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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五零香江豪門女話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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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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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濠江之前,蘇文嫺一直在觀察自己這兩位新保鏢。

她現在外出的時間比較少,所以跟男保鏢陳劍鋒接觸的時間也不多,陳劍鋒在她不外出的時候一般會幫何家的園丁幹一些粗活,沉默寡言,但眼裏還挺有活的。

另一位女保鏢馮蘭已經跟在屋裏陪着她了,平常她上課的時候馮蘭就在房間的角落裏安靜地坐着或者偶爾做點繡活,針線功夫挺靈巧的,就是做出來的效果挺一般,鴛鴦繡成水鴨子的水平......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觀察,她決定去濠江送金條和信這件事她還是帶着馮蘭一起去比較好,除了她性格更憨厚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馮蘭的賣身契也被高細佬給了她。

也就是說這個人完全是受制於她的。

蘇文嫺心裏是打算等馮蘭在她這裏踏實做事一段時間後再將賣身契還給她,但是這種話不能提前說出來,否則就不是恩情了。

此時需要做這件保密的事情,帶着馮蘭是最合適的。

週末難得休息,蘇文嫺一早上就帶着馮蘭出門了,連車都沒開,倆人到了碼頭之後做船去的濠江。

到了濠江之後先去酒店安頓下來後換了一身不那麼顯眼的男士西裝,還戴着禮帽,儘量將自己的容貌藏起來,和馮蘭找到鏡泊醫院,在醫院外開始蹲點。

她準備等柯懷民從醫院離開之後跟蹤他到他家門口,然後將東西扔在他家門口,總之是不能直接跟他接觸讓他看見自己。

但是柯懷民直到天完全黑透了也沒下班,倆人躲在附近的巷子裏,馮蘭並沒有問蘇文嫺到底想幹什麼,她只擔心地說:“五小姐,濠江這個地方不如星城太平,天黑了之後我們應該早點回酒店去。"

蘇文嫺到了這個時候纔跟她說了一半實話:“我在等一個人。”

馮蘭從小跟着父親在江湖上賣藝漂泊,對這種豪門大小姐的私事便不再多問,反正她的任務是保護好她就行了。

一直等到了晚上九點多,街面上的行人都少了,蘇文嫺纔在醫院門口的燈光裏看到柯懷民穿着白大褂拎着皮包下班認。

馮蘭帶着蘇文嫺不遠不近地跟在了柯懷民身後,一直跟到了他家門口,見他進了院門,還聽見他和孩子歡樂的笑聲。

蘇文嫺將小皮箱交給馮蘭,“扔進他家院子裏,別讓他看到你。”

馮蘭依言而行,身姿矯健地爬上柯懷民家的院牆,站在牆頭上將箱子扔在了院裏的菜地上。

裝着十根金條的箱子發出了沉重的響聲,柯懷民趕緊出來查看,見到院子裏被扔進來一個做工精良的箱子,打開一看竟是十根金燦燦的金條,裏面還有一封很厚的信。

柯懷民趕緊將信揣進懷裏,拉開院門往外看,想看看扔箱子的人還在不在,但蘇文嫺與馮蘭躲在黑暗之中,柯懷民根本找不到。

街面上除了乞丐和賭徒就是匆匆的行人,看不出是誰往他家院子裏扔一箱子金條的,柯懷民只得又關上門,將金條和信都拿進了屋裏,鎖上房間門,自己在屋裏看起信來。

建國之前,他就是被安排在濠江潛伏的地下工作人員,建國之後形勢越來越明朗,他的身份也不用那麼掩藏了,濠江頂層的一些華商和葡國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他與上級組織的聯繫也不再像抗日時期那麼緊張了,怎麼今天忽然又用這種神祕的

方式聯繫呢?

柯懷民還以爲這封信是上級給的指示,但是當他打開信看了內容之後,他從剛開始的以爲是誰的惡作劇,到後來看到了對方寫出了他死亡的原因和時間,整個人都有點懵,這個惡作劇也未免太費盡心機了吧?

還寫他未來能當南江省一把手,死於抗洪救災,當地老百姓還爲紀念他以他的名字命名了一座大橋?

接着他又看到了對方詳細寫出兩處石油鑽井的地點,還明確寫到即將到來的外東北戰爭……………

今年從一月份開始,外東北的地界確實不太平,半島上南北兩邊互相不服,北邊一直想統一南邊,兩邊的邊界線附近總有零星的摩擦走火,但華國真的會出國作戰嗎?

