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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反派他妹和男主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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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臨被蘇秋格逼着去洗了澡。

趁着他洗澡的時候, 蘇秋格找到這個小房子的櫥櫃, 就着上邊昏暗的燈光, 將之前路過藥店買的藥用剪刀剪了,開了煤氣, 準備泡杯藥,打開燈後發現, 這房子雖然小,但是裝修什麼的都挺溫馨。

他應該是經常來這裏。

熱水壺裏的水燒開了, 蘇秋格接了水, 將藥剪開,泡在溫水裏, 用勺子攪拌了一下。

剛剛她還買了醒酒藥, 不過兩種藥不能混合在一起喫,所以便打算等下再弄。

等她將藥泡好的時候,浴室裏的水聲已經停了, 走到客廳的時候能夠看見門打開飄散出一片水霧,客廳沒開燈,似乎是因爲年頭有些久了,蘇秋格按了按按鈕,沒什麼反應——燈壞了。

她的視線落在一片黑暗中, 這才發現沙發上似乎有個靠在一邊的影子。

這影子沒什麼存在感,甚至在暗色的環境中顯得有些孤寂落寞。

她走近,透過陽臺外邊傳來的光,看見他倚在沙發上邊, 似乎是睡着了。

他身上散發着剛剛洗完澡的皁角乾淨清香味,頭上搭着一條白色的毛巾,似乎是爲了幹發用的,毛巾微微遮住了點眉眼,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高挺的鼻樑和輪廓冷峻的下頜線。

蘇秋格輕手輕腳地走近了,垂眼看了他一會,再然後,忍不住將那條白色的毛巾微微向上撩,動作輕緩地一點一點將他頭髮上的水漬弄乾淨,然後屏住呼吸垂眼看着他。

他的睫毛很長,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被外邊皎潔的月光照得根根分明,如同鴉羽一般落在眼窩處,精緻的五官如畫一般,高挺的鼻樑被光線勾勒出分明的輪廓,再往下是紅的過分的脣。

蘇秋格原本什麼心思都沒有抱,只是單純地擔心他頭髮沒吹乾,但是不知爲何,現在瞧見這一幕,竟然鬼使神差地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了他的嘴脣上邊。

順着他嘴脣的紋路一點一點拂過去。

等她意識到自己活生生像個乘人之危的登徒子之後,她渾身一個激靈,剛準備將手抽回來,這時候原本倚在沙發上熟睡的人睜開了眼。

他睫毛生得長,如同蝴蝶破繭一般,帶着令人心驚的美感,外邊的光落在他黑色的瞳仁中,從這個角度看他的眉骨比較明顯,眼底的神情卻被映襯得有些幽暗。

蘇秋格和他對視片刻,有些尷尬地想要解釋什麼,誰知道那人盯着她看了一會,然後直接張嘴將她的指尖含住了。

他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被他輕輕吮吸的指尖傳來了溫熱溼潤的觸感,一股電流從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蘇秋格呼吸一緊,然後眼睫顫了顫,看着他低頭,一根一根地去吻她的手指,少年的眉眼顯得乾淨深邃,做着這事情的時候看起來十分自然賞心悅目,但是卻把她吻得渾身發軟,忍不住顫抖起來。

她忍不住打了他一下,想要叫他趕緊停下,卻見他微微撐起膝蓋,掀起眼瞼道,“秋秋是想趁我睡着了,然後對我做點什麼麼?”

蘇秋格還沒來得及回答,下一刻便天旋地轉——

他直接將她整個人抵在了沙發的一個小角落裏,整個人壓了上來,將她禁錮在自己雙臂撐着的空間裏,隨着這動作,髮絲上的水珠低落在了蘇秋格的臉頰上邊。

他垂眼看她的時候,細碎有些溼潤的黑髮落在他深沉的眉眼上方,神情隱沒在陰影裏,暗得可怕。

良久,他湊到她耳邊,沙啞着聲音說,“那來吧。”

他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垂下邊,帶出一片曖昧的紅暈。

蘇秋格反應了一瞬,才別過頭去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沒有,我就是看你睡着了,想把你的頭髮擦乾而已。”

謝星臨垂眼看着她一會,時間很長,只把她看得有些慌神,面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失望,才慢慢道,“這樣麼……”

蘇秋格拼命點頭,再然後看見他脣角露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但我忍不住了。”

他的手掌附上她的臉頰,將她臉上站着的水珠一點一點抹去,指腹那兒因爲常年握筆帶着點薄繭,拂過她白皙光滑的皮膚時帶起一抹酥麻感,有些癢。

“我想吻你,可以麼?”

