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傑感覺的到冰彤的手有點顫抖,深吸了一口氣後,咬着牙笑着說道:“這點疼算什麼,還沒你現在疼呢。”
凌傑這個時候只想讓冰彤不那麼緊張,轉移自己注意力同時也分擔冰彤的壓力。
“你要死阿!”冰彤咬着雙脣,聽凌傑說起晚上的事,就陣羞怒,模樣楚楚動人,把手上的彈頭丟到一邊後,又咬着牙一刀劃開了旁邊的皮膚。
“小彤,昨天晚上對不起,我看你那個樣子,真的不忍心。”凌傑說道。
“凌傑,我跟你說吧,昨晚的事,我會考慮怎麼處理,我不會要你負責的!放心吧!”冰彤冷冷的說完,手上的刀子又刺進了凌傑的肌膚裏,將一顆彈頭挑了出來,將彈頭裏倒出的火藥末撒在兩個彈孔上,拿起一根樹枝點着了上面的火藥。
“嘶!!!!!”凌傑大吸一口涼氣,牙齒咬的咔佧做響,頭上的汗像瀑布一樣直流。傷口上冒起一陣輕煙,一鼓焦味瀰漫了出來。
過了一會後,凌傑輕輕的說道:“昨天晚上雖然是你主動的,但……”
“我兜了不用你負責了,你還要說什麼!”冰彤突然站了起來怒喝道,眼眶都溼潤了。自己都沒有在意自己第一次就這麼沒了,這個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不提就算了,還一直爲自己解釋。
說完冰彤就像個小女人似的,把手中沾滿血的匕首朝凌傑砸去,捂着嘴巴朝外面跑去。
凌傑嘆了一口氣,實在沒有力氣說話了,整個胸肩上都燒黑了,看起來很噁心,凌傑面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整個額頭都溼透了,如果不是說話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恐怕現在已經昏倒了,凌傑實在沒有力氣去想東西了,靠在一邊牆上閉着眼睛喘着粗氣。
蹲在溪邊的冰彤小聲啜泣着,就算在這沒有人的地方她也不敢大聲哭出來,因爲流淚對一個軍人來說是恥辱。
“死凌傑!臭凌傑!混蛋!”冰彤揀起溪邊的小石子拼命的朝河裏砸去,可憐的小溪被砸的破了相。
“就是你這個混蛋強姦了我,還想狡辯!”冰彤小聲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