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謝謝你,把他請進來吧!”霍思思對待霍忠還是很客氣的,這老爺子可是看着她長大的呢。
霍忠點點頭,轉身出去了,過不多時便領進來一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
只見此人個頭越有一米八五,身材高大魁梧,一身肌肉非常發達,胸前的肌肉塊好像小饅頭似的。
“程老師,請坐。”霍思思那雪白嬌豔的俏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謝謝霍小姐。”程健是南中大學體育學院的副教授,國家散打一級裁判,今天自從接到霍思思的邀請電話後,心裏就在敲鼓,他隱隱地猜出霍思思找自己爲的什麼事,正在盤算着怎麼應對呢。
“程老師,請點菜吧!”霍思思嫣然一笑,伸出雪白柔嫩的玉手,將菜譜推了過去。
“不不,還是霍小姐點吧,我隨便。”程健微微一笑。
“那我就不客氣了哦。”霍思思隨手拿起菜譜,叫來服務員,一口氣點了十道菜,鮑魚、海蔘、龍蝦,什麼貴就點什麼,最後又要了一瓶89年的拉斐爾。
程健心中倒吸口涼氣,這頓飯喫下來少說也得兩萬塊錢,霍思思真是夠鋪張的啊,不過人家霍家有的是錢,難得過把嘴癮了。
當然,他也很清楚,這頓飯是個鴻門宴,不是那麼好喫的。
過不多時,酒菜全都上齊了。
霍思思親自給程健滿了杯酒,自己也倒滿了一杯,端起酒杯衝着程健微笑道:“程老師,乾杯!祝你工作順利!”
“謝謝。”程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暗自嘀咕,拉斐爾紅酒,就是香啊!
“程老師,喫菜呀!”霍思思格格一笑。
“霍小姐,還是說事吧!”程健開門見山地問道。
“好,既然程老師這麼爽快,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霍思思輕輕地翹起了二郎腿,那纖細的柳腰、豐滿的臀部以及修長結實的美腿,頓時構成了一副令人熱血沸騰的曲線。
“霍小姐,您不說,我也能猜出一二來,是爲了後天的散打決賽吧?”程健淡笑着問道。
“呵呵,程老師猜對了!”霍思思嫣然一笑,美目中閃動着銳利的精光,正色說道:“程老師,聽說您已經被指定爲那天決賽的裁判長了?”
“是的。”程健點點頭,暗自嘀咕:“霍家的人果然消息靈通啊,今天上午組委會剛剛確定我作爲那天比賽的裁判長,下午霍思思就約我出來喫飯談事了。”
“呵呵,程老師,我不說您也清楚,我的要求很簡單,後天的比賽,你要儘量傾向鍾漢雄,只要能讓鍾漢雄獲勝,我們霍家絕不會虧待你的。”霍思思言罷,衝着身旁的霍忠一使眼色。
霍忠忽然從桌子底下拉出一個手提箱來,“啪”地打開之後,程健往裏一看,頓時兩眼一亮。
只見箱子裏整整齊齊地擺着一打打嶄新的人民幣,強烈地刺激着人的慾望神經,太誘人了,足有五十萬之多!
“霍小姐,你的意思我清楚,只是這次比賽學校很重視,尤其是去年的決賽出現了爭議,今年偏偏還是去年的兩個選手打決賽,我擔心,如果再像去年那樣偏向鍾漢雄,會引來輿論攻擊,最近國家可真打擊黑哨呢,我不敢做得太過火呀!”程健馬上收起了貪婪的目光,臉上露出了難色,一個勁兒地倒吸涼氣。,
“不管怎麼說,程老師,你一定要幫我呀,我跟沈逸的那個打賭你應該知道了吧!我可不想輸給他,你想想,我一個女孩子,要是真的輸給他,在世紀酒店開房陪他過夜,那我的清白不就毀了嗎?我還怎麼嫁人呀!”霍思思露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緊接着又衝霍忠使了個眼色。
就見霍忠又拉出一個手提箱,打開一看,又是五十萬,兩個箱子,加起來一百萬了。
“程老師,只要你答應我,這兩個箱子裏的錢都是你的了!一個箱子先給你,作爲定金,等鍾漢雄贏了,另外一個箱子我馬上派人給你送過去。”霍思思正色說道。
“這個好吧!我答應你,讓沈逸一敗塗地!”程健呲牙一笑,心裏暗道:“霍思思,你跟沈逸的那個打賭我早就知道,要不是有這個賭約,你纔不會給我這麼多錢呢!一百萬呀,這簡直就是天價了,就算我因爲這場比賽執法出問題,頂多撤銷我國家一級裁判的資格,但有這一百萬,我也算夠本了,況且有霍家保着我,我還怕什麼?”
