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醒過來之後,便馬上準備解開地上那人的穴道,然後他驚愕的發現,地上那人在抽噎,而她身後,貌似還有一灘水跡
完蛋,事情搞大了,居然害得人家失禁,這樑子算是結大了!
王柏很後悔,當初在封上她啞穴之前,應該先問一問她是不是尿急,要不要先上個廁所之類的
遇到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先動手解開她啞穴。
“嗚”她痛哭出聲,“嗚嗚嗚王八蛋我不會放過你的嗚嗚”
“那個,我不會說出去的,咱就當沒發生好不好?”
“滾蛋!”她受了這麼大委屈,怎麼會被他三言兩語哄住,“我一定要報復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她現在是真的生不如死,不想見人了。
不過她現在這麼說,就無疑刺激到王柏了,暗想:這女人脾氣死硬,如果想讓她服氣,尋常手段都不可能了,不好好嚇一嚇她的話只怕唬不住。
於是他恨恨地想:這可是你逼我的。
佟敬雯忽然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你要去哪兒?你給我回來!”
“馬上回來,我去拿點廁紙。”
拿廁紙?他拿廁紙幹什麼?不趕緊把我放了,先收拾地板麼?這個王八蛋!
隨後王柏就拿了一疊廁紙回來,接着用一種讓佟敬雯不寒而慄的聲音道:“嘿嘿嘿,貓貓啊,都這麼大的人了,居然還尿褲子,來,我幫你擦乾淨。”
啊?!他要幫我擦佟敬雯頓時驚慌了,慌得連話都快不會說了:“別!不要,你離我遠點!你。你敢!你敢亂動試試,我咬死你!”
王柏爲了把戲做足,蹲到她背後,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淡黃色內褲上的小片水漬,那裏似乎還有點微微凹陷,讓他強忍着不去關注。
好不容易定了定神,繼續嚇唬她,他用手抓住她的內褲邊邊,還稍稍往下褪了一點,呵呵笑道:“你都已經這樣了。我還怕你咬啊?乖乖地別吵,很快就完事。擦乾淨了再撲點香粉,省得你紅屁股。”
佟敬雯快被他嚇死了,拼命扭動屁股,狂喊:“不要啊!救命啊!非禮啊!”
咦?能動了?
王柏正在扮演猥瑣大叔,角色代入感很強,看着她很可愛地扭屁股掙扎,也沒注意到這意味着什麼。
隨後他就胸口捱了雙腳後腿蹬,被踢得四仰八叉跌出去老遠。
看來穴道被封住一定時間後會自行解開。佟敬雯蹬腿踢開他之後,爬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恨恨道:“王八蛋,居然還敢這麼對我?我非整死你不可!”
一想到剛纔自己差點被他剝光了擦屁股。就讓她羞惱不已,恨不得拿把刀捅死他。
王柏一見自己的威逼利誘大法弄不成了,本來想威脅她一下,然後定個城下之盟。約定雙方都不再提及此事,可惜啊,沒等他成功穴道就自行解了。
他揉了揉發疼的胸口。忽然覺得手裏多了塊布,什麼玩意?低頭一看,我靠!一條淡黃色內褲,這不是貓貓的
他下意識地一抬頭,而佟敬雯的視線正好注意到他手裏的東西,低頭一看,馬上尖叫着捂住自己下身蹲下來。
雖然只是一瞬,可是王柏還是瞄到了一眼,心頭難免一震:居然是隻白玉老虎?
剛纔王柏被她雙腿蹬開的剎那,手正抓在她的內褲邊沿,所以被蹬飛出去的時候居然就把她的褲褲給扯下來了,實在是意外。
“我要殺了你!”佟敬雯恨恨地瞪着他,眼瞅着又要哭了。
“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行不行?都說了是一場誤會。你仔細想想,剛纔我把你抱回大房間,然後你睡在那裏,後來是你自己來敲我的門,我才讓你進來的。不是我偷偷溜進這間房!”
