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在旁邊看着也很是好笑,只是現在他還不想這麼做,′簡直是一種侮辱,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比武道更爲重要的事情了。
“呵呵。”小胖子笑了笑,雲戒這一次罵他,出奇的沒有反駁,他能感受到雲戒語氣中深深的自責,還有那種窩心的暖意。
“是誰?”林落低聲問道,與雲夢互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發現了那一絲磨滅不掉的殺意。
“血膽,東方明。”王立蒙認得血色劍刃破碎後濺起的血花,正是東方明絕技,而後直接晃悠站起身來,雙眸似乎洞穿了前方,雙眼中殺機一閃即逝,低沉道:“東方明,我知道你在。你聽着,今日之仇我記下了,來日必殺你!”
“哈哈······這次你走運,下次可不一定了。”戲虐的笑聲隨風而逝,而王立蒙那種對東方明模模糊糊的感應也同時消失了。
“一擊不成,立即遠遁。東方明是個殺手?”林落望向王立蒙,林落有種感覺,王立蒙與東方明似乎認識。
“認識,當然認識!就算化成骨灰,老子也認識!”王立蒙轟的一腳跺在地上,使得那地面發出一聲悶響,而後掄着拳頭,惡狠狠砸在身旁蝕骨樹上。
“啪!”蝕骨樹上豁然開個了窟窿。
“小胖子,你就不痛?”雲戒疑惑道。
往常,就是輕輕的在他胸口捶上一拳,這個小胖子都會哭爹喊孃的說痛,如今沒有加持天空金臂,僅是天啊着肉身就敢往堅硬如鐵的蝕骨樹上砸,不說他王立蒙,就算是雲戒他自己,也不敢晾着金臂力量不用就直接往蝕骨樹上送一拳。
“你別說,還真他孃的痛!”王立蒙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他雙眸卻是十分冷靜冷靜得甚至泄漏出驚天殺意!
“你和他有仇?”雲戒繼續問道,看王立蒙這憤怒到皺褶的臉,這氣得打顫的腿兒,無一不說明小胖子和東方明之間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且不只是先前那陰險刺殺那麼簡單。
聞言,王立懞直接賞了雲戒一個白眼:“廢話,沒看到他先前就來捅胖爺我嘛?”
“老子說的過去!”雲戒簡直想一腳給小胖子踹過去,一副氣極的表情,好像在說,你就裝吧,你以爲你很純真純你妹妹啊。
“你們想聽?”王立蒙說話的同時臉色驀地一僵,雖然掩飾的很快,但還是被衆人敏銳的洞察力抓住,隱隱覺得,那段小胖子與東方明的過去似乎有貓膩。
這不,雲戒立即壞笑着蹭了蹭小胖子肩膀,揶揄道:“快快講講,你與東方明那個猥瑣男不能說的祕密吧。”
“既然······”王立蒙神色恢復了幾分這小子就是有時候心眼忒大,在短暫的過去還處於生死存亡之際,這一會兒又重拾本性假裝怕怕道,“是不能說的祕密,那我保密好了。”
“不行!”林落四人的聲音整齊劃一,特別是充斥着雲夢那幾分少女嬌羞、幾分武神劍氣齊射的威脅,終於,小胖子垂頭喪氣妥協了。
“快說,快說。”林落心裏也有幾分好奇,畢竟王立蒙是出了名的“好人”,看誰都是大爺,可偏偏對東方明有那麼大偏見當然,這其中肯定有着差點死在他手上的關係。
林落一開口,除了愁眉苦臉的小胖子,其他人都是附和點頭。
“我投降,我交代。”王立蒙沉思了片刻,才道“你們知道浮鉞林不?”
“天啊!”
林落的驚呼聲立即吸引了衆人注意,可是他下一句話卻令所有人爲之絕倒,“天下之大,樹林何其多?說個這麼偏僻的地名出來,誰知道?小胖子啊,不是哥們教訓你,講故事拜託專業點。”
“倒!”
