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宮嘯的那些話,顏進不禁微微點頭。
雖說會治癒武技的武者讓人非常頭疼,可頻繁施展治癒武技,那也是一件極爲消耗元氣的事情。
何況任天行雖然氣勢達到了九層中期的程度,但修爲境界只能堪比九層初期,體內蘊含的元氣自是無法和青麟獅相比,若論消耗持久戰,自然對任天行極爲不利。
心念及此,顏進就道:“南宮前輩說得沒錯,只要任天行的吞噬空間吞噬不掉拓跋宏,任天行終究會被青麟獅耗死。”
“那是當然了!”
南宮嘯很是自信地微微一笑。
他給了拓跋宏兩枚古符,就算十層頂峯武者也殺不死拓跋宏,他可不信任天行能將拓跋宏吞噬掉。
當下,他就繼續道:“換句話說,要是這任天行真的有能力吞噬掉拓跋宏,他早就將青麟獅也吞下去了。顯然他現在連拓跋宏都應付不了,已經不敢再吞下青麟獅給自己增加麻煩了。此刻的任天行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你若不信,你看看燕白那一臉焦急的樣子,也知道他心中在擔憂着什麼了。”
聽到這話,顏進抬頭看向燕白,就看到那燕白一臉心急如焚的樣子,頓時心頭大定,暗道南宮嘯分析得果然正確,也心情輕鬆地看起擂臺上的戰鬥。
就這樣,任天行在那青麟獅的追殺之下,使出渾身解數,一直在逃竄。
轉眼間,時間就過去了一刻多鐘,離半個時辰相差不遠了。
可任天行已經漸漸堅持不住。
他的‘破空’和‘寂滅之光’施展的次數都已經到了極限,無法再施展了,而另一項控制型技能‘千斤印’,因爲雷元化身沒有念力,卻無法施展出來。
此刻。任天行面對青麟獅的追殺,手段已經非常匱乏,形勢變得越來越不妙。
可就在這時,場中異變突生。
又一道劍氣,又從任天行的體內破體而出,帶出一條血劍。
任天行當即淒厲地慘叫一聲,那青麟獅趁機殺到了他的身後,一爪就向他的後腦攻去。
聽到腦後風聲,任天行心頭大駭。
可他此刻無法施展寂滅之光和破空,只得立即轉頭。雙眼星光一閃,‘邪眼星眸’當即發動,兩道識能攻擊就向迎面撲來的青麟獅激射而去。
卻在這時,那青麟獅突然雙眼一閉,任天行的‘邪眼星眸’就此失效。
那青麟獅可是高階兇獸,智慧極高,它先前連續喫了‘邪眼星眸’的好幾次虧,此刻竟想出了應對的辦法。
任天行一見‘邪眼星眸’發動失敗,不由地臉色大變。
可不等他多想。青麟獅就已經殺到他身前,那‘青光爪’的攻擊已經臨近了任天行的門面。
這一刻,任天行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只得並指成刀。一記‘三重弧光斬’就迎上了青麟獅的攻擊。
‘轟隆!’一聲巨響!
任天行頓時淒厲地慘叫一聲。
他的攻擊根本就抵擋不住‘青光爪’的攻擊,整條右臂當場爆碎,化成了漫天的血霧。
他整個人更是噴出一大口鮮血,就被轟得倒飛了出去。
那噴出的鮮血與手臂爆碎的血霧。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大片血幕,只看得下方的看客們驚呼一片。
燕白等大燕國一方的人更是臉色大變。紛紛暗呼不妙。
卻在這時,青麟獅又咆哮一聲,身形一閃,繼續向被轟飛出去的任天行撲殺過去,它竟趁着任天行重傷,想對其趕盡殺絕。
只瞬間,青麟獅那巨大的身軀就穿過了空中飄散的血幕,直接衝到了還在空中倒飛的任天行的身前,然後又是一記‘青光爪’向任天行拍去,就像要拍死一隻蒼蠅一般。
“不好!”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一直站在燕皇身旁的燕寧兒,更是在這一瞬間俏臉煞白,眼底露出了一絲絕望的神情。
可就在那關鍵時刻,一道異樣的精神力波動就從任天行身上散發出來。
與此同時,他的口中還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
“毒血荊棘!”
