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今天的夕陽確實不錯,在火燒雲叢密的地方,在山的那一頭,金色餘光斜斜照射下來,映紅了半片湘江——半江瑟瑟半江紅!
湘江是山東大學的一大特色,兩旁種着垂柳,或許真的如詩人說的那樣,垂柳的柳枝好畢是少女纖細的腰,在微風裏輕輕搖擺着,盪漾着……
凌傑坐在岸邊,周爲是一片卵石,有不少情侶相互擁抱着,光着腳丫在上面走着,笑着……
凌傑沒有女朋友,以他的身份,不適合要女朋友,每一個和他搭上關係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山東省級的重犯!
這是永久的痛,意味着凌傑這個人損害了整個國家的利益,是民族的恥辱,國家的叛徒!
這一切,僅僅只在一夜之間,一夜之間,凌傑再一次成了民族的恥辱,國家的叛徒!
凌傑不想這些,只是斜靠在卵石上,感受着夕的溫暖,他的手裏,拿着一張指,貌似正在折個什麼東西……有點像在摺紙鶴。
遠處,凌傑把一切看在眼裏,苦澀的笑了,國家叛徒?哈……
他最後望了一樣山頭的夕陽,那裏,除了火燒雲,什麼也沒有,難道自己便如這夕陽,已經隕落……
遠遠的,凌傑看到範冰一個人站在體育館的大門口,似乎在等待着什麼,凌傑一時好奇,便悄悄探了過去,找了一個比較靠近但又比較隱祕的地方躲了起來,仔細的看着這一切,難道她是在等蕭龍?
“範冰小姐!”從樓上一路跑下的力哥快速走到範冰身前,他的眼光,不斷在範冰身上來回,雪色的白襯衣,棕灰色短裙,近乎肉色的長筒絲襪,高筒皮靴,毫不掩飾着她豐滿的地方,性感迷人,換作任何一個男人,只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目光了。
範冰皺起了眉頭,力哥這個人,他是認識的,貌似是蕭龍手下的得力助手,經常跟在蕭龍左右,“什麼事?是蕭龍讓你來的?”
力哥很猥瑣的打個哈哈,“我剛剛聽說昨天林克大人從你的手上截走了凌傑的屍體,怕林克大人對你不利,就趕忙過來看看,小姐你沒事吧?”
完了,自己營救凌傑的事竟然被蕭龍知道了……
範冰的眼光裏閃過一絲狠色,不過僅在一瞬間又恢復過來,她笑了笑,很嫵媚的笑了,“力哥,哦們到車裏說話吧,這裏人多眼雜,不大方便。”
見力哥有些尷尬,畢竟範冰現在的身份是蕭龍的親身女人,身份比他高多了,力哥瞭解蕭龍的爲人,他的女兒,絕對碰不得。
範冰走到力哥身邊,故意挺起胸脯,叉開雙腿,聲音甜得令人發癢,“力哥,在車裏面不是還可以做一些別的事情麼……”
範冰本就是天生絕色,這麼一來,力哥哪裏招架得住,當下猛的一拍大腿,“走,車上說去。”
他的慾望被挑起,剛剛上車便要往範冰身上撲,範冰略顯羞澀的推住他,“不急,我之間們的事情不能被蕭龍知道了,今天就你一個人來這裏麼?還有別人知道麼?”
範冰是何等精明的人,她這是在套話,她想確認昨天她營救凌傑的事情,除了眼前的這個力哥還有沒有第四個人知道。
“沒有沒有,就哦一個,剛剛出來透風的,沒想到就遇見了小姐你,真是有緣分,”他身體倒向範冰,眼睛已經完全的被慾望所充斥,他看到的,只有範冰那性感的身體。
範冰的聲音更甜了,“力哥,你確定麼?”
“當然了,來來來,哦心裏對小姐迷戀已久,今天終於可以……”
力哥激動的要脫衣服,範冰柔軟的手攀上力哥的脖子,“你快一點麻,人家等不急了。”
力哥哪裏受得了這般誘惑,三連下把衣服扯掉,然後把範冰的衣服和扯了開來,二話不說一陣摸索過後便衝了進去,“啊!”