說倒就倒,這幾人倒得到是挺乾脆,回過神來,大家看待林落的目光好似在看一隻珍貴的武羅神獸,那神色深深刺得林落渾身發毛。
“幹嘛這樣看着我?”林落不明白,難道自己說的不是事實切,自己說的必須是事實,只是那幾個孩子單純罷了。
“別理這個專業小白,我們繼續吧。”王立蒙打算不和林落這個小白理論了,武境傳聞乃至武境歷史,對於林落來說,或許太深奧了。
“嗯嗯。”幾人舉手表示贊成。
“喂喂喂,來個人解釋一下。”林落無奈,只得轉頭看向雲夢,在他眼裏還是雲夢比較懂事,“雲夢,浮鉞林難道不是小樹林嗎?”
“不知道。”雲夢爽快的打發了林落,心裏卻是十分歡喜。
哈哈,你小子不告訴我羞射是什麼意思,現在遭報復了吧,活該,踩死你,踩死你!
雲夢再次看向林落的目光,充滿了大仇得報的快意。
“你,你”林落指着雲夢,半句話也說不出,可那表情卻是實在的狠,分明再說,天啊小妞,你這是赤果果的報復。
雲夢美目連轉,微微撅起小嘴,看着林落喫癟,簡直比自己喫了蜜糖還爽快。
“難怪古人都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林落嘀咕道。
“我是自力更生,可我的生活很快樂啊。”雲夢眨巴着眼睛,嬌滴滴的臉蛋,差點就刺激幾個少年大發獸性。
“日······我這講故事呢,你們要打情罵俏找個空地兒去,省的看得我們這些小男生心猿意馬的。”王立蒙忍不住了,兩道狼光狠狠在雲夢俏臉抓了一把。
“呸,誰願意和他打情罵俏誰去,我纔不去!”雲夢哼唧哼唧道。
“咳咳,那是那是,我們都是純爺們兒,哪裏存在打情罵俏之說?”林落捂着腦袋,一臉的爲難。
“去死!”雲夢別過頭,打算不理這個口花花的臭小子,可是又忍不住多看了眼林落,小臉不禁微微盪漾出分分桃花。
“你們還沒告訴我浮鉞林是什麼呢?”林落硬着頭皮,頂着被人鄙視成專業小白的危險還是問出了口。
“好了好了。”
“怕你了。”王立蒙瞪一眼林落,後者則是陪着笑,“浮鉞林是我大禹國七大勢力之一,這七大勢力稱爲七宗。”七宗裏面是不是有個靈宗?”林落忽然開口。
“哎呀!”衆人看着林落的眼神好似發現了新大陸齊齊說道,“看來你白得也不是想象中的徹底嘛。”
“那是。”林落昂首道,心裏則有些慚愧,這靈宗還是在尼南城時婉蘭告訴自己的,說靈宗與林欣似乎有關聯。
說道林欣,林落不由有些想念,那個尼南城中的三姐妹還好嗎嬌蠻的宋雅是否又恢復了本性?,
“我這是怎麼了?”林落晃了晃腦袋,甩開心裏那些想法,隨後又開始犯愁,自己想到林欣三姐妹時,第一時間想到並不是曾經的共患難,而是三姐妹各有千秋的美色!
林落卻是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麒麟金臂濃度越來越高帶來的副作用。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四個男人中,雲夢注意最多的就是林落而林落那眨眼即逝的狼光被她看在眼裏,不由鄙夷道。
“我”林落還想解釋一番,可對上雲夢那雙清澈好似溪流的眸子立即就慫了。
“我肯定不是其中之一。”
雲戒自信笑道。
“你當然不是其中之一,你根本就不是東西。”雲夢冷笑道。
“哈哈。”雲戒一臉尷尬,在林落耳邊小聲道,“雲夢妹妹今天是喫了火藥?”
“誰知道?”林落也想不出雲夢哪裏出了毛病。
“林落,我來考考你。”王立蒙趕緊轉移話題,如果再喋喋不休恐怕天都亮了,“你可知道我大禹國的護國宗派是?”
