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是又氣又羞的陳起,開着自己的車衝上馬路。像是想要將自己心中的惡氣全部撒出一般,在馬路上橫衝直撞,不斷的加快的車速,將一輛又一輛的車超過,引得後面的司機罵聲一片。有的還必須被迫的停在路邊。
陳起像是什麼也沒有看到一般,雙眼狠狠的盯着路前方的路況,依然向前衝着。看到前方的十字路口的交通指示燈馬上就要變成紅燈了。陳起又狠狠的踩了一下油門,準備一下子衝過去。可是,在陳起狠狠踩下油門的那一瞬間,交通指示燈由綠燈變成了紅燈,而陳起已經加速,車身飛快的從路口停車線向前衝。說白了,陳起就在闖紅燈!
可是由於已經變燈。左右的車輛開始行使。於是,陳起的杯具來了,一輛早就等待不及的小貨車,直直的朝着陳起的車子駛來,可能是司機比較疲憊,沒有注意到,直到陳起的車子到了眼前,才一下子清醒過來。本能的向右打輪,踩剎車。輪胎在馬路上滑出一道重重的黑色痕跡。
而陳起爲了躲避這輛直接朝他開過來的小貨車,而下意識的下左轉。但是很不幸的和左面駛來的汽車相遇,然後…哦~沒有撞上。而是將車子很有高難度的以順時針方向連續旋轉向南前進,很不幸的撞上了對面的那輛,在等紅燈的公交巴士。很幸運的是,是陳起車子的車屁股撞上的。所以,陳起人一點是也沒有。就是後擋風玻璃碎了。
而小貨車司機很幸運的將車子順利的停在路邊,沒有受到一點損傷。將車子停好後。小貨車司機這才發現自己被嚇出了整整一身的冷汗,已經將整個背心浸溼。後怕之後的司機,這纔想起,害自己差點出車禍的罪魁禍首。怒氣沖天的推開車門跳下車子,就朝陳起的車子衝過去。
將陳起的車門猛地打開,把還在因爲旋轉而頭暈的陳起一把拽了起來。怒喊道:“他孃的,你有病啊,還是腦殘啊,(乃真相了)會不會開車啊——”覺得還是不解氣的小貨車司機,揮起拳頭狠狠的向着陳起的肚子就是一拳。
“唔--”這一拳的力氣不小,陳起疼的彎下了腰,不過這一下子也讓陳起從迷糊中反映過來,本來在電視臺裏受的氣,加上剛纔受的驚嚇,又被人打了一拳。從小過得順風順水的陳起,此時可以說是驚怒交加了。
於是想也沒想的順着小貨車司機的胳膊一個過肩摔摔在地上。而小貨車司機也沒有想到,這個人不但違反交通規則,還打人。最主要的是還害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出了這麼大的醜。又急又怒的小貨車司機,本想馬上爬起來,和這個自己很是看不順眼的有些帥的男人狠狠的pk一下。但是轉念一想,貌似自己這樣會很喫虧。
於是,就這樣趴在地上,哎呦呦的叫喚:“哎呦喂,你這人有沒有天理啊,闖紅燈不說,還打人!哎呦,我的腿啊!”說着還像模像樣的抱着腿在地上來回滾幾圈。以表示自己很痛苦。
這時,正值午間高峯,馬路上的人本來就不少,再加上這條馬路本來就是臺北最繁華的路段之一。因此周圍圍觀的人自然也不少,竊竊私語的聲音自那當熱也就少不了了。
“哎,這個小夥子穿的人模人樣的,怎樣連交通規則也不遵守啊。居然還很沒道德的打人。真是的.哎~~~~ 對了,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啊~~”這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
“喂,小慧,你覺不覺得這個闖紅燈的人有點眼熟啊?我總感覺在那見過似地,你有沒有印象啊。”
“嗯,的確很眼熟,一銘你有沒有印象?”
