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凌傑的本意,在這種最關鍵最激動人心的時刻,是不允許任何外事物所幹擾的,在姚萌咆哮的叫喊完之後,他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來,他彷彿就是一頭失去了理智的獅子。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讓他太壓抑了,他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在當今的世界上,對男人來說,最好的發泄方式自然就是找女人,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看到凌傑那近乎猙獰的面孔,姚萌忽然感覺到很蒼白,很無力,心裏面彷彿被人生生割了一刀,眼前的這個人,可是自己的……
凌傑的眼角其實看到姚萌了,但他故意裝做沒看見,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瘋狂起來,陳雨伏在他的胸口,緊緊的低下頭,客人的需求她不能反對,但對她來說這畢竟是第一次,忽然出現一個外人,或多或少都讓她感到很羞澀。
就這樣,凌傑若無其事般的繼續做着他想做的事情,而姚萌則是站在門口冷冷的看着這一切,她的目光越來越冷,但凌傑卻對此置之不理,一直到完事以後,凌傑推開身上的陳雨,吩咐陳雨把浴室裏面的浴巾拿了出來,凌傑很小心的把浴巾裹在身上,一步一步走到姚萌身邊,怔怔的看着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他擠出一個看似很隨和的微笑,“小丫頭,還站在這裏做什麼,進來坐吧!”
“啪!”姚萌含着淚,二話沒說,一巴掌摔在凌傑臉上,五個紅色的指印清晰的在凌傑的臉上顯現出來。
姚萌委屈的哭了,“凌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如果你實在想那個話,可以來找我啊,你竟然……”
這一巴掌,讓凌傑整個人都爆跳起來,強嚥了幾口氣才抑制住發飆的衝動,他本來是想和姚萌解釋清楚的,但這一巴掌下去後,凌傑也就懶得去解釋了,他冷笑的看着姚萌,“呵,你真是笨,到現在纔看出來我是這種人,我凌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人,只可惜,你發現得太晚了,哈哈哈……你們都被我騙,你們都被我騙了。”
“凌傑,你……你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你……”姚萌本想大聲破罵一頓的,但想起前段時間在懸崖邊上的事情,姚萌止住口,沒有往下說去,在內心的最深處,她自己安慰自己的說:或許,凌傑這麼做有他自己的苦衷吧,這段時間凌傑面臨的困難已經夠多了,或許他只是想找一個發泄的出口也不一定……
凌傑心裏卻在想另外一番景象:姚萌和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自己的人生不可能像童話故事裏面演繹的那麼完美,每一個人都有他自己一生應有的輝煌,或平凡,或顛峯,或悽苦,如果自己在執著的把姚萌留在身邊,那樣會把姚萌害死!上一次楚天陷害姚萌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差一點自己就把姚萌的一生給毀了。
凌傑不認爲自己是救世主,可以保護身邊所有的人,現在他面前最大的敵人就是韓平上將,上將軍銜啊!那幾乎就是相當於軍區總司令一樣的神化級人物了,面對這樣的人,凌傑連自保都沒有把握,更何況卻保護他人。
“姚萌,對不起,我不能把你留在身邊,如果將來我成功了,血洗了我父母的仇怨,讓韓平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會回來贖罪,如果那個時候你能接受我的話。”凌傑心裏默默唸道。
他收起思緒,很流氓式的揪住姚萌的衣領,拉着她往□□走去,最後一把將她扔在□□,“你的身體被我騙走了,哈哈,第一次被我騙走了,現在我要騙走你的第二次。”
說着凌傑便撲在了姚萌的身上,姚萌雖然被凌傑的話給嚇唬到了,但她心裏面畢竟是喜歡凌傑的,當凌傑把她扔在□□的時候她並沒有表現出太強烈的拒絕,此刻凌傑撲在她身上她也沒有強烈拒絕。
“哈哈……騙第二次,第二次……哈哈,姚萌你看到了嗎,這個女人叫陳雨,剛剛也是被我騙走了第一次,哈哈……每騙走一個女人的第一次,我都會有一種強烈的自豪感。”凌傑猙獰的大笑,右手伸入姚萌的肩膀,用力一扯,狠狠的把姚萌的外衣給扯了開來,接下來是撕扯她的裙子……
凌傑的動作太粗魯了,表情太猙獰了,凡是個人的話,都被他的表情嚇住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色魔,姚萌由開始的不信變成了現在的相信,她開始恐慌起來,大吼道,“凌傑你這個色魔,快放開我,放開我……”
“我們都已經有過一次了,你還給大爺我裝什麼裝啊,上次在大爺我的身下你不是表現得要生要死的嗎……哈哈……”凌傑的笑聲變得無比猙獰。
“陳雨,陳雨,凌傑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啊,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姚萌開始感覺到絕望了,面對凌傑那瘋狂吻過來的嘴脣,她完全的僵硬了,沒有任何感覺,而是乞求的看着一邊裹着浴巾的陳雨。
“陳雨你聽好了,你給我一邊待著去,等我收拾完了這個婊子,我接下來再收拾你。”凌傑的語氣聽起來完全像一個痞子,陳雨本來是有心要說凌傑幾句的,但聽到凌傑這句話,她頓時不敢吭聲了。凌傑可是自己的顧客啊,別說是讓她不說話,就是讓他現在去和其他的男人玩NP,她也要去做啊!
