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暗表,楊偉手下的這些保安可不是一般的保安,他們全是楊偉高薪請來的特種部隊的退伍兵。個個武功高強,個個都是神槍手。星雲從這些人的眼睛便看出他們非常的不一般,夏荷是深深愛着自己的女人,她拼死保護星雲這有情可原,但是唐燕燕只是和星雲在飯店喫飯的時候剛剛認識的服務員,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她冒着生命危險擋在星雲的面前,星雲真不知道她爲什麼要這樣做。
星雲焦急地問道:“唐燕燕,你快領着春燕姐姐進飯店躲避,別管我,這裏危險,你們在這裏我沒辦法保護你們!”
“我不走,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唐燕燕堅決地說道。
夏荷說道:“老公,我也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星雲衝着這兩個人喊道:“春燕,別人不知道我的本領,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你們在這裏非但不能救我,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你們兩個趕緊離開這裏,別管我,你們會越幫越忙甚至真的害死我。”
聽了星雲這話夏荷先冷靜了下來,夏荷對唐燕燕說道:“燕燕,我們趕緊出去吧,我們在這裏真的什麼都幫不上他的,相反還會連累他,他會有辦法脫身的。”
唐燕燕臨危不懼,道:“春燕姐姐,你先走吧,你肚子裏還有孩子,我在這裏陪他,我幫不上什麼忙,可以爲他擋子彈。”
一百人的隊伍,很快把他們包圍了,而且包圍圈不斷地縮小,因爲有兩個女人在,星雲急得火冒三丈,真是要命啊,如果沒有她們在,他完全可以放手一搏可以全力對付這些人,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同了,他必須保護她們。
邢大貴看着唐燕燕和夏荷,對這兩個女人說道:“我邢大貴不打女人,這裏沒有你們的事,給我出去!”
“不!”夏荷和唐燕燕一起喊道。星雲是她們心中最愛的男人,性命攸關時刻,她們就是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護好星雲,星雲的本事她們兩個都看到了,可是現在一百多個手持最新式衝鋒槍的大漢把他們包圍,好虎架不住一羣狼,星雲再厲害,也不可能毫髮無損地打敗這麼多的槍手啊。
“給老子走開,不然我邢大貴可真的向你們開槍了!”說着就是兩個點射,子彈打在夏荷和唐燕燕腳下不遠的油漆馬路的地上,子彈撞擊地面冒出了不易發覺的火星。邢大貴和他所帶領的這些楊偉的保安,名義上是楊偉公司的保安,實際上卻扮演着楊偉殺手兼保鏢的角色,他們這些人都是特種兵出身,在部隊受過多年的教育,最大的特色就是不近女色,爲人也是極爲的仗義講義氣,特別是保安隊隊長邢大貴,見兩個人間罕見的絕色女子不顧個人的安危保護她們心愛的男人,對她們心生敬意,真的不忍心傷害她們,所以向她們開槍示警,試圖把她們嚇走。
星雲的心裏這個着急啊,要不是有夏荷和唐燕燕這兩個世界上最偉大最可愛最可敬的女人拼死保護他,他完全可以和邢大貴以及他所帶來的這些身穿保安制服的大漢放手一搏,星雲自從重生之後經常遭到槍手的追殺,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每一次都是有驚無險,說句心裏話,他真的不怕他們,那麼多M國派過來的特種部隊的特戰隊員和特工刺殺他他都沒有懼怕,他們那些人拿的武器也是衝鋒槍或者手槍,星雲不怕死,因爲在他看來,危險之際,你就是怕死也沒有用,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所以在他的字典裏找不到“怕”字,他什麼都不怕,但是現在他怕了,怕這兩個心愛的女人受到傷害,哪怕是皮肉之傷他也會心疼的。星雲雖然在心裏埋怨夏荷和唐燕燕,但是他也知道她們兩個的初衷完全是好心,他倍加的珍惜她們,心中對她們的愛更深了。
這時候張興華說話了,“我是清泉縣公安局局長張興華,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你是公安局長多什麼?公安局長就比別人的JB多倆耳朵嗎?你一個人不客氣又能把我們怎麼樣?我現在就要你的命!”楊偉的海華公司保安隊隊長邢大貴顯得極爲的囂張,說完話手中的槍就打出了一梭子子彈,他們這些人可都是特種兵出身,槍法極準,這一梭子子彈全都打進了張興華的心臟部位。
