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羅老看完傳訊令裏的消息後,臉上頓時露出了怪異的神色。
步非空見此,當即好奇地問道:“是徐老傳來的消息?”
“不錯!徐麟在路上偶然遇到了天能瀟家的人。那天能瀟家的一名子弟三個月前在大燕國境內神祕失蹤。天能瀟家爲了找到那名子弟,這三個月來一直在大燕國各地搜尋那名子弟的蹤跡,卻在不久前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什麼奇怪的事情?”
“他們在建運城曾碰見過天遺十三族中權家和季家的人”
“權家和季家?天遺十三族分散在大陸各地隱居,同一個地方能同時看到二個天遺一族的子弟是非常罕見的事。想不到權家和季家的人會同時出現在建運城。咦!對了,還有一個紅蓮任家。羅老,你說這建運城同時出現了三個天遺一族的子弟,若再加上不期而遇的天能瀟家,這到底是種巧合?還是建運城有什麼事要發生啊?”
聽到這話,羅老那昏黃的眼珠中掠過一絲精光。
隨後,他就微微點頭道:“你猜測得並非沒有可能。那二個紅蓮任家的餘孽待在建運城不走,他們應該是在等什麼人,或者是在等某些事情的發生。看來我們有必要先暗中查探一番再來動手,或許能有意外的收穫。”
“羅老說得正是!”
二人談論之間,離那建運城方向越來越近。。。。。。。。。。
與此同時,在建運城的一條街道上,任天行和燕寧兒一邊走着一邊閒聊,可這一路上卻引來不少人的側目和低聲議論。
“喂!你快看,那位就是帝國小公主燕寧兒了。”
“原來她就是那個安寧公主啊!嘖嘖!果真是一個絕世美女。咦!那燕寧兒身邊的白髮少年是誰啊?”
“不認識!這少年長得倒是很俊俏,可能是公主殿下的一個小護衛,也可能是燕家的一個不成器的子弟,反正以前沒聽人說過。”
“說的也是。畢竟皇族燕家的年輕子弟那麼多,除了個別擁有爵位的子弟外,其他的皇族子弟根本就沒多少人認識。這白髮小子如此陌生,就算他是燕家子弟,也該是那種天賦資質非常普通的子弟了。”
燕家作爲一個超級家族,年輕一輩的子弟有數百人,但只有個別優秀子弟纔會有爵位封號,就像燕寧兒和燕空,那些沒有爵位封號的子弟是沒有多少特權的,是以外人很少有興趣去瞭解他們。
對於這一路上的議論。任天行自然都是聽在耳朵裏,卻是沒有去在意,他心中惦記着尋找妖獸靈骨的事情。
而燕寧兒也絲毫不在意路人的目光,一路親暱地給任天行介紹着帝都的各種趣事。
“哎!燕兒姐姐,我們已經連續去四家拍賣場看過了,可都沒有妖獸靈骨啊!”
“天行弟弟,你也不要這樣氣餒。那‘四通拍賣行’就在前面不遠處,那是帝都最大的拍賣行,或許那裏就有你想要的妖獸靈骨。”
“那我們去看看吧!“
雖說任天行已經從燕白那裏得知。他要在帝都找到妖獸靈骨的希望極爲渺茫,但他不親自去搜尋找一番,心中總是有些不甘心。
當下二人就繼續向前方走去,可沒走多久。就發現前方的一家藥店門口圍了不少民衆,裏面還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而那爭吵聲中,有一道聲音讓任天行感到很是熟悉,他心頭不由地微微一動。就快步走了過去,燕寧兒也緊隨其後。
任天行這一走近人羣,就看到人羣中央正站着一名長髮青年。不由地有些愕然,因爲那長髮青年竟是楚廉。
此刻,楚廉手中拿着一株通體赤紅如玉的藥草,正被三名二十七八歲的青年武者圍着。
那三名青年竟也都是萬中無一的絕世人物,全都是八層中期的修爲,這讓任天行心感震撼。
就算大燕國這次爲了派出最強的五人蔘戰,也不全部都是八層中期以上的,還有任天龍是八層初期的修爲,可眼前一下就冒出了三個陌生的八層中期的年輕強者,而且還與楚廉對峙起來,這就不得不讓任天行心中驚愕了,就連他身後的燕寧兒也愕然地睜大了美目。
就在這時,那三名青年中,一名模樣冷峻,眉毛有些稀少的青年,冷冷地看向楚廉。
“姓楚的,這株火雲草可是邢某先看中的,你竟中途搶走。難不成你以爲這裏是你們大燕國,你就能爲所欲爲了?”
聽到這話,楚廉也沉聲道:“哼!楚某早就和藥店老闆預訂過火雲草,只要他這裏一直缺貨。而這次老闆有幸收到這種藥草,他就第一時間通知楚某。只是沒想到,楚某還沒趕到,就被你們三個捷足先登,非要老闆強賣給你們。這株藥草明明就是被我預訂,你們竟要強買強賣?這是哪門子道理?再說了,爲了買這株火雲草,我已經預先給過老闆十萬金幣的訂金。我現在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又怎能說是搶奪?劉老闆,我說的可是實話?”