“天池,太簡單了。”林落哈哈笑道。
“日。”
衆人無語。
“是瓊池好不好。”王立蒙徹底敗給了林落這個小白癡,於是打算一口氣講完,“七宗有上下之分首先是護國宗派瓊池,由先皇大禹一手創立,緊隨其後是靈宗與鬥魂山,是爲上三宗。而下四宗分別是,浮鉞林、千機道場、碧幽之地、琅府。”
“浮鉞林雖說是下四宗之一,可實際上卻是個接手人命買賣的殺手組織。千機道場則是聚集我大禹國大部分頂級丹師的地方琅府以煉器出名,至於碧幽之地,裏面的女子啊,可是一個比一個兇悍,可以說成一個出產悍婦的地方。”
“哦。”
林落點頭,這次算是認真記下了,曾經婉蘭也似乎和自己講過,可惜當時的自己內心太過浮躁,根本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
“小胖子你也說東方明是浮鉞林那個殺手組織的人,他殺你,大概是你的人頭被別人通緝,你怪也是怪買兇的人啊。”雲戒從旁說道。
“對。”林落點頭表示贊同。
“浮鉞林聽說很敬業,在業內名譽一向很好,從不招惹是非。”小胖也贊同道。
“你們怎麼都幫着一個挨千刀的殺手組織?”王立蒙悲呼。
“死胖子,你是不是禍害了哪家閨女,人家找上門來了?”雲夢表示不相信小胖子的人品。
“日!”
“你們不知道,小時候我就已經是響噹噹的丹師了,而且還有點小帥。有一次,東方明那傻帽來到我家,被我一手煉丹技巧震住,驚爲天人,於是心生羨慕嫉妒恨。”
“在某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那個溜進臥室,趁我不備拿着匕首捅我的菊花!”王立蒙氣得發抖,“就因爲他捅我菊花的一刀,捅破了我的丹田!令我一身功力全廢,在家族的地位直線下降,不然,我早成就武王境界了。而且,自此以後,我就開始發胖,胖到如今的令人髮指!”
“哦,哦。”
衆人一副懂了模樣,原來小胖子和東方明之間還有那麼一段不爲人知的過去。不過說回來,東方明那小子還真是猥瑣,捅哪裏不好,偏偏去捅人家菊花!,
現在好了,捅出來個基因突變!
不僅如此,在他堪稱劃時代的一刀下,小胖子失去了地位失去了俊美相貌······那小子不被小胖子恨一輩子纔怪!
“等等。”小胖舉手道,“小胖子姓項?”
“這不廢話,難道老子姓焦?”王立蒙正愁沒有地方發泄,立即對着小胖劈頭蓋臉一陣罵。
“流氓!”雲夢撇嘴碎了一口姓焦,姓你妹妹的焦啊!
果然,哼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千機道場的主人也姓項。”小胖只感覺靈臺閃過一道亮光,“你莫非是千機道場那個菊爆三少爺?”
“嗯?”林落幾人可是瞪大了雙眼,乖乖,難道小胖子還有什麼勁爆的身世?
這時全場寂靜了,就等着一個胖子與另一個胖子的對話。
“小胖子,項問天是你的誰?”小胖笑着問道,而在他語氣中可以聽出,似乎已經猜出了王立蒙的身世。
“莫不是你爹吧?”林落猜測道。
雲戒、雲夢二人也是附和點頭。
這一問,王立蒙明顯愣了愣,半天都沒回過神,這也間接的證明了一點這項問天必定與王立蒙有不同尋常的親密關係。
“回神了!”雲戒拍着手在小胖子面前晃悠,壞笑道,“莫非你們搞過基?”
“日!”王立蒙惡寒一陣,舉起中指忿忿道,“你才和他搞基,你全家都和他搞基!”
“天啊!”
