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雲,我柳紅不找人把你殺死,誓不爲人!”柳紅從地上爬起來,衝着正準備離開的陳星雲喊道。在過去,她想怎麼罵陳星雲就怎麼罵陳星雲,想怎麼打他就怎麼打他,折磨他,可是這一次,重生後的陳星雲竟然打了她,她恨死星雲了。
星雲站住了轉過身看着柳紅,王東、高松、李強、王樞、張大鵬等衆位兄弟怒目圓瞪,把柳紅嚇得再也不敢上前撒野了,王東他們四個人可都是她以前花一百萬僱請刺殺星雲的殺手,一個個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還有那十多個怒氣衝衝的彪形大漢,她嚇得魂不附體,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星雲也不去管她,對衆人說道:“我們走!”
星雲領着衆人剛走出他家的衚衕,還沒等上大道,他心裏猛地湧現一種莫名的不祥的預感,預感到馬上就會有重大事發生。
“我們快走!”回過頭對跟在他後面的衆人說道。同時他加快了步伐。
“星雲,怎麼了?”武慧賢緊跑幾步緊隨星雲的身後問道。
“有很多人要殺我,快走。”星雲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等他說完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他能預感到有人要殺他。他的話音剛落,猛一回身,突然看到從後面開過來一輛三菱越野車,看到了司機之外的四個身穿迷彩服,頭戴反恐帽的精壯男人,手裏都拿着微型衝鋒槍,虎視眈眈地盯着他不放。本來他是在前面走的,後腦勺也沒有長眼睛,他都不知道爲什麼會“會看到”這些。這個時候三菱車加速超過了星雲等人,並且在他們的前面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之後真的從車上下來四個頭戴反恐帽,身穿迷彩服的精壯漢子,端着微型摺疊式衝鋒槍衝鋒槍,下來一句話都不說,對準星雲就射擊。
星雲大喊了一聲:“臥倒!”跟隨星雲的這些人,除了武慧賢可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江湖,知道大事不好全都臥倒了,星雲摟着武慧賢臥倒在地上,危急時刻,只聽得一聲狼嚎如同一個炸雷,把開槍向星雲射擊的那四個人嚇了一跳,一頭金黃色的小狼突然從星雲的胸前飛出,迎風一晃變成一個一人來高碩壯威猛的大公狼向着他們撲了過去,真是太嚇人了,他們手中的槍一起向金狼開火,但是他們的子彈打在金狼的身上卻是泥牛入海一般沒了蹤影,
見到這種情況他們的魂都嚇沒了。從星雲胸前飛出來的這頭狼正是蒼狼,蒼狼此刻就像一道閃電,眨眼間就把那四個槍手的咽喉咬斷,那四個傢伙甚至連臨死之前的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實在是太突然了!三菱車裏的那個司機像是見了鬼一樣,嚇得“媽呀”一聲開着車就跑了。
星雲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拉起了武慧賢說道:“慧賢,起來吧,沒事了。”
武慧賢見到向星雲走過來的蒼狼嚇得“媽呀”一聲撲進星雲的懷裏,緊緊地摟着星雲,哆哆嗦嗦地說道:“狼……好大的狼啊……我怕……”
其他人也都從地上爬了起來,錢彪胡大海那十幾個人見蒼狼向着星雲走去,嚇得不知所措,他們不知道內情怕這頭高壯威猛的大公狼傷害星雲,不顧一切地向蒼狼衝了過去……
這裏面也只有張大鵬和王東四兄弟知道是怎麼回事,從地上站起來之後拍打着身上的塵土。
星雲知道錢彪他們這十幾個人向蒼狼撲過來是想救他,於是衝他們喊道:“你們全都給我站住!別靠近蒼狼!”
