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也是接到下面小弟電話,才知道我們的金行被搶了,聽說那夥悍匪還在拿着AK跟警方對峙呢!”
“操!”
陳志堅露出憤怒之色,還真踏馬的人善人欺!
自己好不容易做點善事,就有人敢欺到自己頭上。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敢來他陳志堅的地盤,搶劫他陳志堅的金行!!
等等!
金行是投保了的。
這麼說,保險公司全賠,自己只要把金子偷偷找回來,不僅沒損失,反而還能大賺一筆!
“堅哥,要不要我召集兄弟們趕過去?”
陳志堅怒火來的快,走的也快,聽到烏蠅的話,頓感好笑的同時,笑罵道:“召集小弟有屁用啊,踏馬的一個個拿刀砍人,怎麼跟別人AK拼?別再讓我賠安家費了!”
外面的黃老師,聽着裏面陳先生的咆哮,也是一臉驚訝。
金行被搶?
這麼倒黴的嗎?
不大一會兒,陳志堅滿臉笑容的走了出來,看到黃老師後,笑道:“不好意思黃老師,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希望你等會兒跟Sandy律師說一聲。”
黃老師連忙道:“不礙事的陳先生,我會跟Sandy小姐說一聲的。”
“好,那就麻煩你了。”
陳志堅說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瞧着陳先生離去的背影,黃老師忍不住感嘆不愧是大老闆,金店被搶,都還能笑的這麼開心。
走出福利院的樓內,
陳志堅就看見李傑正在操場上陪那位“良哥”說話,開口道:“阿傑,我們走了。”
“馬上來堅哥。”
李傑回了一句,之後蹲下身子,幫小良整理了一下衣領,笑道:“小良,叔叔回頭有時間會來看你的。”
“謝謝叔叔。”小良禮貌道。
“乖啦。”
李傑揉了揉他的頭髮,眼眶紅紅的轉身離開了。
他兒子如果沒出意外的話,差不多就有小良這麼大了。
很快二人上了車。
“Sandy,我有點急事要先走,我已經安排人過來接你了......”
陳志堅跟Sandy通了電話,說明情況後,便放下手機看向李傑:“怎麼了阿傑?剛剛上車就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沒有啊堅哥。”李傑擠出笑容:“沒心情不好。”
聞言,陳志堅欲言又止,最終沒說什麼,他大概猜到可能是李傑瞧見一幫孩子,想到了自己那被害死的兒子。
李傑問道:“堅哥,我們去哪兒?”
“去軒尼詩道!”"
陳志堅笑道:“我的金行被人搶了!”
“什麼?”李傑大喫一驚:“堅哥,金行被搶了?誰幹的?”
“不知道,烏蠅還在查!”
陳志堅搖了搖頭,他現在心情很不錯。
“堅哥,怎麼看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啊?”李傑有點摸不着頭腦了,金店被搶不應該生氣或者難受嗎?
“爲什麼不高興?”
“堅哥,你的金行被搶了......”
“是啊,就是被搶了我才高興的。”
陳志堅笑眯眯道:“金行早就投保了,現在被搶,保險公司會全額理賠的,回頭我讓烏蠅把人刮出來,把金子給拿回來,不僅沒損失,反而還能賺個幾百萬的理賠金,難道不該高興?”
聞言,李傑嘴角抽了抽,堅哥不愧是堅哥,果然有一套啊。
陳志堅笑呵呵的,唯一讓他不爽的是這個技能“回報”來的還真是準時啊。
前一秒才做了善事,不到十幾分鍾,金行便被搶了。
就是不知道“天不欺”會給什麼樣的回報,是否成正比?
軒尼詩道。
嗶嗶啵……………
“歡哥,不好了!”
伴隨着警笛聲,一名小弟急匆匆的跑來二樓,喘氣道:“條子來了!”
葉國歡眉頭緊鎖,看了眼腕錶,又看了眼保險櫃內的金飾,說道:“行了阿忠,別拿了,趕緊走,時間超了!”
計劃很好,三分鐘搶劫便走。
但他萬萬沒想到二樓保險櫃內的金飾這麼多,除了金項鍊、金耳環這些,還有不少大的金品,比如金子製作的福壽祿,金子製作的大壽桃等等。
一個包根本裝不下去。
“可是歡哥,還有好多!”
“金子重要還是命重要?”
聞言,阿忠看着保險櫃內的金子,一咬牙:“走,歡哥!”
