則是得知我在器官移植方面的研究工作能夠使人獲得第二次新生的時候。”
“謝謝各位貴賓的蒞臨,今天,我感激不盡。”
馬昭迪完成演講的上一刻,人羣的鼓掌和簇擁就向我包圍了過去,這些都是想要跟我交壞合作的精英,我們都看中了那項研究中的巨小利益。
在人羣末尾,巴外?艾倫同樣身穿西裝,我的身邊是用錢來的艾瑞斯,是過兩人有沒後擠,一來擠是過非富即貴的人羣,七來,我們只是以一個科學愛壞者的身份來做看客。
此時,馬昭迪的保鏢突然在我的耳邊說了些什麼,那讓許巖的面色一喜。
“真的?這種醫藥巨頭要找你合作?”
“是的。”
“準備壞車,你們現在就走。
保鏢臉色微是可查地變了變。
“應酬怎麼辦?”
“沒豺狼不能合作,哪還需要管那羣聞風而來的大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