他的眸光有些暗,氣息似乎是有些不穩,更加熱了,剛俯身和她對視了一會,嘴脣便貼上她的臉頰,在漆黑一片的夜裏,這份溫熱的濡溼感便更加明顯,像是吻在她的心尖上,在令她害怕戰慄的同時,卻又感受到了其中攜帶着的對她的溫柔和珍視。

蘇秋格以爲他又要親上來的時候,這人卻突然皺了一下眉,然後撐起了身,緊接着,轉過頭背對着她捂着脣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他神情看起來似乎是有些痛苦,但是又不想讓她看出來,只是用一隻手微微抵着胃那裏。

蘇秋格這才驚醒,支起身子去將藥給他拿過來。

他節骨分明的手抵着脣,等到她把藥端過來後,看見她這幅恍若天塌下來的架勢,似乎是無聲地笑了一下。

蘇秋格見他這幅還能笑得出來的樣子就莫名來氣,然後就兇他,“你還笑,下次再空腹喝酒,你就等着胃穿孔胃出血吧!”

想起之前那個落在她臉上的吻,她帶着不明的情緒說了一句,“有那個賊膽沒那個賊力的,我之前說你是小白臉有錯麼?接個吻接到一半身體都能不舒服,真是沒誰了。”

這樣和那些陽-痿的男人有什麼區別??

蘇秋格這人其實在某些方面有點欺軟怕硬,特別是在謝星臨這兒,將這方面展現得淋漓盡致。

要是他有精力搞那些讓她受不了的東西,她就閉着眼睛攥着手一句話也不敢說,現在瞅見他這幅虛的不行了的模樣,那就來了點勁頭想要挑釁他一番給自己剛剛的失態找回點面子了。

這點倒是和蘇遠洲挺像的。

她將藥端過來,木着臉說,“乖乖給我喝了。”

謝星臨見她這幅模樣,眉眼微彎,然後慢條斯理道,“秋秋是生氣了麼?”

蘇秋格冷哼一聲,直接將藥碗懟在他臉上,“別在這油嘴滑舌的,今天無論如何這藥我也要看着你喝下去,要是不喝,別說叫秋秋了,叫爸爸也沒有用。”

謝星臨接過藥碗,垂眼看了一眼碗麪,目中帶着點戲謔,但是抬眼的時候卻顯得有些楚楚可憐,慢悠悠道,“秋秋就是生氣了,對剛剛的我特別不滿意。”

蘇秋格:?

再然後,她就聽他勾着脣一字一句道,“不過秋秋放心……下次我會不擇手段拼盡全力——”

他低聲曖昧道,“讓你滿意的。”

他這話說的,簡直就像某服務行業人員對顧客說“老闆你放心,我這次只是來姨媽了,下次一定會讓你一次爽個夠的”,這話落在蘇秋格耳朵裏就是天雷滾滾五馬奔騰。

她直接將那碗藥懟在了他的臉上,順帶也堵住了他的嘴,“滿意個鬼。”

謝星臨不再說話了,就着她端着的藥碗將藥喝了。

這樣看着他垂眼喝藥的時候,他整個人的五官就顯得柔和多了,蘇秋格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好好的一個男的,可惜長了張嘴巴。”

謝星臨:?

或許他真的是過於疲憊了,明明之前喝藥的時候說要送她回去,後來卻又睡了。

蘇秋格將毯子披在他的身上,垂眼凝視了他一會。

他是真的瘦了很多,就連鎖骨的弧度都更加明顯了,節骨分明的手垂落在身邊,依稀可見手臂上分明的青筋。

再然後,蘇秋格輕手輕腳地從旁邊起身,將廚房的燈關了,然後關了門。

關上門的時候,她心裏真心祈願着——

她的少年。

今夜能夠做個好夢。

明天醒來將迎接嶄新美好的一天。

幾乎是在聽說陳皓禹被抓進去之後,林洛羽這幾天心裏就有些忐忑害怕。

雖然說自己微信上和他說的倒是沒有牽扯到什麼,就算蘇秋格來問,自己也可以說只是和他是初中同學,不知道他居然是一個這樣的人。

但是萬一呢?