範冰消魂的叫了一聲,“你快一點麻,人家還想要,快,快,別停下來……”
力哥完全的瘋狂起來,身體不斷的撞擊着範冰的下面,一次比一次快……
範冰看着身上的這個人,這個不斷的插自己下面的男人,每插一下,她都感覺到身體舒服一分,直讓她要尖叫連連,她也不斷的配合着力哥的進攻,終於,她身體一陣繃緊,戲到盡頭了,她舒服的放鬆身體,臉上的汗珠點點滴滴的掉落下來,沒有達到滿足的力哥卻依然還在賣力的工作,但是,這個時候她的眼神忽然冷了下來,從袖口抖出一把刀子,然後猛一用力,一捅——
“噗——”
斷了,力哥死都不置信,他雙眼圓睜,死死的盯着範冰,一句話說不出來,只低壓的哼了幾口氣,然後便倒下了。
範冰眼色發狠,用指巾擦乾淨手,冷笑道,“開什麼玩笑,我範冰的身體你也敢想,哼哼,等殺了蕭龍,我就去靜林寺剃度爲尼,寧願守清一生也不要被你們這些臭男人玷污了,世上的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感嘆完畢後,範冰開動車子開上了馬路……
一輛熟悉的奧迪A8從對面飛馳過來,最後貼着凌傑的大腿“磁……”的一聲停下來。
如果在往常,凌傑肯定要指着那司機,“你他媽的還長不長眼睛啊,我靠……”
但是今天,他什麼也沒說,甚至看也不看司機是什麼模樣,繞過車,繼續走路。
“凌傑,你站住!”
凌傑怔了片刻,然後,他忽然轉過身,一把衝進車裏,拽住範冰的衣領,“我正要找你,然後一刀捅死你,你這個挨千刀的婊子,呵,這下好了,你自己找上門來……”
範冰有些不知所措,她本來還打算找凌傑算帳的,那天他就這麼無償的把自己綁架了,貌似自己在他手裏還受了不少委屈……
“你,你要幹什麼?”
凌傑自嘲笑了一下,“我要幹什麼?哈哈哈,我要你的命啊,哈哈哈,我真的是看走眼了,那天我就應該了結你的……”
“我,我怎麼了?”
凌傑怒火中燒,他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範冰竟然還在裝清純,他深深呼吸,努力平靜的說,“昨天晚上我離開你的公寓後,是你一路跟蹤我的吧,然後把我的行蹤抖給了蕭龍,範冰小姐,事情是這樣的麼?”
範冰先是一怔,然後大笑起來,宛若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你憑什麼說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凌傑哼了幾聲,當初就是因爲一念之間放過了範冰,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現在凌傑真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剮,剮,國家叛徒,民族恥辱,呵呵,這麼大的罪名,歷史上恐怕也沒有幾個人揹負過吧?
“除了你,沒有第二人知道我的身份。”
凌傑的聲音如一柄刀,冰冷得沒有一點感情。
範冰沉默了,她死死的盯着凌傑,眼睛漸漸的潤紅起來,“就憑這一點麼?”
凌傑冷冷道,“怎麼,難道這一點還不夠麼?”
凌傑的眼睛已經成了紅色,殺戮的眼神,“我凌傑是一個殺手,我做人只有一條原則,對我好的人,我將百倍感恩,背後設計我的人,只有一個結局——死!”
