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酒桌上的酒杯都倒上了酒,劉國棟端起酒杯對星雲說道:“星雲,你對我劉國棟有大恩,如果不是你,倘若那三個歹徒得手的話,我這個當行長的也脫不了干係,客氣
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都在酒裏,來,這杯酒我敬你,幹!”
“劉行長,我也是追那兩個搶包賊追到了那裏,趕上了,沒說的,幹!”星雲端起酒杯跟劉行長碰了一下,東北人喝酒實在,不藏奸,所以兩個人都把杯子裏的酒乾了。
放下酒杯,劉行長拿起酒瓶先給星雲的酒杯倒滿了酒,之後又給自己的酒杯滿上,放下酒瓶,劉行長熱情地招呼道:“來,都喫菜,別客氣。”
酒桌上的幾個人都拿起筷子喫了一口菜之後又都把筷子放下,劉行長在向星雲敬完酒之後也沒忘了向鳥兒和飛燕敬酒,他端起來酒杯對鳥兒說道:“鳥兒,還是那句話,感謝
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一切都在酒裏,這杯酒是我敬你的,初次喝酒也不知道你的酒量如何,這樣,這杯酒我幹了,你隨意。”
鳥兒說道:“劉行長,謝謝您的盛情款待,我實在是不會喝酒,那我就聽您的,您幹了,我點一點。”
“好。”劉行長說完乾了杯子裏的酒,放下酒杯,鳥兒只喝了一小可意思意思,喝酒喫菜,喫菜喝酒,劉行長向鳥兒敬完酒之後也敬了飛燕一杯。還是和星雲喝酒痛快,作爲
一個銀行的行長,劉國棟喝了大半輩子酒,酒量也是夠大的,酒過三巡,因爲鳥兒和飛燕的酒量太小,劉行長主要就是和星雲喝酒。喝起酒來劉行長才發現,星雲的酒量要比他大
多了,現在他的臉早就紅得跟關公似的,可是星雲的臉上竟然一點都不紅,說話更是跟沒喝酒一樣,他可是遇到高人了。正喝着酒星雲的手機響了起來,星雲放下筷子對劉國棟說
道:“劉行長,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劉行長這個理解,就說道:“好,你去吧。”
星雲拿着手機出了門,來到走廊一看來電號碼卻是洪門大哥孫愛國的手機號,星雲也有很久沒有見到過孫愛國了。突然接到他的電話感到有些喫驚。“爸,你給我打電話有什
麼事嗎?”孫愛國的寶貝女兒可是星雲的沒過門的老婆,星雲叫孫愛國這個老丈人爲“爸”那可是應該的。
孫愛國在電話裏說道:“根據我所掌握的情報,青幫派了十幾個人前去刺殺你了。”
“青幫的人要刺殺我?我也沒招惹過青幫的人啊。”說到這裏星雲突然想到剛纔剛纔在來的路上有一輛銀灰色麪包車跟蹤他的車,難道車裏的人是青幫的人?我操,這下可麻
煩了,在整個大華夏國就數洪門和青幫的實力最爲強大了,洪門他倒是不怕,必定洪門的大哥就是他老丈人,到任何時候洪門都不會做任何危害他的事情的,不過這個青幫他陳星
雲也沒有和他們有過任何的過解啊,他們爲什麼會找上他呢?星雲就是想不通。
孫愛國又說道:“星雲,你要注意安全,青幫的勢力很大,就連我都不敢輕易地招惹他們。遇到什麼麻煩趕緊給我打電話。”
“嗯,爸,我知道了。”星雲就是這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青幫算什麼,就連M國的海豹突擊隊和小鬼子的頂級高手他都不怕,要是青幫的人敢對他動
手,那對不起,來一個殺一個,不管是誰,就是玉皇大帝都不好使。
向星雲通報完這一情況,孫愛國又說道:“星雲,最近怎麼樣,忙嗎?”
星雲道:“不忙,別看我有那麼多的鐵礦和酒店,都有人幫我打理,我現在就是個甩手掌櫃,閒得蛋疼。”
“哈哈哈……”孫愛國聽了笑了起來,心說:“這小子可真能整,還閒得蛋疼。”人閒着可不是什麼好事,特別是星雲這個人,身邊的女人那麼的多,整天紮在女人堆裏,那
不得把他的身子掏空啊。也不知道老爺子咋想的,竟然對星雲說道:“星雲,你身邊那麼多的女人你可悠着點啊,別累壞了。”
聽了孫愛國這話星雲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要是換了別人他一定會說“我陳星雲可是天底下最厲害的超級大色狼,我可不怕身邊的女人多,女人越多我越高興。”但是話說回
來,必定電話那一端的人是老丈人,他可不好意思這樣說。
星雲說道:“爸,您就放心吧,我現在可是身體倍棒,喫嘛嘛香。”
正在和孫愛國通話,星雲又來電話了,星雲對孫愛國說道:“爸,我又來電話了。”
孫愛國說道:“那好,你接電話吧,有事給我打電話,拜拜。”
“拜拜。”
跟孫愛國結束了通話星雲又接聽來電,“喂,和子,什麼事?”