爲了不讓別人覺察出她的異樣,她都拒絕朋友一個人走。

直到體育課下課,她被人堵住了。

她剛去工具室拿東西,一出門就看見門口倚着一個人,那人帶着打火機,一手微微遮着脣,似是在擋風,另一隻手夾着一根香菸。

然後,側着臉面無表情地看了過來,眼角帶着點烏青,襯得整個人顯得有些沉鬱。

林洛羽內心一驚,也沒有想那麼多,緊接着有些驚喜,連忙跑上去說,“謝同學,你怎麼在這裏?你們班下節也是體育課麼?”

只是謝星臨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將菸頭微微抖了抖,顫了點火星下來,似乎懶得和她廢話,淡淡道,“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週六睡了一整天他的身體基本就痊癒了。

週末找到了蘇秋格,向她仔細詢問了這件事情。

蘇秋格態度十分嚴謹,和他說她會和她父母商量,去找到律師幫忙這件事情。

但是一想到她那不靠譜的父母……

謝星臨眼睫微垂,眼底浮上點冷意。

不如親自來放心。

林洛羽聽到他這麼說後,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實則心裏已經有些害怕和緊張,緊接着,勉強扯出一抹笑,湊近了他,試探性說了一句,“謝同學,你在說什麼呀。”

她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格外無辜,配上她好看的面容,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

要是一般的男人估計真就中了她的套。

可惜她這樣費盡心思的神情只是換來對方一聲冷笑。

“叫那個叫陳皓禹的人渣去跟蹤蘇秋格,告訴他她身體不適,想要趁人之危,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吧?”

然後,他直接揮臂將企圖靠近他的女人掃開,林洛羽驚呼一聲後退幾步,後背抵在門上。

這時候器材室內陰暗,沒人過來,謝星臨慢條斯理地走過來,手撐在她旁邊的門框上邊,手裏的菸頭因爲這個動作微微掃過她的面頰,動作的時候甚至有滾燙的菸灰落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邊。

不知爲何,林洛羽的身子開始發抖。

男生垂眼,用那種打量物什的眼光掃了她一眼,慢悠悠問道,“你喜歡我?”

垂眼看過來的眼神卻令林洛羽窒息。

那種冰冷的帶着戾氣的,絲毫不掩飾毀滅欲的。

男生微微勾脣,“喜歡到這種下賤的地步了麼?”

明明是笑着的,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怎麼看怎麼像是地獄裏食人精血的惡鬼,令林洛羽一句話都不能回答得上來,然後便聽他面無表情道,“那麼……”

“有喜歡到爲我去死的程度麼?”

林洛羽大吸了一口氣,菸頭滾燙的溫度在她的臉頰處燃燒,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像是刀子一樣,讓她忍不住劇烈地顫抖起來。

有那麼一瞬間,她是真的覺得,他會殺了她。

這個想法冒出來後,林洛羽嚇得雙腿直打顫。

在覺察到那菸頭裏她皮膚只有一絲距離的時候,她的理智頃刻間崩塌,歇斯底裏地說了句,“沒錯!是我!這所有都是我做的!”

她甚至在這種劇烈的恐慌和壓迫之下開始口不擇言,然後仰望着他說,“我是喜歡你的啊!!”

“但是我有什麼辦法呢?我、我也不想這樣的,我只是因爲一時之間的衝動纔會這麼做的,誰叫她、叫叫她把你的關注全部都奪走了……”

她流着淚說,“我只是因爲太愛你了,我……”

她一邊流淚一邊試圖感化他,“謝星臨,我纔是那個一直愛你的人,我從很早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比任何人都要早,爲什麼……”

