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星雲感到意外的是,給他來電話的竟然是吳慧賢,電話一通就聽吳慧賢說道:“星雲,你現在在哪裏呢?”
星雲聽到吳慧賢的聲音,心裏感到格外的親切,說道:“慧賢,我在清泉縣的大街上呢,你還好吧?想老公了吧。”
吳慧賢開心地說道:“老公,我現在正在去清泉縣的路上呢,再有半個小時就到清泉縣了。”
星雲“啊?”一聲,今天是什麼日子啊,怎麼他在省城的兩個女人都來了。星雲不好意思地對吳慧賢說道:“慧賢,我正準備去北京呢,你在清泉縣等我好嗎?”
吳慧賢聽了星雲的話感到很失落,喃喃地問道:“星雲,你去北京幹什麼?”
星雲的心裏其實也是非常的想念吳慧賢還有謝婉秋這兩個省城的女人,可是他又不得不去北京,北京之行對他來說也非常的重要,星雲如實地說道:“總理有事找我,先都約好了。”
“哦,那你就安心去吧,我在家裏等你。你大概得在北京呆幾天啊?”
“我今天下午去,明天中午就回來。”
吳慧賢道:“星雲,我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和吳慧賢通完電話星雲打開車門上了車。他先到家裏把劉小彤接上車之後,又到賓館把鳥兒和飛燕拉上。這次他沒有帶小野和子和山口惠子她們,其實就憑他陳星雲的本事,還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他,他之所以帶上鳥兒和飛燕,也不過是擺擺譜譜充充門面而已。星雲開着車一路行駛,在駛入北京郊區之際,只見路邊上站着一對青年男女,男的長相一般,而那個女的則是極其漂亮,挺着大肚子,兩個人一起向過往的出租車招手停車,那些過往的出租司機見這個女人的肚子這麼大,都誰都不敢拉他們,見星雲的車過來,那個女人竟然跪倒在星雲的車前,星雲嚇了一跳,趕緊急剎車。見星雲急剎車停下了,這個男人來到星雲的車跟前,對搖下車窗的星雲說道:“大哥,行行好,拉我們去醫院吧,我老婆要生了。”
星雲聽了這話知道前面的那幾輛出租車爲什麼不拉他們了,原來是怕出事給訛上。星雲對鳥兒和飛燕說道:“鳥兒,飛燕,你們兩個下車幫忙把那個女的攙扶上車。”
“是!”鳥兒和飛燕答應了一聲,下車把這個即將臨盆的孕婦攙扶上了車,等他們都坐好之後,星雲啓動了車打這雙閃鳴着笛向着北京市裏疾駛而去,星雲的車開得快而且相當的平穩,還沒有到市裏,只聽這個女人大聲呼痛,聲嘶力……
星雲對坐在副駕駛上的劉小彤說道:“小彤,你趕緊打120急救電話,這個女人要生了。”
劉小彤拿出手機就給120打電話,女人的喊聲越來越大,她的男人更是急得直冒冷汗,哀求着星雲道:“大哥,求求你快點開。”
星雲的車已經開得夠快的了,再快就飛起來了。他的車已經嚴重地超速行駛了,他們的車正在奮力狂奔,就見前面有一輛轎車橫在馬路中間,站在車旁的一個交警打着手勢示意星雲的車靠邊停車,星雲的車在路邊平穩地停了下來。星雲超速行駛,已經觸犯了交通法規,那位交警剛要向星雲敬禮,星雲搖下車窗玻璃衝着交警喊道:“趕緊讓開路,車上有孕婦馬上就要生了。”
這個交警一聽星雲這話從車窗外向車裏一看,果然有一個孕婦在那裏聲嘶力竭地哭喊着,趕快把這種情況跟坐在警車裏的司機說了,這裏警車馬上就調轉車頭,在那位交警上車之後,拉着警笛閃着警笛爲星雲的寶馬防彈車開道。
前面有交警的□□開道,星雲的車果然快多了,而且遇到紅燈的時候還不用停車,節省了不少的時間,然而,星雲的車沒有進入北京市區,就聽得車後座上“哇”的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這個女人竟然把孩子生在了星雲的車上了,血腥氣撲鼻而來,這女人流了很多的血。因爲此刻嬰兒和母親之間還有臍帶相連接着,情況並不容樂觀,星雲對鳥兒說道:“鳥兒,你趕緊用你的匕首把臍帶割斷。”
鳥兒答應了一聲,從揹包裏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順利地割斷了臍帶,這時候一輛120救護車迎面向着他們這輛寶馬防彈車開了過來。交警的警車和星雲的車都在路邊停了下來,救人如救火,鳥兒打開了車門,急救車上的醫護人員也都下了車,拿着擔架把孕婦抬上了擔架,一個小護士抱着這個在星雲車上出生的嬰兒也放到一個擔架上,孕婦的男人下車後來到星雲的車前跪了下去,對着星雲連磕三個響頭,星雲趕緊下車,把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攙扶了起來,說道:“大哥,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男人從地上起來後,連聲說道:“恩人,謝謝你!要是沒有你,謝謝你救了我老婆!”
星雲說道:“大哥,這是幹啥?我也沒幫上你們什麼?”星雲說完這話之後又問這個男人問道:“你帶的錢夠不夠?”