“啊……”張興華痛得“啊”了一聲,倒在了地上,簡直是太無法無天了,一個堂堂的公安局長,竟然遭到了槍擊,一個帶着眼鏡的男人和拿着槍的邢大貴來到距離星雲他們七八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戴眼鏡的男人對邢大貴說道:“就是那個小子把楊總打了。”
這個邢大貴也太猖狂了,在張興華亮出自己的身份之後,他竟然敢向一個堂堂的公安局長開槍射擊,俗話說的好,“民不與官鬥”,而這個邢大貴作爲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開槍向一個公安局局長開槍,可見當代華夏國的黑道勢力是何等的猖獗。張興華可是星雲的好朋友,星雲真的把他當做大哥看待,自己的好大哥大腿被一梭子子彈打中心臟,不用想,肯定是活不成了。星雲怒火中燒,猛地把夏荷和唐燕燕撲倒在地,以免她們在接下來的槍戰中被流彈打中。同時拔出兩把手槍,在他倒地的同時兩把槍同時開火,憤怒的子彈向着邢大貴的眉心、胸膛等等要害部位打去,邢大貴反應也實在夠快的了,他在閃身躲避星雲子彈的同時手裏的衝鋒槍也向星雲射擊,四個彈夾的子彈將近五十發子彈,目標就是星雲,有一些子彈真的打到了星雲的身上,有幾發子彈還打中了星雲的要害部位,但是讓邢大貴疑惑不解的是,那些打中星雲的子彈,除了給星雲名貴的衣服上添加了一些窟窿之外,星雲毫髮無損,繼續朝他射擊。現場之內,邢大貴領來的這些大漢手裏的槍也一起向星雲的身上射擊,火力太強大了,這也就是星雲,如果換了第二個人,恐怕早就被打成篩子,到陰曹地府裏去找“閻二哥”報到去了。
星雲對於自己的槍法極爲自信,但是他真不明白這次遇到的這些人爲什麼這麼厲害,好像是經受過嚴格訓練似的,他也與M國最有名的海豹突擊隊和三角洲特戰部隊的人也打過“交道”,和他們發生過極其激烈的槍戰。可以說,這些人要比M國的海豹突擊隊員厲害多了,而且槍法特別的厲害,要不是他穿了一件劉波大元帥送給他的那件防彈衣,他早就飲彈身亡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華夏國的特種兵真沒給華夏國丟臉,能和星雲打了這麼久,除了有幾個受傷的,沒有太大的傷亡。突然星雲一躍而起,蜻蜓點水一般從包圍圈裏“飛”了出來順手從“保安”的手裏奪過一把剛剛換完彈夾的衝鋒槍,其他衆保安見星雲躍起在空中,手中的衝鋒槍一起向他開火,密集的子彈就像飛蝗一般,呼嘯着朝着星雲的身上射去。星雲處變不驚,靈臺澄明,他感覺子彈的速度太慢了,簡直比蝸牛爬得還慢,星雲人在空中,猶如高空之中翱翔的雄鷹,忽高忽低,忽前忽後,渾身上下就像是長滿了眼睛似的,輕鬆地躲避着子彈,隨着兩個漂亮的點射,打倒兩個保安,落地後則躲到一輛奧迪Q7車的後面,迅速地給他的兩把手槍換上彈夾,恰在此時,就聽大街上警笛聲大作,響成一片。
那些特種兵出身,經過特種部隊多年錘鍊的“保安”,見星雲在半空之中不停地躲避那些射向他的子彈,是那樣的輕鬆,那樣的瀟灑自如,簡直都驚呆了,他們在部隊也練過功夫,而且還都是實戰中最實用的功夫,沒有半點的花架子,卻從未聽說有人能夠躲得開子彈,而且還是那樣的輕鬆。
星雲躲藏在一輛轎車的後面,以轎車做掩體拿着從一個“保安”的手裏奪過來的微衝瀟灑自如輕鬆自在地向他們打着點射,而且槍法極其的準確,不時有人受傷倒地,邢大富帶領着保安也趕緊跑到路邊沁園春飯店的停車場都躲到轎車的後面以轎車爲掩體向星雲還擊,他們聽到了淒厲的警笛聲由遠而近,離邢大富最近的一個“保安”衝着邢大富喊道:“大哥,□□來了,我們撤不撤?”
邢大富感到星雲實在太厲害了,打了這麼久,他們根本沒有傷到星雲,他們個個都是神槍手,彈無虛發,但是直到現在,竟然沒有一顆子彈進入星雲的體內,而那些打到他身上的子彈也都如同泥牛入海一般,這沒別的解釋,這個小子肯定是穿着防彈衣呢,而自己這方面,已經有十幾個弟兄倒在了血泊之中,非死既傷,大街上警笛聲響成了一片,而且是越來越近,看來來的□□肯定不少,邢大富果斷地下了命令,“撤!”
他們還想去扶那些倒在地上還沒有死去的弟兄上車,結果又被星雲打倒了十多個。邢大富又喊了一聲,“撤!快撤!”說着他率先向着他們所乘坐的大巴車跑去。
擒賊先擒王,躲在奧迪Q7後面的星雲瞄都沒瞄,甩手就是一槍,子彈正打中邢大富的後心,邢大富應聲倒地,痛苦地掙扎了幾下,很不情願地閉上了雙眼。能和星雲對峙這麼久的,邢大富和他手下的弟兄星雲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些人可比M國的海豹突擊隊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