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華郡主,你不是想壞我的名聲,甚至不惜毀掉我的一生嗎?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希望我送你的這份禮物,你會喜歡。”
楚瑤靠在一棵桃樹上,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白嫩的鼻尖上冒出了點點晶瑩的汗珠,一雙纖細勻稱的雙腿夾得緊緊的,卻總是耐不住地磨蹭幾下。
作爲兩世處女的楚瑤,從來沒有過這種的感覺——體裏空虛的厲害,想被人撫摸,渴望有什麼東西把自己填滿。
楚瑤知道,這是自己體內的春藥在作祟。
百草丹可解百毒,卻偏偏對着春藥束手無策。
因爲春藥算不上真正的毒藥,而是屬於幻藥或興奮劑之類的東西。百草丹雖然對它有一定的抑製作用,卻沒有辦法完全解掉。造成了楚瑤現在的尷尬局面。
楚瑤意志力非常強,在殺了趙晉之後,她強撐着身體的不適離開了桃林別院,每當快要失去意識之時,便會狠咬自己的舌尖,清醒那麼一會兒,然後她便會盡量往偏僻的地方走,不讓別人發現自己。
直到來到這桃林的偏僻的一角,楚瑤才停了下來。楚瑤知道此地並不安全,她隨時有被人發現的危險。但是,沒有辦法,她實在是走不動了。
楚瑤眼神朦朧地看着前方某處,突然狠狠地搖了搖頭。
她覺得自己可能撐不了多久了,不然,她的眼前怎麼會出現幻覺?
在她的視線裏,前方不遠處的桃花叢中,站着一個年輕的男人。
他身材修長,容貌俊美,足以讓任何女人對他充滿幻想。
但他的氣勢又是如此強大,強大到讓人第一眼就忽略他完美的外表,下意識的想要跪伏在地對他頂禮膜拜。
這是一個身居高位,慣常發號施令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就那樣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楚瑤。一雙極具威嚴的眼睛,冷漠而又無情。看着她的眼神,就彷彿是在看一隻渺小的螻蟻,任她如何狼狽,如何掙扎,都無法讓他的心裏升起半點憐惜。
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楚瑤突然覺得有些羞恥,但是更多的卻是憤怒。
她憤怒的不是他的見死不救,畢竟救不救自己,都是他的自由。但是,如果他不救自己,離開就是了,而他卻偏偏站在一旁看着她出醜。
如此行爲,讓她怎能不怒?
楚瑤怒視着眼前的男人,一雙朦朧的杏眼,此刻卻明亮的嚇人。男人甚至可以看到其中隱藏的兩簇小火焰。
然而,楚瑤的憤怒卻沒有堅持多久。
因爲,她的理智很快就被身體裏的慾火重新佔據,身體越來越熱,也越來越空虛,她開始發抖,甚至控制不住用自己的身體去磨蹭桃樹。
但是想到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楚瑤用自己僅存的那一點理智,拿出匕首,迅速刺向自己的大腿。她就是死,也不能讓這個男人看到她更加狼狽的樣子。
不過,楚瑤終究還是沒有自殘成功。
男子在那瞬間,彈出了一顆黑色的寶石,打掉了楚瑤的匕首。而那顆寶石正是他從自己的腰帶上揭下來的。
男子不緊不慢地走到楚瑤面前,在她背後輕輕一點,楚瑤就暈倒了在他的懷中。
男人看着懷中女子,只見她雖然緊閉着雙眼,但她那對長長的睫毛卻不住地顫動;吹彈可破的臉頰,泛着不正常的潮紅;小巧的紅脣微張,隱隱能看到裏面嫣紅的小舌。
想起剛纔女子看向他時,那雙帶着怒火和倔強的嫵媚杏眼,不知怎地,男人突然感覺有些口乾舌燥起來。他忙移開眼睛,壓制住身體裏那突如其來的衝動,對空無一人的身後問道。“吳宸,她身上的春藥可能解除?”
話音剛落,一個長相陰柔的年輕男子突然出現,恭敬答道:“回太子,這類春藥,乃是**的老鴇專門用來教訓那些不聽話的姐兒的,最是烈性霸道,非與男子交合不能解除。”
說到這裏,他看了太子懷中的楚瑤一眼,帶着一點敬佩說到:“縣主所中的春藥,效力非常強,便是貞潔烈婦沾上一點都會化身慾女,縣主能堅持到現在,已經讓人覺得很不可思議了。”
他剛說完,在太子懷中的楚瑤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體也開始掙扎起來。
“不好!縣主可能強行衝破了穴道,若是再不想辦法,即便她這次強撐過去,以後恐怕也無法生育了。依奴婢之見,殿下還是派人趕快把縣主送到梁探花……”
話未說完,太子府的這位大總管,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前面的兩人,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原來,他那向來視女色爲無物,甚至在所有人眼中都完美無缺的太子殿下,竟然親了一個女子的脣。而這個女子,卻偏偏早已嫁爲人婦。
不過,吳宸也沒有震驚很長時間,他很快就清醒過來,而且主動的爲自己的主子放風,不讓任何人打擾他們。
在他的心裏,太子殿下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就算縣主已經嫁爲人婦又如何,只要太子喜歡,他就絕對支持。
其實,吳宸不知道的是,他所效忠的太子殿下,其實是被人強吻的。
懷中的女子趁他不備,突然拉低他的頭,吻住了他的雙脣。
他一開始十分抗拒,因爲他有十分強烈的潔癖。
可這女人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他一時竟然也掙脫不開。
楚瑤早就被慾火折磨的失去了理智,她只知道自己抱着的“東西”讓她感覺很舒服,冰冰涼涼的,好像是一個大冰塊。只要抱着他,身體的每一處都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然而,她卻覺得更加不滿足了。
她憑着本能追尋着讓自己感到舒適的東西,於是,她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將他拉近自己,嫣紅滾燙的嘴脣直接貼上了男人那雙形狀優美的脣。
男子身體一僵,想要將她推開,然而卻被她抓的更緊了,她甚至無師自通的挑開了他的脣,將自己靈活的小舌探了進去,不由自足的追逐着那個讓能讓她解渴的東西。可它卻一直躲避自己,她只好焦急地追逐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