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知道你忙,路上慢點開車,注意安全。”武慧賢親自把星雲送下樓,一直到星雲開着車走了才上樓。
兄弟盟旗下的一個賓館的房間,胡大海、宋輝還有其他幾個兄弟盟旗下幫會的老大全都在這裏,李強、酒井美智子都在,唯獨不見千葉有美和野田鶴子。千葉有美、野田鶴子和星雲的所有的女人一樣,是他的心頭之肉,星雲來到李強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問道:“強子,有美呢?”
李強站起身伏在星雲的耳畔說道:“大哥,有美主動要求盯着鄭建明。”
“那野田鶴子呢?”星雲接着問道。
李強小聲地說道:“她負責跟蹤公安廳的廳長孫旺。大哥,你放心,我下午和我的三個嫂子偵查孫旺的時候,已經感覺到我三個嫂子在這個方面比我更專業。更何況還有十幾個小弟在暗中保護呢她們,一有危險他們就給我打電話。”
星雲聽了李強的話暗自嘆了一口氣,他是真的擔心鶴子和有美出事,不過他的這兩個女人可都是小倭國軍部省黑龍會的間諜和殺手,她們幹跟蹤和偵查還有蒐集孫旺的犯罪材料,那簡直是小菜一碟。
李強從衣兜裏掏出一張他親手繪製的地圖,遞給星雲說道:“大哥,這是鄭建明所有場子的地圖,你仔細看一下。我標註的都很詳細,這上面不但有他的這些場子的詳細地址,還有各個場子的前門,後門,以及內部的結構和人員的配備等等,應有盡有。”
星雲聽李強這麼說看了一眼地圖。讚道:“好,你這事幹得太好了。”
星雲說完這話便不再說話了,仔細地研究起了地圖。過了二十多分鐘星雲把地圖放在桌子上,對胡大海道:“大海,你過來看,這裏是鄭建明的總堂口,守衛這裏的天狼幫幫衆共五百人,你武藝高強,就帶領六百弟兄從前門攻入。”
“好的。”胡大海仔細地看着地圖,嘴裏應道。
星雲繼續對他說道:“另外,你安排二百弟兄守住他們的後門攻入。一旦有他們的人逃出,全部殺死,一個不留。”
“好。”胡大海說完回到剛纔坐的地方。
星雲接着說道:“宋輝,你過來。”
宋輝站起來來到星雲的地圖前,星雲說道:“宋輝,你帶領手下五百弟兄突襲鄭建明在的黃河大街的十個場子,記住,我們動手的時間是後半夜三點。三點準時動手。”
“好,我記住了。”宋輝說道。
“孫國富、徐俊、周兵。”
孫國富、徐俊、周兵過去都是錢彪胡大海的鐵哥們,又跟着他們加入了兄弟盟,這次一聽是要爲死去的錢彪報仇,各個摩拳擦掌,聽星雲喊他們,都來到星雲的面前,一起說道:“大哥,給我們分配任務吧。”
“孫國富、徐俊、周兵,你們每人帶領四百弟兄凌晨三點開始攻打建安路的海東歌廳。”
孫國富、徐俊、周兵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鬧糊塗了,海東歌廳是鄭建明的一個場子,是一個很大的歌廳,然而,無論這個歌廳怎樣的大,看場子的最多也不會超過一百個,再者說了,他們要到後半夜三點才動手呢,這個鄭建明在S市靠山太硬,舅舅是公安廳的廳長,平日裏有哪個敢招惹他啊,所以一直以來在黑道的拼殺中,從來都沒有一個人敢打他的主意,所以鄭建明這個歌廳,即便是夜裏有人在這裏看守,那人又不會太多,他們的大哥爲什麼要帶領這麼多的人去攻打這個歌廳,他們怎麼都想不明白。星雲微笑着看了他們一眼,就明白他們心裏想什麼了,於是就對他們說道:“孫國富、徐俊、周兵,你們是不是認爲我要你們帶領那麼多的弟兄去攻打歌廳啊?我跟你們說,你們千萬可別小看這個歌廳,”星雲指着地圖對這三個人說道:“鄭建明堂口的地下通道的出口就在這個歌廳的吧檯之內。”
“啊?天狼幫堂口的地下通道的出口在這裏。”徐俊隨口說道。
“對,所以我要你們攻打下這個歌廳之後,在歌廳內一樓吧檯附近埋伏好,要全殲從這個出口出來的天狼幫餘孽,一個活口都不留。所以你們的任務並不輕鬆。”
“好了,大家都先去休息,三點準時動手,記住,你們所乘坐的車輛都換上假牌照,聽清了嗎?”
