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燁見到她高興,心裏也很開心,看她的眼神中帶着包容。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訴他,他會爲了一個女人費盡心思,討好她,包容她,他肯定會對此嗤之以鼻。
但是現在,他卻覺得樂在其中。
似乎只要看到她的臉上路出無憂無慮的笑容,其他的就什麼都不重要了。
見楚瑤透過窗子看向外面的景色,不由說道:“現在來遊湖還是早點,等再過段時間,這湖裏的荷花開了。到時候,你就可以邊欣賞荷花,邊採蓮子喫了。”
這句話的重點是在蓮子上面,因爲齊燁知道,楚瑤這個喫貨肯定是對蓮子的興趣,遠遠大過那些美麗的荷花。
楚瑤聞言果然眼色一亮,道:“到時候我們再來!”
齊燁道:“我府裏就有一座荷花池,到時候我們可以在家裏就可以喫到蓮子了。”
楚瑤神色微微一怔,隨後挑了下眉頭,說道:“你家的東西是你家的,跟我可沒半點關係,我怎麼好意思去你家採蓮呢?”
齊燁見楚瑤雖然口氣強硬,但她的眉宇間卻帶着一絲彷徨和不確定,他心裏微微一嘆,將她拉進自己懷中,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你放心,我既然認定了你,那就非你不娶,絕不會看別的女人一眼。”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婚姻方面,你又如何能對抗你的父皇,何況,我還是再嫁之身。”楚瑤對兩人的未來不是特別樂觀,情緒微微有些低落。
齊燁知道,如果不徹底堅決這個問題,她是不會放心把她的心交給自己的,甚至直到現在也沒有消除可能會離開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卻早已經將自己整顆心都繫到她身上了,又怎麼會允許她因爲那些外在的理由而離開他?
不過,他也不着急,等到他將那些障礙都清楚乾淨了,他一定會讓楚瑤完完整整的愛上他的。
齊燁在心裏沉吟了一會兒,輕輕撫摸着楚瑤背後的長髮,有些深思熟慮地說道:“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自由主張,你只需要好好準備嫁妝,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
想了想,又道:“不過,不要有心裏準備,你可能要以另外的身份嫁給我。”
“嗯?另外的身份?”楚瑤疑惑地抬頭看他,“難道你還能把我變成另外一個人不成?”
齊燁從靠窗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順便將楚瑤拉到了自己的腿上,抱着她說道:“我已經給你安排了一個清白的身份,到時候你便以那個身份嫁給我便是,相信父皇也不會反對的。”
楚瑤垂下眸子,道:“難道非要捨棄我現在的身份纔行嗎?”她覺得縣主這個名頭有時候還是很好用的,有點捨不得。
齊燁卻斬釘截鐵地道:“這個身份必須捨棄!否則,你就永遠擺脫不了魏國公府媳婦的身份,皇上賜的婚,是絕對不允許合理的。而且,如果你是再嫁之身,宗人府那邊也是不會同意的。你也不想你妾侍的身份嫁給我吧?”
楚瑤聞言,眼中兇光一閃,狠狠一口咬在齊燁地肩頭,聽到齊燁悶哼一聲,才鬆開了他,抬起頭看着齊燁那張完美的臉龐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勉強答應了。不過,你一定要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絕對不能負我,否則,我就像剛纔那樣,一口一口地將你喫到我的肚子裏。”
聽到意中人霸道又有些殘忍的話,齊燁不但不覺得不悅,反而心裏更加愉悅了,這說明,她也是在乎自己,纔會對他產生這麼重的獨佔欲。
不過,只要能讓她安心,答應她又何妨?何況,他本就對別的女人沒什麼興趣,就算被迫納了嬪妾,最多也只是個擺設。就留給楚瑤解悶吧!
這或許這對其他女人很殘忍,但是齊燁本就是個心硬冷血之人,否則,又怎麼能坐得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之位?
何況,他的心太小,從始至終也就只能裝得下這一個人而已,其他人卻是顧不得了。
他想,若不是遇到了楚瑤,他也許會娶妃納侍,成長爲像他父皇那樣多情卻又無情的人,也許,他會只是把她們當成生育的工具,一輩子與冷冰冰的皇位爲伍。
不過,現在不同了。有了她,即便是登上九五之位,成爲孤家寡人,他也絕不會孤單。他不會學父皇那樣,要江山不要美人,他很貪心,他想兩者都要。
迫不得已做選擇,只是因爲不夠強大。
只要他足夠強大了,他就能夠得到所有他想要的東西。
齊燁沒有那一刻像現在這樣,如此清楚的認定自己爲之奮鬥的人生目標——
他此生的目標,不只是那個冷冰冰的王座了,還有他懷中之人。
野心,不但沒有因爲愛情還消融,反而越來越強大了。
楚瑤沒有抬頭看到齊燁此刻的表情,否則,她恐怕也會爲齊燁那野心勃勃的目標而感到顫抖的。
齊燁跟楚瑤一整個上午都在船上卿卿我我,兩人感情迅速升溫,一直過了中午,兩人才上了岸,在對岸的一個小酒館裏喫了飯,填飽了肚子,又陪楚瑤在岸上遊玩了一番,直到太陽開始西斜了,兩人才坐上馬車回去了。
楚瑤今天玩得很開心,尤其是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那更是意義非凡。沒想到,她前世沒有嘗過的戀愛滋味,今生倒是嚐到了,她從未想過,戀愛竟是那麼美妙的一件事。
因此,當他們到了魏國公府的時候,楚瑤還有些依依不捨。她覺得今天的時間過得實在是太快了,讓她恨不得將時間給撥回去。
齊燁又何嘗跟她分開?但是現在,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暴露的時候。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該小心。他今天帶她出去玩,已經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了。他不想因爲一時的疏忽和失控,就毀掉兩人永遠在一起的機會。
於是,齊燁也只好狠下心來,送她回來。
楚瑤下馬車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麼,突然拿出一塊玉佩來,親自給齊燁掛在了脖子上,說道:“我送你的平安佩,一定要貼身帶着,千萬不要拿下來,更不要送人,否則,我以後就再也不送你東西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