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並不知道霍思思打的什麼鬼主意,進屋後,就一直坐在了沙發上,沒有主動跟她說話。
“沈逸,你有種,真來了啊!”霍思思美目中透着一層冷凜的寒氣,衝着沈逸冷笑道。
“我有什麼不敢來的?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女王了?”沈逸坐的位置,正對着霍思思躺着的大牀,兩個人依舊像過去那樣針鋒相對、互不相讓,火藥味十足。
“我就是女王,有本事你過來挑戰我呀!”霍思思格格一陣冷笑,故意在牀上扭動她那纖細柔美的腰肢,那雙修長渾圓的美腿來回交錯顫動着,好像要擦出一片火花把沈逸點着了似的。
大大出乎她意料的時候,沈逸居然連看都沒看他,坐在沙發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整整十分鐘,沈逸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一點動作都沒有,別說是碰霍思思了,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隨着時間的推移,霍思思的心漸漸地沉了下去。此前自己制定的所有“禍害”沈逸的計劃,唯獨沒有考慮到,如果沈逸不碰她,她該怎麼做?本以爲沈逸一進屋,就會跟她上牀,畢竟自己過去可是沒少羞辱他,他能不想着報復嗎?
然而,當沈逸選擇這種沉默的方式對待她的時候,霍思思有點沉不住氣了。她的心猛然一凜,暗自驚駭:“難道沈逸是用這種方式在報復我嗎?”
她越想越覺得可怕,幾乎全南中市乃至半個城的人都知道,自己今晚去世紀大酒店跟沈逸開房陪他過夜了,如果第二天傳出來,她主動倒貼送上門來沈逸都不要,那丟人可就丟大了。甚至比自己陪他過夜還要恥辱!
堂堂的南中市霍家大小姐,主動開房去陪沈逸,結果一晚上人家連碰都沒碰她。霍思思一直覺得自己高傲強大,想要駕馭所有男人,如果真的出現這樣的狀況。主動送上門來人家都不要,她在人家眼裏屁都不是,那簡直對她是最大的羞辱!
時間繼續流逝着,霍思思輕咬嘴脣,瞪着沈逸,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沈逸,你還是不是男人?老孃我都準備好了,你怎麼不過來呀?” “我當然是男人了,但是男人不一定非要跟你這樣的女人上牀吧?你覺得你夠資格嗎?”沈逸睜開眼睛瞥了霍思思一眼,冷笑道。
“哼。我知道,你是不敢!你那個病還沒有好利索是不?你是怕一會兒在牀上出醜,對不對?”霍思思俏臉滿是不屑之色,格格嬌笑道。
“呵呵,今晚出醜的肯定不會是我!”沈逸微微一笑。又把眼睛閉上了。
“你”霍思思緊咬銀牙,氣得俏臉通紅,心中暗想:“沈逸,我就不信你是柳下惠?除非你男人下面那個地方還沒恢復,否則不會對我沒感覺的。”
於是她決定採取繼續引誘沈逸上鉤的辦法,抿嘴發出格格一陣嬌笑。猛地伸手用力將外面穿的普拉達黑色亮皮外套給脫了下來,露出裏面白色的小襯衣,那高傲挺拔的酥胸輪廓頓時展露無遺。
沈逸睜眼看了霍思思一眼,淡淡地一笑,又閉上眼睛了。他選擇按兵不動,就是想看看霍思思的反應,讓她盡情地表演,表演得越充分,一會兒出的醜就越大。,
“沈逸,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呀?”霍思思瞪着沈逸,出言譏諷道。
沈逸依舊一言不發。
霍思思咬了咬牙,難道是誘惑的力度不夠?她一狠心,又將裏面的襯衣脫了下來,這回上身只剩下了黑色的胸罩,那高傲挺拔的一對雪峯,還有周圍那一片白花花的肌膚,帶着無限的誘惑,令人神魂飄蕩。
沈逸抬眼又掃視了霍思思一眼,這回終於開口了:“繼續,繼續啊!”
說完這句話,他又閉上了眼睛,心中暗自嘀咕:“要說霍思思的身材確實夠魔鬼的,不比姬戀花差!”
沈逸的話一下子激發了霍思思的鬥志,一直以來,她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都是非常有自信的,雖然脾氣霸道一些,但很多男人見到她總是會放射出一副癡迷貪婪的目光,尤其是自己那雙修長渾圓的美腿,配上那長達七釐米的高跟鞋,走到哪裏都是男人矚目的焦點。
每一次當霍思思看到男人望向自己那種色眯眯的眼神時,心中都會產生一種鄙夷感:“你們男人還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姐有姐的範兒,姐永遠高傲,一輩子都不會有男人撕下姐的蕾絲內褲!饞死你們這幫臭男人!”