這話一落,那一直站在兩方人中央的藥店老闆就連連點頭,一臉賠笑地看着雙方道:“幾位公子,息怒!息怒!大邢國的三位朋友,楚廉公子說得沒錯,他是向我們藥店預訂過火雲草,也預付過訂金。”
人羣中,任天行聽到這裏,這才知道那三名陌生的青年竟不是大燕國的人,而是大燕國的另一個周邊國家‘大刑國’的人。
與此同時,任天行的耳邊也響起燕寧兒的傳音。
“天行弟弟,這三人就是大刑國這次派來參戰的選手,他們在五天前就趕到我們大燕國了。除了那領頭的邢遠是名八層中期的雙系武者外,其他二人都是八層中期武者。這大刑國是七國中實力最弱的一國,每次七國會盟的比試,他們基本都是墊底的。不過,他們這次派來的五名選手,一直在外露面的只有眼前的三位。另外二人從沒有見過。想來以他們大刑國的實力,另外二人也不會強到哪裏去!”
聽到這番話,任天行微微點頭。
就在這時,那邢遠聽完藥店老闆的解說後,當即怒道:“劉老闆,你當時是說不賣,可當我們將價格翻了一倍後,你就答應賣給了我們。我們可是沒有強逼過你,既然你已經賣給了我們,那火雲草就是我們的了。至於你和楚廉的什麼狗屁約定,那關我們何事?你和我們說那些有什麼意義?”
“這那個那個”
那藥店老闆被邢遠一陣訓斥之後,頓時尷尬得有些結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辯解。
楚廉也是眉頭大皺道:“劉老闆,真的是你將火雲草賣給了他們?”
“這個楚公子,事情是這樣的,你也該知道小老兒做生意賺點錢不容易。我原本是想賣給您的,可他們出的價格更合適,小老兒只能優先考慮他們了。不過。楚公子若願意出和他們一樣的價格的話,那小老兒願意將火雲草賣給你。”
這一刻,那藥店老闆露出了奸商的本質。
楚廉眼中也掠過一絲慍怒之色,可他看了眼前的邢遠三人後。還是沉住氣道:“他們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六十萬金幣!”
“六十萬是嗎?那楚某也給你六十萬,你就將他們的錢退給他們。”
這話一落,大刑國三人紛紛大怒。
“不行!哪有做好的買賣中途退換的道理?劉老闆,你想退錢是不可能的。我們只要藥草。楚廉,你還是將火雲草交出來吧,可別逼急了我們。就算我們三人聯手不是你的對手。但今天將這事情鬧大,也定會讓你顏面掃地,倒是讓其他國家的選手看看,你們大燕國的人是怎樣仗勢欺人的!”
聞言,楚廉遲疑了一下。
可人羣中的燕寧兒卻是按捺不住了,她可不想因爲此事影響了大燕國的聲譽。
當下,她就走進人羣,勸解道:“楚廉大哥,那火雲草既然已經被他們買下了,那你就還給他們吧!這件事情的根本癥結在於劉老闆,而不是他們。”
“是公主!”
這時,楚廉才發現燕寧兒竟然也在場。
“原來是安寧公主駕到!”
那邢遠三人也看到燕寧兒,也都客氣地上前打招呼。
四周的民衆更是引起了一陣騷動。
“楚廉大哥,那火雲草還是還給他們吧!”
“可是可是這火雲草對我爺爺”
楚廉說到一半,眼中竟掠過一絲痛苦之色。
沉吟片刻後,他無奈地嘆息道:“哎!既然公主殿下都這樣說了,那楚某就將火雲草還給他們就是了。”
聽到這話,邢遠三人當即大喜。
“哈哈!楚兄,你要是早點交出來,那不就沒事了。我們又何必爲此爭執這麼久。”
當下,那邢遠就一臉欣喜地從楚廉手中接過藥草。
那楚廉交還了藥草,當即惡狠狠地看了劉老闆一眼後,就冷聲道:“劉老闆,你今天幹得的事也夠齷蹉,楚某不想和你過多計較。不過,明天中午之前,你若不是能給我重新收到火雲草,那就別怪楚某滿肚子怨氣沒地方出了。哼!”
丟下那句話,楚廉轉身就走。
可就在這時,人羣中背後響起了一個異常冰冷的聲音。
“姓楚的,你給季某留步!你以爲還了藥草就算沒事了嗎?你還真當我們大刑國的人好欺負?”
聽到這話,場中衆人皆是一驚。
“是季公子來了!”
那邢遠三人更是驚喜地睜大了眼睛,紛紛循聲望去。。。。。。。。
11.。。。。。。。。。。。。。。。。(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