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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璐故作鎮定地關掉電視,隨即板着臉站起來,伸手道:“把東西還給我。”
“什麼東西?”王柏微微詫異,暗想自己什麼時候問她借過東西。
陸璐指了指他手腕上的紅繩結:“就是這個,比賽結束了,你也用不着了,把它還給我。”
王柏馬上瞪着眼睛把手藏到背後,說道:“那怎麼行,送給我的東西怎麼能收回,誰說沒用了,這是我的幸運符,我要一直戴着的。”
他一臉認真地說要一直戴着,陸璐的芳心不爭氣地亂跳幾下,強忍着歡喜冷聲道:“誰說送給你了,那隻是借給你用幾天,快點還來。”
“不給!”就算她看着就要生氣了,王柏也不肯妥協,“好妹妹,你就把這紅繩結送給我得了,我一定好好保管還不行?”
平時他稱呼起她來,要麼就是直呼其名,再就是不怎麼正經地叫一聲妹子,可從沒叫過好妹妹三個字。
聽他這麼親熱地叫着,陸璐俏臉一熱,心頭小鹿亂撞,抿嘴道:“住嘴,少拿花言巧語來應付我,省點力氣找你的相好去。”
說來說去,氣的還是他跟另一個女人之間的關係。
說罷她一側身,伸手去抓他背後的手腕。
嘿,個子嬌小,身法倒也挺靈活。不過王柏身懷絕技,哪會那麼容易讓她得手。
他靈巧地轉了個身閃過,又道:“她是她,你是你,怎麼能相提並論?她是我所愛,她跟了我,我自然要對她負責。你卻不一樣,不管你待我怎樣,我都要對你負責。因爲你是我妹妹,是我的家人。我跟你說的,對你做的,都是出自真心實意,哪有什麼花俏。”
他越說陸璐這臉就越紅,平時悶聲不吭慣會掩藏心思的他突然這麼不管不顧地直言心扉,讓她着實難以適應。
王柏的心思卻是簡單,既然去燕京之前已經知道了陸璐對他有意,他又怎麼會輕易放棄這段感情,不管她怎麼想。他都要得到她。
陸璐又追向他身後去奪紅繩結,兩人就在中廳你追我躲,就像玩老鷹捉小雞一樣。王柏快步閃進自己的房間,她也緊跟進去。
“快把那個還給我,你今天不交出來就別想睡!”她氣急敗壞道。
“說了不給就是不給,這東西我要定了。”王柏在心裏又加了一句,你我也要定了。
“無賴!”陸璐咬牙叫了一聲,一手扯住他的衣服死命拽住,然後另一手去抓他的手腕。
王柏便把手高高一舉。伸到陸璐奈何不到的位置道:“你那麼執着幹什麼,來硬的你肯定喫虧。”
就是不給你留着,省得你美滋滋地以爲我對你怎樣怎樣。
陸璐忿忿不平地想着,努力踮腳去勾他的臂膀想拽下來。兩人身體本就靠得很近,夏天衣服穿得又是單薄,她柔軟的小胸脯在王柏身上一蹭一蹭的,不小心就擦出點火苗來。
被她無意間弄得心癢難耐。王柏忽然把手略降一些,舉到頭頂,堪堪能讓她伸到的位置。
陸璐果然上當。急切地踮起腳尖,伸出兩隻手去抓。王柏逮着機會,稍稍向前一湊就吻向她微張的小嘴。
“你敢”她仰着腦袋,被他碰到前下意識地瞪大眼睛叫出聲。王柏馬上用嘴吞沒了她的聲音,肆意地吻着她的柔嫩櫻脣。
糾在一起的手彷彿被綁住了一樣停住動作,陸璐學習無敵的大腦面對他大膽的輕薄明顯有點轉不過彎來。
我得推開他,可是我的手不能放掉,否則他又要躲開,可是
抓也不是,放也不是,才閃過這麼一個念頭,王柏就將靈活的舌尖探入她口中,陸璐咬牙堅忍着,可是他另一隻手沒有閒着,居然隔着裙子在她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她險些叫出來,頓時忍不住鬆口,王柏見縫插針,馬上在她的小嘴裏肆虐起來,和她的丁香小舌玩起你追我逃的遊戲。
王柏的用力吮吸,讓陸璐很快就沒了方向,腦子裏亂紛紛的,只覺得飄飄然,尖厲的眼神也迷濛起來。
直到她滿臉緋紅,迷人的雙眸中蒙上一層水霧,王柏才與她分開,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陸璐也是粉脣微張,嬌喘籲籲,兩人熾熱的氣息互相噴吐在臉上。
“你好過分”她總算清醒過來,秀眉一蹙,委屈地似乎隨時會哭出來。
王柏眼中閃過一絲糾結,但馬上又堅定下來,他用雙手捧住她的臉,凝視着她的眼睛說道:“不管你愛也好,恨也好,我就是喜歡你,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也一定會跟你在一起!這一點誰都無法阻止,包括你自己。”
