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順隆書院移動版

言情...穿越二戰
關燈
護眼
字體:

130番外 太保哥的內心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1941年11月,在從莫斯科返航的途中,我被蘇聯人抓住當了俘虜,也許是我命不該絕,身中兩槍,墜下橋洞竟然沒有死。()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知覺,黑色的夢境中什麼也沒有,只有一雙哭泣的眼睛。女人悲慼的聲音隱隱傳來,我要努力集中思想,才能聽清她在說什麼。

“不要放棄,不言生死,你答應我,你答應過我!”她說。

那雙棕色的眼睛不停有淚流出,雖然不知道她是誰,卻讓我心都碎了。能不能不要哭了,我求你不要再哭了!

可是,那雙眼睛一直都在那裏流淚,刻在腦海中,印象深刻。

不久之後,身體漸漸恢復了一些知覺,可是,那也只是瑟瑟發抖的寒冷,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你看他們還有救嗎?”我隱隱聽見有人在說話。

“男的還有口氣,女的早已經死了,屍體都僵硬了!”

“那你就救他吧。至少有一個能活。”

“我儘量。唉,先把讓他的手鬆開啊,他這樣抱着一具屍體,怎麼移動?”

感覺有人在扳動我的手,我下意識的將手臂攏得更緊,至於爲什麼要這麼做,我也不知道。只是出於一種本能,彷彿手臂中抱着什麼稀世珍寶。

“哎呀,不行。他的手臂都凍僵,不能彎曲。”

“那怎麼辦?”

“……”

再之後,最後那一點點的意識也消失了。

受了重創,又在冰河裏泡過,我竟然沒有死,這也算是一個奇蹟吧。救我起來的是國防軍某個營隊的人,等我的傷有了起色之後,他們將我同其他傷病員一起送回了柏林。

在首都醫院躺了三個月,等我完全康復,已是半年後。負責我病情的醫生對我的康復非常滿意,最後一次檢查各項指標都正常,唯獨美中不足的是大腦受創,一部分記憶失落了。但醫生說,這對我未必就是件壞事,有些不愉快的事忘了是幸運。

確實,被俘,還差點戰死,這總不是令人愉快的事情……忘掉也好。

恢復健康之後,我繼續迴歸到自己的崗位上。因爲記憶不全,一些人、一些事,都變得很陌生。可是大家對我還是比較容忍的,他們認爲我爲祖國鞠躬盡瘁,視我爲榜樣。在這一年夏天,元首授予了我鐵十字勳章。

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果然,在柏林呆了沒多久,上頭便提升我爲帝國的上校。

在受封典禮上,元首拍着我的肩膀,道,“帝國最年輕的上校,小夥子,我看好你。”

這一點我自己也引以爲豪,不過32歲,已被提升爲上校的人確實不多。

因爲我的辦事能力,他們很器重我,每個人都說,我將前途無量。

官場上得意,情場上,我也不曾失意。在一次派對中,我認識了一個富商之女。她叫可可,來自於法國的德裔。她長得很漂亮,棕發棕眼,小巧玲瓏。不但人美麗,性格也好,溫柔賢惠。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於是,我們很快便陷入了熱戀中。

在一個星光燦爛的夜晚,她在我家過了夜,在熱情過後,我習慣性地伸手攬住她的腰。

她賴在我懷中,說笑道,“你之前有過多少女人啊?怎麼連睡覺都要抱着一個?”

“多少女人?”我一愣,但隨即笑着吻住了她的嘴脣,“我就你一個。”

臉上明明在微笑,可是心裏頭卻酸酸的,好像有什麼被埋得很深的東西悄悄地冒了尖。

是什麼呢?我找不到答案。但有佳人在懷,我也沒在意。

雖然是蓋世太保,但因爲我的身份和頭銜,不必一直去警局待著。有一次,可可讓我調查一些資料,我順便去了。路過囚犯室時,聽見部下在用皮帶抽打囚犯,裏面慘叫聲一片。

這些人就喜歡整這種事,好像暴力是他們唯一的發泄途徑。雖然不認可,但我也不便多說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宣泄情緒的方式。

因爲裏面動靜實在很大,哭叫聲交雜成一片,我不經意地瞥去一眼。一屋子的亞洲人……有男有女。在帝國,除了日耳曼民族雅利安,其他全是低劣人種,這種侮辱虐打的事情實在太多,我不以爲然。

可就在我走過之際,我聽見有人叫住了我的名字,女人的聲音從屋裏傳來,鑽入了我的耳朵。她在那裏說了一句話,一句讓我立即停住了腳步的話。

這話好熟悉,彷彿在哪裏聽到過,可是,我怎麼都記不起來。於是,我調了頭走進囚犯室。

手下看見我來,立即端正地進了個禮。

“剛纔是誰說了這句話,”我問。

然後一個亞洲女子,脆生生地站了出來,她看着我,雙手捂住嘴脣,滿臉是淚。很陌生的人,我認識她麼?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她的臉上被抽到幾下,身上衣服也破了,很是狼狽。於是,我問手下,“她犯了什麼事?”