星雲這一嗓子錢彪胡大海這十幾個好兄弟全都站住,“大哥……”
星雲撫摸着蒼狼金黃色的毛髮,對他們說道:“你們別怕,我的蒼狼是不會傷害我的,更不會傷害你們這些好兄弟。”星雲說完又對蒼狼說道:“蒼狼,你快回到我的身體裏去吧。”
“嗷嗚——”蒼狼一聲長嚎,聲震原野,頓時化作一道金光沒入星雲的胸前。錢彪胡大海這些人看傻眼了,心說他們的大哥陳星雲還是人嗎?這麼霸道,四個拿着衝鋒槍的傢伙眨眼間就丟了性命。還好他們及時投靠了他都沒有再和他繼續做對,要不然那還能有好嗎?現在,星雲在他們的心中簡直就是個神。
張大鵬看了一下這些人的表情,心裏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淡淡一笑上前對星雲說道:“大哥,我去跟蹤那輛車,那輛車的車牌號我已經記下了。”
“好,你去吧,注意安全,我非常懷疑這些人是黑子找來的殺手。”既然自己的母親沒事,星雲也放心了,這一切都是柳紅搞的,他真恨不得宰了她才能出這口惡氣,無緣無故竟敢說他媽死了。
王東上前說道:“大哥,你看這幫殺手會不會是……柳紅找的,我非常懷疑是她乾的,你看我們剛從你家出來,殺手就出現了。”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這娘們恨我恨得要死,也許是她事先找好了殺手,接着給我打電話說我媽死了,她知道我肯定回來,而且還料到在我知道我媽沒死肯定會找她算賬,安排得真是天衣無縫啊。”
錢彪脾氣火爆,上前說道:“大哥,我去把那娘們給宰了,他媽的,敢找殺手謀殺大哥。”
星雲制止了下來,“錢彪,如果換成別人,我一定不會放過她,但是這女人必定是我的前妻,必定夫妻一場,算了吧。”
錢彪一跺腳,什麼都沒說。
沒用星雲吩咐,王東和高松兩個都從懷裏拿出小瓷瓶,來到那四個殺手的身邊,把瓷瓶中的白色粉末倒在他們的身上,連一分鐘都不到,這四個傢伙連同他們所使用的衝鋒槍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地面上一點痕跡都沒有了,甚至於一點血跡都沒有,賣糕的,做的太絕了,直把錢彪胡大海他們十幾個新入夥的兄弟看得目瞪口呆。
星雲家前後左右的鄰居聽到槍聲和那一聲淒厲的狼嚎,當時嚇得都沒敢出來看熱鬧,等過了好半天才戰戰兢兢地打開大門往外看,結果什麼都沒有。這時候星雲已經領着衆人來到了他母親的家。
見到了母親,星雲對老人家說道:“媽,是柳紅給我打電話說你死了,我嚇得魂都沒了趕緊往家趕,媽,都是兒子不孝,對不起你啊!”
星雲的母親抱怨地說道:“星雲,你都有多長時間沒回來看媽了?媽要是不死你就不回來看媽了嗎?”
星雲一聽媽媽這話知道媽媽想念自己怪他這麼久沒回來看望她,常言道:“兒行千裏母擔憂”,於是趕緊說道:“媽,以後我不管有多忙我都經常回來看望你。”
這時候武慧賢走了上來對星雲的母親說道:“姨,你還認識我嗎?”
“認識,星雲那次喝藥自殺住院的時候,你還從省城趕來到醫院來看他,走,快進屋。”星雲的母親熱情地招呼武慧賢。
星雲不待武慧賢說話就對母親說道:“媽,今天我們就不上屋了,這些人都是我遠方的朋友,他們聽說咱家出了大事,都趕過來了,我想到街裏的飯店安排他們喫一頓飯。”
星雲的母親聽星雲這麼說無奈地說道:“那你忙去吧,等有時間多回來看看我。”
“媽,我記住了。”星雲如釋重負,向武慧賢眨了一下眼睛。
錢彪胡大海他們十幾個人都走上前來,從衣兜裏拿出一疊錢遞給星雲的母親,胡大海粗門大嗓地說道:“媽,我們都是星雲大哥的兄弟,今後您老人家也是我們的媽了,這次我們來的匆忙沒有給您買什麼東西,這點錢是我們的一點兒孝心,請您老人家一定要收下。”
“這可不行!”星雲的母親婉言謝絕道。
錢彪把一疊錢塞到星雲母親的手裏,說道:“媽,您老人家不要拒絕了,我們都是星雲大哥的好兄弟,我們做晚輩的錢也是對您老人家的一點孝心,收下吧,不然我們很過意不去的。”
星雲的母親還要往外推,星雲說道:“媽,他們都不是外人,你就收下吧。”
星雲的母親剛把這些人的錢收下,武慧賢也拿出一疊錢,顯然沒有錢彪他們的錢多,這沒辦法,錢彪胡大海他們都是一方的老大,錢有的是,而她只是個打工仔,無法和他們比,她把錢也遞給星雲的母親,說道:“姨,這是我的一點孝心,錢不多,請您老人家一定收下。”
“這可不行,慧賢,你過日子也要花錢,我不能收你的錢。”星雲的母親堅決不收武慧賢的錢,因爲她也看出來了,星雲的這幫好朋友一看就是有錢人,拿點錢根本不算什麼,可是這個武慧賢一看就是上班的,她不好意思收她的錢。
星雲見武慧賢拿錢給母親,心裏很感動,心裏熱乎乎的,他笑着對母親道:“媽,你就收下吧,慧賢又不是外人。”
星雲的母親疑惑地看着兒子,不明白星雲這話是什麼意思,星雲從武慧賢手裏接過錢塞到母親的手裏,說道:“媽,我們走了啊。”
錢彪胡大海這十幾個人又向星雲的老母親寒暄了一陣子,這才告別星雲的母親上了車。
星雲在縣城的百姓酒樓安排錢彪胡大海這幫兄弟,今天是星期天,來這裏喫飯的人特別的多,一樓的大廳人滿爲患,星雲領着衆人上到二樓,一個服務員正要把他們領到一個包間,不料想一個他最不想見的人迎面走了過來,這個人就是身着便裝的清泉縣公安局局長李剛,跟在他後面的有六個大漢,都剃着光頭,黑色西裝,有一個個子稍微矮一點的脖子掛着一個拇指粗的大金鍊子,手指上帶着兩個大金戒指,不用看就知道是開礦的老闆,剩下那幾個人看樣子像他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