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凌傑從回憶中醒來,正往小區裏走的時候,被一個聲音喊住了。
“誒!誒!,你哪裏的人。”
一個保安從保安亭裏探出了一個頭來大聲喊道。這個社會有些人就這樣,
以爲自己穿着身和警服類似的狗皮就可以牛逼哄哄,誰也不放在眼裏了。
對誰都可以大喊大叫,普通居民小區和高檔住宅小區保安素質就是不同阿。
“我是住在這裏的人”凌傑說道。
“你住幾單元幾室阿,我怎麼沒看過你阿,”保安斥聲問道。
“我……”凌傑沒有說完,又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凌傑,是你嗎?”一個年今7旬的老人驚訝的望着凌傑。
“張大爺是你阿,是阿,我是凌傑,我回來了”凌傑笑道。
“小傑阿。你可回來了阿。你爸媽他們都……”老人神色暗了暗說道。
“大爺,別說了,我都知道,我退役了準備回家然後找份工作”凌傑道。
“誒……不說了,不說了,凌傑阿,你可回來了,長的這麼俊俏高大了,大爺我
差點都認不出你了,呵呵”老人笑呵呵望着凌傑。
在部隊劉營長辦公室的時候,如果凌傑在的話,也許會聽出那個電話裏的聲音是誰了。
“張大爺,你認識這個人嗎?”保安望着張大爺問道。
“是阿。是阿。凌傑從小就在這裏長大的,怎麼會不是這裏的人呢,你纔來了2年,他可是在這裏住了7、8年阿”老人望着保安說道。
說完張大爺就拉着凌傑向小區裏走了進去,
張大爺原來是小區傳達室工作的,小區裏沒一個人不認識他,
熱心待人,爲人善良,所以小區裏不管老人小孩都很親近他,別看凌傑小時候是個小霸王,
無法無天,對張大爺可是很尊敬的,一直把張大爺當自己親爺爺看待,所以凌傑特喜歡張大爺,小時候張大爺經常買冰棍給凌傑喫,
“來來來。坐。坐阿,小傑”張大爺拉着凌傑的手道。
“恩,大爺你也坐,”凌傑靠在了沙發上。望着張大爺笑道。
凌傑心裏很暖,自從父母去世後,彷彿張大爺就是他最後一個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