“和幾個共.產.黨有關。”

“共.產黨?”我燃起了一些興趣,點頭,道,“讓她到我的辦公室來,我親自審她。”

然後,她來了。

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我問,“你剛剛說的那句話,能不能再重複一遍?”

她點頭,然後在那邊道,“ichliebedichfuerimmer,meineliebeistdein,solangeieichnochlebe.”

那雙清亮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中明明就蓄滿了淚珠,可嘴角一彎,卻露出了一朵淡淡的笑容。梨花帶淚便是這個模樣了,我不禁一怔。我有些納悶,完全陌生的一個人,怎麼會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忍不住問她,“我認識你嗎?”

以爲她會說是,可回答卻讓我失望,只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不認識。”

“那你爲什麼能叫出我的名字?還說愛我到永遠?”我不解地問。

她再度笑了起來,眉宇間滿是無奈,“因爲,我聽見你的同事這樣叫你。而我說愛你,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讓你救我。”

很聰明的一個女子。我伸手摸了下她臉上的傷口,她痛得抽冷氣,向後躲去。這神情還挺靈動的,被她引起了一點興趣,於是我問,“你是共.產黨嗎?”

“不是。”

“那你爲什麼會被抓?”

“在錯誤的時間裏出現在錯誤的地點。”她回答得很鎮靜,這話說得也滴水不漏。

我眯着眼睛打量了她幾分鐘,最後決定相信她。至於爲什麼會幫她,我自己也說不出理由。

“你希望我幫你,那你拿什麼來還?”

她一愣,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問,有些手足無措,不知如何回答。

“陪我一個晚上如何?”我驚訝自己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立即退了一步,像防賊一樣的看着我,那表情挺逗,好像我會立即施暴一樣。我不禁微笑,我當然不會真讓她陪我,我還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

自從遇見這個奇怪的中國女孩之後,我的心理起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我又開始做那個重傷時經常做的夢,夢裏頭總有一雙流淚的眼睛,她的影像稍微清晰了一點,只不過還是看不清楚模樣。

那個女孩伸手點住我的脣,不讓我放棄,不讓我輕言生死。

一連好幾天,我都在這樣的夢境中驚醒,有一次,我甚至夢見自己在向她求婚。

怎麼會這樣?難道那個中國人會東方巫術麼?(請原諒太保哥把穿越叫做東方巫術!==)

於是,我再次找到了她,開門見山地道,“你跳,我跟着跳,你死,我跟着死。”

她聽了後,果然渾身一震。

我道,“爲什麼這句話總是出現在我的夢中。”

她愣了半天,問,“你還記得簡妮嗎?”

“那麼多簡妮,你說的是哪個?”

“簡妮﹒布朗。”她道。

簡妮﹒布朗?很陌生的名字,於是我搖了搖頭。

她嘆息,幽幽地道,“不記得就算了。忘記不愉快的,是一種幸運。”

她的話竟和那個救我的醫生如出一轍。我失去的那些記憶到底有多不愉快?我突然很想知道。

而更讓我疑惑的是,我的記憶是愉快還是悲傷,她這個中國人怎麼知道?難道和她有關嗎?

我一個堂堂帝國上校,怎麼會和一個亞洲女人有染?我百思不得其解。

------

可可總是抱怨,我不夠愛她。她說,我看她的眼神裏少了些什麼。

“少了什麼?”我問。

“激情。”她一本正經地從牀上爬起來,抱住我的後背,爲什麼你總是對我冷冷淡淡的?

“冷淡嗎?”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我把溫柔都給了你。”

“我纔不要你的溫柔,我只要你的愛。把愛都給我,好不好?”

她逼着我說,我愛你三個字,可是我最終只是說了我喜歡你。

於是,她撅着嘴巴很不高興。

有時候,我也自問,到底愛不愛可可?應該是愛的吧。不愛怎麼能搬到一起,還天天晚上抱着她睡覺?

我喜歡抱着她,那讓我感到安心,是一種天長地久的感覺。

當我第一次和她坦白我的感覺時,她哭了。然後,我們親熱了一個晚上。可是,第二天天明,她卻發怒了,比任何時候都要生氣,一發不可收拾。

“你還說沒有其他的女人!”她聲色俱厲地指責。

“我確實沒有。”第一次看到她那麼歇斯底裏,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裏對不起她。

“那麼簡妮是誰?你說,簡妮是誰?”

