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過大的刺激讓金小花的身子發顫, 不自主的呻、吟出聲。
被金小花的聲音叫的興起, 張鐵柱也跟着激動起來。
“啊...不...放...啊...”細細碎碎的低吟,金小花閉着眼睛將身子弓向了張鐵柱。
然後,金小花身上的重量猛地消失, 留下一片空無。迷茫的睜開眼,對上滿臉鐵青的張鐵柱, 金小花一時有些發懵。
張鐵柱光着膀子看着牀上的金小花,又看了看自己靜靜蟄伏的那個地方, 摔門而去。
腳步不停的來到鄧水仙的房門口, 張鐵柱沒有再試圖說好話。闖門而入的那一刻,張鐵柱是鐵了心今夜一定要辦了鄧水仙的。
彼時鄧水仙正冷笑着躺在牀上聽着隔壁新屋的動靜,哪想到張鐵柱會臨時起意的闖過來:“柱子, 你…”
張鐵柱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
鄧水仙強忍着心中的噁心, 僵着身子任張鐵柱脫下她的衣服,在她的身上胡作非爲。
片刻後, 就在鄧水仙咬着牙思考着對策之時, 張鐵柱哭喪着臉從鄧水仙的身上爬了下來。
鄧水仙不是不通□□的金小花,稍作細想便發現了不對勁。兩隻眼睛直直的望着張鐵柱那毫無動靜的地方,心中一陣報復的快感。沒想到張鐵柱竟然不行了。她很想狂笑出聲,可也不得不忍住。
“水仙姐…”面對鄧水仙,張鐵柱沒有待金小花時的粗暴, 恐慌的話音中甚至帶上了些許委屈。
鄧水仙故作大驚之下也顧不上一貫的溫柔了,急聲嚷道:“柱子,你怎麼了?”
在鄧水仙滿是關懷的眼神下, 張鐵柱一字一字艱難的說道:“我不行了…”
鄧水仙走上前擁住全身散發着低落和絕望的張鐵柱,笑的分外的開懷:“沒事,咱們明早就去找小神醫。有小神醫在,一切都會好的。”
跟着張鐵柱走過來的金小花滿臉驚恐的捂住了嘴巴,拼命的嚥下差點出聲的尖叫。張鐵柱不行了?意識到這一天大的醜聞時,金小花慌亂的轉過身奔回自己的新屋,顫抖着手插上了門栓。
於是第二日清早,程家人早飯剛喫完便迎來了面色紅潤的鄧水仙和極度難堪的張鐵柱。
程家大門外,程大娘陰沉着臉帶着三個媳婦堵住了兩人的去路。
“大娘,小神醫在嗎?”仿若沒看見程家人的不歡迎,鄧水仙的嗓音猶自溫柔似水。
“不在!”程大娘回答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完全不帶思考的餘地。
“大娘可否告知小神醫上哪去了?”鄧水仙的好心情並未受到任何影響,繼續問道。
“不知道。”程大娘不耐煩的揮手趕人。這都什麼世道?鄧水仙居然還有臉上他們程家來?
“大娘,我們找小神醫真的有事。麻煩您給行個方便好嗎?”見不見得到人,鄧水仙並不在意。之所以將張鐵柱拉出來,無非是想讓張鐵柱的隱疾在大庭廣衆之下顏面無存。如今張鐵柱就在一旁看着,她自當好好表現一番。
找她家小四?沒門!程大娘當即罵了起來:“我說鄧水仙,你還要不要臉?怎地就還敢找上門來?先前要不是我家小四仁慈,你那隱疾能好?現在咱們程家和你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幹!你識相點就馬上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被當場拂了面子,鄧水仙臉上的笑是怎麼也堅持不住了。轉過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一直沒有說話的張鐵柱。
張鐵柱的大男子氣概呼的一下被激發,拉着鄧水仙轉身就走。
“柱子,你等等,等等。”本來還以爲張鐵柱會咆哮兩句,誰知他竟是這般的無用。鄧水仙半拖半拽的不讓張鐵柱離開,哀求道,“大娘,我們是來找小神醫看病的。您就通融一次吧!”
鄧水仙此言一出,在場衆人面色大變。該不會是鄧水仙的隱疾又發了吧?
鄧水仙直嚷着要看病,過來過往那麼多村民看着,程大娘倒不好趕人了:“行了,老二媳婦,進去叫人。”
程家二嫂又望了一眼鄧水仙,這才轉身進屋。
金小滿一出廚房就撞見了面色不愉的程家二嫂:“二嫂,出什麼事了?”
程家二嫂頓了頓,憋着火道:“張家人來了。”
一看程家二嫂這有氣無處發的架勢,金小滿光猜就知道來人是誰。也不多說,直接問道:“找誰的?”