她在這麼說了之後,謝星臨微微後退,將手中的打火機把玩了一圈,然後將菸頭掐滅。

他面上的冷笑褪去,從懷中拿出手機,然後,將剛剛錄音的聲音全部放了一遍。

錄音裏邊她承認自己和這件事情有關,承認得清清楚楚。

原本哭得梨花帶雨的林洛羽微微睜大了眼,在聽見這段自己說的話之後,她的呼吸就停滯了。

謝星臨垂眼看了她一眼,然後淡淡道,“可惜你自以爲是的喜歡,讓我反感噁心至極。”

林洛羽聽到他這話,內心像是被插了一把刀,這下子徹底崩潰了,理智後知後覺地浮上。

他是故意的。

她沒有想到謝星臨會爲了蘇秋格做到這種地步。

她忍不住上前抓住他的手臂,睜大眼睛說,“求求你了,別這樣對我好麼?”

她簡直不敢相信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和她有關之後的會怎麼樣。

她從來都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同學們心中的學霸和女神……

她無法想象……

謝星臨垂眼看着她這幅模樣,良久,脣角微彎。

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卻說着最殘忍的話——

“這是你應得的,好好受着吧。”

林洛羽看着他的背影,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後知後覺浮現出一個想法——

謝星臨是個瘋子是個惡魔,她千不該萬不該去招惹他的。

他走出器材室之後,便打了個電話給韓銘,“錄音已經拿到了,還缺其他證人和證據,你爸能搞定麼?”

韓銘那邊拍拍胸脯,像個急於獻殷勤的人一般。

“放心吧,這種情況放在其他那絕對是不行的,就算行也頂多算從犯,判的輕,但是放在我爸那邊,他前天還和局長出去喫飯了。那些人無中生有的都給你搞出來了,更別說這種本來就該被搞的。”

笑話,謝星臨這人從來沒求他幫過什麼忙。

這次好不容易能夠幫他做點什麼,那還能不認真麼?

回去就死皮賴臉地和他爸說。

謝星臨垂眼,然後道,“這件事情,算我欠你人情,將來會還你。”

韓銘那邊連忙說了句,“不是吧?就這點小忙你都算進去了?我們兄弟一場,之前你出了事沒問我要過一分錢就已經夠讓我過意不去了,現在你還要爲了這麼一句話的事情跟我親兄弟明算賬麼?”

謝星臨垂眼看着地面,聽着電話裏頭傳來的一串“不是吧不是吧”的問話,然後,微微勾了一下脣。

因着最近快要期末考試了,學校裏的氛圍就格外緊張些。

大部分的課程都已經結束了,很多課都變成了自習。

謝星臨回到教室,看見蘇秋格那邊在低頭寫作業,見他回來便問了一句,“你剛剛去哪了?”

謝星臨隨口答道,“解決個事。”

謝星臨垂眼看着她,這麼一看就發現她有道題做錯了。

他湊過去說,“這麼基礎的題都做錯了?還想考年級第一?”

蘇秋格本來看他一大早下課就出去,還以爲他是因爲身體還沒好,心裏擔心得緊,也沒有什麼心思做題,這下被他這麼問,一看是自己看錯選項了。

她便哼哼道,“我瞧你最近這身體狀況,也不像是能夠考試的樣子,萬一考試的時候一個失誤,一道選擇題錯了,那我不就是年級第一了?”

謝星臨勾脣道,“想的倒是挺美。”

過了一會,他落座之後,慢條斯理道,“不過倒也不是不可能。”

蘇秋格湊過去問,“那怎麼樣纔算有可能?”

話音剛落,他便抬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瞧,絲毫不掩飾自己想要勾引她的意圖,“你親我一下,我就錯一道。”

蘇秋格:……

蘇秋格冷笑:“我不。”

謝星臨似乎是有些失望啊了一聲,然後撐着下巴懶洋洋道,“爲了學習你連這點代價都不願意付出,看來學習對你來說也不是怎麼重要。”

蘇秋格瞪了他一眼,然後說,“雖然不怎麼重要,但是地位比你還是要高一些。畢竟學習能讓我快樂。”

謝星臨這下沒說話了,撐着下巴凝視了她一會。

然後伸手將她握着筆的手牢牢攥進掌心裏邊,挑眉反問道,“憑什麼它就比我重要?難道我不能給你帶來快樂麼?”