“大哥,我們知道了。”胡大海宋輝以及其他在場的所有人一起喊道。
後半夜兩點四十五分左右,一個長長的車隊在距離鄭建明的堂口五百米遠的一個商場的門前停下,這個車隊第一輛車是黑色的轎車,後面跟着二十九輛麪包車。此刻的S大街靜悄悄的,因爲天太冷的關係,又是後半夜了,正是人們睡得正香的時候,也極少有車輛和行人經過這裏。胡大海戴上蒙面用的黑巾,只露一雙眼睛,和他坐在同一輛車的有四個年輕人,他們也都按着慣例把蒙面戴好,他們清一色的黑夾克衫。
胡大海手裏拿着他的雙彎刀,帶領着手下的六百名弟兄悄悄地前進,在他們距離天狼幫堂口的時候,胡大海突然停住了腳步,這時候在天狼幫堂口的大門外,有兩個天狼幫的小弟穿着棉大衣,捂着耳朵被凍得直跺腳。
“老六,這天可真TMD冷啊,凍死老子了。”一個細高個子的青年對一個身材不高被他叫做老六的青年說道。他從衣兜裏拿出煙遞給同伴,自己也拿出煙叼在嘴裏點上火。
老六也點上火,吸着煙對大個說道:“沒辦法,咱們做小弟的就這個命,啥時候當上大哥了就不用再遭這份洋罪了。”細高青年雙手又插進了衣袖裏暖和暖和。
“大個,你這人咋就不改呢?想啥說啥,咱哥倆是老夥計老哥是不會向上面報告的,但是你千萬要記住老哥的話,這種話可絕對不能對第二個人說,聽見沒?”
“老六,還是咱哥倆好。沒錯,我只不過是發發牢騷,不會對別人說的。”大個子青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說道:“還不到三點呢,真是難熬啊,到換崗還有三個多小時呢,老六,你在這裏站着,我去放水,都憋死我了,天一冷這尿就多。”
“大個,你去吧,快去快回。”這個被大個叫做老六的青年搓着手,張開嘴對着兩隻手用嘴所呼出的熱氣來暖和手,來來回回不停地踱步,跺着腳。
大個青年向着胡大海所躲藏的這裏走了過來。胡大海躲藏在一個路燈後面,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今晚到了後半夜,路燈就全部息了。這黑燈瞎火的,什麼都看不見,大個解開褲帶就開始放水,剛尿到一半,突然他接着微弱的菸頭的光亮發現了胡大海和隱藏在暗處的這黑壓壓的兄弟盟弟兄,他嚇得魂都飛了,剛想喊人,胡大海和他近在咫尺,胡大海豈容大個出聲示警,他放下左手的刀,搶步上前左手捂住了大個的嘴,同時右手的彎刀飛快地自大個的脖子劃過,緊接着閃身躲到大個身後,抓住他的衣領輕輕地把他的屍體放在地上。
胡大海看了一下戴在左腕上的夜光錶,還有十分鐘就到三點了,他剛要派兩個手下的弟兄去除掉那個矮個子的天狼幫兄弟,不料這傢伙走了過來。
胡大海所帶領的這六百多弟兄一看天狼幫的一個值班的小弟過來,馬上都隱藏好。
“大個,你幹啥呢,這半天還沒有尿完嗎?”老六的一顆煙都抽完了,他扔掉了菸頭,一邊往前走着一邊說道。
距離胡大海最近的一個弟兄學着大個的聲音說道:“老六,我現在拉屎呢,你小心點別踩到我。”
老六聽說大個拉屎,剛想停下腳步。就在這時他卻被腳下的大個屍體絆了一下,眼看着他就要摔倒,胡大海閃了出來,左手捂住老六的嘴,右手的彎刀隔斷了老六咽喉部位的食管和氣管,鮮血就像水槍一樣,噴了出來。
胡大海把這個被叫做老六的小子屍體輕輕地放到地上,隨後從老六的身上翻出了一串鑰匙,胡大海撿起刀小聲地說道:“弟兄們,跟我上!”
胡大海領着自己的這幫弟兄來到堂口的大門前,本來,鄭建明的天狼幫堂口外面是有三個監控探頭的,如果按着正常情況,胡大海帶領這些人一到這裏在堂口裏面值班室值班的人肯定會發現,但是還從來沒有敢到天狼幫堂口來鬧事的,太平日子過久了在這裏值班的天狼幫小弟的警惕性也放鬆了,經常值班的時候睡覺,特別是後半夜,他們乾脆把衣服都脫了舒舒服服地躺在值班室的□□睡大覺,這裏值班的可比在堂口外面值班的享福多了。
胡大海拿着鑰匙打開了天狼幫堂口的大門,按着星雲提供的地圖天狼幫宿舍樓的位置,帶領着弟兄把這個宿舍樓全部包圍了起來。胡大海根據星雲提供的情報和地圖,領着人上了樓,這時候樓道裏的燈還亮着。胡大海安排好人手在各個房間門口站好,他也找到了四大金剛的房間,胡大海一打手勢,站在各個房間門口的人同時有人抬腳,狠狠地往門上踹去,天狼幫幫衆所住的宿舍的門都是木質門,所以一使勁就把門給踹開了,有的還把門框都帶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