姚萌大喊救命,但凌傑絲毫沒有放鬆的徵兆,情急之下,姚萌抽出頭發上的髮夾子,一把捅在凌傑的大腿上,鋒利的夾子深深的捅進了凌傑的皮肉裏,殷紅的鮮血順着黑色的髮夾子流淌出來,凌傑痛苦的慘叫起來,捲縮着身體滾到一邊,痛苦的呻吟着。
姚萌猛的坐起身,整理好衣服後憤憤說道,“凌傑,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
姚萌一邊擦拭着眼淚,一邊傷心的哭了,最後看了一眼在□□滾動的凌傑,絕望的轉身走出了房間,在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了下來,片刻後轉身,哭着喊道,“我姚萌這輩子做的最大的錯事就是信錯了人。”
回眸之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凌傑也停止了捲縮,緩緩坐了起來,陳雨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她看到凌傑的眼睛裏面佈滿了血絲,雖然沒有流淚,但是陳雨能夠感受到凌傑的眼神裏面所蘊涵着的那股悲傷,比姚萌還要悲傷百倍的悲傷。
“先生你……”陳雨說不出話來,她感覺今天的這位先生太不正常了,有點同情,但更多的是畏懼。
凌傑道,“沒什麼,給我穿衣服吧。”
陳雨好心提醒道,“先生,我們剛剛坐完那事,在穿衣服之前您是不是要洗一個澡?”
凌傑道,“好。”,說完,他伸出一手,陳雨會意的牽着他的手,帶着他進了浴室,“先生您是要一個人洗還是要我幫……”
“你幫我洗。”凌傑直接說道。
陳雨沒有說話,反手關閉浴室的門,一個裹着浴巾的男人,一個裹着浴巾的女人在同一間浴室裏面洗澡,如果不發生點什麼,要麼是這男的陽痿了,要麼是這個女人得了愛滋病。
顯然,凌傑沒有陽痿,陳雨也沒得愛滋病,所以兩個人在浴室裏面來了一段超級激烈的激情纏綿,待得出來以後陳雨的臉上明顯的掛滿了疲憊之色。
凌傑站在鏡子前,兩手伸開,陳雨小心翼翼的幫他穿好衣服,梳理好頭髮,凌傑對這個造型頗爲滿意,最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直接扔在□□,“卡裏有十萬存款,密碼是今天的日期。”
說完,凌傑頭也沒回,直接走出了房間,還反手用力的把門關上,房門砰的一聲砸在門框上,地面都微微的震動起來。
凌傑來到一樓大廳的時候,那女經理很熱情的迎了上來,“先生您玩的還可愉快?”
凌傑瞥了她一眼,沒有放慢腳步,直接往大門口走去,“錢已經給了那位小姐。”
說完,凌傑很瀟灑的邁出大門的門扛,走出了攬月樓,臨近傍晚,大街上的人流漸漸的多了起來,很多擺小喫燒烤麻辣的小攤子紛紛出現在的街道的兩邊,路過的人不時的都會去這小攤子上買上點,邊走邊喫,看起來似是一種無上的享受。
凌傑從口袋裏搜出最後的一張十塊紙幣,苦笑一聲,來到一個女人的燒烤攤子前,笑問,“老闆,這火腿腸多少錢一根?”
老闆是一個女子,看上去差不多十三四歲,應該是一個初中生,凌傑主要是看到她年紀這麼小已能自己一個人來這裏擺攤子,勇氣可佳。
小女孩熱情的回答,“一塊錢一根,先生您要幾根?”
凌傑把那張十塊的遞到小女孩手裏,“給我來十根。”
小女孩高興的接過錢,還仔細的看了看,確認是真幣後開始忙乎起來,過了片刻她堆出一副歉意的笑,“先生真是抱歉,我這裏只剩下九根,剛剛出來的時候沒帶這麼多。這塊地方的客人都不太喜歡喫火腿腸。”
看着她那天真的笑容,凌傑心裏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靜,“沒關係,就九根吧,剩下一根算是我請你喫的。”
“好的,先生稍等。”
小女孩將九根火腿腸放到沸騰的油鍋裏,只聽噼裏啪啦的聲音不斷響起,不過一會兒小女孩用鉗子夾了夾,感覺不到火候又放回到油鍋裏繼續炸,大約一分鐘後小女孩把火腿腸一能根根夾起來,滴乾淨油後放在一個乾淨的油脂袋裏,遞給凌傑,“九根火腿腸,好了。”
凌傑接過手,衝女孩笑了笑,轉身離去。小女孩甜美天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先生下次再來啊。”
凌傑心裏感覺到一股溫馨,抬頭望着街道的盡頭,默默道,“這些火腿腸,就算是我請吳亮這幾個老戰友的禮物,韓平,你殺死我母親,還逼死我父親,今天,也該是算一算帳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