凌傑並沒有因爲範冰是山東大學的第一美女就此手軟,女人是女人,原則始終是原則,如果有了例外,那就不叫原則了。
凌傑從腰間抽出一柄一尺飛刀,冰冷的刀鋒緩緩靠近範冰的脖子,“你是後者,所以,我們美麗的第一校花,再見了——”
“嗖——”
他的刀猛然戳了下去——
刀光現,血雨飛……
……
凌傑殺的人絕對不會少,但是今天他卻是眼睜睜的殺了一個女人,心裏面始終覺得不塌實,他一直想找一個地方發泄。
凌傑穿過幾條街道,心裏一直鬱悶着。
凌傑又轉過幾個彎,來到古街,這裏比較陰暗,行人不多,所謂的古街,就是古代的妓院。
凌傑朝兩邊看了看,街道兩邊的牆都是由透明玻璃製作,走在街上,可以清楚的看見裏面沙發上坐着的女人,她們的穿着只有三遮體,除了胸,大腿還有腰外,其他的部位都是裸着,輕紗裹身,看上去非常性感,她們要麼幾個湊合在一起聊天,要麼就是叉開雙腿坐在沙發上,朝凌傑拋眉眼……
能夠坐在裏面的,無不是姿色過人,而且這樣的打扮和動作,再加上商家刻意播放的情意綿綿的音樂,無疑是在勾動着凌傑的慾望。
“這位先生,難道你就不打算去裏面坐坐麼,哪怕只是看看。”
一個性感美麗的女人扭動着水蛇腰款款來到凌傑身前,眉眼如絲的道。
凌傑笑了,就算進得裏面,可是口袋裏空空如也,玩不起啊。
凌傑正要拒絕,忽然發生的另一件事情讓他改變了主意,
凌傑斜眼看到小三正從對面的房屋裏走出來,他摟着一個美女,喫喫的笑着,眼光在四周瞄來瞄去……
凌傑一笑,一手摟住女子的腰,進了這家——古蘭香。
剛進大門,凌傑心裏倒吸一口冷氣,阿力就在裏面,此刻正和一個女子交談着什麼,大概是他要和那女人上牀,而那個女人明顯不想陪他,但又不好拒絕,兩個人就這麼尷尬的愣在那裏。
陡然,那個女子一把跑過來碗住凌傑的手臂,大聲道,“帥哥,你終於來拉,晴兒等你很久拉。”
接下來,這個晴兒做了一件令凌傑噴血的事,她竟然拉着凌傑走到阿力身邊,“力哥,真的很抱歉,我今天真的有客人,就是這位帥哥了,抱歉了,改天再陪你拉……”
憑心而論,她算是一個很風騷誘人的女人。她的五官很豔麗,身材圓潤,該翹的地方翹,該細的地方細,身上穿着的那件黑色小西裝,偏偏胸前前襟放得很開,故意露出了半截白色的蕾絲內衣,外加一條乳白色的乳溝,很誘人的一個熟女型豔女。
“帥哥~~”那女人看見凌傑,立刻眼睛一亮,嬌笑着喊了一聲,故意扭動着水蛇腰,身子有意無意的貼着凌傑,上半身乾脆就掛在凌傑的胳膊上,用甜得發膩得聲音在耳邊笑:“今晚就由晴兒來陪你拉~~,一定會讓你滿意。”
說完,彷彿是故意一樣,把她一對爆乳在凌傑手臂上摩擦了幾下。
凌傑早已對這種場合習以爲常,做殺手的,可不像別人想象的那麼簡單,凌傑不在乎身上沒有錢,一個宗師級高手,人間罕見,還在乎這麼幾塊錢麼?
就這樣,最初的那個小太妹主動讓開了,晴兒挽着凌傑的手臂往上樓上走去,上樓前凌傑回頭瞄了一樣,正好看見小三和阿力朝這裏看過來,凌傑急忙回頭,然後裝做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一把攬過晴兒的水蛇腰,靠,手感超好。
小三一直愣在原地,幾次想說話結果都沒有說出口。
小三是蕭龍的得力助手,或許認不得凌傑,但是凌傑絕對是認識他的,做殺手的,對蕭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很瞭解,如今凌傑已經改妝了,如果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這女人身材爆好,皮膚也白皙滑膩,尤其是腰上,更是沒有一絲墜肉。
晴兒給凌傑飛了眉眼,“帥哥是第一次來這裏吧,晴兒會讓你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
晴兒說話的時候,眼睛裏含情脈脈,那種感覺,很容易讓人衝動,
凌傑敢肯定,這個晴兒一定是這裏的紅牌!
所謂的紅牌,不是說只長相漂亮就可以。這年頭,當小姐也不是那麼容易混的。說句玩笑話,當名妓也不是一件簡單的活兒。身爲一個紅牌,不但要漂亮,而且還要聰明,會來事兒,會看客人臉色。該風騷的時候風騷,該端架子的時候端着。
一般能當紅牌的,都是那種能把男人勾引得神魂顛倒如癡如醉的女妖精。
那種上來就脫了衣服往客人身上撲的小姐,一般只有沒見過女人的小花癡才喜歡。
“先生,現在時間還早,要不要晴兒幫你鬆鬆骨呀?”說完,送了凌傑一個媚眼,一雙眼睛裏都彷彿要滴出水來了。
二樓是一間很大的餐廳,西餐,中式,咖啡齊全,現在不過才晚上八點,這裏已經爆滿了,情意綿長的音樂,一雙一雙的人在桌前調情說愛,挑逗……
我靠,現在的人真他媽的懂得做生意,現在的人都玩成精了,不再像以前了,以前是那種一付錢就上牀,但是現在,人家講究調情,前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