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伯有着自己的算計。
眼神閃過一抹得意,這場決鬥他會立於不敗之地!
他知道緒方的氣息看起來詭異,目前還不能夠確定他到底是哪一系的特質。所以近身格鬥不像是最開始的肉搏,一旦糾纏起來,自己很容易喫虧。因爲對方的力量要是強化系的話,對於放出系的他而言,是一種相對剋制的情況。在拳腳的碰撞上,他不會得到任何的好處。
因爲理伯做了這麼多年的獵人,他深知。
放出系擅長控制距離,用自身的攻擊來掌控局面,拿到絕對的主導權!
所以緒方只要沒辦法靠近他,他就有辦法一直依靠這種打壓的方式,使得他只有被動的捱揍,沒辦法出手還擊。當然,如果他是放出系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在他的眼眸凝視下,所有的煙塵都慢慢的沉澱下來,眼前的畫面逐漸的恢復清晰。當他的目光往下挪的時候,看到的是坑坑窪窪,已經成了災難現場的四方臺。因爲許多的石磚都被他的力量炸裂,甚至可以看到內裏的水泥鋼筋結構。
而他真正的關心的,絕對不是這個四方臺是否被破壞掉。
而是承受在攻擊範圍之內的緒方,是否還活着......因爲理伯相信,再厲害的防禦力,在他的氣刃密集攻擊下,都會受到傷害。原因是他的氣刃在射出去的一瞬間,他加了一些具現的效果。換句話來講,這些氣刃在形態上。已經接近真正的刀子。落在人的身上。肯定是會劃開皮肉的。
所以他有理由相信,緒方不會像剛纔一樣,狂妄的站在他面前說大話。
可是很快,理伯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因爲他的確看見了緒方,不過不是預料當中身受重傷的場景。
而是他灑脫坦然的站在那裏,面對着自己微笑。
笑容中,似乎透露着輕鬆和挖苦。
緒方的確沒事,他整個人站在那裏。黑色長袍裹住他的身影,加上那些飄走於身邊的黑色氣息,與周圍崩落一地的石磚碎片,還有那些差點被毀出大洞的地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用了什麼方法?”理伯很難想象,因爲他根本就沒有看見緒方是用什麼辦法,抵擋住這麼多的氣刃還有飛射過去的石磚造成的攻擊。
緒方的手慢慢的指向地面一塊碎裂的石磚,他淡淡的說道:“你很快就知道了。”說着,他的話音落下,一縷黑色的氣息從他身上分離開來。飄向地面的那塊石磚。
在理伯驚愕的目光中,那塊原本堅固的石磚碎片。在頃刻間被黑色的氣息圍繞,緊接着居然像是燙化了一樣,變成了一灘黑色的液體,攤在地面上。
“還有你的念攻擊,也是一樣。”緒方淡淡的說道,燈光縈繞着他那黑色的嘴脣。他邁動步伐,黑色長袍搖曳着地面上的影子,走向眼前的男人。
緒方在最開始理伯製造這麼密集的攻勢之際,的確有了躲避的想法。因爲他很清楚,這種氣刃的攻擊力應該比理伯的拳腳破壞力還要強。因爲是念力化成的刀刃,是完全能量化的武器。更何況這麼多,一起朝着自己的方向射過來!他沒有信心喫得消......可是緒方很快發現,當這些氣刃接觸到自己的身邊,他體表散發出來的黑色氣息,就像是護盾一樣包裹住他的身影。
而緒方接着看見了,和最開始尼特羅會長爲他做測試時候同樣的景象!
那就是當這些掀起來飛射過來的地磚,以及氣刃靠近的一瞬間,它們都改變了形態。先是那些原本是固態的石磚,就和眼前的這一幕完全符合,在被黑色氣息繚繞的瞬間,化作了一灘黑色的液體......至於那些氣刃,卻是完全的呈現汽化的狀態,變成了一縷縷煙霧,消散在空氣中。
所以說,在緒方發現了這種奇怪的現象以後,他對自己的念能力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理解。那就是他第一個掌握的能力特性,利用自己的力量,似乎可以將物質以及能量,完全的形態轉化。有可能將固態的東西轉化成爲液體,也有可能是氣態,這都是說不準。看來還需要再經過一段時間的不斷試驗,才能夠得到具體的數據推斷。
“怪不得尼特羅會長對你的念能力刮目相看......”理伯望到這一幕,久久難以釋懷,因爲他無法想象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會如此輕而易舉的抵消他的攻擊。
最開始,他懷疑緒方是變化系,甚至是放出系。
現在看來,這根本不是任何一個系的念屬性特質可以去解釋的現象。
特質系!
一個傳說中盛產天才,還有雞肋的念屬性。
“還要打麼?你剛纔的氣刃,是沒辦法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的。”緒方看着他,緩緩說道。因爲他和理伯不一樣,他現在是考生,他自然還記得自己現在是獵人考試的階段,而且還是有時間限制的。現在儘可能的節省時間,通過這裏,纔是當務之急。他沒有理由再去跟一個本應該是‘考官’的男人繼續耗下去。
理伯努了努嘴,目光瞥向緒方的面孔:“不要以爲放出系的念能力,對你沒有用。”說着,他的手上再次出現那個扇子。
不過就在他再次出手之前,緒方已經開始了行動。
他已經基本上掌握了一個重要的訊息,那就是理伯作爲放出系的念能力者,似乎在釋放和施展招式之前,都有一個需要‘纏’的聚攏氣息過程。而這個過程,雖然不算長,但是也要耗去兩三秒左右。
很可能是因爲調動這些氣息,需要更多的準備。
沒有人會傻到,在對方準備蓄力的這段時間,還死呆呆的站在原地,等待對方的攻擊到來。
緒方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是他的氣息卻實在是詭異的像是一陣黑煞風。籠罩着他,完全是隱匿了身形。
理伯用‘凝’,只能夠看到一大片黑色起伏。
在黑色霧氣到來的那一刻,他快速的閃躲,因爲不清楚緒方會用到怎麼樣的攻擊手段來對付他。
所以這個時候,躲開他,給自己留有餘地,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
在他後退的過程中,忽然腳下一軟,緊接着理伯感覺到自己的腳步踩空了!
不應該說是踩空,而是踩到了奇怪的質感之上。
當理伯望向地面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兩隻腳,原本踩在四方臺表面的石磚上。可是現在,卻踩在了一個突然窪陷的深坑,以及裏面那些黑色的液體當中......
而這些黑色液體份爲的眼熟。
是他乾的!
理伯一怔,他的臉色一變,因爲緊跟着那些黑色液體似乎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凝固着。就像是水在零下數十度,以肉眼可見的形勢冰凍了一樣。
已經晚了。
他想要強行的脫離這股黑色的液體,但是卻發現腳踝被硬邦邦的鎖住。兩隻腳都好像是被水泥固定住了,根本沒辦法動彈。
緒方看到這一幕,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和行動,都成功了!
先是在理伯躲閃的過程中,他用自己的氣息潛入他後退的這段路的地磚當中,然後試圖改變地磚和物質的形態,將它們變成液體化。
而當理伯正中下懷,踩到這些液體的時候,他又快速的將這些液體轉換性質,變成固體化。
然後通過這種方法,來鎖定理伯的身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