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早飯,星雲拿出手機給耿部長打了電話。
“耿部長,我的事情辦完了,可以跟你去北京了。”電話一通星雲開門見山地說道。
“好,我去你家小區外面等你。”耿部長簡明扼要。
“耿部長,我可不可以開車去?”
“行。”
在電話裏星雲又問道:“那我可不可以帶着保鏢?”
一聽星雲這話耿部長的鼻子差點氣歪了,還美其名曰帶保鏢,這個陳星雲肯定又是想帶他的小倭國女人一起去,保鏢兼老婆,一舉兩得,還不用給開工資。“行,保鏢可以帶,不過只能帶兩個,最多不能超過三個。”
夏荷一聽就知道星雲是給國家安全部的耿部長打電話,見星雲和對方通完電話夏荷有些不放心地問星雲道:“星雲,你這次去北京到底去辦什麼事啊?”
星雲把手機裝好,搖了一下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再說即便是我知道也不能亂說,國家安全部的大頭子找我去北京,那可是有機密之事,我的保守國家機密。”
星雲對鳥兒和飛燕說道:“鳥兒、飛燕,跟我走。”
孫瑩瑩在旁邊說道:“老公,我也坐你的車一起回北京。”她是乘坐水中月的車來的,現在一聽說星雲要去北京,可把她給樂壞了,馬上就跟星雲提出了這個要求。
星雲在孫瑩瑩的鼻子上颳了一下,說道:“大美女,你老公我可是喫美女沒夠的超級大色狼。難道你就不怕我這個超級大色狼把你給喫了嗎?”
“呵呵,我纔不怕呢,又不是沒被你喫過。”和心肝小寶貝調侃了幾句,水中月對星雲說道:“星雲,我也跟你一起回京。”
“好。”星雲的話音剛落,武慧賢也說道:“星雲,我也走。”
武慧賢的重要性星雲心裏明白,省城那邊還真的離不開她,於是說道:“好,你也回去吧,慧賢,省城那邊就辛苦你了。”
武慧賢笑了一下說道:“老公,我又不是外人,談不上辛苦,你有時間的時候,多來省城看看我就行了”
“呵呵,必須的。誰叫你是我的心肝小寶貝兒了。”
武慧賢笑了一下說道:“你就是二分錢的茶壺,嘴兒好。”
“我何止嘴兒好,我的活也好,你們說是不是啊?”
星雲的這些女人當然知道星雲嘴裏所說的“活好”是什麼意思,全都笑了起來。
星雲推開家裏的防盜門,剛要領着孫瑩瑩、鳥兒、飛燕,水中月、武慧賢、謝婉秋出門,只見耿部長帶領着六七個身穿便裝的彪形大漢,就站在他家的門外,不用說,這些彪形大漢肯定是國安。
星雲愣了一下,臉色沉了下來,不滿地說道:“耿部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耿部長沉着臉說道:“星雲,我這是執行任務,請你配合。”
“剛纔在電話裏你不是答應讓我自己開車去北京嗎?還答應讓我帶保鏢。”
耿部長嚴肅地說道:“星雲,別忘了我們都是國安,不該問的別問。跟我們走!”
星雲回過頭對鳥兒和飛燕說道:“鳥兒,飛燕,你們兩個就不用去了,和和子她們保護好衆姐妹和我的父母。”
鳥兒和飛燕不愧爲是殺手,顯得極其的鎮定,答應道:“老公,你就放心去吧,家裏有我們呢。”
星雲又對後面的孫瑩瑩說道:“瑩瑩,你還是坐月姐姐的車回北京吧。”
一看到這個陣勢,孫瑩瑩眼睛都紅了,她是擔心星雲,怕這次去北京真的是兇多吉少,點了一下頭。
站在屋裏的夏荷、宇星等等衆多女人全都變了臉色,眼裏噙滿了淚珠。星雲安慰她們道:“你們哭啥,天不會塌下來的,我很快就會回來,你們都不許哭。”
夏荷說道:“星雲,保重。”
耿部長說道:“星雲,我們都是自己人,我就不給你戴手銬了,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星雲看着耿部長的眼睛說道:“耿部長,我配合你們。”心裏卻暗自想道:“如果我真的不想配合你們,你們就是給我戴上手銬也是白費,老子連閻王殿都去過,還拍你們幾個人嗎?好幾十訓練有素手握衝鋒槍或者突擊步槍的外國殺手我都沒放在眼裏,更何況你們了。”小倭國外交部要求大華夏國ZF將陳星雲交給他們小倭國處理的新聞他也看到了。他不怪大華夏國ZF的軟弱無能,他更不怕彈丸之地的小倭國,倘若大華夏國ZF迫於外交壓力真的把他交給小倭國ZF,那他也不怕。一個人連死都不怕,那就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星雲走出了家門,跟着耿部長乘坐電梯下了樓。有兩個身材高大的魁梧大漢一左一右夾住了他。星雲暗自想道:就憑你們幾個,如果我想跑的話,簡直易如反掌,要說打他也不怕國安的這些特工。
耿部長的車就停在星雲家的樓下,兩輛車,除了耿部長的哪裏奧迪車之外,還有一輛三菱越野車。一左一右夾住星雲的那兩個國安特工上了耿部長的奧迪,到了車上還是把星雲夾在了中間,另外還有兩個特工也上了這輛車,剩下的那兩個特工上了三菱越野吉普車,這輛三菱車上到底有多少人,星雲也不清楚,但是剛纔沒上車的時候瞟了一眼三菱車車胎的壓痕,就知道車上有很多人,很可能車都坐滿了。
星雲背靠着車座柔軟的後背,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司機開着車行駛在進京的公路上,時間不長耿部長的這輛車上便傳來輕微的打呼嚕聲,耿部長和車上的幾個國安一起向星雲望了過去,見這小子沒事人似的竟然坐着睡着了,睡得那可真叫香甜啊。
耿部長心中想道:“這個陳星雲的心可真大,比倭瓜都大,難道他真的什麼都不怕嗎?