原來這個電話是小野和子給星雲打過來的,就聽小野和子問道:“老公,你現在還在海天大酒店嗎?”
“是啊。”星雲如實說道,但是他還是有些奇怪,他也沒有告訴他在海天大酒店啊,小野和子是怎麼知道的呢,於是就說道:“和子,家裏有什麼事嗎?”
“老公,家裏沒事,有人要殺你……”小野和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電話裏傳來刺啦啦的雜音,他的手機被電子干擾了。我操,這是誰幹的,難道是外面那輛麪包車上青幫
的人乾的嗎?
星雲拿着手機進了單間,對鳥兒說道:“鳥兒,把你的手機給我用一下。”
鳥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把手機拿了出來遞給星雲,嘴裏還跟他開着玩笑,說道:“是不是嗎的手機沒電了。”
在接過鳥兒的手機的時候星雲嘴裏同時說道:“不是沒電。”
星雲也不做過多的解釋,拿着鳥兒的手機就給小野和子手機撥電話,這下可倒是好,直接就被電子干擾了,根本就打不出去。
劉國棟看到了,知道他們的手機被電子干擾了,感到極爲震驚,按說這種情況也不能啊,有誰閒得蛋疼對他們的手機實施電子干擾呢,他問星雲道:“星雲,你們的手機都被
電子干擾了嗎?”
“嗯。”星雲說完就把手機還給了鳥兒,衝着劉國棟說道:“劉行長,沒事,準是誰閒得沒事跟我開玩笑呢,來,喝酒。”
劉國棟也是久經風雨的人,雖然他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可總感到哪裏不對勁,可是又不知道原因出在哪裏。
幾個人都坐下來接着喝酒。四瓶“劍南春”下去之後,他們又喝了半箱子啤酒,這下孫愛國可真的有些高了,不過星雲可沒有喝高,還是那句話,這小子就跟沒喝酒一樣,臉
也不紅,說話也不跑題。星雲見孫愛國也到量了,就對孫愛國說道:“;劉行長,差不多了,咱們都喫飯吧。”
劉國棟打着酒嗝說道:“星雲老弟……我是喝高了……你可沒有喝好……好酒……我佩服佩服……好……喫飯……”
他們要的飯剛剛端上來,劉行長拿出手機就就要打電話,星雲問他,“劉行長,是不是要打電話找你的司機?”
劉行長說道:“是,我今天和你在一起喝酒太高興了……高了……不好意思啊……我要司機來接我……”
星雲暗自想到,外面就有人要襲擊他,他可不能讓劉行長和他一起走,子彈可不長眼睛,萬一發生什麼意外可不好了。於是就對他說道:“劉行長,我看要不這樣,今晚你就
在我這裏住吧。明天再回家。”
劉行長含糊不清地說道:“不行……老伴還在家等着我呢……我要不回去……她會擔心的……”
飯端上來了,服務員把飯放到桌子上,等到她走了之後,星雲對劉國棟說道:“劉行長,要不你給家打給電話,告訴老伴你今晚就在我的海天大酒店住了。”外面可是有青幫
的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冒這個險。
劉國棟還真挺聽話,拿出了手機就給老闆打電話,電話通了之後劉行長對他的老伴說道:“老婆子……我喝多了……今晚就不回去睡了……”
“不行!”劉行長的老伴在電話裏喊了起來,現在的男人有幾個靠得住的,在外面說不定就找什麼人的,她可不能讓這老傢伙在外面住,他不放心,於是就對劉行長說道:“
老劉,你必須回來,你給誰喝酒?現在在哪裏?”
“我跟那個叫陳星雲的首長在海天大酒店喝酒……”
聽到老伴是跟那個擊斃三名持槍搶劫銀行的歹徒大英雄喝酒,劉行長的老伴態度也緩和了下來,說道:“老劉,你在那裏等着,我讓司機小劉去接你。”
劉行長的老伴說話嗓門大,星雲在一邊都聽得清清楚楚,星雲對劉行長說道:“劉行長,你把電話給我,我跟嫂子說兩句話。”外面的歹徒很可能手裏有槍,還是那句話,不
能讓劉行長跟他一起冒險,安全第一。
劉行長雖然喝多了,可是心裏明白。他也不知道星雲爲什麼執意要他在酒店住,於是就把手機給了星雲。接過劉國棟遞過來的手機星雲說道:“阿姨,我是陳星雲,劉行長現
在正跟我在一起喝酒。”
一聽到星雲的聲音劉國棟的老伴熱情地說道:“首長,你好。”劉國棟的老伴也聽老頭子說這個陳星雲年紀輕輕的卻是級別很高的首長,這兩天老頭子就跟她說要宴請這個年
輕的首長喝一頓酒,表示一下謝意,這乃是人之常情,劉國棟的老伴也沒有反對,相反對這個叫陳星雲的年輕首長心存敬意。
老人家叫他首長,星雲感到很不好意思,就說道:“阿姨,請不要叫我首長,我叫陳星雲,您就叫我星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