雲戒討了個沒趣。
王立蒙深深吸了口氣,目光掃過林落四人,在每個人身上都停留了一陣,心裏卻想着,這些都是我兄弟,就算告訴了也無妨。
“項問天是我爹沒錯,可我不想這麼稱呼他。”王立蒙雙眸中憤恨眼色流轉吐出口氣,說道,“我恨他,他是我的仇人!”
“如果可以,我寧願殺了他!”小胖子語氣很是堅定!
聞言,衆人不禁沉默了這個時候,林落等人心裏不由迷茫,很明顯,王立蒙和他父親,也就是七宗之一的千機道場主人有矛盾。
而且,這個矛盾很激烈!
出於兄弟,是該問清楚王立蒙這些事,然後想辦法一起解決,可又出於兄弟,一些不該問就不能問出口!
這,很讓林落等人爲難。
小胖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假,雲戒這個損人精也沒有上前開玩笑。
“如果不介意,就說出來聽聽,我們一起想辦法。”林落拍着王立蒙的肩頭,這一刻,林落能感受到小胖子的悲哀,還有那其中的深深自責。
都說豪門無情,一個能在武羅三大國屹立千年不倒的千機道場,其中的勾心鬥角、陰謀詭計不知多少,縱然林落幾人都有幫助王立蒙的心意。
可惜力量太過微弱,大禹國七宗的存在,恐怕隨意一個小兵就能解決了林落整個小隊,可謂心有力而力不足。
林落無奈,王立蒙更無奈。
“告訴你們也行,但這是我王立蒙一個人的事,是兄弟就別管!”王立蒙倔脾氣一上來,幾乎和林落一樣,打死他都不會回頭。
“好。”林落當即就點頭同意,隨後雲戒、雲夢、小胖也相繼點
其實,在衆人心裏都是一樣的想法,插不插手關你鳥事,到時說和自己有關就搪塞過去,幫不幫忙不是你小胖子說了算。,
當然,這也是對手是千機道場林落等人才這樣想,說到底,林落等人是不想看着王立蒙去送死!
“我娘是項問天的偏房,因爲出生於小家族沒有轉正,在家族裏,地位一直不高,平時沒少受項問天髮妻、正妾的欺負。
我娘說,我們出生低微,這些就該忍。”
“項問天從來沒有關心過我娘,只是眼睜睜看着娘受氣,可我知道娘竟然愛那個該死的男人!”王立蒙說着,身體不由一顫。
“六歲那年,我展現出驚人的煉丹天賦,族裏沒一個人能比過我,在這個以煉丹爲主的大家族,我大放光華,備受矚目,因此我娘倆也吸引了項問天的關注,從此地位高上不少。”王立蒙語氣中有着一股傲氣,“從此·我娘倆地位高了,就算那些妾室、嫡系想整我們,也得收斂點,不敢過分!”
“這一切卻因爲東方明而改變·那混蛋令我功力全廢,於是,那些妾室、嫡系抓住機會,開始收拾我娘倆···”
“記得那是一個冬天,天上飄着大雪,鵝毛那麼大。他們,項家那些陷害我娘·說是妖族奸細,要把我娘關入雷獄中接受懲罰!項問天那個冷血的男人,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爲了家族的臉面,甚至是他親手把我娘關入了那個項家懲罰叛徒的雷獄!”王立蒙怒不可遏,咆哮道,“從小到大沒有關心我娘倆就算了,爲什麼要親手把我孃親手推入連宗級強者都活不過一年的雷獄!”
“之後,他冷眼看着我·說我是一個廢物,是項家蛀蟲,於是就那麼把年僅八歲、廢了丹田的我趕出項家·任我自生自滅。”王立蒙突然指着天,渾身顫抖,怒嘯道,“項問天,我草你祖宗!”
“轟!”
天空忽然驚雷一響,直接一道閃電從天上劈下來,就在王立蒙不遠處炸裂,熾熱的氣息立即點燃一片乾燥荊棘。
“怎麼?連你也護着項問天那傻帽?”王立蒙望着天穹,冷笑道,“告訴你·老子是天空金臂,早晚有一天替代了你!”