男人被星雲問得一愣,不知道星雲這話是什麼意思,如實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就帶一千塊錢。不過沒關係,一會兒我爸爸就來了,他是坐飛機從廣東坐飛機趕過來的,他有錢。”
星雲從兜裏拿出一打尚未開封的錢說道:“大哥,現在時間緊迫,救人要緊,這是一萬塊錢,你拿着,有這些錢你們住院就足夠了。你的寶貝孩子出生在我的車上,說明和我陳星雲有緣,這些錢剩下的部分就當是我給你的這個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的賀禮吧。”29
說着星雲強行把這一萬塊錢塞到這個男人的手裏,又對他說道:“趕緊快走吧,救人要緊,雖然你愛人現在沒有什麼危險,母子平安,還是先把她送到醫院爲好,別耽擱了。”
這個男人說道:“好,那你的這筆錢我就收下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恩人,我叫孫新民,我爸爸叫孫愛國。你把你的電話號碼告訴我,等有機會我想和我的愛人還有孩子到你家裏看望你。”
聽了這話星雲的心裏大喫一驚,華夏國洪門大哥的名字就叫孫愛國,難道這個孫新民是洪門大哥孫愛國的兒子嗎?他得到的情報是,孫愛國的兒子還真的叫孫新民,但是看着這個男人和愛人,穿着普通,洪門大哥的兒子不會自己沒有車兩口子站在路上等車去醫院吧。估計這個男人以及他的父親和道上所傳聞的孫愛國以及他的兒子重名吧,這種情況實在是太多了。星雲也沒有多想,一笑說道:“孫大哥,我家離這裏可遠了,我家在東北呢。”
星雲看了護士懷裏的孩子一眼,這孩子看到他看他,居然笑了,星雲問護士道:“這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護士說道:“是男孩。”
“好,是男孩好。”說完這話星雲對這個男人說道:“好了,你們快去醫院吧,等你們出院之後你給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就行了。”
“陳兄弟,我記住了。”接着孫新民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老婆把孩子生到你的車上,把你的車弄了這麼多的血,真不好意思啊。”36
這個孫新民的妻子在星雲的這輛車上生這個孩子真的把星雲的車弄得非常髒,車座上以及車座下面全是血。星雲坦然說道:“沒事,一會兒我去洗車場清洗一下就好啦。”
救護車拉着孫新民夫婦走了。星雲上了車關好車門之後,讓鳥兒和飛燕把搖下車窗的玻璃,否則的話車裏的氣味可真的難聞,鳥兒把車窗玻璃剛剛搖下,冷空氣就進來了。幾個人感到非常的冷,儘管如此,星雲仍然感到非常的開心,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天這麼冷,如果誰都不管這對夫婦,那後果還真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因爲不是本地人,星雲開着他的車在北京市郊外費力好大的勁才找到一家洗車場,洗車場的一個工作人員一打開星雲車的車門,見裏面有那麼多的鮮血,就客客氣氣地對星雲說道:“先生,請稍等。”
星雲見這個中年女人往洗車場裏走去,也沒有多想,只好領着劉小彤、鳥兒、飛燕到一個日光充足的地方曬太陽。
星雲的這些女人都穿着棉衣,如果在正常情況下也不會這麼冷,可是她們什麼都不幹就這麼幹等着,那滋味也不好受。星雲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出來,心裏還納悶呢,卻聽到有不少的警車鳴着警笛朝着這裏駛來。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門”,星雲這次來北京還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呢,甚至連打架這種事都沒幹,所以心裏非常的坦然。五分鐘還沒過,星雲和他的這些女人就見到有十幾輛警車向着他們這邊開過來了,等到了距離他們不到十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從警車上下來四十多個手持着衝鋒槍的□□把他們團團圍住,有幾個□□還進了洗車場內,時候不到就見這幾個□□在那個剛纔負責接待陳星雲的中年女人還有一箇中年男人走了出來。那個中年婦女指着星雲他們對□□說道:“□□同志,就是這個小子開着車來找我們洗車的,他的寶馬防彈車後座上還有車裏全是血。”
這些□□當中有一個肩上戴着兩道槓的□□吩咐一個拿着照相機到星雲的車上勘察,那個□□來到星雲的車跟前對着星雲的車內一頓瘋狂的拍攝,又拿着鑷子和塑料袋提取了相關的證據,這纔來到這個領隊的□□跟前說道:“李隊,果然和報案人說的一樣,這小子的車裏真的有很多的血跡。
星雲一聽這話全明白了,原來這幫□□是把他當成了殺人犯了。人們都說“管閒事落不是。”,這話可真是不假啊,他陳星雲救人於危難之時,還給了那個叫做孫新民的男人一萬塊錢,卻被這幫笨蛋□□當成了殺人犯,倘若當年的雷鋒做好事落得如此的下場,真不知道他會有何感想。星雲還在這裏鬱悶呢,就聽那個姓李的隊長命令他手下的這些□□說道:“把這個小子給我拷起來,戴上腳鐐,押回局裏。”
“是!”這些□□答應着,馬上就有兩個□□,一個拿着手銬,另一個拿着沉重的腳鐐向着星雲走了過來,一見到這種情況,鳥兒和飛燕身手入懷就要掏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