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上哪兒去找一個會泰拳的練練手,忽然電話響了,一看是陳盼盼打來的,王柏馬上接起來。
“老公,你最近忙什麼呢,都好幾天沒來看我了”
聽她那幽怨的語氣,顯然是思念得厲害了,以前他們倆天天一起晨跑,現在時間錯開以後,見面機會的確少了。
王柏白天上學,晚上要麼給麗麗補課,要麼去無雙那裏進行放假前的狂歡。加上燕子在盼盼家住着,對他有點鬧情緒,所以他也刻意迴避着,不免連累了盼盼遭到冷落。
他哄了幾句,盤算了下今天得去李四道的場子看看,瞧瞧能不能和練泰拳的人過過手,明天倒是有空,便道:“我也想你呢,要不明天咱倆約會去吧,我帶你逛街喫東西去。”
陳盼盼輕哼了一聲,隨即道:“明天你想陪也陪不成啦,我今晚就要趕去江城,明天參加一個音樂頒獎典禮的錄製,我得了最佳新人和最佳專輯的提名,思姐說我獲新人獎的機會很大,所以建議我去。”
“是麼?那恭喜你了!你去年那張專輯確實做得很好,我估計你會得不少獎的。”王柏先說了一句吉利話,然後道,“你準備帶褚因芸去的吧?”
“嗯,當然了,是你安排的人嘛。”
聊着聊着,王柏忽然想起一事,便和盼盼提了出來,她聽完之後,大呼不行,並道:“那怎麼行啊,太奇怪瞭如果如果只是和麗麗一起的話,還勉強將就,再加上徐老師我實在是做不來,你別找我,我肯定不行的!想想就羞死了”
王柏提的就是徐無雙此前跟他建議的四人行這件事,結果在盼盼這兒就果斷夭折了。他又勸誘了兩句。說是姐妹間增進感情的大好機會,可以互相探討學習交流經驗,共同進步。
可是盼盼說什麼都不肯,看來平時她跟麗麗、玉兒她們交流比較多,感情也很好,跟徐無雙還是疏遠了呀,所以有種天然排斥感。
既然她打定了主意,王不見王,王柏也不好強求,只能怏怏作罷。四人行的計劃行不通。特地找麗麗配合玩一龍二鳳就沒必要了,因爲已經有佳慧在了,所以他就把此事暫且撩在了一邊。
“明天錄製節目,那你應該回不來吧,星期一上課怎麼辦?”
陳盼盼笑道:“我們學校這個星期已經放寒假啦,大學嘛,放假比較早,你以爲還像你們高中生啊。”
原來如此,想想也是。貓貓也已經放假了。
王柏又道:“那你可以開始正式籌備下一張專輯了,進度怎麼樣,燕子和麗麗幫你寫了幾首歌?”
“哪有那麼誇張,只是有了一些想法。在考慮風格方面的東西,”陳盼盼解釋道,“歌是暫時一首都沒寫成,最近她們不是忙着模擬考麼。所以我們纔開過一次討論會,定了一些框架。總得等她們放假以後,再開始正式寫歌的。”
王柏哦了一聲。提出自己的建議:“我覺得你唱英文歌的實力也很強,燕子的英語功底又不錯,其實你們可以在新專輯裏試着加一首英文歌進去,也許效果不錯,也可以開拓一下國際市場嘛。”
陳盼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覺得這主意不錯,欣喜地說道:“謝啦!我會在討論會上提出來的對咯,老公啊,你有空也要練一練嗓子哦,我還想跟你對唱一首歌呢,別忘了這是你答應我的哈!”
“知道啦,你出新專輯的話我肯定會助陣的唔你去江城出差,田田園園怎麼辦,又是叫保姆來照顧嗎?”
“沒辦法啊,只能這樣咯”盼盼無奈地說道,“本來燕子說要幫忙顧幾天,可是我想她下星期還是要上課的,而我可能在江城還要耽擱幾天,順便錄一些電臺節目,所以就婉拒了。已經跟保姆說好了,她會常住幾天的。”
“嗯,好吧,晚上的話燕子也在,應該沒什麼問題,我會抽空過去看的。”
陳盼盼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怏怏地嘀咕道:“餵我今晚就要去外地了,你就不想見我一面嗎?”
王柏呵呵笑道:“馬上就到,我正往你家走呢。”
過了片刻,他便來到了盼盼的住處,看了看地上的鞋子道:“燕子不在家啊?”
“昨天晚上她媽媽來接走的,莊老師也放假了嘛。”劉燕的母親是音樂學院的老師,和陳盼盼一同放假。
陳盼盼還補充了一句:“聽她媽媽的意思,下學期建議燕子轉學到市區的高中去借讀。她說如果燕子真的想考音樂學院的話,跟她住得近一點,方便她照顧,她也好抽空給她補習專業課。”
“轉學?那多不方便啊,去了市區,朋友都沒有一個,還要適應新環境。”王柏心裏咯噔一下,馬上開口道。
盼盼掩着嘴呼呼一笑,賊溜溜地轉了轉眼睛道:“老公,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是捨不得燕子吧?怕她去了市區,見面就難了?”