“呼!”王立蒙長長吁出口氣。
一口氣說這麼多,饒是滿嘴跑喇叭花的小胖子也有些喫不消,微微嘆口氣,“說出來,整個人都輕鬆多了。”
“你娘還有機會活着嗎?”林落忍不住問道。
“我娘······我娘。”王立蒙瞬間紅了眼睛·臉色變得瘋狂,嘶啞說道,“我娘一定活着,我娘一定活着。”
“孃親,您一定得活着啊。”王立蒙抹了抹眼角的潮溼,雙眼帶着希冀,可他心裏明白雷獄是多麼可怕,就算是宗級強者在巔峯狀態下被關進去,不出一年必死,更別說小胖子他娘只是個小武靈。
可,人就是這樣,對於自己留戀的東西,總是期盼奇蹟發生,王立蒙近十年都是這麼堅信着,哪怕是自欺欺人。
在王立蒙心裏,等到他親自殺到項家,打破雷獄時,孃親正微笑等着他,那個微笑彷彿天使,指引他王立蒙前進的天使。
“對,對不起。”林落感覺心裏有些堵,連忙對王立蒙道歉。
在林落問出這句話時,自己就後悔了,暗暗扇自己巴掌,真是那壺不開提哪壺。其實,這也不怪林落,畢竟林落在剛出生時孃親就被人帶走了。,
問王立蒙也就相當於問自己,期望孃親活着一樣。
“林落,沒事。”王立蒙抽了抽鼻子,近十年的流浪讓他看清了人世間冷暖,他很樂觀,不然早就被往事逼死了。
展顏一笑,這一刻,小胖子在衆人眼裏似乎不那麼猥瑣了,微笑着道:“我這不是沒事嗎?林落。”
“沒事就好。”雲戒嘆了口氣,似乎王立蒙講述的過去也勾起了他的回憶,眼神變得深邃,深邃的好似天外武河。
小胖則是踏前一步,狠狠往小胖子豐滿胸膛來上一拳,這一拳不重,反而很溫暖,操着大嗓門,小胖聲如宏雷:“純爺們兒,槓槓滴
“我······我會督促你修煉的。”雲夢心裏不知道是該扳着臉還是笑着好,一張俏臉滿是複雜。
“謝謝。”
王立蒙深深看了衆人一眼,本來王立蒙是打算修煉到武尊境界再回到項家的,可在他說出這些話後,心情突然變得迫切,恨不得施展空間跳躍立即回到項家,去看看雷獄中的孃親,可前提是他能空間跳躍。
或許地獄營三年訓練一過,自己就會回去,生死未卜。
突然,王立蒙笑了,笑得很燦爛,上天待自己不薄,給了自己這麼多兄弟。
“小胖子,你被逐出家門時,丹田不是廢了嗎?現在怎麼好了?”雲戒疑惑道,這也是林落、雲夢、小胖好奇的,都擺正了耳朵,仔細聽着。
而且,林落也有過丹田破碎的經歷,
照理說,丹田是真氣境根本,不進入真氣境就無法踏入武境,而丹田正是真氣境關鍵·丹田一碎什麼都沒了。
要想恢復破碎了的丹田,除非有什麼逆天丹藥。所以,在武羅大陸,丹田一碎幾乎就和廢物掛鉤甚至連普通人都當不了。
很明顯,小胖子有什麼天大奇遇,林落等人都是這麼想。
“哦,那個啊。”王立蒙露出一絲古怪,“我記得流浪的兩年,那兩年過着沿街乞討的生活,後來碰到一個邋遢老頭。他把我討來的錢給忽悠走了。”
“留了本書還從身上摳了坨汗泥丸給我。”王立蒙臉上有了笑意,“還告訴我這些東西能讓我名揚天下,我看着一本破破爛爛的書和他身上的汗垢,當時就傻了,哭着喊着讓他把錢還給我,,一溜煙跑了。”
“最後的錢被騙走,原本以爲我只能餓死街頭心灰意冷下把他的汗垢喫了,希望喫死自己。可是奇蹟發生了,我破碎的丹田竟然恢復了而且一舉衝破武境。而且那本書竟然記載了許多古怪高深的丹方。”王立蒙說完就是好一陣感慨。
“我天啊!”
