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之後,任天行在任延年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大殿的門外,一行人還沒進入大廳,就聽到裏面傳來嘈雜的討論聲,很是激烈。
“天行,這裏就是我們紅蓮任家的議事大殿了。”
任延年望着前方的大門,深吸了一口氣。
那任顏卿和任天龍也是一臉感慨。
他們離開家族一年多了,此次回來重見族中長輩,自然是心有忐忑。
就在這時,任文坤和任玉林也趕到了。
等那二人一到,那任文坤就再次勸說道:“年哥,你此刻在殿外也聽到裏面的爭論聲了吧?我看你還是等長老們討論完後,再帶任天行去面見大祭司吧!”
任延年卻連連搖頭道:“不能再等了,我就是要在這個時候帶天行進去。天行,你跟爲叔來吧!”
那話一落,任延年就當先向那大殿內走去,任顏卿、任天行、任天龍緊跟其後。
“哎!這個死腦筋的東西。”
任文坤和任玉林都嘆息一聲,也跟了進去。
衆人進入大殿後,任天行就看到大廳之上聚集着十來個人,有滿頭白髮的老者,也有面容俊朗的青年,且個個氣勢不凡,都已經達到了虛靈期的程度。
而在此刻,這十來名虛靈期的大佬,正面紅耳赤地爭論着什麼。
任天行等人的到來,當即打斷了他們的議論。
就在這時,人羣中響起了一道極爲不悅的厲喝聲。
“誰讓你們這些小輩亂闖議事大殿的?是你們不懂族規,還是沒人教過你們?”
聽到這聲斥責,任天行連忙循聲看去,就見一名鬚髮皆張的胖老者,正一臉不悅地向自己一行人看來。
“延年、顏卿,是你們回來了!”
旋即,那胖老者就看到了任延年和任顏卿。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下來。
“這都一年多了,你們二個總算回族了。”
“延年見過二長老和諸位長老!”
“顏卿也見過諸位長老。”
原來那胖老者就是紅蓮任家的二長老,也是刑堂長老。
“延年,這位少年看起來有些陌生,他是什麼人?”
這時,那二長老也看到了任天行,不由地好奇地打量起來。
“稟告二長老,這少年叫任天行,是我們在九州聯盟找到的一名遺脈子弟。”
聞言,那二長老當即有些驚奇地道:“嘖嘖!一個遺脈子弟竟能在如此年紀就修煉到七層初期的修爲。這倒是不簡單啊!這一次,你們帶回來的遺脈子弟要比以往的遺脈子弟好上一籌,算得上是一個好苗子。”
這話一落,大廳上的其他長老就紛紛向任天行打量而去。
任天行頓時感受到十餘道念力向自己掃描而來,尤其是人羣中的一名禿頂老者,他在聽到二長老的話後,就第一個向任天行打量而去。
可打量完之後,那禿頭老者就冷笑道:“二長老,只怕你有些言過其實了。老夫剛纔用念力掃描了一下。這個遺脈子弟身上的神血氣息完全被封印了。我們任家的傳承神血在覺醒之前對修煉有很大的影響,通常都會在覺醒之前,先將其封印。這個遺脈少年若是在沒有封印神血的情況下修煉到七層初期,那修煉資質絕對是上等。可在封印神血的條件下修煉到七層初期。其天賦資質只能算中上等了,還算不上天才。”
這話一落,不少長老都微微點頭。
就在這時,任天行的耳邊響起了任天龍的傳音。
“天行。剛纔說話的那位長老就是我們任家的三長老。三長老一系中常出天才子弟,那任天旭和任業都是三長老一系的。”
聽到這話,任天行心中一陣明悟。暗忖怪不得那禿頭老者爲何一聽二長老說自己是個好苗子,就那樣敏感地看向自己了。
這時,人羣中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開口道:“任延年,你要事沒有其他事情,就帶着這個遺脈子弟去向六長老報道吧!”
“大長老,我這次帶天行過來,是要讓他來面見大祭司的。”
這話一落,那大長老當即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任延年,你沒看到衆長老都在這裏和大祭司議事嗎?大祭司此刻哪有時間面見他?”
那二長老也斥聲道:“是啊!任延年,你才離開家族一年多,就忘記族規了嗎?先前你打擾了衆長老議事,本長老還沒責問你,可你卻越來越不知輕重。哼!看來這次會議結束,本長老不得不再教你一遍族規法訓。現在你快點帶人退下去,不要再打擾衆長老和大祭司的議事。”
“大長老,二長老,我”
“快點給老夫退下去!”