王柏心想:老乙肯定有分寸的,如果她轉學了,咱們這搭檔要碰頭都不容易,怎麼開展工作?我這是當局者迷啊,一時緊張過了。
他呵呵訕笑了下:“燕子肯定不會轉學的,這只是她媽媽一廂情願。”
“那可說不準,”陳盼盼音調一轉,說道,“我明明聽到燕子說了,會認真考慮的。好像這次她的模擬考成績不理想,離海東大學外國語學院的目標差了一大截,她可能真的放棄那個志願,打算專心考音樂學院了。”
不是吧王柏有種強烈的預感,某人也需要補課了。今天是週六,因爲金孝麗的成績有了大大起色,而他又已經掌握了韓語,原本他打算在今天晚上結束補課工作,讓麗麗和自己都重獲自由。
可是現在看來,燕子同學,貌似正好接檔啊?
既然盼盼要出差。來都來了,肯定要好好陪她一會兒,王柏便發短信給佟敬雯,通知她今早自己沒空,招式等明天再教她,那頭簡單地回了句“知道了”。
這天中午,王柏聯繫了李四道,想請他幫忙介紹一個學過泰拳的拳師來爲自己喂招,李老闆尋思了一番之後,便邀他一起去浦北區的一個黑拳場子。
到了那個地方。王柏才從李四道口中得知,這是市北黑市拳大佬賴耀祖的場子,裏頭一位鎮場的拳師就是練泰拳的,本事不錯。
李四道帶着王柏進了那家場子,看了一會兒在練拳的拳師打拳,得信的賴耀祖就從裏頭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哈哈!老李!好久不見,什麼風兒把你吹來了?”賴耀祖的靠山是他的姑父,京城紅二代,雖然有點過氣了。不比海東警備區李司令這種實權人物,但在李四道面前他還是不墮威風的。
兩人都是一個圈子裏的,多少打過交道,雖是競爭對手。但其實拳賽不安排在同一天,就不會影響各自的生意,平時也沒起過什麼齷蹉,因此還能說得上幾句話。
李四道不跟賴耀祖客氣。直接介紹道:“這是我兄弟,廣林的小四哥,白河門的王柏王師傅。想必你聽過”
“何止聽過,還見過呢。”賴耀祖衝王柏點了點頭,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一張醜臉越發難看。
“認識就好,”老賴和王柏似乎有過一點小糾紛,李四道其實聽說過一二,不過不去深究,他來這裏就是仗着自己的面子,問他借人的,“王師傅這次要去鷺門跟華南拳王一較高下,聽聞你這裏有一位泰拳好手,所以想找他喂喂招,老賴,你不會小氣吧?”
賴耀祖聽說是這麼回事兒,皺了皺眉頭道:“這小子身手那麼好,萬一把我的人打死了怎麼辦?”
王柏輕笑了一下,說道:“賴老闆放心,我只接招,不還手。”
姓賴聞言挑了下眉,心說好大的口氣,當即衝着拳臺上的某人吼道:“鬥牛!別練了!陪這位王師傅玩玩!”
“鬥牛”是此地鎮場的黑拳師,算是賴耀祖手下第一高手,他聽說最近聲名鵲起的白河門王師傅來找他練招,頓時有點受寵若驚。
他當初跟俞大寶打過一場,是大寶的手下敗將,聽說七省拳王賽的時候,大寶在王柏手下沒走過十個回合,當時還有些不信。
後來又聽說王柏在中日地下武鬥中技壓羣雄,打得對手心服口服,才明白此人是有真功夫的,多半是內家拳高手,就起了敬畏之心。
兩人在臺上對面而戰,“鬥牛”恭謹地問他:“王師傅,要怎麼打?”
“把你平時練得最熟的招式都使出來吧,我看看都有些什麼套路。”王柏抬手做出防守架勢,雙目凝神。
“好咧!”鬥牛點頭應了一聲,隨即開始奮力攻擊。上步就是一個騰膝,被王柏輕易避過之後便接着一招反肘,隨即便是撞肘、拭肘、抽肘,一通猛攻。
泰拳的招式就是以拳、腳、膝、肘等部分來攻擊,招法快速犀利,威力驚人。但是“鬥牛”的攻擊都被王柏穩穩接住了,絲毫沒有狼狽的感覺,這讓臺上的“鬥牛”以及臺下的觀戰者越來越驚訝。
尤其是賴耀祖,越看嘴巴張得越大,他本以爲王柏單純防守的話,鬥牛多少能佔到一點便宜,結果卻變得好像學徒打老師傅一樣,一邊虎虎生風,一邊穩如泰山,叫人難以置信。
不過,王柏看似輕鬆,心裏也有一些驚訝。可以感覺得出來,泰拳的招式威力的確驚人,勤學苦練的話可以造成極大的破壞力,如果不是有護體罡氣在身的話,有些招式他是不敢硬接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