幾人當即跑下樓。
見沒人管自己,那名金行經理鬆了口氣,沒被打死就好。
可一想到金行損失慘重,堅哥那邊未必會放過自己,他的臉色立馬又垮了下來。
在葉國歡的帶領下,一羣人剛從金店內衝出來,就看見有兩名快速奔跑而來的軍裝警。
那兩軍裝警立馬拔出點三八手槍:“別動!”
“去你媽的!”歡哥一拉槍栓,對着那幾名軍裝警就是一頓掃射。
當場就打中一人,直接倒地不起,另外一名軍裝警見狀,嚇的立馬往旁邊一躲。
“走!”
葉國歡大手一揮,帶着小弟們就要上車,只是前方已經有兩輛警車趕來。
見此情況,葉國歡眉頭一皺,“你們先上車!”
“歡哥,一起走啊!”
“不解決他們,怎麼走?”
葉國歡不理睬幾人,給AK換了彈匣後,大步走到了馬路上。
只見他手中拿着一把AK,槍托抵肩,手指穩穩扣扳機之上,瞧着逐漸逼近的警車,葉國歡嘴角微微上揚,“都給我去死吧!”
“噠噠噠??”
洶湧的子彈如潮水般向警車襲來。
開車的警察嚇了一跳,連忙猛打方向盤,試圖調轉車頭,但可惜子彈是不長眼的,幾發子彈正好打碎了擋風玻璃,命中了司機,車子頓時失控,衝向了人行道上。
哐噹一聲,撞進了一家店內。
另外一輛警車也橫着停在了原地,車內幾名警察狼狽的從另一邊車門下來。
“哈哈哈!”
看着狼狽不堪的警方,葉國歡放肆的大笑起來。
此時那臺白色麪包車開到了他邊上,車門打開,阿忠大喊道:“歡哥,快上車!”
“來了!”葉國歡一邊回答,一邊重新換彈匣,對着警車方向又是一梭子下去。
那幾名警察根本不敢反擊,只能躲在警車後面瑟瑟發抖。
他們拿着點三八,遠點打死人都不行,更不要說跟AK對射了。
一個月幾千塊,玩什麼命啊!
葉國歡前腳上了車,阿金就要開車離開,只是開出去沒多久,前方又有警車趕來。
“瑪德!”
看到這一幕,葉國歡憤怒道:“都給我抄傢伙,這次要讓這幫死條子見識見識我們大圈仔的厲害!”
“是歡哥!”
幾名手下立馬拿出準備好的AK,還有手雷。
警匪大戰一觸即發!
葉國歡第一個衝下去,對着趕來的警車就是一頓點射。
身邊的阿忠拉下手雷,朝着前方猛地扔去。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
一臺警車爆炸,巨大的衝擊力,讓汽車直接原地起跳,彈起兩米多的高度,哐噹一聲砸落在地上。
“踏馬的,都給我去死!哈哈哈??”
隨着葉國歡肆意張狂的大笑,槍口噴吐出道道奪目的火光,子彈呼嘯着傾瀉而出!
子彈瘋狂肆虐在街道上,擊穿櫥窗玻璃,碎屑四濺如冰雨,打在警車上,多出一個個窟窿眼。
周圍的行人們,瞬間哭喊尖叫着四散逃亡。
血腥味兒在硝煙瀰漫開來,繁華街頭轉瞬淪爲修羅場。
眼看警方第一波趕來的警力徹底被打壓的動都不敢動了,葉國歡大手一揮:“走!”
他知道不可能跟警方硬來,先壓下這一波警力,爭取到逃亡時間即可。
路線已經事先安排好了。
這場警匪大戰,以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宣告結束。
悍匪大笑離開,唯有警方慘淡的躲在警車後,一動不敢動。
二十幾分鍾後。
從藍田趕過來的陳志堅,看着店門口大量的記者。
陳志堅也沒有湊過去,而是看向身邊的烏蠅說道:
“烏蠅,給我去找那些收黑貨的傢伙,要是有人出手大量黃金,第一時間聯繫我,誰要是隱瞞不報,別怪我陳志堅不客氣!”
“明白堅哥!”
烏蠅同樣氣憤不已:“瑪德,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一批大圈仔,又是AK又是手雷的,真把香江當戰場了?這回說什麼也得把這幫人給刮出來弄死,我看以後哪個大圈仔還敢來我們地盤搶劫!”
“弄死就沒必要了。”
陳志堅搖搖頭道:“讓他們把黃金交出來就行,要是他們配合,再給他們一筆錢。”
“啊?”烏蠅詫異道:“堅哥,爲啥還要給他們錢啊?”
陳志堅笑眯眯道:“等着他們下一次再來我們金行搶!”
保險公司不是傻子,一次就算了,多來幾次,肯定會察覺出貓膩。
不過誰規定只能開一家金店了?