王柏把內褲丟還給她:“這玩意兒也是你把我踢開才扒下來的!怨不得我!”隨後他爬起來背過身去。
他這麼一提醒,佟敬雯的記憶就差不多恢復了,這件事果然是因她而起,可是已經發生的事情,她可不想就這麼算了,尤其是剛纔被點穴之後,害得她
現在她低頭一看見那灘水就忍不住想哭,心裏那叫一個委屈呀。關鍵是他後來還試圖做出那麼猥瑣的舉動,還看到了她的身體,實在是讓她無法原諒!
佟敬雯剛穿好內褲就道:“不管是不是誤會!我都不會原諒你的!我要去告訴麗麗!揭開你的猥瑣真面目!”
事情上升到這個層面,王柏是絕對要對她進行封口的了,否則的話他的形象就盡毀了。
他聞言面色一沉,轉身呵呵冷笑一下:“哦,你覺得我能點你一次,就不能點你兩次麼?”
佟敬雯的心跳頓時不爭氣地加快,做出戒備的手勢驚惶道:“你,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啊!”
“剛纔你喊得那麼大聲都沒人理,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貌似不錯。”王柏哼哼笑着,然後舉着手指走過去。
“我跟你拼了!”佟敬雯尖叫一聲揮着拳頭砸過去,可是她被困了很久,現在手腳都還有點發麻,根本不成招式。
王柏輕鬆地一把抓住她的拳頭,然後一甩就把她丟到牀上,再合身一撲將其制住,盯着她的眼睛威脅道:“本來我想就此放過你,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脅我,我現在對你很不放心啊。”
“你想怎麼樣?”佟敬雯看着他陰沉的臉色,心慌慌地問道。
“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發誓不把這件事說出去,二是做我的女人,否則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我就算不說出去,也不會放過你的。”她不屈不饒地說道。
“這無所謂,”王柏挑眉道,“有什麼招你儘管衝着我來,別敗壞我名聲就行。”
佟敬雯眼神複雜地看着他半晌。然後道:“好,我發誓,絕不說出去,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王柏將其放開,她站起來,揉了揉發麻的手腕,然後眯着眼問道:“你幹嘛不直接上了我?”
他武功比她高,又有點穴這種獨門神技,想做到這點易如反掌。王柏失笑道:“我又不是採花大盜。”
“呸!”佟敬雯衝地上啐了一口,暗想自己剛纔大概是被他耍了,他其實沒那膽子給她擦想想剛纔被他嚇得差點又尿了,她就忍不住一陣惱。
從櫃子裏翻出一件睡袍穿上,她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王柏對着虛空比劃了一下,然後沉腰下馬,出拳!屈膝、掂足、沖天腳!竟是演練起佟敬雯剛纔的武功招式來。
佟敬雯若是發現他如此輕易就把自己的本領學去,肯定會氣得昏過去,簡直太坑人了。
大房間的房門也被關上了。給佟敬雯開門的是一直忍着沒睡的麗麗。見她一臉不爽,麗麗也不敢問她究竟去了哪裏,怎麼這麼久纔回來。
回房之後,佟敬雯就直接進了衛生間。整理一番纔出來,想起剛纔的事仍是耳朵有點發燒,恨得牙根發癢。
王柏以前是對她進行精神上的欺騙,現在簡直是精神上的摧殘。讓她想不報復都不行啊。
躺回自己的牀鋪,佟敬雯就開始考慮要怎麼報復王柏,之前阿雅所建議的那招勾引到手之後再甩掉。那顯然是不能用了。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她明顯已經跟他翻臉,還會對他表現出好感,那他不懷疑纔怪。
找人幹掉他?不行,雖然他是比較可惡,但是罪不至死吧
給他的飲料裏下瀉藥,讓他拉肚子!還得想辦法不讓他上廁所!對!就這麼辦!
當她想象着王柏捂着肚子和屁股急得團團轉的場景時,她就忍不住“咕咕咕”地偷笑,把尚未睡着的麗麗嚇得一哆嗦,暗想貓貓這是怎麼了,出去一趟就瘋了?
爲了等貓貓睡着以後偷偷去王柏房裏,麗麗就又開始計算時間,但是在心裏數啊數的,堅持了很久的麗麗終於撐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她還是被貓貓搖醒的,讓麗麗好一陣懊惱,連敲了自己的腦袋幾下,這麼好的機會居然錯過了,難得來一次旅行,居然沒和王柏親熱,只是在溫泉裏挑逗了下而已,哎,後悔莫及啊!
