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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貴妃被人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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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瀚將玉牌收起,目光幽深:“張安,這玉牌你從何得來?”

張安戰戰兢兢:“那位蒙面女子給小的時,說這是憑信,若有變故,交給‘青竹巷的李婆’保管。”

朱瀚眉頭一挑:“青竹巷?那是宮外。”

“是。”

“很好。”朱瀚淡聲道,“你今晚什麼都沒說過,照常回去。若有異動,本王立刻取你性命。

張安連連磕頭,被人拖下。

趙武忍不住問:“王爺,真要放他走?”

“放??是爲了釣魚。”朱瀚冷聲道,“本王倒要看看,這線能牽到哪一步。”

次日午時,天機營暗探回報:張安離宮後,果然在夜裏去了青竹巷,拜訪一名年老盲婆。

二人短暫交談後,張安離開。

不到一刻鐘,盲婆的小屋突起大火,火勢極猛,等人趕到,只餘焦土。

朱瀚聽完,眼神愈發陰沉:“殺人滅口。”

趙武憤然道:“王爺,這幕後之人太狠了!我們該立即奏報陛下,請皇兄定奪!”

朱瀚沉聲道:“不行。皇兄方纔得知太子病情好轉,若再驚擾他,勢必疑竇叢生。此案若真牽扯後宮,必須有確鑿證據。”

“屬下明白。”

朱瀚目光微冷:“查青竹巷那盲婆的身份,看看她與誰有往來。另一??調查貴妃宮中伺候的女官、太監,尤其最近可有外出。

趙武領命而去。

夜裏,朱瀚在書案前獨坐。燭光在案上鋪開的文捲上搖曳,光影交錯,映出他凝重的神情。

他翻看着太醫所寫的藥性記錄,手指停在幾味藥名上??“鶴頂紅”“烏頭”“天南星”。

這幾味劇毒之物若配得巧妙,便能在短時間內致命,卻不易察覺。

太子所中的毒,與此極似。

“沈宛娘……………”他低聲喃喃,心頭隱隱有種不安。

忽然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趙武推門而入,神色凝重。

“王爺,有新發現!”

朱瀚抬頭:“說。”

“屬下查到,沈貴妃宮中有一名貼身宮女,名喚春柳。三日前曾離宮半日,據稱是去替貴妃取藥,但太醫院並無她登記。”

朱瀚目光一凝:“她現在何處?”

“已被暗中看住。”

“帶上她。”

片刻後,春柳被押至殿內。她約莫二十出頭,眉目清秀,卻帶着一絲慌亂。

朱瀚靜靜看着她,緩聲道:“春柳,你可知太子中毒之事?”

春柳臉色一白,慌忙跪下:“王爺,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實不知其中緣由!”

“奉誰之命?”

“是......是貴妃娘娘。”

“讓你做什麼?"

“讓小的去取藥,說是太子食慾不振,要調理身子。小的去了‘靜安堂”,一位老藥師給了幾包藥粉,說要按量混入太子膳食中。

“靜安堂?”趙武低聲道,“那是城南一處民間藥鋪。”

朱瀚冷冷一笑:“看來這貴妃好生謹慎,竟避開太醫院。”

他轉向春柳,目光銳利如刀:“那藥粉你見過嗎?”

春柳顫聲道:“見過,白中帶灰,味極苦......小的只是奉命,不敢多問。”

“那幾包藥粉現在何處?”

春柳遲疑片刻,答道:“全數已交御膳房王德海處理,小的並不知下落。”

“很好。”朱瀚站起身,冷聲道:“來人,將春柳暫押天機營。若她所言有虛,嚴懲不貸。”

春柳哭着被帶下。

趙武低聲道:“王爺,看來貴妃嫌疑極重。”

朱瀚緩緩搖頭:“不急。她雖是線索核心,但我總覺得背後有人操縱。沈宛娘雖得寵,卻未必有膽獨自行此大事。”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繼續查??靜安堂那位老藥師,我要見他。”

城南靜安堂藥鋪,門面不大,門楣上懸着一塊略顯斑駁的匾額。

白日裏,這裏往來人不少,以醫病施藥聞名,然而此刻,鋪門緊閉,窗紙透出一絲微弱的燭光。

朱瀚身着灰衣,面覆鬥笠,帶着趙武和兩名天機營暗衛靜靜靠近。

“王爺,探子確認藥師仍在內室。”趙武低聲彙報道。

朱瀚點了點頭,語氣低沉:“從後門進,不可驚擾他人。’

三人繞至後院,一名暗衛伸手輕推木門,卻發現門閂未落。朱瀚眉梢微挑,示意衆人小心。

屋內傳來輕微的翻動聲,似有人在匆忙收拾東西。

朱瀚目光一冷,腳尖一點,身形似影,眨眼已掠入屋中。

“何人!”