霍思思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主動誘惑男人,會有男人不上鉤的,除非他不是男人,或者沒有男人正常的功能。
“沈逸,我現在真的有點懷疑你那個病是不是加重了?”
霍思思格格一陣嬌笑,決定再向沈逸拋出一記“殺手鐧”,雙手猛地向下一拉,將自己下身穿的普拉達黑色長褲也褪了下來,但她腳上卻還穿着那個長達七釐米的黑色金邊高跟鞋,這是霍思思保留的祕密武器,一會兒準備要用這雙高跟鞋將沈逸踩在腳下蹂躪呢。
“沈逸,你要是個男人,你敢不敢盯着我看一分鐘以上?”霍思思一對美目閃動着凜冽的殺氣,衝着沈逸挑釁似的說道。
“有什麼不敢的?”沈逸再次睜開眼睛,兩道犀利的電芒爆射而出,緊盯着對面牀上幾乎快要全裸的霍思思。
經過剛纔那番裸的挑釁,霍思思現在身上就剩下了內衣和內褲了,在屋內柔和的燈光下,她雪白如綢緞般的肌膚,散發着誘人的光澤,那紫色蕾絲胸罩包裹着的一對雪峯,挺拔高傲,隨着她的呼吸發出陣陣驚濤駭浪般的顫動,那雙令無數男人垂涎三尺的美腿,修長筆直、渾圓細緻,與她那纖細的柳腰和圓翹的構成了一條迷人的曲線。
沈逸凝視着霍思思的身體,感覺下面的小兄弟已經開始覺醒了,並且逐漸地蓬勃向上,但他故意用手擋住了霍思思的視線,使得她看不到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
“身材不錯繼續表演啊!”一分鐘過後,沈逸輕輕一笑,再次閉上了眼睛。
看到沈逸沒有像預想的那樣高漲,霍思思心中一顫,眼睛很自然地盯着沈逸的下身,發現他一直刻意用手遮擋着那個部位,到底他那裏是激情澎湃了,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地痿了?
“不行,我還得繼續引誘他如果他那裏真的萎靡了,明天我就讓全城的人都知道,沈逸還是個太監公公,什麼車震門呀?全省假的!如果他那裏還能有點戰鬥力,那也沒關係,今晚姑奶奶就把他戰鬥力耗光,讓他做我腳下的奴隸,順便再拍幾張他被我踩在腳下的照片傳網上去,我就是最終的勝利者!”霍思思越想越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爲了驗證一下沈逸那裏到底還有沒有男人的功能,她橫下一條心,緩緩地從牀上下來了,一步步地走到了沈逸面前。
一股香濃帶着琥珀味道的香水,撲面而來,沈逸睜開眼睛的時候,霍思思已經到自己面前了。
“你還沒表演夠嗎?”沈逸冷笑着問道。
“當然沒有,這只是開始,沈逸,我現在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男人”霍思思美目中流動着得意之色,猛地劈開了她那修長結實有着魔鬼般線條的美腿,蹲下身子,直接跨坐在了沈逸的身上!
啊!
霍思思那肥大挺翹的屁股剛接觸沈逸的下身,就感覺碰到了一個堅硬如鐵般的東西,正好頂在她下面最敏感的部位,疼痛和麻酥酥的感覺一下子湧了上來,讓她既難受,又感到一陣陣的刺激。
“原來沈逸那個東西還管用呀!好像還很強大的樣子”霍思思有點迷茫了,但事已至此,今天只能硬着頭皮跟沈逸戰到底了。
她坐在沈逸身上,緊要銀牙,猛地抬起屁股,再用力下蹲,想把沈逸那硬邦邦的東西給壓折。
沈逸早就看出霍思思的險惡用心,心中暗道:“霍思思,今天可都是你自找的!本來老子我沒想把你怎麼樣,都是你用言語羞辱挑逗我,現在還想壓折我的寶貝?我今天非得給你點教訓,叫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就在霍思思的屁股二次要壓到沈逸下身的時候,他猛地暴伸出雙手,一下子扣住了霍思思的那高聳挺拔的酥胸,使勁地往上提拉。 啊!霍思思檀口微張,發出了一聲痛叫。
“沈逸,你有本事跟老孃真刀真槍地幹,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好!霍思思,今晚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男人雄風!”
沈逸雙手託着霍思思的柳腰,用膝蓋頂着她的屁股,使勁一甩,像扔皮球似的,直接將霍思思拋到了對面的牀上。
緊跟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了上來,直挺挺地壓在霍思思身上。
其實,霍思思剛纔那段時間對沈逸的百般挑逗,還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本來沈逸喫了雪參、打通經脈後,身體敏感度就很高,小兄弟經常“起義”,今天又受到了這麼強烈的刺激,早就激情澎湃了。
對付像霍思思這樣霸道囂張、做事不折手段的女人,就得讓她做男人胯下的玩物,讓她也嚐嚐被人玩弄蹂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