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架着星雲胳膊的□□一聽這個人是陳星雲,馬上鬆開了手,陳星雲和他們清泉縣公安局的關係可不是一般的鐵,淵源極其深,普通的小□□可是不敢得罪陳星雲。其中的一個年輕的□□趕緊說道:“陳先生,對不起,剛纔我們不知道是你。”
星雲也沒有說話,他現在心急如焚,什麼心情都沒有了。星雲幾步來到白布掩蓋下的屍體跟前。在屍體的周圍,一片狼籍,滿地都是鮮血,星雲掀開白布,星雲一眼就認出了小蘭,雖然現在小蘭的臉已經摔得血肉模糊,但是星雲仍然認出了她,星雲蹲下了身子,泣不成聲,“小蘭……你爲什麼要跳樓自殺呀……你可真是太傻了……這事都怨我……”星雲淚流滿面……”
過了很久很久星雲才站起來,外圍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星雲也不管這些,走出人羣,上了樓,進了小蘭的房間,小蘭的房間裏,清泉縣公安局代理局長、刑警隊隊長崔凱正在這裏,另外還有清泉縣公安局的技術人員在這裏拍照錄像,忙忙碌碌的,這屋子裏除了□□之外,還有一對中年夫婦,男的站在那裏不住地流眼淚,而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則坐在小蘭的□□拍着牀號陶大哭,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嘴裏還不停地唸叨着什麼。
崔凱把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星雲,說道:“星雲,這裏有邢蘭蘭寫給你的遺書。
星雲接過信封,拿出遺書後見裏面還有一札尚未拆開封條的錢,還有銀行卡和小蘭的身份證。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開始閱讀小蘭寫給他的遺書。
“星雲哥哥,讓我最後一次親親地叫你一聲老公好嗎?當你看到我寫給你的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了,我好遺憾啊!爲不能真正地和你在一起,爲不能伴隨在你的身邊遺憾,我死不冥目!
當我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我便深深地愛上你了,你是第一個讓我動心的男人,也是唯一的一個讓我動心的男人,老公,我愛你,我的生命裏不能沒有你,可是我自己也知道,和你在一起和你過普通人的日子,那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遙不可裏及的,這對我來說是最令我感到痛苦的,星雲哥哥,謝謝你,是你讓我感受到了愛,是你讓我品嚐到了做女人的最大幸福和快樂。
星雲哥哥,如果有來生,我依然愛你,並且我會把一個完整的我交到你手上的,我們來生再做夫妻,我一定會全心全意地愛你的。我把昨晚你給我的那一萬塊錢裝在這個信封裏了,那是我給你的,另外還有我的銀行卡,那上面有二十萬塊錢,這些錢都是蕭軍給我的,我除了日常生活的一些花銷之外都存起來了,連我的爸爸媽媽都沒給,現在我把這些錢也全都給你了,親愛的你別嫌棄這些錢不乾淨好嗎?那可是我的一片心意啊!我的身份證也在這個信封裏,我的密碼是※※※※※※,哥,我昨晚給你發的信息你看到了嗎?
……”
星雲還沒有看完,剛纔還在哭天喊地的中年女人便來到星雲的跟前,要搶星雲手中的小蘭寫給他的遺書和信封,嘴裏還喊道:“把我女兒的東西給我!”說着她便要搶奪星雲手裏的東西。星雲的反應速度有多塊啊,這個女人剛剛一動,星雲就知道她要幹什麼了隨手把手裏的東西裝進了衣兜。
中年女人見星雲竟然不給她所要的東西,博然大怒,伸手就要撓星雲的臉。
站在星雲旁邊的宇星手疾眼快,一伸手就抓住了中年女人的手腕,厲聲問道:“你要幹什麼?”
中年女人萬萬沒有想到宇星的動作會有這麼的快,想要掙脫可是宇星的手簡直就像是一把鉗子,把她的手握得死死的,她竟然沒有掙脫,於是大罵道:“騷狐狸精,你快放開我!”
作爲星雲的女人,這個中年女人要撓老公的臉她就已經非常的來氣了,現在這個騷娘們竟然罵她是狐狸精,她也真的火了,手上一用力,這個中年女人痛得“嗷”地一聲,馬上就不再罵人了。宇星直到這時才把手鬆開。
崔凱對中年女人說道:“那是你女兒寫給星雲的遺書,那可是他們之間的隱私,任何人都沒有權利看。你的女兒屍體還在下面呢,你不去處理女兒的屍體,在這裏胡鬧什麼?”
中年女人聲嘶力竭地喊道:“我女兒就是他給害死的,我要他償命,”說着這女人又衝着星雲喊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有了這個小狐狸精就不要我的女兒了,你還我的女兒!我要你賠我的女兒!你把女兒還給我……”簡直就是個蠻不講理的潑婦。24
崔凱厲聲喝道:“你女兒是跳樓自殺的,你還在這裏鬧什麼?”
本來星雲對於小蘭的自殺還很內疚的,但是這個女人胡攪蠻纏蠻不講理,可真是夠氣人的。星雲也說道:“我和你女兒昨天才認識,他爲什麼要自殺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作爲朋友,她發生了不幸我也很難過。”
這時候小蘭的爸爸也說話了,“咱們還是先下去處理小蘭的後事吧,□□說的對,咱們別在這裏鬧了。”
星雲從他的衣兜裏拿出一萬塊錢遞給這個中年男人,說道:“大叔,這一萬塊錢是我的一點心意,您拿着,小蘭和我雖然剛剛認識一天,但是作爲朋友,她出了這種事我心裏非常的難過。”
中年男人剛想謝絕星雲的好意,他的老伴卻一把奪過星雲手中的錢,毫不客氣把錢裝進自己的衣兜,嘴裏還“哼”了一聲,對中年男人說道:“老邢,我們走!”說完她便拉住中年男人的手就下了樓。
星雲還在心裏感嘆呢,他和小蘭剛剛認識一天,她在臨死之際卻是想到了他,還把她所以的存款和昨晚剛剛給她的一萬塊錢都給了他卻沒有給生她養她把她撫養成人的父母親,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