王柏兩人的回程車票是預先訂好的,所以喫過早飯他們就與佟敬雯道別踏上歸途,臨別時,佟敬雯看着王柏略有深意地說道:“後會有期。”
他卻淡笑了下:“有緣再會。”
再會便是有緣,他這話也很有深意,佟敬雯輕哼一聲暗想,我要跟你有緣,那也是孽緣!等着瞧,看我下回怎麼收拾你!
兩人回到廣林已是日上三杆,在合生景城小區門口,麗麗問他:“我爸媽要明天纔回來,你不來我家坐坐麼?”
“不了,我還有點事要辦,得出去一趟。”王柏微微一笑道,“你趕緊回去寫作業吧,時間可不多了。”
金孝麗嘟着嘴有點不情願地點了點頭,隨後問:“你是不是爲了溫泉裏的事在跟我生氣啊?”
麗麗指的當然是他靠近的她的時候,被她說了一句不要。
“沒有,”王柏笑道,“怎麼會呢,那時候我原本就不打算做什麼,是你自己太緊張。況且我也沒有生氣,你別想太多了。”
“其實都怨貓貓啦,關鍵時刻給我說什麼點硃砂的典故,”金孝麗嘀咕了一句,接着道,“害我思前想後的,所以才”
主要是因爲佟敬雯告訴了她關於點硃砂的傳說,而那個印記也標誌着她是處子之身,如果當時王柏和她做了那件事,萬一被貓貓發現她一夜之間就沒了印記,那她豈不是要丟大臉。因此當時她才一時猶豫,阻止了王柏進一步舉動。
“你身上的點硃砂到底有什麼典故?”王柏不由好奇地問了一句。
金孝麗便紅着臉,把點硃砂就是處子印記的事情說給他聽,當然還有關於九天仙女下凡歷練的傳說,不過名器什麼的,她還是隱去了沒說。
王柏聽完失笑道:“這麼玄乎的事情你也信啊,可能只是你們倆身上有相似的胎記罷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金孝麗認真道,“就算你現在不相信,總有機會你會知道是不是真的。”
的確,如果他們兩真的上牀的話,就能驗證佟敬雯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好吧,”王柏呵呵一笑,摸了摸她的頭道,“原來你是我的小仙女,那我可要好好珍惜,不能隨隨便便喫掉你呢。”
聽了他的調笑,金孝麗似嗔似嬌地捶了他一拳,故作矜持道:“誰要給你喫,我還要迴天庭呢!”
王柏知道她在故意逗他,哈哈大笑。
回到家裏,王柏換了身衣服就又出門,騎車直接去了廣南搏擊俱樂部。
單鐵水正在擂臺上練拳,眼角餘光瞥見他來,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一腳橫掃把臺上的陪練踢到攔繩上。
隨後他一臉輕鬆地下了擂臺,站在王柏面前,說話很直接簡單:“人我交不出來,事兒我認了。跟我打一場,你贏了,南體是你的,你輸了,這事兒就此揭過。”
王柏並不意外,反問道:“就現在?”
單鐵水冷笑了下,說道:“給你三天時間準備,星期三晚上九點,到碧海會館,不認識地的話,你問老七。”
王柏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你約我打黑拳?”
“怎麼?不敢?”單鐵水又笑,“不來就算你認輸,三天時間足夠你考慮了。”
王柏輕嘆一聲,似乎在爲什麼事感到惋惜:“好!”
他簡單地說了一個字,轉身欲走,聞訊而來的陳琦喊了一聲,“小四哥留步,哈哈,怎麼剛來就走,去我那兒坐坐?”
他本一臉熱情,剛纔的圍觀者之一對他耳語幾句,老七頓時面色一變,顧不得衆人懷疑,拉住王柏的膀子把他拖到一邊。
“你瘋了!和鐵腿賭拳?要出人命的!”
王柏輕嘆一聲道:“我也覺得可惜,因爲他是七哥仰仗之人,卻要廢了。”
從他的語氣中陳琦聽出了強大的自信,難以置信地瞪着他道:“你是不是發燒了?你以爲鐵腿和那些小混混能比麼?”
他一把拉着王柏就走:“跟我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