蘇秋格看着他竟然這麼光明正大地將自己的手拉住,然後一根一根掰開了,將筆丟掉,在課桌下邊和她十指相扣。

蘇秋格見此望了一眼四周,“你別這樣,到時候被別人發現了。”

謝星臨倒是不以爲然,“發現了又怎麼樣?”

說到一半,他微微湊近了,將和她扣緊的手帶進自己的懷裏,啞聲道,“你不會就打算讓我這麼一直無名無分吧。”

蘇秋格:?

蘇秋格剛想反駁,什麼叫做無名無分?

別說的好像他就是她在外邊包-養的小妾一樣好不好?

雖然現在年級上公開的小情侶都挺多的,甚至越重點的班老師越開明,趙明華甚至都光明正大表示過,她和徐主任那種老死板完全不一樣,她不是很不介意學生談戀愛,只是鼓勵這種方式要是共同進步一起努力學習的那種。

但是上個月考她剛考了年級第二,要是她和謝星臨的事情傳出去,那不就成了——

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之前那些py交易?

光是想到論壇上邊會掀起一波怎麼樣的腥風血雨,蘇秋格就覺得還是保持低調比較好。

誰知道謝星臨凝視了她一會,然後微微揚了揚眉,露出一副懂了的表情,語氣曖昧地開口道,“難道……你就喜歡這種看起來像是偷情的調調?”

蘇秋格:“……”

什麼玩意啊??

他們沒握住多久,這時候從後門那兒傳來了一聲正義的叫喊。

“蘇!秋!格!”

這叫聲令教室裏那些原本聊天或者寫作業的人紛紛轉過頭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就連蘇秋格旁邊的唐傑也轉眼望了過來。

不看還好,這麼一看,衆人的眼神都紛紛變了。

然後一羣人發出了“噢~~”的低低起鬨聲。

蘇秋格迅速將手從謝星臨那兒抽了回來,並且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偷情卻被當場的抓包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

偏偏這時候謝星臨還不緊不慢地說,“怪不得你喜歡,我也覺得挺刺激的。”

刺激個鬼啊!!!

蘇秋格望向在教室外邊的蘇遠洲,然後慢慢起了身,頂着全班人曖昧的目光朝着門口的蘇遠洲走過去。

蘇遠洲之所以會喊這麼大聲,當然是因爲看見了剛剛那一幕,他差點就要說出口了,但是礙於這麼多人在,還是就在蘇秋格走過來的時候,蘇遠洲一把拉過她的手,湊到自己眼前細細端詳了一把,甚至還嫌不夠,居然湊過來聞了一下,簡直就像殯儀館裏檢查死屍一樣,然後取出一張紙巾開始像是搓衣服一樣將她的手給搓了好久,直到搓紅了,才一臉憤怒地湊近了說,“他還碰你哪了?”

蘇秋格沒有理他,反而和蘇遠洲身後的高靖對視了,那個眼神大概就是——

“高靖,你爲什麼開門放蘇遠洲?”

高靖轉過頭輕咳了一聲,蘇秋格便問,“我和謝星臨正討論題目呢,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啊?”

蘇遠洲揚眉,“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蘇秋格不想和他進行如此幼稚的交流,然後歪頭道,“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你複習完沒有?”

蘇遠洲那邊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萬萬沒想到,蘇秋格會問出如此令人窒息沉默無言以對的問題。

恰好此時謝星臨朝着這邊走了過來,蘇遠洲也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注意,指着謝星臨說對蘇秋格說,“這人是在追你吧?剛好我也沒複習完,你叫他稍微拿出點追人的誠意來,叫他幫我補習一下。”

既然這人藉着補習的幌子在佔蘇秋格便宜,那他就非要從中搞一下破壞。

但是他這個靈機一動的絕妙好主意落在別人耳朵裏,卻變成了一串問號。

謝星臨:?

高靖:?

這他媽說的是人話???

光是把謝星臨給蘇遠洲補習功課聯繫起來——

這就是每個字都讀得懂,但是連起來唸卻令人一頭霧水的語句。

高靖在一旁扶着額,然後深深嘆了一口氣。

他們家之前養了一隻二哈,他永遠無法預測二哈的下一步,究竟是對他們家的枕頭下手,還是要給他們家的地板刨出一個洞。

就像他也永遠也無法預測蘇遠洲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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