從確認陸璐對自己的心意開始,王柏就決定了要她,即便她因爲徐無雙的緣故拒絕了,也沒有改變他的決心。
陸璐奮力把他推開,彷彿受了極大侮辱般漲紅着臉叫道:“你這個自私的混蛋!不要以爲我曾經喜歡你就可以爲所欲爲!我現在恨你!討厭你!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不要!不要,不要!!”她捂着耳朵尖叫起來,然後嗚嗚地痛哭出聲,癱倒在地。愛與恨帶給她的矛盾與掙扎讓她幾乎崩潰,也讓王柏爲之心碎。
“對不起”他由上而下地看着她,濃眉糾作一團,“陸璐,都是我不好,我是個該死的混蛋,讓你如此痛苦可是讓我放手,我真的做不到”
“嗚不要放手”陸璐突然抱住他哭道,“我不要跟你在一起,可是我不許你放手,我要你記着我,疼我,愛我因爲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恨你,但我更恨我自己,你是我最珍視的家人,可是爲什麼我偏偏要愛上你如果沒有這份感情,我們就可以像親兄妹一樣單純幸福地在一起”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她如此痛苦自責,讓王柏心裏也是刀割般難受,他何嘗不是如此,明知道這個身世坎坷的表妹是家人一般的存在,偏偏要對她動感情。
“不能了,我們已經不能單純地相處了”陸璐碎碎念道,“我能眼睜睜看着你娶妻嗎?不可能了不管怎麼欺騙自己,我們都知道那不可能,如果有那一天,也就是我們永遠分開的日子。”
王柏如果真的成立自己的家庭,陸璐知道自己肯定無法在這裏繼續生活下去,到時候也就是他們兄妹倆緣盡的日子。
他忽然把她抱起來,緊緊地抓着她的雙臂,似乎她下一刻就會逃走一樣。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離開這個家,如果我要結婚,要娶的那個女人也一定只會是你!”
陸璐明顯顫了一下,險些就被他說動了,可是一想到那個女人的存在,又讓她堅定起拒絕的決心。
她輕輕地推開他,冷聲道:“不管你說什麼都沒用,想要我嫁給你,除非你跟別的女人全部斷絕關係別勉強自己了,我知道你做不到。”
一語驚醒夢中人,陸璐的話猶如兜頭一盆冷水,澆得王柏透心涼,他僵在那裏半天回不了神,任由她離開了自己的懷抱,轉身走出房間。
不過最後,她並沒有拿走那個紅繩結。
最近馬蹄子這裏斷了搖頭丸的貨源,找上門這傢伙也不在,打電話這傢伙又不接,真的跟洗手不幹了一樣,把那羣下家給急得上躥下跳,
所以他這約見的電話一打,下家們就屁顛屁顛地趕來了。
幾個下線都是分頭約見的,不過談下來情況不樂觀,聽說馬蹄子想轉做高端貨,賣海洛因,就沒一個馬上答應的,個個首先盤算的是風險,其次是利潤。
其實他們幾個也是做轉手買賣,收回去的貨多數轉到賭場、ktv、洗浴中心這種地方,搖頭丸這東西做熟了他們也就麻木了,不覺得有多大風險。驟然換成海洛因,自然第一時間想到這是掉腦袋的買賣。
他們覺得承擔的風險越大,就越應該壓價,所以說關鍵還是利潤產生的誘導。馬蹄子爲了熬過這一關,也算是豁出去了,拼着自己不賺,用自己和黑頭商議好的進價來誘導這羣下線下水。
沒喫過豬肉總見過豬跑,雖然自從五年前海東最大的毒梟落網,毒品網絡被摧毀之後,海洛因這幾年在廣林區有價無市,但是可供參照的價格他們幾個總是知道的。
馬蹄子給的報價是二百元一克,比市價低了足足三分之二,這就是幾乎百分之兩百的利潤啊!
而且馬蹄子可謂誠意十足,還每人送了三十克一小包的樣品,讓他們回去找人試貨,約好了兩天內答覆。
都是老下線,他們有多少身家,一次能喫多少貨,馬蹄子心裏也有底,尋思着就算這幾個老兄弟都下水,頭一回肯定不會喫太多,頂天了也就湊個三四百萬,剩下的缺口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我自己掏腰包?
馬蹄子沒這種覺悟,自己已經不掙錢了,沒有賠錢的道理,思來想去,他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新發展的下線,李星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