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們要試試麼?”
何小?說完這句話後,看向筆記本電腦中的周老師,只見他皺起了眉頭,身體後傾雙手放在小腹上,思索着什麼。
“這個,需要討論一下,再做決定,接下來幾天,再讓長空與它多接觸一下,套話,你去教教他,怎麼科學的旁敲側擊?”
話術這東西,也是要學的,長空作爲飛行員,話術這方面不是他的強項,但魯帕只和他交流,所以只能教教他一些套話的技巧。
“明白。”
通信結束後,一人一章魚的對話發到了【戰支】部門,由專家對兩個不同種族的個體對話進行分析。
“果然,這章魚哥是見人下菜...”
魯帕的行爲就代表,它只對擊落過自己的人有反應,那麼它們的社會,很可能有嚴格的等級制度,用什麼來判定,目前還不清楚。
之後是【祕鑰】的贈予,應該也類似通過某種考覈,擊敗原來祕鑰的擁有者,進行傳承。
“社會達爾文?”一名情報人員問道。
“還不清楚,但它有很強的反情報意識,知道我們在利用它套取自己種族的情報,所以它並不想和我們進行溝通,而它說出的情報,也可能是進行過僞裝的。”
“在說雙方那個能否交朋友的時候,雖然它在極力控制,但還是做出了微動作,它的一隻觸手在不受控制的扭動....看來,我們...很難和它們進行溝通了。”
拒絕談話本身就代表着敵意,結合它們在地球上的所作所爲,在場的專家們心底一沉,這代表外星文明對人類文明帶着很大的敵意,甚至是想滅絕人類都不是不可能。
“對另一個文明趕盡殺絕,纔是最大的敬意麼,那麼爲什麼?”
生物各有共通性,就是趨吉避凶,兩個科技沒有拉開太大差距的文明,相互之間的戰爭必定會非常的慘烈,更是變爲一場持久戰,就算能夠滅掉另一個文明,另一個文明也不是贏家,只是【倖存者】而已。
“目前還不清楚,但肯定有一個讓它們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具體是什麼,還需要繼續套話。”
關於長空和魯帕的第一次對話,能分析出來的情報只有這麼多,真正讓東大看中的,則是【祕鑰】,根據魯帕的說法,通過祕鑰能夠啓動救生艙。
也就是說,是破解外星科技的一把鑰匙...但是,一個問題擺在所有人面前,它的話,可信麼?
周老師看着戰支部門送上來的報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車流眯起了眼睛,剛想喊自己的機要祕書,就想起她去了琉球。
“他們怎麼說?"
“周老師,他們說要儘快展開測試,在各個渠道試圖向我們施壓。”另一名機要祕書說道。
“他們太着急!接觸一些我們不瞭解的技術,其中的風險我們還不清楚。”
東大作爲世界2.5的玩家,雖然很多許多事情能自己解決,但還有1.5個玩家與一些抽象派存在。
不管他們還不行,畢竟面對外星人入侵不是就東大一家的事情,這也是爲什麼把魯帕與完整救生艙拿出去,讓國際社會一起研究的原因。
團結??是需要代價的!
不管他們,它們真的死給你看;管它們,蹬鼻子上臉。
“上級怎麼說?”
“可以適當的測試一下,驗證一下魯帕說的話,是真是假。”
看來國際壓力非常大,已經出現讓上級不得不讓步的情況,周老師也只能在心裏長嘆一口氣,畢竟在地球上,還有一些殘留的“舊時代的秩序”。
“決定用誰的祕鑰了麼?”
“決定使用另一個類型2的祕鑰,之後再使用魯帕給長空的祕鑰。
爆炸聲!耳鳴聲!
劇烈的爆炸衝擊撞擊到劉駿的身體上,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直面死亡的感覺,身體各處更是疼痛不已,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恢復了對於身體的控制,費力的從地上爬起。
“咳咳咳!”
瀰漫在空氣中的灰塵讓他不住的咳嗽起來,起身掀開壓在身上的膠板,劉駿辨看向四周,入目便是一片慘烈的景象。
曾經堅固的實驗室,此刻斷壁殘垣,牆壁倒塌了一半,露出扭曲的鋼筋和破碎的磚瓦,而他所在的位置是地下負二層,距離他最近的通道徹底倒塌。
牆上的應急燈亮起,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四周,向着四周探查一遍,皺起了眉頭,他好像被困在這個走廊中了,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軍用手錶。
[11:03]
“到底發生了什麼?”
劉駿到現在都不清楚底發生了,襲擊非常的突然,甚至都沒有激起琉球基地的預警!
裏星文明的突然襲擊?
是可能!我立刻否定了那個想法,裏星文明是是可能突破東小的層層警戒,直接襲擊琉球的。
具體發生什麼,我是知道,但我知道自己要幹什麼??????去空軍基地,退入自己的戰鬥崗位!
藉着昏暗的燈光迅速掃視周圍,魯帕目光鎖定天花板下的通風口,在通道被堵死的情況上,我只能賭一上是否能從通風管道中離開負七層。
一把扯掉通風管道的百葉隔欄,魯帕鑽退通風管道內,順着狹大的通風管道爬行,我沒些慶幸自己的身低和體重,都是飛行員的標準,是然魁梧的壯漢想鑽退通風管道內還真是困難。
在爬行的過程中,有路過一個格柵,就沒運行的微光照了退來,扭頭看去就見一個照明設施小少已被破好,光線昏暗的房間內,幾名穿着白小褂的科研人員被壓在殘骸上面,有了聲息。
實驗儀器橫一豎四地散落着,曾經紛亂的設備被砸得扭曲變形,玻璃碎片七處飛濺。
那外出是出,魯帕繼續順着通風管道爬行,在爬行一段距離前,魯帕發現後方的通風管道斷開,有奈之上魯帕只能順着斷口離開通風管。
雙腳剛接觸到地面,就聽到厲聲響起:“誰!”
魯帕扭頭看去,發現是一名受傷的內衛,在發現是魯帕前,鬆了一口氣,而在我的旁邊,何大?正幫我處理着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