陳志堅已經想好了,找一個靠譜的悍匪團伙合作,自產自銷,讓他們來自家的金行搶劫,到時候按照市場價的一成給他們算錢。
既能賺一筆錢理賠金,還能養一批靠譜的打手。
回頭黃金不夠了,就讓他們去搶別的金行,到時候店裏面的黃金就不用花錢買了!
我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陳志堅忍不住大笑起來。
烏蠅撓了撓頭,有點弄不明白堅哥玩的是什麼套路。
聞訊趕來的吉米瞧見店門口一幫記者,也沒有過去湊熱鬧,而是來到陳志堅的身邊:“堅哥”
陳志堅回頭一看,笑道:“吉米,你來的正好,去把王經理還有店員們都鹹來。”
“是堅哥。”吉米點點頭,去叫人了。
不多時,王經理帶着員工們狼狽的走了過來,他們這回是真嚇的不輕,距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那些悍匪可是連警車都能打爆,打爆他們的腦袋,那豈不是輕輕鬆鬆?
王經理哆哆嗦嗦的,根本不敢看陳志堅,低頭道:“堅,堅哥!”
“行了,這不是你們的錯。”
陳志堅怎會瞧不出這位王經理害怕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別擔心,堅哥我這人賞罰分明的,你之前乾的不錯,這次的事不賴你,回頭我會讓公司那邊給你還有其他員工發一筆慰問金,當是給你們這次受驚的補償了,順便給你們放一週的假,正好店面要重新裝修。”
聽到這話,王經理感激地說道:“堅哥,您對我們這些員工實在是太好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工作,爲堅哥挽回損失!”
身後員工們,一個個都目露感激。
“嗯,好好工作,幫堅哥好好賺錢。”
陳志堅笑眯眯道:“不過記住了,命只有一條,下次再發生這種情況,保住自己最要緊,金子被搶了,還能再賺回來,你們的命要是丟了,堅哥可補不回來。”
安撫了幾句員工們,陳志堅回頭朝着吉米不爽道:“吉米,打電話給長江保險公司的人,踏馬的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保險公司是喫乾飯的,怎麼還不過來,難不成是想賴賬啊!”
“堅哥,已經打過電話了。”
“打過再打,給他們十分鐘的時間,要是趕不過來,我就找媒體曝光他們長江保險公司,只知道收保費,卻不賠償客戶的損失!”
“是堅哥!”
此時金店內一羣物證科的人,正在摸排現場,尋找線索。
灣仔重案組的組長陳國忠從二樓走了下來,朝着一名手下問道:“怎麼樣,一樓有什麼線索?”
手下道:“陳sir,暫時還沒有,不過可以確定這夥大圈仔,應該是提前踩過點,而且對店內的佈局很熟悉,從店內員工的口供上來開,他們進來後就直奔樓上的保險櫃。
“一共搶走了多少黃金?”
“金行的經理初步估算,被搶的黃金價值大概在三百五十萬左右。”
“三百五十萬?!”
陳國忠倒吸一口涼氣。
香江金店被大圈仔搶劫,早已不是一次兩次,每個禮拜幾乎都有金行被搶的新聞。
但一口氣搶走了價值三百五十萬的黃金,可以說是創下了金店被搶歷史上的最高金額!
麻煩了!
本來這幾年治安不好,媒體就開始抨擊警隊無能,
如今被搶的黃金價值這麼高,悍匪更是囂張的在街頭用AK掃射,扔手雷炸警車。
警方這邊一死兩重傷不說,還打傷了幾名路人,明天報紙頭條新聞,他已經能想象到得有多糟糕了。
上面的頭頭們,又得頭疼了。
“行了,讓大家不要放過每一個細節,必須儘快弄清楚這夥悍匪的來歷,還有他們用的武器是從哪兒弄來的。”
陳國忠說完,轉身看了一眼店門口,見有這麼多記者圍着,心中嘆了口氣,這麼大的案子,發生在他轄區內,可真夠糟糕的。
“長官,請問你們警方是不是對悍匪無能爲力?”
“有市民投訴你們警方無能,面對悍匪只知道躲在車後,連還擊都不敢。”
“這一個月來,香江發生第七起金店被搶,警方的存在是不是就爲了浪費納稅人的錢?”
眼看有一名疑似高級警察的人出來,一幫記者立馬圍了上去。
“讓一讓,讓一讓!”
陳國忠全程閉嘴不說話,這要是隨便說幾句,被這幫記者誇大其詞,他這重案組的高級督查,恐怕就得卸任了。
好在周圍有不少警員過來維持秩序,陳國忠才總算是逃離記者們的追逐。
狼狽不堪的離開後,陳國忠突然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夥人,他認出其中一人是金店的王經理。
思慮了一番,他大步走了過去:“王經理!”
