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好久沒有這樣的快感了。黑暗勢力的老者抓住一名年輕的女魔法師,將她撕成兩半,那未經污染的處女鮮血洶湧地噴上來,在半空慢慢聚攏,然後成爲一個浮球,被老者收入到自己的行動空間裏。
不僅如此,老者還用黑魔法將少女的靈魂囚禁,這樣優質的靈魂,一定會成爲最好的黑魔法鍊金材料的。
當事情辦完,老者看了一眼四周,那幾名與他一起來的黑法師也開始了對學生的殺戮,尤其是女學生,她們可是極好的魔法素材啊。
那些學生已經沒有剛纔的氣勢,正在四處落荒而逃,希望能逃過一命。
剛開始的時候,學生們以爲自己的魔法所向無敵,然而他們卻不幸遭到了敵人的埋伏。
他們沒想到自己會這麼沒用,在敵人面前,他們什麼都不是。
那些本來想要施展攻擊魔法的,卻因爲匆忙之下選不到目標,將魔法打在了自己夥伴身上。
那些想要詠唱高級的,卻因爲所需時間過長,又忘記加持防護魔法,結果被敵人近身一個簡單的魔法給殺死了。
當黑魔法師殺死一定數目的人之後,那些學生臨時組成的大軍感到恐懼了,由於沒有領導者,他們開始各自爲戰,更多的是想辦法逃命。
這些夢想着成爲英雄的各國魔法精英的胚子,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他們上千人居然會被幾名黑魔法師在短短的時間內打敗。
現在只剩下屠殺,那些黑魔法師散發出血色結界。防止學生們逃跑,一路在不停地追殺自己的目標。此時的戰場如同修羅地獄,飛灑的鮮血,死亡的悲鳴。痛苦的求救聲,交織在一起,其慘景絕對不是人類能想象得到的。
正在這時候,老者感覺到自己的血域結界被人破壞,一陣強烈晃動之後,四周的血紅色完全消失。
“可惡,是有人來支援了嗎?”老者的魔法雖然被破壞,但卻感覺不到魔法反噬。很顯然,對方沒有擊破自己的魔法,但他到底是怎麼破除自己的結界的呢?
老者將目光投向破壞掉自己魔法陣的來源方向,發動他的使魔去事發地點查看究竟。
通過使魔。他看到一名女孩手裏拿着一隻原始獸,正在惶恐不安地看着四周,她周圍有着形色各異的美麗年輕的少女夥伴。
絲毫感受不到那些支援者的威脅力,老人的好奇隨之轉成慾望。
“這也是良好的魔法素材。”老者使用加速魔法,轉眼間便到了傑奎琳一夥的面前。他身上已經施加了好幾個高級保護魔法,以那些少女的實力,雖然不知道她們使用什麼手段來破解自己的結界,但她們是無法傷着自己的。
傑奎琳一夥人本打算離開越來越危險的熱那哈城。但突然出現的血色結界讓她們無法外逃。
老者本來就是大法師級別的強者,他爲了以防那些寶貴的魔法素材逃跑。將自己的結界施展到最大,幾乎覆蓋了熱那哈四分之一的郊外。自然也將傑奎琳一夥人包如其中。
這個令人不舒服的結界讓傑奎琳她們感到了可怕的威脅感,她們試圖打開這個紅色的結界,但以她們的實力,都無功而返。
最後傑西弗想起那日和林妍在黑暗之塔內,林妍曾經使用傑奎琳的召喚獸破除了大海之淚的魔法,或許這次能複製她的方法,將這個結界破除。,
傑奎琳和楚守果然不負衆望,很快就將老者的血域結界破除得乾乾淨淨。
就在傑奎琳爲她們爲傑西弗這個想法成功感到喜悅時,突然一股強大壓力直奔她們而來,似乎充滿了很強的敵意。
“好強大的資質,來的是敵人,大家小心了!”幾個人中,傑西弗的資質覺醒地最早,她能敏感的知道現在形勢,不禁大聲提醒夥伴們,同時她也從行動空間裏將自己的魔法菜刀和平底鍋召喚出來。
儘管傑西弗召喚出來的武器有些令人覺得滑稽,但此時沒有一個夥伴笑得出來,她們現在也能感覺到來者的可怕。
“冰雨!”簡不等對方靠近,用魔法知覺直接搜索到敵人的位置,纖纖玉指撥動豎琴,無數的冰箭出現在她的周圍,然後急速地朝着遠方飛去。
簡已經儘可能地將魔法詠唱得完美,但和預料一般,那些冰雨只是到了敵人前邊便迅速融化,絲毫沒有傷到敵人半份。
用魔法感知到了情況,簡不由得心驚肉跳對方絕對是大法師級別以上的實力。
“嗯?”老者雖然防禦住了人魚法師的冰系魔法,卻有些讚歎地發出聲音來。對方應該也是那札特學院的學生,但如此年紀便有這般魔法修爲,看來那札特學院並不只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貴族廢物啊。
這個魔法素材實在是太美了!老者心動地舔了一下嘴脣,加快了行進速度。
已經能看到敵人靠近了,他那渾厚的資質壓得那些年輕的魔法師們差點喘不過氣來。
“混蛋!”科琳已經撐不下去了,她念動咒語,手中的金鐲子發出耀眼的紅光。兩道極細的火刃飛向了正在向她們逼近的老者。
如同簡一般,科琳使盡渾身解數的“炎刃”在老者那強大的防禦魔法面前根本起不到作用。
在年輕魔法師們越來越感到焦躁和恐慌的同時,老者卻倍感喜悅,因爲剛纔那個火系魔法師的實力雖然比人魚法師弱了一些,但在同年齡階段,也屬於出類拔萃的,這麼好的魔法素材,一下子就出現兩個,這一夥人雖然不多,但總給他驚喜不斷啊。
楚守在傑奎琳的懷中感受到那名老者越接近,自己的後〇宮一號發抖得越是厲害,不,不僅僅是後〇宮一號,身邊的那些美女們表情都無比緊張。
“這個老頭,莫非是伊頭三兄弟之一?”楚守用觸手摸着下巴,仔細看清楚所來的老者。
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除了死魚眼,沒有一點伊頭家族的特徵,更別說黃毛巾,爛拖鞋,還有那代代相傳的分頭了。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楚守刮腦子的思索,在他印象裏,老頭裏除了伊頭三兄弟和不知名的變態以外,是沒有人能一下子嚇着那麼多嬌滴滴的美少女的。
“原來是老變態啊”楚守看着越來越近的老頭,心中已經擅自給他定下了外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