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兩條街,前面正好有一家小旅店,沈逸進來之後對店員說道:“給我開個標準間,我朋友喝醉了,需要休息。”
“好的,去112房。”店員快速辦理了住店手續,但眼中卻明顯帶着疑惑之色,這麼晚了,揹着個漂亮女孩住店,肯定是要佔人家便宜呀!但住店的還管客人幹啥呢,來者不拒,只要交住宿費就行唄。
沈逸揹着霍思思進了標準間,將她放到了牀上,望着昏迷不醒的霍思思,心想:“我就這麼扔下她走掉?不行,這丫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呢,我得警告警告她,必須得履行約定,不能胡來。”
躺在牀上的霍思思,雙目緊閉,那纖細柔美的睫毛,發出陣陣誘人的顫動,那雙裹着黑絲的修長結實的玉腿,緊緊地併攏着,泛着迷人的光澤。
雖然她的脾氣暴躁了一些,平時做事霸道一些,但誰也不可否認,霍思思擁有天使般美麗的面孔和魔鬼般誘人的身材,就那雙美腿便可以令男人瘋狂迷戀。
一般來說,中了迷魂藥的人,用涼水就能把人激醒。
沈逸急忙在屋裏找了個大杯子,接了一大杯涼水,衝着霍思思的臉上和身上潑了下去。
只見霍思思的身體一個勁兒地抽動着,沒過多久,便聽得她“哎呦”一聲嬌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只覺得頭痛欲裂,揉揉眼睛定神仔細一看,就見沈逸正一臉嚴肅地站在自己面前。
“沈逸你這是要幹什麼?”霍思思美目瞪着沈逸,緊握粉拳,喫驚地問道。
“霍思思,你還有臉問我嗎?你能想起來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嗎?”沈逸冷聲問道。
“這個”霍思思努力地揉着太陽穴,回憶起自己今晚是在三個保鏢的陪同下,去了尊皇ktv唱歌,發泄心中的鬱悶,哪知道剛喝了一杯酒,就覺得天旋地轉,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莫非酒裏有迷藥?誰下的,沈逸?
“想起來沒有?”沈逸追問道。
“沈逸,你個死太監,往我酒裏下了迷魂藥對不對?你都對老孃我做了什麼?”霍思思氣得胸前一陣波濤洶湧,手指着沈逸大聲罵道。
“哎呦,霍大小姐,你真是胸大無腦啊!我能對你做什麼?都是你自作自受。”沈逸冷笑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霍思思扭動纖細的腰肢,那雙長腿情不自禁地交錯摩擦着,感覺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受到任何侵犯,自己還是清清白白的處子之身,心中那憤怒和擔憂之意消失了大半。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到尊皇唱歌買醉,喝了帶有迷魂藥的酒,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恐怕早就被那個姓蘇的花花公子給玷污了!”沈逸厲聲說道。
“姓蘇的花花公子?蘇昊?”霍思思嬌軀猛地一顫,肯定是他!尊皇就是蘇家的產業啊,但她萬沒料到,蘇昊竟然會對自己採取這麼下流無恥的手段,這個敗類,真是可惡!