信裏寫到了這場戰爭的殘酷和傷亡,雖然最後我們勝利了,但很慘烈,寫信的人希望組織能提早做打算,從北邊大國多買點武器彈藥什麼的,還寫到了歸國科學家的重要性,將來能造出核彈………………

米國給倭國投了兩顆原子彈的事全世界人都知道,北邊大國去年也造出了核彈,我們華國將來也會擁有這種能震懾世界的武器嗎?

這個人的信讀起來不像是現實,更像是一篇科幻小說。

裏面寫的未來世界裏華國會像下餃子一樣製造出很多艘航母,科技比肩國,成爲世界第一工業強國......

寫信的人願望是好的,他也希望未來的國家真的像信裏寫的那麼好,若是他有生之年能看到這種盛景,簡直是可以死而瞑目的大好事。

這篇科幻小說很精彩,也僅僅是幻想罷了。

柯懷民搖了搖頭,隨手將信夾在自己書架上一本書裏,並沒有太當回事。

小同志雖然喜歡幻想,但是心繫祖國,信最後寫到了這十根金條捐給祖國,雖然愛幻想了一些,但心腸是熱的,是個好同志啊。

柯懷民將金條收好,準備明天送給上級那裏,由組織來決定。

至於那封信,信裏說如果他不相信那就等到信裏寫的穹海省解放的日子,看是否與它寫的一致,但不管他信或者不信,這封信只能給他和最上層的兩位大領導看,因爲這是頂級國家機密。

柯懷民心想就算信裏不說他也不會給別人看的,這種科幻小說他當成現實報給上級,上級大概會建議他停下工作去看看腦袋吧?

蘇文嫺將信送出去之後心裏就少了一件事,其實從穿越以來她就一直在猶豫,尤其是上次在醫院裏遇到柯懷民之後,這種想法就到達了頂峯。

現在終於把信送出去了,太好了,了卻了一樁心事。

如果他們不信那她也沒辦法,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吧。

在酒店睡了一宿,第二天匆匆回到了星城,一下船就看到了碼頭上等着他們的保鏢陳劍鋒,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畢竟她並沒有告訴他去濠江的事。

他一看到蘇文嫺就迎了上來,“五小姐,下次你不管去哪裏都把我帶上。”

“我畢竟是個男人,在體力方面比馮蘭要好一些,你只帶她一個人出去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我知道我跟你的時間短,但既然我跟了你,以後就不會幫福永盛做事,而且我本來就不想替社團爛仔做事。”

這還是他第一次跟蘇文嫺說這麼多話。

“我師從大聖劈掛門,聽到我的師門你有沒有印象?我師弟裏有個叫做像頭栓的,你認識嗎?”

一提到傻頭栓,蘇文嫺立刻道:“認識!他幫過我很多次。”

陳劍鋒道:“我是他大師兄,之前他回來看師父的時候還聽他提過你,說你很犀利很聰明,還總請他喫飯………………”

蘇文嫺覺得傻頭栓可能重點想說的是她請他喫飯吧,畢竟那傢伙喫飯最開心。

“聽說要跟着你,我是很高興的,我也知道你的顧慮,我不像馮蘭那樣有賣身契在你手裏,但我可以保證,我知道喫誰的飯就要對誰忠心,你對我儘可以放心。”

"所以今後不管你做什麼事都要帶上我,由我和馮蘭一起保護你才更安全,如今你已經是何家五小姐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不注意這些事了。“

他語重心長地勸蘇文嫺,倒是很替她着想。

蘇文嫺也是知好歹的人,“我知道了,以後肯定走哪都帶着你們倆的。”

陳劍鋒見她表態了也不再多說,將車門給她拉開,開車回了何家。

回到何家之後,她連自己房間都沒來得及回就被老太爺叫到房間裏,何老太爺沒有大聲訓斥她,但是渾身的氣壓讓她連話都不敢說,縮着脖子像個老實的鵪鶉。

“你昨晚去濠江做什麼了?”

蘇文嫺不敢跟這個老人精撒謊,萬一被他追查到信的事就糟糕了,所以把金條的事說了出來,反正這部分是真的。

老太爺驚訝道:“所以你去濠江就是爲了把那些大黃魚捐給國內?”