“世間還有如此高人?”
林落等人聽着就好像在聽流浪詩人講故事一般,可現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不信。
“你小子真是發了。”雲戒拍着王立蒙的肩頭,臉上不無羨慕,“對了,小胖子,那老頭告訴你名字沒有?”
“叫什麼瑾煜。”王立蒙撓着腦袋,“我當時就奇怪,一個邋遢老頭居然有這麼拉風的名字。那時,他還摸着我腦袋說順便收我作記名弟子,等我達到武王境界時就給我轉正。我還以爲他胡扯來着,如今倒是信了。”
“那本破書上的古怪丹方是不是很珍貴?”雲戒這時的眼神嗯,有點幽怨。,
當然,這種眼神小胖子是很喜歡的,這不立即擺出很臭屁的樣子說道:“那是當然,每一個丹方拿出去拍賣,至少也是金色賓草的價值。最珍貴的是其中的藥理,正是這些獨闢蹊徑的藥理技巧才讓我有機會用一品藥材就煉製出三品丹藥來。”
“唉。”
林落看着衆人表情,無奈嘆了口氣,或許自己一行人都很樂觀吧,如果不是,那沉甸甸的過去早把衆人給壓死了。
“這樣也好。
”林落會心一笑,誰都知道笑着總比哭着好,可這個世間,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對了。”
王立蒙摸着鼻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帶着很是質疑的眼神細細打量虎背熊腰的大漢子,突然,他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後仰。
指着小胖,臉色憋得通紅,“你不會就是家那個千斤少爺?”
“千金少爺?!”
林落等人這一聽,立即就是一個晃悠,這個稱呼太給力了吧,衆人只聽過千金大小姐,還從來沒聽過有千金少爺這一說。
再說,那些被喚作千金小姐的大家閨秀,哪一個不是嬌豔滴滴,軟得跟沒骨頭似的,而眼前壯得和犛牛差不多的大漢子,和嬌豔、柔弱等等女子形容詞有半毛錢關係。
“這小胖子在忽悠我們。”林落第一個不信,其他人也是同樣想
可誰知,那傻大個居然在羞澀的笑,要不是他臉黑,恐怕衆人還真看不出他臉紅了!
“我天啊!”
“不是吧!”林落、雲戒二人的表情很是激烈,那麼個莽壯漢子居然還真是個千金少爺。
“不不不,你們想錯了。”小胖連擺手。
“就是嘛,嚇得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滴跳。”雲戒學着劉致函,捂着胸膛,還捏着袖子在鼻尖擦拭了幾下。
“日!”
衆人對雲戒那妖孽般思想有了免疫力,只是比劃箇中指表示鄙視。
“我是說此斤非彼金。”小胖忽然文縐縐起來,一會兒的功夫,就依稀可以聽見,誰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斤,形容力氣那個斤,懂?”小胖這次說話簡潔了,瞪着一對虎目,努力睜大着,想把衆人的表情收盡眼底。
“千斤少爺,早說嘛?”雲戒順着小胖的話把前綴給翻譯出來,隨即一瞪眼,驚愕的說道,“千斤少爺!”
看雲戒反應這麼大,小胖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看上去就好像人畜無害,可在場的林落等人心裏都是明白的很,這小子要是發起瘋來,那是捏着腦袋就像捏瓜一樣堪稱一手一個碎,麻利的緊!
“咳咳。”王立蒙正了正嗓子,“還是我來解釋吧。”
“這事說來話長,那我就長話短說,其實呢,倆字就能解釋大胖子千斤少爺這個稱呼。”王立蒙賣了關子,一臉的神祕“要不,你們猜猜?”
“猜你妹啊,快說。”雲戒猴急道。
“那就是怪胎。”
王立蒙輕輕吐出倆字。
“怪胎?”
