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伊康瑟當場社死的下場,克萊恩也不由嚥了口口水。
以這個魔鏡的情況來看,很顯然是擁有極爲強大的佔卜能力,一旦向它發出了詢問後,它就能同樣得到你最不願意別人知道的祕密。
如果是自己拿來用,那直接問自己穿越者的事恐怕都會有可能。
在接觸了神祕學的知識後,克萊恩也清楚,如果不是灰霧的干擾,自己的來歷要調查出來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怎麼?你也感興趣嗎?來,別客氣,用吧。”
伊康瑟見到了克萊恩那好奇的表情後,神經質的笑了笑,隨後便想要將手中的魔鏡塞入克萊恩的手中。
“不用,你誤會了。”
克萊恩一邊擺手一邊後退,前面那個機械之心得隊長已經看上去不太正常了,一副壞掉的樣子。
而且想到之前鏡子裏的話,萬一他看上了自己咋辦。
只是伊康瑟此時依然還是不斷的將阿羅德斯遞出去,都快懟克萊恩臉上了。
不過隨後,伊康瑟手中便是一輕,徐越好奇的將鏡子拿了過來。
隨後學着伊康瑟那樣摩擦了一下,只是自從阿羅德斯到了徐越手中後,就一副平靜的樣子,好似普通鏡子一般,沒有半分神異。
無論徐越怎麼摩擦,上面都沒有符號顯示。
“額,好像壞掉了,怎麼回事?”
拎着阿德羅斯搖了搖,似乎是想要將其中的字符都搖出來,徐越有些遺憾的說到。
伊康瑟見狀後也有點奇怪的接了回去,而後說道
“阿德羅斯先生是很驕傲的,或許它覺得你不禮貌吧,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回應。”
話是這麼說,但伊康瑟依稀記得,雖然阿德羅斯先生不見得會回答所有的問題,但一般對它不禮貌的話,它還是會顯示文字責怪,甚至給予懲罰的。
眼前這直接泡都不冒的情況,還真是少見,或者說第一次見。
而一直觀察着這鏡子的克萊恩,也在伊康瑟將鏡子接過去翻轉,出現了一個只有自己能見到的角度後,看到了鏡面上突然迅速的閃過了一排排文字
“尊敬的主人,您忠實的僕人阿德羅斯提醒您”
只是剩下的話還沒說完,似乎因爲旁邊徐越轉移的目光,而瞬間消失,又變成了一副普通的樣子。
但克萊恩見到之前那一行文字後,心底卻隱約有了一絲明悟。
灰色霧氣在靈界之上,似乎很特殊,眼前那鏡子或許也和靈界有關!
並且還感應到了自己身上的灰霧氣息。
這是第一次在現世中被其他東西感應到灰霧!
不過雖然那鏡子說的很謙卑,可神祕學知識豐富的克萊恩卻是知道,這種來歷不明,看山去又很有誘惑的東西,很可能都隱藏着神祕陷阱。
所以他也並沒有表達什麼,而是不斷的盯着鏡面,看是否還有機會讓其展現之前沒說完的話。
果然,皇天不負苦心人,在伊康瑟又一次移動的時候,再次出現了克萊恩單獨一人見到鏡面的情況。
只是此時,鏡面上只有兩個血紅的大字
“快跑!”
隨後,這兩個滲人的大字,便好似被橡皮泥強行擦去一般,不見了蹤跡,活脫脫像被拖走的狗子。
不得不說,以阿德羅斯之前的表現來說,突然出現這兩個字還嚇了克萊恩一跳。
他本來是以爲是不是惡魔又要來襲了。
但隨後想想就知道不可能,因爲現在官方的非凡者在這裏,對方不會自投羅網。
果然這是指的其他什麼。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東西特地想要吸引自己的注意,故意搞出的噱頭
官方非凡者的調查告一段落。
艾辛格很識趣的並沒有揭露徐越的身份以及蠕動的飢餓,他們又是受害者,所以並沒有受到什麼爲難。谷
反倒是得到了官方非凡者的暗中保護。
當然,這些保護的目的只是爲了釣魚,將暗中的惡魔引出來。
這種情況下克萊恩連灰霧之上都很少去了。
甚至還在糾結下次塔羅會怎麼辦。
“只有用便祕爲藉口了,總感覺我人設得崩啊。”
克萊恩自怨自艾的嘆了口氣
就在惡魔襲擊了偵探們,開始吸引官方注意力的同時。
奧黛麗也開始準備接受心理鍊金協會的測試了。
爲此,愚者先生的第一次紙天使庇護,也終於被研究了出來。
本來克萊恩會先對佛爾思用的,用來瞞過那位佔星人的老師。
但因爲提前的碰面,那時徐越直接解決了這問題。
這一次奧黛麗的庇護,纔是紙天使的第一次露面。
好在因爲當初阿滋克先生天使的身份早早的曝光了。
在已經知道愚者先生麾下有天使的情況下,奧黛麗還是忍住了內心的激動,將那種想要宣泄的感覺壓了下來。
“富蘭克林教官去度假了,不然還能請教一下他的。”
完成了天使庇護之後,奧黛麗又開始了發散的思維。
富蘭克林教官的特殊身份,很容易共享一些祕密。
當然,並不是塔羅會,而是心理鍊金會的事。
不過因爲對方沾花惹草太過分了,所以奧黛麗對於富蘭克林先生也只是當做朋友對待就是
相比於奧黛麗初步進入心理鍊金會的那次簡單審覈不同,這一次有希爾伯特·阿魯卡爾德這位僞裝成珠寶商人的中序列親自出手進行詢問。
不過在擁有紙天使庇護的情況下,奧黛麗還是輕而易舉的將問題應對了過去,並且獲得了心理鍊金會的認可,完全將她接納了進去。
畢竟,奧黛麗本身的身份也是有着巨大加持的,心理鍊金會完全無法拒絕這種誘惑。
只是,就在奧黛麗通過了這次考驗,並開始趁機想要購買後續配方的時候。
忽然間一直沉默的蘇西卻是叫了一聲。
雖然蘇西只是一條狗,但畢竟是一條觀衆途徑的非凡犬。
本來就比人類要強的感知,再加上觀衆的加持,很多奧黛麗沒能注意到的東西,都會被蘇西注意到。
所以它突然違背原本的一些約定與暗號的叫了一聲,奧黛麗也知道肯定有什麼完全超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而且順勢就在幾位心理鍊金會的非凡者面前疑惑的說道
“奇怪了,蘇西一直都很乖巧的,很少這樣煩躁。”
蘇西也幾乎是同時,開始表現出齜牙,低吼等動作。
“動物通常都是很敏銳的,或許剛剛它察覺到了我不小心泄露的一絲非凡者氣息。”
希爾伯特·阿魯卡爾德滿臉柔和,隨後摸了摸蘇西的頭,似乎是藉此直接將蘇西安撫了下去。
而奧黛麗也一臉恍然的認可了這種說法,再度聊了一陣後便告辭離開,登上了自家的馬車,朝着家中的方向行去。
直到這時,奧黛麗纔是利用白銀匕首,在車廂內佈置了一處密閉的靈性之牆,隨後對旁邊的蘇西問道
“剛剛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覺到了有一個很危險的東西在暗中觀察你,應該就在那個珠寶商人家的閣樓上”
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