“嗯,忘啦,他就是餘一的大哥陳起,那個負責晨間新聞的主播,不過有一段時間沒出來了,不知道爲什麼。嗯,有待考察。”說完,用手指把眼鏡向上託了託。
balabalabala……………
陳起聽這這些議論的話,心中着急卻發作不出來。於是,對着還在趴在地上不起來的那位小貨車司機說道,“喂,別裝了,我根本就沒有下重手。喂……起來。”說完,就要伸手去拉。
這時,陳起的肩膀被人拉住,並拽了起來。“喂,小子。別太欺負人!”陳起轉過頭髮現這個將自己輕而易舉的將自己拽來起來的人是一個很是高大魁梧的壯漢,足足可以套一個半自己還有富餘。本來就有些心虛的陳起,在對上這麼一個壯漢。眼神就有些飄忽,不自在的像兩邊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差一點嚇得想轉身就逃。
原來由於自己的緣故,已經使得整個交通目前陷入的癱瘓狀態。而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十幾個人,全部是受到連累的司機!不知道是誰,首先給了陳起一拳,打在了陳起那個還算是有些帥的臉上,頓時紅腫了起來。這一拳好像是個催化劑一般,頓時,對於陳起行爲不滿的人,全部是你一拳,我一腳的。陳起的身手不錯,但是也經受不住這麼多人一起羣毆。
“啊---,警察來了!”不知是誰喊的一聲。讓這些毆的正歡實的司機們全部不約而同的停止。同時,臉上還露出一點遺憾來。
陳起很是悲催的在衆人住手之後,遙遙晃晃的站了起來。唔,看來抗打擊能力不錯。只是形象就有點……臉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本來筆挺的西裝外套,此時,也是髒兮兮,皺巴巴的,還有不少腳印,狼狽極了。觸碰了一下被打的臉頰,陳起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手真狠。
而警察永遠是在事故發生之後,纔會趕來,這句話一點沒錯。在聽取廣大人們羣衆的敘述下和調取監控錄像的調查下。陳起很是悲催的被帶回了警局,接受進一步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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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餘一在家裏洗手做羹湯。將活好的面放在撒好薄面的案板上,用裝有熱水的細長玻璃瓶將面擀好(餃子提示:這是一個小竅門,由於麪條的面比較硬,這樣可以將面快速擀好。)之後一層一層的疊好。撒上薄面,刀起刀落,很是利索的切成細細的條狀,然後用手抖開,放在一邊。
做鍋,倒水,開火。利用這等水燒開的時間,洗上一把小油菜,香菜,小香蔥。將油菜掰開,香菜,香蔥切小段。準備工作完成,這邊竈臺上鍋裏的水也在咕嚕咕嚕的開了。將鍋蓋打開,鍋裏的水蒸氣冒了出來,將餘一整個人圍攏了起來,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
坐在餐桌上的等着喫午飯的秦震看着爲他洗手作羹湯的餘一,滿眼的幸福擋也擋不住。這樣的感覺真好。儘管和餘一發展的很慢,不過沒關係,他會等,等着餘一明白自己的心意,接受自己。不過餘一在這方面很遲鈍呢?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外面有多出名,還好每次出門都會讓他帶上帽子和眼鏡,要不一定會被人認出來的。不管怎樣,餘一,你都會是我的呢。想到這,秦震的眼裏閃過一道勢在必得的光芒。
將煮好的麪條撈出來,在澆上整整燉了一上午的牛肉。一碗香噴噴的牛肉麪就出爐了。晶瑩剔透的麪條陪着醬香濃郁的湯汁。頂上在配上翠綠的香菜和小香蔥。看着就是誘人極了。
將面端上桌子,餘一招呼秦震喫飯,喫着心愛的人做的午飯。秦震想着每天都能這樣就完美了。不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啊。
喫過午飯,餘一泡上一杯清茶,對着秦震說:“哥,明天我要出去。”
“哦,有什麼事嗎?”喝了一口清茶,秦震挑了一下眉毛說道。
“嗯,沒什麼,就是想商量一下關於我要出專輯的事。”餘一看了一眼秦震,又說道:“哥,明天陪我去吧。”聽了餘一這話,秦震的臉色纔好一點。說道:“好,我陪你。”
其實,餘一之所以會在秦震面前有些氣勢弱,是因爲自從認識秦震的以來,一直就受到秦震的照顧,所以就感覺在氣勢上低了一頭,也說不出什麼硬話來,所以這也注視着餘一這輩子也翻不了身了。哦~餘一無同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