那老藥師聞聲回頭,手中藥罐“啪”地落地碎裂,白灰散滿地。

燭光下,他滿頭白髮,神色驚惶。

朱瀚取下鬥笠,冷聲道:“靜安堂的掌櫃王續,你可認得本王?”

王續一怔,目光落在朱瀚腰間的金龍玉佩上,登時跪倒:“草民見王爺!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朱瀚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中透着威勢:“你可知太子中毒一事?”

王續臉色驟變,額頭冷汗直冒:“王爺,小的......小的不知啊!藥鋪不過賣藥治病,怎敢涉入宮事!”

“你不知?”朱瀚冷哼一聲,抬手一揮,趙武將一封藥方攤在桌上,“這是你親筆所寫,春柳從你手中取走的藥粉就是按此方調製。你還要狡辯?”

王續臉色如土,撲通一聲跪地:“王爺饒命!小的只是受人所託,並不知那藥爲何用!”

朱瀚眸光銳利:“受誰所託?”

王續哆嗦着開口:“是一位戴着面紗的女子,聲音柔和,但言辭凌厲。她說是奉宮中貴人之命,要我調製幾包‘補元散”。小的原本以爲只是補藥,可她另給了一包粉末,命我混入其中。”

朱瀚目光一凝:“那粉末你可識得?”

“看不出名目,但藥性極強,帶苦澀辛辣之味。若非多年老藥師,根本不敢動。”

趙武問道:“那女子留下何物憑證?”

王續猶豫片刻,從櫃底摸出一方錦帕。朱瀚接過一看,帕上繡着金絲牡丹,邊角暗藏香氣,隱約似貴妃所用。

朱瀚目光陰沉:“看來,她的確是宮中人。”

王續哭喪着臉:“王爺明鑑,小的當真不知那藥竟是毒!若早知是害命之物,小的寧死也不敢調製!”

朱瀚沉思片刻,忽然問:“那女子來時,是否獨自一人?”

王續點頭,又搖頭:“她帶着一名隨從,是個年輕男子,面容清俊,卻氣度不凡,不像下人。小的偷瞧過一眼,他腰上佩着一枚玉帶環,雕着飛鶴紋。”

趙武眼中閃過一絲疑色:“飛鶴紋?那是翰林院的官佩!”

朱瀚神色微變,緩緩說道:“看來此事,已經不止後宮之爭。”

趙武低聲道:“王爺,可要立即拿下此藥師?”

“留他性命。”朱瀚淡聲道,“此人雖涉事,卻只是棋子。派人暗中守着他,不可讓任何人靠近。”

“是!”

次日清晨,天機營送回王續所調製的藥粉,經太醫院鑑定,果然含有少量“烏頭”“斷腸草”成分。

毒性雖被摻雜稀釋,卻足以令人病重,若服久必死無疑。

朱瀚看着藥檢結果,眸中寒光一閃:“太子服藥三日便中毒,顯然那女子故意加重劑量。”

趙武問道:“王爺,您可懷疑那翰林院中人是誰?”

“查。”朱瀚冷聲道,“京中翰林凡佩飛鶴紋者,皆給我列名逐一對照。尤其與貴妃宮中有往來的。”

“遵命。”

然而,天機營查遍翰林名冊,竟無任何一人符合那名“年輕隨從”的特徵。

趙武皺眉:“奇怪,莫非是僞裝?”

朱瀚沉吟良久,低聲道:“也許他並非翰林院中人,而是故意留下假象。

“王爺的意思是?”

“有人要借貴妃之名,嫁禍她。”

趙武一驚:“若真如此,那幕後之人心機極深!”

朱瀚目光深沉:“越是錯綜複雜,越要冷靜。凡事走得越明,越容易露出破綻。”

他緩緩走向窗前,看着殿外金黃的陽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太子若亡,皇兄必怒;貴妃若被疑,後宮必亂。那人......要的就是這一局天下動盪。”

趙武低聲問:“王爺打算如何?”

“靜觀其變。”朱瀚眼神一凜,“但要有人試探沈貴妃。”

趙武一怔:“試探?”