“找小四看病。”說到“看病”二字,程家二嫂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不會又是那種病吧?”金小滿當即想起張鐵柱大喜那一日的情形。
“誰知道?”程家二嫂的臉又黑了下來。鄧水仙和程易的親事,她也聽說過。每次見到鄧水仙,她就膈應。現在見鄧水仙找上門,心裏更是不舒服。要真是因爲那種隱疾找上門來,還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二嫂,我跟你出去看看。”金小滿眼珠轉轉,笑道。
“啊?可是小四…”小滿又不會看病,出去幹嘛?
“急什麼?咱們先出去看看再說。”金小滿挽起程家二嫂的胳膊,湊熱鬧的走了出去。
鄧水仙和張鐵柱耐着性子在門外等着,誰知沒等來心心念之的小神醫,卻等來了笑容燦爛的金小滿。看看眉梢尤帶喜意的金小滿,鄧水仙無法自抑的嫉妒了起來。
曾經,她是小杏村最美的姑娘,金小滿不過是小杏村最粗魯的殺豬女。然而到了今時今日,金小滿已是風光無限的小神醫夫人。而她,卻必須跟一個廢人苦苦相纏,不死不休。怎能不怨?怎能不恨?
“娘,小四不在屋裏。”聽程家二嫂告知了程大娘之前的說辭,金小滿自然是順着杆子往上爬。
笑意頃刻間便爬上程大孃的臉:“我說不在,可他們就是不信,非得堵在門口嚷着要見小神醫。這不,還偏得讓人進去一趟才肯死心。”
“小滿妹妹可否告知小神醫的去向?”鄧水仙扯着張鐵柱說道。她是不信小神醫不在的,定是程大娘和金小滿從中作梗。想到這,鄧水仙不免有些焦急。若是小神醫不出現,張鐵柱的隱疾便無法公佈於世。再拖下去,保不準張鐵柱一犯渾,掉頭走人。屆時,她的打算就泡湯了。
“清早小四說要上山採藥。要不你們上山去找找?”金小滿一本正經的建議道。
見金小滿如是說,鄧水仙無法,只得哄着張鐵柱先回張家再說。上山自然不可能。不當着外人的面看病,以小神醫的性子只會守口如瓶。
看着鄧水仙拉着張鐵柱離去,程大娘一行人冷笑不已。真當自己是朵人人都愛的水仙花,走哪都是她的天下?
“娘,他們晚點怕是還會再過來。”程家二嫂怨念道。
“來就來,怕她作甚?小滿,下回她要是再敢來,直接給我趕走!”程大娘對着金小滿交待道。
“都聽孃的。”金小滿笑嘻嘻的應下,接着補上一句,“娘,能用殺豬刀不?”
程大娘一愣,隨即沉下了臉:“嚇唬嚇唬人就行了,別鬧出事來。”
程大娘沉下臉的那一刻,金小滿還以爲她會捱罵。沒想到程大娘竟會這般交待她,當下笑開了臉:“嗯,絕對不傷到別人。”
程大娘一聽臉色更黑:“傷着你自己就行?”
“沒,沒。”金小滿連忙擺手。見程大娘神色有所緩和,這才放低了聲音說道,“程小四說不能拿刀嚇唬人。”
聽到這句話,程大娘被噎個半死,擺着臭臉訓道:“那你還問!”
“我這不想着拿刀更容易趕人嘛!”說漏嘴的金小滿努力尋找藉口,討好道,“而且,我覺得娘說的沒錯。只要不傷着人就行。”
“別!”程大娘直接給金小滿來了個背影,“你給我乖乖聽小四的話,不許胡鬧!”
背後的金小滿悄聲嘀咕道:“還以爲娘說的就算數呢!沒想到還是得聽程小四的。”
程大娘嘴角抽了抽,好不容易才忍住回頭維護她身爲婆婆必須該有的威嚴的念頭,僵着臉走進了屋。
程修是從金小滿的口裏聽說張鐵柱和鄧水仙來了程家又被糊弄走的事的。低下頭繼續撥弄手中的藥草,程修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程小四,你幹嘛不說話?該不會真的是什麼隱疾吧?”難不成蒼天有眼,張鐵柱終於遭報應了?
“或許是。”程修的回答少有的模棱兩可起來。
“是就是,哪來的或許是?”金小滿倒是很希望張鐵柱真的來個隱疾。那樣,事情就真的好玩了。
“我有八分把握他是,但不能完全肯定。”什麼事都有個萬一。沒確診之前,他不會把話說得太滿。
“八成是不就是咯!總算是惡有惡報了,活該!”程修的八成到了金小滿的耳裏跟至理名言沒啥區別,聽着就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