簡妮?已經是第二次提到這個名字,第一次是從那個中國女孩嘴裏,第二次是從可可。

“你哪裏聽來這個名字?”我問。

“哪裏?”她冷笑。

她的答案讓我震驚,她說,“從你嘴裏!”

“我嘴裏?”我還是不明白。

“你和我上.牀的時候,嘴裏叫的卻是別的女人。”她拉着我,鍥而不捨地追問,“你說,簡妮到底是誰?”

簡妮是誰,我也想知道。我苦笑,記憶裏一點印象也沒有,你讓我怎麼說?

“弗雷德,你的心裏到底有誰。”

當可可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如同被雷擊中般劇烈抽搐了下,腦中電光雷影般響起了自己的憤怒的聲音。

簡妮,你心裏除了他,到底還有誰?

下一秒,我徹底呆住了,不是因爲這個幻音,而是這種難以隱忍心痛的感覺。如此強烈,彷彿生生地插.入了一把刀,真正是心如刀絞般,幾乎讓我窒息。

於是,簡妮是誰,也成了懸在我心中的疑問。

我不由又想到了那個中國女孩,她一定知道些什麼,於是我忍不住跟蹤了她。在昏暗的街巷裏,我看見她被幾個街頭混混堵住,有人要欺負她。

要上去幫忙嗎?我遲疑。

就在我打算上去英雄救美的時候,突然有人從黑暗中竄了出來,早我一步救下了她。我定睛一看,不禁詫愕,這個人是……黨衛軍第一警衛隊的少尉,外交部長裏的兒子,魯道夫﹒馮﹒裏賓特洛普。

他!?怎麼會在這?更讓我不解的是,爲什麼他也會跟蹤這個女孩?難道他認識她嗎?

我隱藏在黑暗中,不動聲色地看着眼前兩人的一舉一動。魯道夫握着她的肩膀,神情激動,而那女孩,只是不停的在哭,哭的昏天暗地。

不知爲何,看見她的眼淚,夢境中那雙流滿淚水的眼睛又無比清晰地在腦海中浮現出來。和她的如此之相像,那神情簡直如出一轍。而我很快便被自己的這個荒唐的想法給震驚了,難道這是借屍還魂麼?明明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魯道夫抱住了那女孩,卻又狠狠地推開她,大步離去。她哭得那麼傷心,真的是肝腸寸寸斷。終於,我忍不住走上前,蹲下去,將自己的手帕遞給她。

“不要哭了。”我安慰她。

可是,當她抬頭看見我後,眼淚卻流得更兇猛,似乎沒有盡頭。她這模樣,簡直讓我心碎。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我不理解自己,就連可可都不曾讓我心痛過。

她究竟是誰。我站了起來,冷眼看着她。

不管她是誰,毫無疑問,都是一個厲害的角色。讓魯道夫和我都爲她着了迷,而更可怕的是,她什麼都沒有做。

這一種糾纏在心底的感覺究竟是什麼?

利用手上的職權,我開始調查簡妮。可惜總是無果,直到有一天,我在翻看集中營記錄的時候,很偶然地看到了她的名字。

簡妮﹒布朗。是這個人麼?佔據在我心底的是她麼?

我調出了關於她的所有檔案。四分之一的猶太血統,曾在裏賓特洛普家裏幫過傭,38年的時候因爲幫助猶太人而被抓入布痕瓦爾德集中營。1938年11月,死於集中營。

線索到這裏便斷了。

死於集中營?我不相信,這樣一個人,和我沒有半點交集,我爲何會因爲她而心痛?

一定還缺少了一部分,而我迫不急到地想要找到真相。

於是,我再度開始收集資料,這一次從我自己開始着手。如果,她對我那麼重要,我的生活裏一定會有記錄。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被我找到了一份至關重要的資料。1938年,我化名爲蓋裏﹒德﹒克多瓦遠赴捷克,當時除了爲自己辦理護照,還有另一個,就是塞西爾﹒德﹒克多瓦,我名義上的妹妹。

看着她申請護照時的照片,我輕輕用手指撫過,是她麼?簡妮是不是就是照片上這個棕發棕眼的女孩?

我將資料抽了出來,放進自己抽屜。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承認,這幾章很虐,把後媽我自己也給虐到了。

一直認爲,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卻在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一種幸福。這樣的愛情雖然慘烈,卻也唯美,沒有人再能夠奪走彼此。

但,大家都不讓太保哥死,於是,思想再三鬥爭後,那就讓他活着吧。繼續和女主發展下去,(︶︿︶)o唉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人在末世,我能聯通現實
星武紀元
畫中歡
完美風暴
讓你攻略低武世界,西遊什麼鬼?
一穿一嫖
11處特工皇妃
夢迴十里洋場
鬥羅:修玄君七章,成慈懷藥王!
西遊卻東行
仙逆
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