他真是被她氣笑了,“你跟管家說,讓管家直接幫你捐給星城這邊的《華明公報》,那是內地駐星城的組織。”

蘇文嫺心道要不是爲了送那封重要的信她也不至於特意去一趟濠江,因爲她只知道柯懷民是沒問題的,信給他才能不出紕漏。

但她自然不能跟老太爺說這些話,只說:“我怕爺爺怪罪我往國內捐錢……………”

畢竟這種事是政治傾向的問題,這年代的星城大華商如果政治傾向太明顯??尤其是向着國內的話,很容易被葉國殖民政府針對的,所以大華商都不太敢跟內地代表接觸。

她這個藉口是十分站得住腳的,何老太爺一點都挑不出毛病,真的以爲她是顧慮這個才跑到濠江去捐金條。

他道:“雖然我們何家辦報紙的立場是不偏不倚,只要掙錢不談政治傾向,但我們畢竟是華國人,私底下捐幾根大黃魚算什麼?”

“那是我們的家鄉,我們的同族仍然有很多在南江的老家住着,那裏還有我們的祖宅。”

老太爺的語氣已經軟了下來,他是真沒想到這個孫女竟然能做出這種事,看着很魯莽,但心是好的。

“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平白地讓家裏人擔心。”

其實別人都不知道,她爹何寬福最近去大馬視察糖廠去了,根本不在家,所以她纔敢偷偷跑出去,卻沒想到被老太爺抓包。

“其實是爺爺你在擔心我吧?”

蘇文嫺這種從小在父母寵愛環境里長大的女仔很會討長輩喜歡,她湊到老太爺身邊拽着他的衣袖,“爺爺你別生氣,下次我不敢了。”

“哼。”

“膽子大得很。”

老太爺說她:“家裏四個女仔合在一起都不如你這一個敢惹禍。”

這麼說着她,但語氣透着親近,畢竟在外面喫苦了十七年才認回來,再加上這孩子這股又機靈又莽的性子,還挺對他胃口的……………

“不過你的心還是好的,還知道給國內捐大黃魚。”

“那可是我們的國家啊......”

過了何老太爺這一關之後,蘇文嫺就自在了。

回到房間裏洗漱一番之後開始學習,臨睡覺之前又寫了一會她還在報紙上連載的小說,最後累得往牀上一趟就睡着了。

接下來的日子又開始忙碌,整天不是看書就是寫連載,累得頭暈眼花,每天都是到半夜倒頭就睡。

何寬福半個月後從大馬出差回家就看到了掛着兩個黑眼圈的女兒,從傭人那裏知道她一直在努力學習,整個人好不容養出的一點肉好像又瘦了點,他忍不住勸蘇文嫺:“阿嫺,我們家並不需要你非得考上大學。”

“能考上大學是錦上添花,不過是爲了讓你將來出嫁的時候,婆家聽到你的學歷好聽一些而已。”

“但你姓何,是我們何家的小姐,你讀不讀大學人家都會高看你一眼的。”

“你不用這麼拼的。”

蘇文嫺卻道:“爹,我還不想那麼早嫁出去,我纔剛回家,以前沒能在你身邊多陪你,今後想多陪你。”

“我從來沒有體會過被人這麼關愛的感覺………………”

何寬福立刻想到她以前受的苦,心疼女兒,是啊,畢竟缺失了十七年呢,想多在家呆幾年也無可厚非。

“阿嫺,若是你真的很想去星島大學讀書的話,爹是學校的校董......”

言下之意,他一句話的事,校董的孩子去讀個大學怎麼了?以前那麼多錢白捐了嗎?

蘇文嫺並沒有拒絕,畢竟這也是她爹的一片好意,但她說:“爹,我想先試試自己考,若是實在不行的話,你再幫我。”

一聽這話,何寬福雖然心疼孩子累瘦了,但還是覺得這女兒有志氣!

“好,有拼勁!像爹當年的樣子!”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學習時間留給了她。

但對這個女兒,更滿意了。

如此緊鑼密鼓地學習一個多月之後,總督府賞花大會給星城有勢力的大華商下了帖子。

蘇文嫺也跟着她爹何寬福一起去總督府參加賞花大會,跟上次何家的家宴不一樣,這次是她正式步入上層上交場合的第一場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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