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齊格魯德不對勁的地方可不止是怪力。
“還有,你的眼睛又是怎麼回事呢?”
“在我的印象之中,齊格魯德可不會有着這樣的一對眼睛。”
更何況??
揹負了正義之名的英雄,身體的周圍怎麼會充斥着這樣恐怖的邪氣和詛咒?
這都是問題。
“呵呵......原來如此,你就是所謂的泛人類史的智者嗎。”
齊格魯德並沒有回答福爾摩斯的問題。
“所以??你們打算怎麼辦呢?”
“在北歐的大英雄面前,你們打算如何戰鬥呢。
他手中的魔劍格拉器旋轉了一下。
瑪修的臉上帶着汗水。
她剛剛看到了的………………在和諾爾拉化身的狂獸的戰鬥之中,齊格魯德僅僅使用了幾次魔劍格拉器,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用拳頭轟出去的短劍戰鬥的。
也就是說,福爾摩斯說的是對的......
眼前的這個傢伙,果然沒有用出自己的全力。
沒有用出全力就能夠表現出如此恐怖的實力,如果對方使用了全力的話……………
“沒有必要再繼續廢話了。”
咻??
轟!!!
“嗷??”
齊格魯德沒有繼續戲耍下去的心思了,握緊了魔劍格拉墨,向着諾爾拉衝了過去。
諾爾拉嘶吼一聲,抬起了手臂砸了下去,卻被齊格魯德避開,短劍刺向諾爾拉的胸口。
諾爾拉不退反進,沉重的身軀猛地向着齊格魯德撞了過去,齊格魯德抬起一隻手臂,背身格擋,卻被諾爾拉直接用手臂束縛住。
諾爾拉張開了嘴巴,白色的火焰就要噴出來。
“哼!”
嘭!
齊格魯德冷哼了一聲,無窮的怪力直接從諾爾拉的禁錮之中掙脫開來,格拉器上挑,在諾爾拉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裂痕。
“嗚????吼......”
諾爾拉踉蹌的後退了幾步,發出了悲鳴,巨大的身體若隱若現。
“諾爾拉!!!"
勞?芬奇不由自主的大聲呼喊了一聲。
??諾爾拉的肉體適應不了神代的環境!
不,不對......!
就算是肉體無法適應神代的環境,也絕對不會在近身的戰鬥之中表現出如此明顯的頹勢才......等等,如果是齊格魯德的話,如果是魔劍格拉墨的話………………!
齊格魯德再次揮劍向着諾爾拉砍了過來。
從這一劍的氣勢來看,似乎是想要將諾爾拉?布羅爾這個麻煩徹底的解決在這裏的樣子。
“巴流術!!!”
噗呲一
“呃??”
被轟飛出去的,並不是諾爾拉?布羅爾。
而是夏洛克?福爾摩斯。
嘭!
“噗啊??”
飛出去的福爾摩斯撞到了潛航艇的船體,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無力的滑了下來,坐在了地上。
“?????福爾摩斯先生!!!"
藤丸立香驚駭的大叫了一聲。
勞?芬奇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
難道說??要在這個首次造訪的異聞帶,結束了嗎?
明明成功的從南極那邊逃出來了......……
“勞?芬奇,回到計算機室去......”
就在這時,福爾摩斯那有些虛弱的聲音,傳到了勞?芬奇的耳中。
"......1+4?"
勞?芬奇以爲自己聽錯了。
“如果,不想被殺,就回到計算機室去......我們必須要有人活下來纔行。
福爾摩斯的聲音無比虛弱,他現在的情況顯然說不上好。
半邊的身子都佈滿了血跡,齊格魯德勢大力沉的斬擊險些將他的一般身子硬生生的劈下來。
但他的語氣卻保持了堪稱可怕的理智。
“他對我們的性命說白了不怎麼感興趣......如果,鳴??咳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爲了某件東西,才跑到這裏來找我們的吧。
“你先別說話了,我??”
“回計算機室去。”
福爾摩斯再次重複了一遍。
"......7. "
咬了咬牙,勞?芬奇點了點頭,回頭向着計算機室跑去。
“你繼續聽我說。”
福爾摩斯微微抬起了頭,看向了重新爆發了衝突的諾爾拉和齊格魯德,還有憤怒和藤丸立香和瑪修,繼續通過個人頻道對着勞?芬奇說道。
“我現在,雖然沒有被傷到靈核,但我的情況,也非常的不好......你的同伴,那位叫做諾爾拉的從者.......也一樣。”
"............”
“你應該知道那個傳說吧,名爲,齊格魯德的英雄……………”
“他從大神的女兒那裏,習得了各種各樣的盧恩。
“你的意思是說??”
勞?芬奇的瞳孔猛地縮緊。
“是的......”
“在砍中我的時候,漂亮的刻上了死之盧恩呢......”
福爾摩斯無奈的笑了笑,聲音愈發的萎靡,彷彿隨時都要失去意識了一樣。
"......"
“被刻上了死之盧恩的不止我一個人,諾爾拉也被刻上了。”
“呃??抱歉……………”
“我還有很多剛剛知道的情報想要告訴你們,但是......果然,已經………………”
“福爾摩斯!”
“??該死!”
“勞?芬奇,幫我轉告所長。”
福爾摩斯沒有去管勞?芬奇焦急的語氣,只是用力的說道。
“無論,被奪走了什麼東西,都不要輕舉妄動......”
“活下來,纔是,最重要的......”
福爾摩斯的聲音沉寂了下去。
顯然,他已經撐不住繼續對話的精力了,大英雄齊格魯德的斬擊實在是太過於沉重。
"K......
諾爾拉一邊戰鬥,一邊哀鳴着。
他能感覺到,那種死亡逐漸逼近的感覺。
但他同樣清楚,必須要同齊格魯德繼續戰鬥下去。
Tit......
實力的差距,實在是太過明顯。
儘管一開始確實能夠勢均力敵的支撐一會,但肉體無法適應神代環境的狂獸,怎麼可能和出身於北歐的大英雄相提並論呢?
“滾開吧。”
轟??!!!
狂獸被轟飛了出去。
這一次,連哀嚎的聲音都沒有留下,諾爾拉那狂獸的身軀就已經消失,被收入了外殼之中,迴歸到了小男孩的外貌,在雪地上連續翻滾了好幾圈,失去了動靜。
齊格魯德沒有繼續關注諾爾拉,也沒有去在意藤丸立香和瑪修,而是徑直鑽進了潛航艇中,在找準了穆尼爾和戈爾德魯夫的氣息之後,向着操縱室走去。
對於迦勒底來說,這毫無疑問????
是絕境中的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