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八月十五,月圓中秋之日,家人團聚之時。
在學校的一間大禮堂內,經管學院的中秋聯歡晚會隆重召開。
這是一場由院學生會的文藝部組織舉辦的挽回,主要的目的,就是讓在中秋時節依舊漂泊在外的學生們齊聚一堂,不會感受到孤獨。
這次程諾他們2020級金融系一共報了兩個節目。
一個是顏雲清的歌曲獨唱。
另一個,就是程諾的二胡演奏。
同學們陸續到場。
由於這個中秋晚會也不是那麼隆重,到場的基本上都是學生,只有兩三個老師,所以氣氛顯得很輕鬆。
一男一女,兩位高年級的主持人,一身隆重的衣裝,握着話筒,走上舞臺。
“歡迎大家來到經管學院中秋晚會的現場。”
“在此”
臺上,主持人依次介紹到場的重要人物。
臺下,程諾和幾位舍友坐在後幾排,啃着月餅。
“哎,程諾,你不是有節目嗎?怎麼不去後臺準備?”袁華納悶。
程諾聳肩,“我那個節目排在了最後幾個,還早得很,我先在這看一會兒。”
“話說程諾你到底表演啥呀?給我們交個底唄?”小胖子納悶。
程諾神祕一笑,“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程諾好像想起了什麼,扭頭對胖子認真說道,“對了,胖子,交代你件事,一會兒我在臺上表演的時候,只要我一做出這個手勢,你就叫一聲‘啊’知道吧?叫的越大聲越好!”說着,程諾做了迅速抬手的動作。
“啊?!”小胖子一臉懵逼。
“對,沒錯,就是這樣,配合我,千萬別忘了。”程諾提醒。
“好了,晚會開始了,我們看節目吧。”
小胖子還想追問,被程諾一句話直接噎住。
考入清華大學的每個學生都是學霸,這不錯!但並不意味着他們是那種只會讀書的書呆子。
能歌善舞者,絕對不佔少數。
唱歌,跳舞,相聲,小品,雜技,魔術,戲曲
一個個節目接連呈現,讓程諾咂舌不已。
一個大學中秋聯歡晚會,硬生生的被弄得像是春晚一樣精彩。
果然,清華大學,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啊!
“下面,有請大一金融系的呀顏雲清同學爲我們帶來歌曲《從前慢》。”主持人在臺上報幕。
“來了!”
程諾不由坐直身體,抬頭看向臺上。
旁邊三人也嘰嘰喳喳。
“班長誒!”
“輪到班長的節目了啊!”
“還是第一次聽班長唱歌呢!”
舞臺上,一個一襲紅裙,身姿曼妙的身影緩緩走出。
顏雲清本身就是一個美人坯子,在經過精心打扮後,一出場,自然就驚豔了衆人一把。
悠揚前奏響起,顏雲清一點都不怯場,雙手握着話筒,動人的歌聲在衆人耳邊響起。
“記得早先少年時,
大家誠誠懇懇。”
顏雲清那動情的歌聲,加上這歌詞,觸動了臺下不少人的心情。
程諾也被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也想回到歌中說描述的那個“從前”。
從前的日色變得慢
車,馬,郵件都慢
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但特麼的能娶很多妾啊!
能娶很多妾啊!!
能娶妾啊!!!
顏雲清唱完下臺了,可程諾依舊在淡淡惆悵。
哎,古代的優良傳統,到了現代,竟然消失了。
對此,程諾表示十分心痛。
“程諾,到你了,馬上去後臺準備吧!”從後臺來到觀衆席的顏雲清提醒程諾。
“好,馬上。”
程諾披上外套,來到後臺。
時間緩緩推移,轉眼已經接近尾聲。
一襲長裙的主持人上臺,“下面,有請大一金融系的程諾同學給我們帶來的二胡演奏《威風堂堂》!”
“呼!”
程諾右手拿着二胡,深呼一口氣,緩解自己內心有些緊張的心情。
舞臺上,燈光一暗。
程諾大步走出,坐在提前準備好的椅子上。左手持二胡,將其放在坐腿上。右手持琴弓,放在琴絃上。
忽然,程諾動了,他持着琴弓用力一拉。
“嗯~~~~~”
一聲似女生的嬌喘,從昏暗的舞臺上傳來。
驚了,瞬間驚了!
本來臺下那些昏昏欲睡的同學們,直接被這一聲銷魂的二胡聲驚醒。
這這特麼是啥?!
臺下衆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都是一臉懵逼。
舞臺上,燈光依舊沒有打開,但銷魂的二胡聲依舊在繼續傳來。
“嗯~~~嗯~~~”
“嗯~~”
嚶嚀聲,在衆人耳邊響起。
頭皮發麻,j兒梆硬!
不是說建國以後以後不能成精的嘛?那特麼這麼騷氣的一個二胡是咋回事。
不過話說回來,這年頭,日二胡,應該不犯法吧?
噠!
突然,舞臺上燈光大亮。
程諾那手持二胡,隨着樂聲搖擺的身形,也映入衆人眼中。
忽然,程諾猛地一抬手。
“啊!”
小胖子心神領會,啊了一聲。
銷魂魅惑的二胡聲配上這個啊,簡直絕配!
唰唰唰!
齊刷刷的,所有的目光都投向小胖子的方向。
臺上,程諾連着抬着兩次手。
“啊啊!”
小胖子很是配合。
程諾滿意點頭,繼續拉着二胡。
嗯嗯嗯的嬌喘聲,不停刺激着臺下男同胞的神經。就想當場衝上臺,日二胡!
二胡這個東西,程諾之前就跟着一個老師傅學過一段時間。
如今在加上自己對數據的精確的掌握,就多大的力會拉出多大的聲音,這些全都在程諾的計算之內。
“燈燈登登嗯~~”
一曲,作罷。
程諾鞠躬退場。
嘩嘩譁~~
臺下響起起伏的掌聲。
回到後臺,程諾被一個少年攔住。
這個人他記得,也是今晚上臺表演節目的學生之一。
表演的節目好像是寫毛筆字。
對,就是一個人在舞臺上尬寫十多分鐘,全程冷場的那種。
“同學,有事?”程諾笑着問。
“那個啥。”那人搓着手,“你能不能教我拉一下你剛纔表演的那首威風哦,對,威風堂堂!”
程諾聳肩,“抱歉,沒時間。”
說完,程諾就打算離開後臺。
那人沒有強求,指着程諾手中的二胡,猶猶豫豫的開口,“那你能不能把你手中的二胡借我一晚上?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愛護她的!”
程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