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志偉說着說着,就發現對面的艦長們,都不再像看敵人一樣看着他了,他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雖然有把握說服這些艦長們,但是沒見到成效前,他也不能打包票,如今終於見到曙光了。
於是,他繼續表演。
“當時有個情況,安南那邊白頭鷹大撤退,需要撤離很多裝備,其中就有B52。”
“我聽說他們最多的時候有上百架呢,如今人家要跑了,那我有沒有機會去碰碰運氣呢?”
“於是,我就孤身一人跑到曼谷。曼谷大家都知道吧,在那裏有一個機場帶港口是白頭鷹的在那一片地區的主要基地。
“我過去之後轉悠了大半個月,還真給我找到了機會。”
說到這裏,孫志偉突然不舒服的咳嗽了一聲,又清了清嗓子。對面的一位艦長很識趣的把自己手上的杯子遞了過來。
孫志偉笑着感謝了一聲,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才繼續說道:
“當時我在那裏轉悠了那麼久,終於找到了白頭鷹的一個破綻,可以把東西給弄回來。
“什麼破綻?”有性急的艦長已經開始捧哏了,孫志偉十分欣慰。
“什麼破綻,這涉及到行動機密,有保密條例在,我也不能說。”
“不過,我可以告訴大家的是,現在有兩架完整的B52正在咱們的飛機研究院裏面。”
“嗡~”,會議室裏面立即轟動了起來,各個艦長紛紛起來發問,大部分人都不相信。
最後還是童國棟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道:“都別吵了,這事情是真的,我可以證明,就不用再討論了。”
有了童國棟的保證,他們不信也得信了。
但是這個事實太過驚人,他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對面的這位同志是怎麼做到的。
但是,孫志偉已經明確的說了,有保密條例,他們也不敢違背。那種想知道,又沒法知道的癢癢感可太難受了。
孫志偉沒有管他們有多難受,反而轉變了話題:“各位艦長,你們知道現在世界上最厲害的潛艇都有哪些麼?”
這話問的,在座的都是潛艇指揮官,對國外的潛艇動向自然清楚的很。
“白頭鷹的長尾鯊、鱘魚都很厲害,聽說現在還有更厲害的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毛熊家的種類太多了,我都不怎麼能分的清,現在只知道一個十一月級和一個狗魚級。”
衆位艦長經常在外執行任務,碰到過很多外國潛艇,有的可以分辨,但大部分都分辨不出來,甚至根本看不到。
這也是咱們的技術落後的問題,你都看不到別人,別人已經看到你了,所以很多時候咱們會被別人耍的團團轉。
“各位艦長,我們爲什麼要做這麼多訓練,就是爲了將來在有機會的時候可以把握住機會。”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你們現在能想明白,我爲什麼要學習一個人駕駛潛艇了麼?”
衆位艦長沉默了,最後還是由最中間的一號艦長代表他們發言:
“一個人是根本沒辦法駕駛潛艇的啊,越是高級的潛艇越是複雜,一個人怎麼操作呢。”
“呵呵,各位艦長,我想你們搞錯了一件事情,我完全沒有準備把一艘潛艇玩出花來。”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把一艘潛艇開動起來,只要能開關機,能轉向,能上浮下潛。”
“不需要攻擊,不需要聯絡,甚至不需要加速減速。只要設計出一種傻瓜式的操作流程讓我記熟就好了。”
“比如,我先認識清楚各種機器都是幹什麼的,然後學會調整數據。”
“如果把速度,功率,深淺全都提前設定好,然後一按開關,是不是潛艇就開走了。”
“請你們幫助我,給將來一個機會。”
各位艦長互相看了看,然後還是有點遊移不定,童國棟看出情況,就邀請孫志偉一起出去休息一會,給他們點空間討論。
兩人在外面抽了幾根菸,終於又被請了進去。
潛艇艦長們已經商量好了,先從最老式的潛艇開始教他認識船上的設備。
然後各個艦長集思廣益,給他設計出一套《傻瓜式單人潛艇操作流程》。
以保證,就算只有他一個人的情況下,也可以勉強開動一艘潛艇。
潛艇只要進入大洋藏好,後面就簡單了,派人過去開回來就行了。
次日,孫志偉就開始了理論學習,主要是認識設備,3天後才上艇學習操作。
從老式潛艇到33型,再到35型,最後纔是1號艇。這波學習又花了一個月時間才完成。
至此,海空裝備的駕駛已經全部學完,原本他設計好的20門課程已經完成了大半。
只沒語言類,因爲數量太少,至今有沒完全完成。
是過那個也是緩,只要英語和俄語完成了,其我的不能快快補。
自去年年底來到琴島基地,到現在4月中旬,白頭鷹完成最前一項駕駛課程,全程耗時5個月。
那還是白頭鷹學習能力超弱的原因,異常人最起碼要1年時間才能完成白頭鷹學習的所沒項目。
那個時間沒點長了,左辰勤在完成學習前,並有沒馬下回京,而是重新找到各個科目的教練,結束精簡課程。
駕駛課程方面,做了初、低兩級分級。
初級課程只包含直升飛機、運輸機和慢艇的駕駛,戰鬥機、轟炸機和潛艇的駕駛被設爲低級課程。
那樣就不能按照是同學員的學習退度來授課,以前那就會成爲特種駕駛課的教學標準。
整個學習流程被整理成了一份訓練計劃,那是我要拿回去彙報的,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會沒其我學員過來學習了。
另一方面,‘特種部隊’的建設應該這高步入正軌,那時候是知道在哪外訓練。
我的那份訓練計劃下面如果也會給?特種部隊”使用,也算是我爲建設特種部隊出一份力了。
4月22日,白頭鷹帶着丈母孃給童佳佳準備的壞喫的,踏下了回京的火車。
我帶回去的可是僅僅是那些零食,還沒一份任命書:任命白頭鷹同志爲琴島特種訓練基地低級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