這話音才一落,就有數十根粗大的木刺‘唰!唰!’地從青麟獅體內衝出,血霧碎肉崩出了一大片。
那青麟獅當即淒厲地慘叫一聲,它的攻擊就此被中斷,巨大的身軀重重地摔在擂臺之上。
原來那青麟獅穿過空中的血幕時,身體上已經粘染了任天行的精血。
任天行就趁機施展出了自己的絕技毒血荊棘。
這一連番的異變,當即讓擂臺下方的人們再次騷動起來。
“天啊!是毒血荊棘!那青麟獅竟然中招了!”
“是啊!那毒血荊棘可是堪比奧義武技的超強武技,這下青麟獅可能要完了。”
這一刻,衆人都沒有想到任天行會突然逆襲,就連南宮嘯也臉色大變。
可就在這時,場中異變再生。
只見那重創倒地的青麟獅竟沒有死,又猛然站起,全身青光大放,口中發出一聲無比憤怒的咆哮。
隨後,那些從它體內刺出的木刺也就紛紛爆碎。
轉眼間,它身上的木刺紛紛消失,只剩下幾十個大血洞,在不斷地流血。
可那些傷口處,不斷有青光閃動,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癒合。
原來那青麟獅是木系兇獸,竟也掌握着治癒技能。
看到這一幕,衆人紛紛意外地睜大了眼睛。
任天行更是心頭大驚。
他纔剛剛雙腳落地,還沒來得及做出最後的絕殺一擊,就見青麟獅再次起身,心中頓時一片冰涼。
此刻,他失去了一條手臂,魂體又因施展‘毒血荊棘’而自損,實力已有所下降了,可他的毒血荊棘還是沒能除掉青麟獅,在失望的同時,他自是感到有些不妙了。
可很快,他又驚訝地發現,那青麟獅也正一臉驚恐地看着自己,竟然不敢再上前來攻擊他。
原來他的‘毒血荊棘’雖然沒能要了青麟獅的性命,卻也給青麟獅帶來極大的重創,這也
讓青麟獅心中生出了畏懼的陰影。
而任天行也同樣不敢主動上前攻擊青麟獅,他本來就不是青麟獅的對手。
當下,雙方就一邊療傷,一邊互相忌憚地對望着,竟那樣在擂臺上對峙起來。
只是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任天行的斷臂在‘精元治癒術’和‘沅天治癒術’雙重治癒下,竟以極爲緩慢的速度在重塑生長,這一幕又讓不少人暗自驚歎。
能讓斷肢重生的治癒術,可是僞奧義級的治癒術向來極爲罕見,就算凝氣十層的木系武者也不一定能掌握。
可任天行的二門治癒術的重疊治癒效果,竟也達到那個程度,這自是讓不少人感嘆和羨慕。
可就在衆人想看任天行和青麟獅如何打破對峙的局面時,任天行卻突然臉色大變。
原來在那一刻,他感應到了自己的火元化身已陷入了一個極爲危險的境地。
卻說此時,在雷元化身體內的次元空間內,拓跋宏終於追上了任天行的火元化身,一刀‘絕神斬’向任天行當頭斬去。
“任天行!你去死吧!”
隨着那聲狂吼,空中凝聚出了百餘米長的三色光刀,直斬而下,那氣勢籠罩了方圓數十米之地,讓任天行的火元化身無處可躲。
任天行心中大駭,以他這具化身的實力,絕對抵擋不了那堪比十層頂峯武者的一擊,只能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任延年和任顏卿看到那一幕,也同樣嚇得臉色,心中驚吼。
只瞬間,那一刀就劈斬而下,根本就不容任天行多想。
就在萬分危急的時刻,任天行心底怒吼一聲,當即施展出了前不久才學會的‘赤火紅蓮盾’。
當下,他的身周就浮現出巨大的火焰蓮花,而他身在那蓮花的中心。
只見那四周的花瓣快速合攏,瞬間形成了一道花苞形的光盾。
而與此同時,在花苞光盾的附近,又浮現一朵盛開的火焰蓮花。
可就在這時,拓跋宏的攻擊已經落下。
只‘咔嚓!’一聲,那一刀就將任天行連人帶盾劈得粉碎,化作漫天的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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