“霍思思,我希望你以後少去這種風月場所,少給那些無恥男人機會,你別忘了咱們的賭約中明確規定,這一年你要保守清白的,知道嗎?”沈逸從兜裏拿出了去年跟霍思思簽訂的所謂“打賭合約”的文字合同,厲聲說道。
自從簽了那份所謂的賭約合同後,他就一直把這東西帶在身邊,作爲時時刻刻激勵自己前進的動力源泉。,
“沈逸,你少在這說風涼話!別看你奪了校散打冠軍,但你還不是真正的男人,就算我保住清白之軀,你又能把我怎麼樣?”霍思思被沈逸申斥了幾句,感到心裏很委屈,誰能想到去唱歌會發生這種意外,那個蘇昊簡直太卑鄙下流了!但要她在沈逸面前承認錯誤,那比殺她還困難,所以只得硬着頭皮反脣相譏。
“霍思思,我早晚會讓你見識到什麼是男人本色的!”沈逸咬着牙,雙眼冒火,神色堅定地說道。
“哼,我等着呢!沈逸,你別高興得太早,明年的全國比賽,高手如雲,你要是拿不了冠軍,嘿嘿,就等着給我裝狗吧!本小姐早就爲你訂做了一套狗屁和狗面具,都是仿照我那過早離世的小哈尼的身體比例造出來的,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的。”霍思思一臉得意地冷笑道。
“是嗎?霍思思,我也勸你別高興得太早,等我奪了全國冠軍,你別忘了去世紀酒店開個總統套房等着我哦。”沈逸嘿嘿一笑,眼光挑釁似的圍着霍思思的身體轉了一圈。
“啊!”霍思思發現沈逸眼光有異,下意識地低頭一看,自己的前胸剛纔被潑了一把水,溼漉漉地恰好將她那飽滿堅挺的雪峯刻畫得淋漓盡致,甚至那鋒尖的美好凸起也隱隱可見
“滾開,你個臭流氓!”
霍思思感覺要瘋掉了,一把拽起旁邊的被子蓋在身上,衝着沈逸大聲吼道。
“哼!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我走了,再見!”沈逸一看霍思思居然這麼大反應,就知道這丫頭其實還是很愛惜自己的身體的,今天的事純屬意外,相信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她做事會小心謹慎的。
於是沈逸離開了旅店,直接回到了公司,今晚他要加班工作,因爲明天就要召開燈飾亮化工程的招標會了,雖然自己只是個配角,但準備工作還得要做足。
下午的時候,公司開發部提交了一份太陽能霓虹燈裝飾方案,沈逸過目後,還得需要自己修改一下,因爲他用系統製造出來的東西,他自己是最瞭解的。
就這樣一直忙到了沈逸,總算把方案做到了盡善盡美。
南中市燈飾亮化工程招標會,定在明天下午兩點,在南中市世紀大酒店舉行。
這天晚上,沈逸就在公司裏住了一宿。
蘇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睜開眼睛後,腦袋瓜子生疼,尤其兩隻眼睛,腫的好像熊貓似的。
“媽的,這是哪個兔崽子偷襲我呀!”
蘇昊氣得渾身發抖,仔細回想剛纔發生的情景,他本來已經把霍思思扔到牀上了,正準備給她服用催情藥,然後好風流快活呢,不知道是誰拍了自己一巴掌,回頭的時候,眼睛就遭到了重擊,緊接着便昏過去了。
但最令蘇昊鬱悶的是,自己居然沒有看清襲擊者的相貌,這也太憋屈了吧?
“蘇小順,你給我滾進來!”蘇昊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沒好氣地一陣大吼。
蘇小順就是那個下藥迷倒霍思思的服務生,是蘇昊的心腹,舊社會就叫家丁。
“少爺,怎麼了?”蘇小順進來後,看到蘇昊眼圈又青又黑,不禁嚇了一跳。
“媽的,被人偷襲了!霍思思也被人給搶走了,你們這幫傢伙都是幹啥喫的?人都跑了,怎麼沒抓到?”蘇昊氣呼呼地說道。
“啊?霍思思被人救走了?我沒看到呀!”蘇小順喫驚地說道。
“廢物!飯桶!兩個大活人從你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我說你們腦袋上長的是眼睛還是大窟窿啊!”蘇昊罵道。
“少爺,您彆着急,我估計是從窗戶跳下去的,您看,窗簾子沒了,肯定是被人改造成繩子,綁着順下去的。”蘇小順果然很機靈,雙眼環視一圈,就找到了答案。
“我一定要找出那小子來!”蘇昊握着青腫的熊貓眼,氣哼哼地說道。
“看一下監控唄,或許能抓到那小子的影子。”蘇小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