林落、雲夢、雲戒三人,六個怪異眼神落在小胖身上,看了半天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很正常嘛,哪裏怪了?
“你們肯定不知道小胖這小子生下來時有多重。”王立矇眼前出現一副慘絕人寰的畫面,男主角是小胖在他降臨世間時,接生婆抱着他,結果雙手一沉那孩兒就砸在了地上,嘴上還驚叫着,奶奶個腿滴,怪胎啊!,
“多重?”林落問道,同時想到了自己,貌似剛好十斤,一兩不多,一兩不少。
“是······”王立蒙最喜歡的就是掉人胃口,看着林落三人急的都快上來揍他,才趕忙說道“體重。”
“哈,很驚訝是吧?”王立蒙遞了個你大爺厲害的眼神給小胖,搞得後者都快沒臉見人了。
“天啊!”林落憋出一個字。
“我日。”雲戒緊跟着,很洋氣的憋出兩個字。
雲夢則是羞紅了臉,怪異的盯了小胖,然後不自覺的就想到小胖他娘乖乖,頂着個千斤大肚子,他娘滴的是怎麼撐過來的?
“啊!”雲夢捂着小嘴,自己怎麼又說髒話了,哼哼,肯定是跟林落學的,他把自己教壞了。
我雲夢那麼純潔,其實剛剛只是想快了,人家明明想的是他娘是怎麼撐過來的。
“一定是這樣。”雲夢暗暗說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
“?你當小胖大兄弟是外城街上那些坑爹的專賣店?”雲戒說什麼也不信,人類的胎出生怎麼會有近千斤重,開玩笑的吧。
“你還不信,這都什麼時代了,你這種愚蠢的思想該換換了。
”小胖子語重心長的拍着雲戒那和自己相比顯得瘦不拉幾的肩膀,假裝好心的解釋道,“人家小胖兄骨骼異於常人,密度那時相當的大,你不信問問我們這位千斤少爺現在的體重是多少。”
“是多少?”雲戒看着小胖,臉上好似寫着,哥們你別刺激我。
“三千多斤。”小胖小聲道。
“啪啪!”
雲戒連忙上前,對着小胖來了個熊抱,同時想把小胖給抱起來,使足了喫奶的勁,額頭上一條條青筋都浮現出來了,還是不能把小胖移動半分。
“哎喲喂~”雲戒一鬆手,栽倒在地。
“我還聽說,小胖出生第一天,他爹就摟着他說,我兒啊,看你這噸位,看你這臉蛋,從今以後,你就是老子的繼承人,你那些什麼兄弟都是浮雲。”王立蒙模仿着一代煉器宗師的語氣,板着臉說着。
“哈哈”
聞言,林落三人沒心沒肺的笑起來。
“對了小胖,你爹不是琅府的當家主人麼,你一個好好的少主不當,跑出來幹嘛?”王立蒙不由問道,琅府可是和項家的千機道場齊名,一個主煉丹,一個主煉器,兩家生意上往來不少,這也是王立蒙這麼清楚小胖身世的原因。
不過,那也是王立蒙沒離開項家之前。
在王立蒙這一說出小胖是琅府少主時,衆人並沒有多大驚異,早在證實小胖的確有千斤噸位時,幾人心中也都有了猜測,像這種天生神力的異類,恐怕也只有琅府這個超大鐵匠鋪才能出吧。
不過,這可能要排除林落這個小白癡,如果沒有王立蒙介紹七宗,恐怕他還不知道有琅府這個地方。
“我老爹叫我打鐵養心,就這麼養了十七年,實在憋不住了,找了個機會,我就溜出來了。”小胖說道打鐵,整個人就忍不住的恐懼。
“哦,原來這個傢伙怕打鐵。”衆人點頭一副瞭然模樣,而其中某個有心人正盤算着什麼。
“壞想些什麼!”林落一巴掌拍醒王立蒙,這傢伙還真是隨時隨地都能賤笑。,