耿部長的兩輛車在公路上風馳電掣地行駛着。星雲倒上睡得香,做着美夢,可說耿部長的心裏卻很不平靜,平心而論,他也不希望星雲有事,星雲是他最喜歡最得力的部下,雖然星雲一再要求不入國家安全部的編制,可必定那是他的事,國家安全部還真的需要更多的像星雲這樣的人,有膽識,有能力,有魄力,只是可惜星雲只對女人對金錢感興趣,堅決不入仕途,就是不想當官。他真的恨不得把星雲一手提起來讓他坐上副部長的寶座。作爲國家安全部的部長,他都不知道星雲這次能否逢兇化吉遇難成祥。外交部門所承受的壓力也很大,中央高層領導的壓力更大,這件事處理不好,會遭到國人的唾罵的,而那邊小倭國步步緊逼,非要人大華夏國zF把陳星雲交給他們,由他們來判陳星雲的刑,定陳星雲的罪。
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耿部長的車行駛到了京郊,也就在這個時候,星雲醒了,揉了揉眼睛,對耿部長說道:“耿部長,這麼快就要到了啊。”
耿部長頭都沒回,說道:“你睡醒了?”
“睡醒了。睡一覺真舒服。”
“你可真有心,天都要塌下來了,你居然還能睡得着。”
星雲在後面蛋定地說道:“天塌大家死。我該喫照樣喫,該玩照樣玩,你不知道,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死,最怕的還是死,爲國盡忠,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辭,我最怕像岳飛那樣,被□□死,死得窩囊。”
耿部長拿出煙,直接把煙盒也給了星雲,星雲接過煙彈出一隻自己叼在嘴裏,點着火津津有味地吸了起來。
星雲調侃着說道:“耿部長,謝謝你的煙,真香。”
耿部長問星雲道:“你昨晚幾點睡的?”
“天快亮的時候睡我才睡的。”
“你幹什麼去了?”
“當然是陪我的那些老婆啊。”
坐在耿部長車上的這些人都知道星雲所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耿部長對坐在星雲兩邊的那兩個國安說道:“把他的眼睛蒙上。”
“什麼?這還帶矇眼睛的啊。”星雲不知道這次耿部長和國家安全部爲什麼會這麼的對待他,難道上面真的要把他交給小倭國嗎?想是這麼的想,可是他知道國安的規矩,他很配合的讓身邊的一個國安用一塊黑布把眼睛蒙上。
星雲的眼睛被蒙上黑布之後,他乾脆把眼睛閉上,來給閉目養神,什麼都不想,他纔不管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會發生什麼,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大華夏國的高層迫於小倭國ZF的淫威,把他交給小倭國。他也想好了,如果真的那樣,那他就把小倭國給鬧個天翻地覆,一天都不叫他們安寧,就像《西遊記》裏的孫悟空大鬧天宮一樣。
耿部長的車到底走了多長的時間,星雲也不知道,在一個四合院的大門外停了下來,從外表上看,這也不過是個很普通的小四合院,古色古香,只是在這個小四合院的大門外,竟然站着二十左右個頭戴鋼盔,身穿防彈衣,手握衝鋒槍的武裝士兵,一個個威風凜凜,殺氣騰騰,表情嚴肅。當然了,被矇住雙眼的星雲是看不到這些了。
耿部長沉聲說道:“下車。”四個車門打開之後,星雲、耿部長“押解”星雲的那四個國安全都下了車。耿部長從他的衣袋裏拿出他的證件遞給一名武裝士兵,這個年輕英俊的武裝士兵結果耿部長的證件一看,馬上立正向耿部長敬禮,之後恭恭敬敬地把耿部長的證件換給了他。打開大門,耿部長和他所帶領的四個便衣國安“押解”着星雲走了進去,而另外一輛車的國安連車都沒有下,坐在車上等候着耿部長他們出來。
走了一會兒,就聽耿部長說道:“把矇住他的黑布摘下來。”
矇住星雲眼睛的黑布被解開之後,星雲閉上了雙眼,適應了一下環境,這一邊的耿部長敲了一下門,就聽屋裏的人說道:“進來吧,門沒有鎖。”這個聲音星雲非常的熟悉,心中暗道:“怎麼會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