“謝謝程老師,咱們這就成交了哦!”霍思思格格一笑。
“對,成交!”
程健微微一笑,他心裏也很清楚,自己今天不答應也得答應,在南中市,霍家黑白兩道通喫,誰敢得罪霍家的人呀?他剛纔故意露出爲難之色,只不過是想趁此機會多榨點錢而已,反正是吹黑哨,能撈多少是多少唄!
霍思思又跟程健幹了一杯酒,雪白滑膩如凝脂般的俏臉上微微露出一絲迷人的酡紅,心裏終於有了底:“嘿嘿,買通了裁判,沈逸,你就等着被鍾漢雄打爆吧!想跟我鬥,你還嫩着呢!我現在應該好好計劃一下,等你輸了後,怎麼叫你扮成我那死去的薩摩犬小哈尼,陪着我在學校遛彎了!哎呦,一天時間呢,就在學校溜達怎麼行?還得去南中市最大熱鬧的國貿遛一圈,還有公園、遊樂場哈哈,沈逸,到那時候你纔是真的出名了呢!”
沈逸和阿壯一起捉了十多隻黑寡婦,裝了滿滿一袋子,拿回了廢品收購站。
“老大,今天抓的這些黑寡婦夠你的用的了吧?”阿壯笑嘻嘻地問道。
“完全夠用了,不過你最近還得去抓點,這東西可是寶貝呀!”沈逸兩眼直冒金光,因此身體內的製造系統裏有提煉蜘蛛毒液的程序,現在在美洲市場,黑寡婦的毒液每盎司價值230萬美元,簡直比黃金還貴千百倍呢。
“知道了。”阿壯露出一絲貪喫的嘴臉。
“哎呦,你還惦記着喫呢?我告訴,這東西要是讓你喫了,那簡直是暴斂天物啊!太奢侈了,你知道一隻黑寡婦提取出來的毒液,可以賣多少錢嗎?”沈逸笑着問道。
“不知道啊,我就知道毒液必須要清理乾淨,否則喫了會中毒。”阿壯搖了搖頭。
“告訴你,一隻黑寡婦至少能提取一克毒液,按照每盎司230萬美元,一盎司等於28克計算,一克就是8萬多美元,獎金五十萬人民幣!”沈逸快速地換算着。
“啊!那這麼說,我今天要炸掉三隻黑寡婦喫,那就等於消費掉了一百五十萬人民幣?”阿壯喫驚地問道。
“是的,可以這麼理解。”沈逸拍着他的肩膀嘿嘿笑道:“阿壯啊,你今天這一頓飯,夠普通百姓一輩子的工資!”
“哎呦我的媽呀!”阿壯驚訝地一屁股坐在院子裏的破椅子上,望着旁邊桌上的三隻煮熟的黑寡婦,舔了舔乾澀的嘴脣。
“怎麼樣,還喫不了?”沈逸笑問道。
“喫呀,怎麼不喫呢?反正這三隻黑寡婦也提不出毒液來了,不喫白不喫,嘿嘿,這可是我阿壯這輩子喫的最貴的一頓飯了。”阿壯呲牙乾笑道。
沈逸呵呵一笑,將抓來的十幾只黑寡婦全都用石頭砸死了,然後放進了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