“哈,沒什麼我們還是去看看臨河丹吧。”王立蒙不可能說他在計算着怎麼惡搞小胖這個打鐵匠,於是連忙轉移話題,把衆人的注意力都引到臨河丹上。
林落心裏咯噔一下,似乎自己一行人只顧着吹牛,好像把蝕骨樹身上的寶貝給忘了,不過,小胖子和大胖子兩人的故事都挺吸引人
“我們過去。”林落下意識看了眼雲戒他們五人小隊,雲夢、小胖、王立蒙的往事,林落是瞭解的,關於雲戒卻是完全無知。
在林落心中,雲戒總給人一種很神祕的感覺,他不曾提起,林落自然不會強求,畢竟就算自己也有些事對大家隱瞞了這也算是出於一種對兄弟的保護。
蝕骨樹就在不遠處,沒有了七條灰色藤蔓的它,已經失去了戰力而且屬於植物生命,縱然林落五人聊天耽誤了許多時間,它也跑不掉。
這棵蝕骨樹表皮乾枯,許多地方都皺褶起來,沒有七條灰色藤蔓的滋潤,那些散開的許多枝枝葉葉在衆人聊天這段時間裏已經枯萎,乍一看,毫無生命力。
但林落相信,只要給這棵蝕骨樹十天時間,它絕對會恢復巔峯狀態。
“臨河丹在地下三尺只有拇指大。”林落記下了地圖上對臨河丹的形容,取出別在腰際的無塵,隨手一揮,一道半月型刀芒貼着地面斬向蝕骨樹。
咔嚓一聲,蝕骨樹百尺高軀幹應聲倒地,砸在荊棘尖刺堆積的地面發出沉悶響聲。
林落踏前一步,指尖一抹赤焰劇烈燃燒,劃過蝕骨樹留下的樹樁,令一顆赤紅色心形金丹呈現衆人眼前。林落把這棵紅心捏在手裏,這也宣告了蝕骨樹的死亡。
臨河丹一生只能寄生一次,當它離開賴以生存的植物時,就不再擁有生命。
“怎麼分配?”林落捏着臨河丹,感覺手心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當然是給我們美若天仙的雲夢妹妹了。”雲戒趕忙道,王立蒙、小胖二人也是連連點頭。
衆望所歸,那就沒辦法了,林落捏着一顆紅心交到雲夢面前。
這一刻,雲夢臉色變得古怪,疑惑看着面前這個笑得跟白癡一樣的男人,反正自己是這樣想,他難道就沒聽過,送臨河丹就是示愛的意思
天吶,我該不該收下呢?
雲夢想着想着就想到在林落精神空間中,那個小白癡當自己是幻象,一頭撞在自己胸口那旖旎一幕,頓時,霞飛雙頰,嬌羞無比。
陰森詭異的詭祕森林中小姑娘雲夢忸怩着。
臉蛋紅撲撲的看着林落,忽然間,她覺得林落很混蛋,你送就送嘛,幹嘛笑得那麼猥瑣。
林落卻是一瞪眼,他哪裏曉得手中的臨河丹居然有這麼多名堂,疑惑看着雲夢,小妞是咋啦?小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你很熱?”林落把一顆紅心遞到雲夢面前,突然問了一句。
“日!”
“倒吧。”雲戒、王立蒙二人互望一眼,帶着小胖共同倒地,看着林落,忽然想到了這小子是小白癡,關於臨河丹的定義肯定不知道。
不知道好啊,要是知道了,恐怕還送不出手。
“去死!”雲夢貝齒緊咬,強忍住海扁林落一頓的衝動,臉色一下子就冷下來,衆人能夠清楚感覺到殺氣,整個場面瞬間就跟着冷下來。
在場的,恐怕就只有林落不知道怎麼回事。
“哼!”
雲夢看也不看愣得跟個白癡一樣的林落,那顆紅心寶珠在她手中一閃就進入到手上空間戒指中。
“我有罪?”林落一抹鼻尖,順勢蹭了蹭,看上去頗爲尷尬,貌似自己在不經意間就得罪了雲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