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個人面面向覦, 沒有人說話。
“這已經是折中的辦法, 我們很歡迎你們的到來,所以希望大家將心比心, 彼此都能獲得尊重。”
男人這句話說完,那些戴着面具的人全部都湊了上來。
他們把考察團圍住了,不知道下步要做什麼。
“……”
神他媽的將心比心。
考察團的衆人都有些急了,很多少數民族……的人很彪悍,現在又是故事裏, 誰知道對方會做出來什麼。
這些跳舞的人……看起來都不太正常, 陰氣森森的。
“要不然我們來劃拳,輸了的人就……去和他們跳舞。 ”有個人突然提議。
這個情況下,大家也不得不同意了。
畢竟誰都不願意主動走出來, 這是個衆人都能接受的方式, 接下來就看誰倒黴了。
在故事世界裏, 除了小心謹慎, 很多時候也必須要有運氣。
劃拳幾輪,最後輸了的兩個男的臉色大變。
其中有個男人轉身就想跑,不過卻被戴着面具的那些本地人拉住了。
選出的兩個人被舞者團團圍住,簇擁的到了舞蹈的隊伍中,掙脫不得,只能跟着旋律跳舞。
那種舞蹈的怪異動作, 讓觀看的人心裏非常不舒服。
跳完了舞,被拉走的兩個人趕快重新回到了隊伍中,不過其他人都有意識的離他們遠一點, 就像是對方身上攜帶瘟疫一般。
那兩個人全身都是汗,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剛纔被嚇到了。
跳完了舞蹈後,接着又有人端來了酒。
那是一些身材婀娜多姿的年輕女孩,只是臉色依然帶着面具。
衆人接過來,心情複雜的喝了味道古怪的酒。
在故事世界裏危機重重,但是不會直接在酒水飯菜裏下毒,因爲這樣……就死的太輕鬆了。
這還是可以放心。
只是難免心裏不舒服而已。
迎接的儀式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等到結束後,衆人走回到招待所已經快十一點了。
負責人把招待團送到了一樓大廳,笑着讓大家早點休息,明天就可以去古城的各個地方考察了。
必須全員都到,很重要。
這邊負責人前腳剛走 ,樓道就傳來了腳步聲,大家同時看去。
樓道口出現的是剛纔謊稱身體不舒服的身影,堅持不和大家一起去,悄悄躲在房間裏的那兩個新人。
他們是聽到樓下的動靜,這才衝下來,在畢竟房間裏擔驚受怕也沒用。
“怎麼樣,你們去了哪裏?”新人之一的王書豪問。
沒有人回答他,葉青空和劉魯交換了個眼神。
不知道這個是幸運還是怎麼回事……居然安然無事。
離着下午那兩個人消失,已經過了很長時間,在沒有人死的情況下,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有危險。
大家的心思各異,
“你怎麼還活着?”今天被拉走跳舞的高個子問。
男人的表情猙獰,眼睛泛着紅。
現在這兩個傻子沒事,那可能危險最大的就是自己,爲什麼會這樣,早知道就也賴着不去了……
他現在對那兩個新人的恨意濃烈。腦子裏不住的想,如果在兩個人跟着去了,那可能劃拳輸得就不是自己。
或者他們乾脆死在酒店!爲什麼還活着?!
可惜在故事世界,只能借刀殺人,不能直接去傷害玩家的姓名,所以也就只能忍了。
兩個新人被對方滲人的眼神嚇到了,雖然不明所以,不過卻還是因爲害怕上樓回房了,躲開瘋子。
大家回來的路上,就已經簡單的交流過。
這剩下的十六個人,其中十二個都是進來的玩家。
葉青空故意隱瞞了和劉魯、趙鶴早就認識這一點。
雖然大家現在相處的不錯,但是這個結盟太脆弱,很可能一言不合就對立上。
小團體的存在,會讓其他的玩家覺得很有壓力,更有可能讓成爲衆矢之的,這才第一天,何必去當活靶子。
大家見時間不早,也都相互打過招呼準備回房間睡覺。
劉魯四處看了下,確定都沒人,這才小聲的問:“葉子姐,你怎麼……這次這麼小心。”
葉青空毫不猶豫的回答:“因爲我必須活着回去。”
她的求生欲本來就很強,沒人不想活着,這次更甚。
趙鶴:“可不是,不然醫生得瘋。”
葉青空回頭看了人一眼,剛準備說話,卻突然愣住了。
她抬頭也看到了其他兩個臉色不太對。
第二天了,這個世界的任務終於來了,卻只有四個字。
“誰是仙女。”
葉青空心裏納悶,這是模棱兩可的四個字,而且也沒有規定她們必須做什麼。
誰是仙女?難道是要把仙女找出來嗎?還是這四個字的意思是……通行夥伴有的人就被換了,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