朱瀚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冷笑:“她若真無辜,定會驚慌辯解;若有心思,必然掩飾。無論如何,本王要親眼看她反應。”

翌日,朱瀚以探視太子之名,入宮拜見朱元璋。

朱元璋正與沈貴妃在殿中,聞得朱瀚來訪,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瀚弟,標兒已大好,多虧那老者妙手回春。”

朱瀚恭敬一禮:“皇兄安好,臣弟心安。太子病體方愈,還需調養。”

沈貴妃輕笑,語氣溫婉:“王爺多慮了,太子殿下福大命大,定會無恙。”

朱瀚抬眼望她。沈貴妃一身淡金色宮裝,眉眼如畫,神情溫和從容,絲毫不顯慌亂。

“貴妃娘娘氣色甚好,不知近來可安?”

沈貴妃莞爾一笑:“託王爺吉言,宮中清淨,倒也無事。”

“哦?那就好。”朱瀚微微點頭,忽然話鋒一轉,“昨日臣弟查得外宮藥鋪有人冒用宮中名義購藥,不知貴妃可曾差人去過靜安堂?”

沈貴妃神色一滯,但極快地恢復平靜:“靜安堂?未曾聽聞。”

朱瀚注視她的眼神更深了幾分:“奇怪,那藥師說,來取藥的是貴妃宮中一位春柳宮女。”

沈貴妃眉心一蹙,輕聲道:“春柳?本宮確有此人,前日似是去太醫院取藥。莫非被人冒名頂替?”

朱瀚嘴角輕揚,拱手道:“或許如此。臣弟只是例行查訪,不敢妄言。”

朱元璋看着兩人,神色微凝:“瀚弟,這藥鋪之事,朕自會命人查明,不勞你費心。”

朱瀚低頭:“臣弟遵旨。”

走出殿門時,朱瀚側頭,恰好與沈貴妃的目光相遇。

她的笑容溫柔,卻在那一瞬間,朱瀚清楚地看見,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回到府中,趙武迎上來問:“王爺,可看出什麼?”

朱瀚緩緩取下外袍,淡淡道:“她心中有鬼。”

趙武道:“那是否意味着,她確實參與?”

朱瀚搖頭:“不一定。她可能知道真相,但未必是主謀。’

他頓了頓,神情愈發深沉:“命人繼續盯貴妃,但切記??暗中行事,不可讓皇兄察覺。此案已牽動宮心,一步錯,便滿盤皆輸。”

趙武抱拳:“屬下明白。”

三日來,朱瀚未再入宮,只在府中靜候天機營密報。

表面上,他仍處理朝政與軍務,甚至偶爾出席酒宴;但知情者都明白????他正等待一個足以撕開真相的破口。

夜半時分,趙武匆匆入報:“王爺,沈貴妃宮中傳來消息。”

朱瀚抬頭,眉目微凜:“說。”

“屬下暗線回報,沈貴妃昨夜密召一名太監入春華殿,兩人交談良久,似乎在議某件機密之事。暗線未敢靠近,但聽見幾個字??“藥'、'太子'、'赦'。”

“赦?”朱瀚低聲複述,目光閃爍。

趙武點頭:“是。那太監名喚陸安,原在中正司做事,後因擅改賬冊被貶入貴妃宮中服侍。屬下已派人跟蹤。”

“很好。”朱瀚起身,負手踱步,“赦者,赦罪也。她此時提赦,恐怕是有人向她施壓,逼她認下某樁罪名。”

趙武遲疑道:“王爺,難道貴妃被人栽贓?”

朱瀚神情深沉:“若她真涉毒,絕不可能主動求赦。此舉反而說明,她自知被算計。”

趙武道:“那幕後之人......”

朱瀚打斷他,語氣森冷:“繼續查陸安。此人定是關鍵。’

翌日,午後陽光透過層層帷幕灑入春華殿。

沈貴妃正獨坐案前,面前攤着一封密信。

信紙被她反覆揉皺,指尖微顫。

“娘娘,您當真要回信?”侍女綠萼低聲問。

沈貴妃抬眸,眼神冰冷:“若不回,他只會更放肆。”

綠萼咬脣:“可那人來歷不明,又在信中提到太子之事,奴婢怕是有詐。”

沈貴妃緩緩展開信紙,上書數行??

“貴妃娘娘若不願受牽連,三日後亥時,於御書房後廊相見。有人能保您周全。

落款處是一枚極小的墨印:一隻展翅的飛鶴。

沈貴妃目光一沉。飛鶴,竟又是這個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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