一見任延年還要再說些什麼,那脾氣暴躁的二長老頓時面露慍色,就要當場發生。
就在這時,那大廳上方響起了一個慵懶的聲音。
“好了,你們都別吵了。”
這話一落,全場噤聲,衆長老一個個神色敬畏地看向大廳的上方。
只見那大廳上方坐着一名面目英俊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鼻直口方,左耳還掛着一隻碩大的金環,很有幾分灑脫的氣質,自任天行等人進來,都是一直閉着雙眼,直到此時才睜開雙眼。
他這一睜眼,就向任天行看去。
在那中年男子的目光之下,任天行頓時覺得自己猶如在冰天雪地被人剝光了衣服,全身冰涼且一無所藏,那種被人一下窺探徹底的感覺,讓他既驚恐又畏懼,他隱約覺得眼前的男子,比玉龍天主和拓跋天尊還要恐怖得多。
就在任天行心底驚駭之色,那中年男子緩緩收回自己的目光,淡聲道:“延年、顏卿、天龍,還有這個遺脈子弟,你幾個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去吧!”
“大祭司,您這是”
“這位遺脈子弟有點意思,本尊想和他好好談談。
聽到這話,場中的長老們都大感意外。
片刻後,那三長老就關切地問道:“大祭司,那關於血鳳丹分配的事該如何處理?”
“此事明日再說吧!”
“那我等告退了!”
聽到那話,衆長老只得退去,臨走前,不少長老都好奇地打量了任天行幾眼,他們不明白這個白髮少年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竟讓大祭司放棄討論‘血鳳丹’的事,也要面見他。
片刻後,那大廳中只剩下了任天行四人。
這時,任延年和任顏卿、任天龍恭敬地向那中年男子行禮。
任天行不敢怠慢,也恭敬地上前道:“晚輩任天行見過大祭司!”
大祭司微微點頭,微笑道:“任天行,你的隱匿之術很高明,竟連那些長老都隱瞞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如此年少就修煉到九層初期的頂峯,而且還是在神血沒有覺醒的情況下。如今天賦資質,當今的任家子弟沒有一個能與你相比的,就算本尊當年如你這般年少時,也不如你啊!你不愧是‘冰火妖子’。只是本尊有些奇怪,你既然是‘冰火妖子’,爲何本尊在你身上感應不到冰魂的氣息?天龍,你上次向本尊彙報的情況和此時也不一樣啊!”
聽到這話,那任天龍忙道:“大祭司,事情是這樣的。就在一年多前,天行族弟去了一趟地火神宮,他機緣巧合在那神宮中學會了化身之術,他就將冰系化身從自身分離了出來。如今他的冰系化身還在那神宮內閉關修煉呢!”
當下,任天龍就將任天行的一切境況說了一遍。
當那大祭司得知任天行不但有一個冰系化身,還有一個木系化身和雷系化身後,大爲意外,連連讚歎。
隨後,任天行又將那二顆‘化魂果’和上古丹藥配方獻了出來。
那大祭司頓時喜出望外。
“看來本尊的占星術大有進步。任天行,你果真是我們任家未來的救星啊!你給本尊的這幾張配方,對我族的發展太及時了。如今我們紅蓮任家在天遺十三族實力最弱,這幾張上古配方能大大地改善這種狀況。天行,你纔剛迴歸任家,就做出如此重大的貢獻,本祭司記住了。”
這一刻,大祭司滿臉喜色。
隨後,他又拿出一顆‘化魂果’遞給任天龍道:“天龍,這次我族能找到‘冰火妖子’,你當居首功,這顆‘化魂果’就當是給你的獎勵,你就收下吧!”
“多謝大祭司!”
任天龍連忙欣喜地收下。
這時,任延年又插道:“大祭司,這次晚輩回來聽說‘血鳳丹’分配的事,讓族中長老爭論不休。以晚輩來看,那‘血鳳丹’應該給天行服用最爲合適。”
“是啊!大祭司,天行才一回族,就爲家族奉獻出了那麼貴重的丹藥配方,還有兩顆化魂果。如此功績,族中子弟誰人能比?就算幾位長老只怕都比不上啊!”
“不要說論功績,就算論潛力,那最該服用丹藥的人也是任天行。”
任顏卿和任天龍也紛紛爲任天行說話。
那大祭司聽完後,就微微搖頭道:“你們說得沒錯,可天行身上還差了一個條件。若是現在就將‘血鳳丹’給他,那不是什麼好事。”
聞言,任延年等人都不由地露出難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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