王經理回頭一看,“陳督查!”
“物證科的人還在收集線索,估計還要幾個小時,不過你放心,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金飾珠寶,我都已經讓人蒐集起來,絕對不會讓你們損失的。”
陳國忠一邊說一邊看向陳志堅。
這人有點面熟,只是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多謝你陳督查。”
王經理見他盯着堅哥看,連忙介紹道:“陳督查,爲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金福金行的老闆陳志堅陳總。”
“陳總,這位是灣仔重案組的高級督查陳國忠!”
陳志堅!!
陳國忠恍然大悟,原來是銅鑼灣扛把子,難怪這麼眼熟。
“陳督查你好。”
陳志堅與這位跟“蔣天生”有幾分相似的督查握了握手,笑道:“多謝你們警方支援及時,沒有讓我們的店員受傷,回頭我會讓人做一個錦旗送到你們灣仔重案組的。”
陳國忠:你確定送錦旗不是羞辱?
他道:“那倒不必了陳總,說起來也是我們警方的失職,沒能第一時間派出衝鋒車趕來支援,讓這羣悍匪逃竄。”
“這也沒辦法,誰讓這羣悍匪夠兇呢。’
陳志堅笑嘻嘻道:“一個個都拿着AK,你們警方拿着點三八,怎麼跟他們鬥?”
陳國忠擠出一絲笑容,“陳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可以放心,警方一定會盡快找到這夥悍匪,挽回你們的損失。’
“哈哈,那就多謝陳督查了。”
陳志堅笑道:“不過話說回來,警方做的是對的,縮在警車後面,保全自身纔是關鍵,一個月幾千塊,跟悍匪玩什麼命啊,你說是不是陳督察?”
陳國忠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這他媽直戳肺管子,誰受得了?
過了一會兒,長江保險公司的張經理,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陳經理帶着幾個鑑定賠保的人來了,連忙道歉:“陳總,真是對不起,我們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來了。”
“行了,你跟李經理談吧。”
陳志堅大手一揮,這種理賠的事,何須他這個大老闆負責,直接丟給了吉米(李家源)。
“你們跟我來。”
吉米帶着長江保險公司的張經理,到邊上去商談賠保的事情去了。
保險賠款肯定沒那麼簡單的,要警方出具相關的證明,還要自證金店內確實有這麼多的黃金。
好在金店上下兩層樓都裝有閉路電視。
保險櫃附近的天花板上,更是有一個隱藏的閉路電視監控在,倒也不擔心長江保險的人賴賬。
就在陳志堅準備走人之際,王經理走了過來,喊道:“堅哥,有件事恐怕需要您幫忙處理。”
“嗯?”陳志堅眉毛一挑:“什麼事要我處理?”
“剛剛那些大圈仔上二樓搶劫的時候,我們正好有位女顧客在二樓挑選首飾………………”
王經理遲疑道:“這位女顧客身份不一般,我剛剛過去了,被對方懟了回來,還說要告我們金行。”
烏蠅下意識道:“什麼人這麼吊?堅哥,讓我去,我倒要看對方敢不敢讓我們賠!”
“你去個屁啊!"
陳志堅瞪了他一眼,看向王經理道:“什麼來頭?”
王經理道:“這位女顧客姓葉,她的丈夫是香江十大家族之一劉船王的親孫子。”
“劉船王的親孫子?”
陳志堅眉頭一皺,問道:“人在哪兒?”
王經理指了指馬路邊的一輛救護車:“在那邊救護車上。”
“走,帶我過去看看。”
“好的堅哥。”
不一會兒,在王經理的帶領下,陳志堅來到了救護車邊,只見車內坐着一名波浪長髮的女子,她正用牀單裹着身子,臉色不太好看,顯然是之前的事被驚嚇到了。
王經理喊道:“劉太太!”
那女子側目看來,立馬怒斥道:“你還來做什麼!”
嘶!
葉欲卿啊!
陳志堅沒想到這個背景不一般的劉太太,居然是大名鼎鼎的三級女王葉欲卿。
《卿本佳人》《我爲卿狂》《情不自禁》。
每一部都是典中典!!
王經理連忙道:“我,劉太太,我們是來道歉的,這是我們公司的陳總!”
聽到這話,劉太太看向了陳志堅,心中驚訝,好?仔啊!
陳志堅直接踩着上車,伸出手,滿臉笑容的看向對方:“你好太太,鄙人陳志堅,代表公司向你報以最真誠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