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另一邊,任天行驚喜地感受着自己實力的提升,如今就算讓他遇上宗一塵,他也敢讓火系化身單獨與之相爭了,他這一次提升的可不僅僅是修爲,他還掌握了一門極爲強大的傳承武技。
只是任天行並不知道,他釋放出全身氣勢的舉動,還是驚動了附近的一些任家頂尖高手。
此刻,離任天行的住處最近的一處院子裏。
一名身材雄壯的中年男子遙望着任天行所在的院落,口中在輕聲低語。
“這不可能吧?剛纔那股氣勢似乎達到了十層頂峯三系武者的程度,這在我們任家的藍級子弟當中,能達到那種程度的絕對不超過三個啊!難道任天行那小子這不可能吧!那小子不是纔剛突破到九層頂峯,就算他再煉化血鳳丹,也不會提升得如此快吧?難道是我感應錯了?”
“爹,你一個人在嘀咕什麼呢?”
就在這時,那中年男子身後走過來一名身材玲瓏的美少女,正是那任青青。
原來那雄壯的中年男子就是任青青的父親,也是任家公認的衆長老之下的第一強者,一名擁有九昧真火之力的十層頂峯強者,綜合實力比十層頂峯三系武者都要強上一籌不止。
“青青,你怎麼過來了?”
任雄宇一見自己的女兒過來,臉上就露出了一絲愛憐之色。
“爹,你剛剛在傻嘀咕什麼呢?”
“剛纔爹在院子裏散步時,突然感覺到任天行所在的院子裏散發出了一股極強的氣勢,那氣勢的似乎已經達到了十層頂峯三系武者的程度?”
“十層頂峯三系武者?這不可能吧?就那個眼高過頂的傢伙,他怎麼會這麼快就達到那種程度了。爹,你是不是感應錯了?”
“應該不會感應錯的,任天行那小子的確不簡單啊!”
聽到這話,任青青的美眸中掠過一絲驚訝之色。
可旋即。她就翹起小嘴道:“爹,你也太誇那個自以爲是的小子了,或許是你感應錯了。要不,你現在就去找他,看他的實力到底提升了多少?”
“還是算了吧!大祭司明確規定,在這段時間內,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任天行的住處,以免打擾了任天行的修煉,爲父可不敢違背大祭司的規定。咦!閨女,聽你的語氣。你似乎對任天行很不滿啊!”
“哼!那個自以爲是小子,在那麼多族人面前連說幾遍不想娶本小姐,搞得我真的很想嫁給他似的,這真是讓人火大。說起來,都怪爺爺那個臭混蛋!他出的這都是什麼餿主意啊?以後還讓本小姐怎麼出去混?算了,我也不想多說了。爹,你以後有機會,就替我好好揍任天行那臭小子一頓,讓他以後少自以爲是了。好了。我去找任天龍那個小色鬼練練拳腳,你老人家就慢慢散步吧!”
說完那話,任青青就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看着女兒離去的背影,任雄宇苦笑着微微搖頭。一臉無可奈何的神情。
可片刻後,他又輕聲低語道:“若是有機會,我倒是真想試試任天行的實力,希望那小子不會讓我失望。”。。。。。。
與此同時。在任天行所在的房間。
任天行察看完自身的實力後,就收起了全身的氣勢。
卻在這時,他身前的空間一陣變幻。那大祭司就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
“咦!大祭司,您怎麼來了?”
任天行不敢怠慢,連忙上前見禮。
“天行,你果真沒讓本尊失望。沒想到你煉化了‘血鳳丹’之後,實力竟提升到十層頂峯三系武者的程度,以你這樣的實力,想要進入天遺十強榜,那是大有希望了。”
“這一切果然瞞不過前輩。”
聞言,大祭司就微笑道:“如今你既已經練化了‘血鳳丹’,那你就跟本尊來一趟吧!本尊想在接下來的二個月裏幫你重煉‘旋天盾’,也順便教你一些煉器的手段。”
聽到這話,任天行頓時大喜:“多謝大祭司!”
“那我們走吧!”
這話一落,大祭司就隨手一揮,就裹着任天行消失在房間內。
下一刻,二人就出現在一處封閉密室內。
只見那密室中央有一個五行火焰陣,陣心中有一個巨大的火爐。
而密室四周有不少煉器材料,還有一些半成品。
“天行,若不是看你的魂體已經達到了二階魂體的層次,本尊就算想教你也無從教起。因爲想要學習這煉器術,你首先要學習禁製法陣術,這就需要念力,所以虛靈期以下的武者基本不可能掌握煉器之術。這本書冊內記載着一些常用的一些禁製法陣,你先學一下,能學多少算多少。畢竟本尊的時間有限,沒有辦法一一教你,最多隻能給你三天的時間。”
聽到這話,任天行連忙翻開那本書冊。
可這一翻看,他的眼底就掠過一絲喜色。
原來他曾從宗一道手中學過一些禁制陣法等手法,那書冊中記載的一些知識,他並不陌生,學習起來也自然輕鬆了不少。
當下,他就道:“大祭司,這三天內,我一定會好好學習這書冊上面的禁製法陣。”
“如此就好,那你儘快學習上面的知識,能學到多少算多少。三天之後,本尊就開始煉器,你就在一旁看着,能有多少收穫就看你個人的造化。若是咦!這是”
那話還沒說完,大祭司就神情微微一變。
隨後,一串銀色符文就從密室外穿牆而入,直接向大祭司激射而去。
那大祭司隨手就將那串符文吸入手心,只略翻一看,他的臉上就浮現出一絲異樣的神情。
半晌後,他的臉上又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凌霄那個傢伙竟要和我約賭,看來他一直惦記着我的那顆‘光靈精珠’啊!”
自語此處,大祭司就微微一笑,然後大有深意地看了任天行一眼。
旋即。他就連掐幾個印訣,向遠處的空中激射而一串傳訊符文。
沒過多久,又一道傳訊符文從密室外飛來,大祭司看完後,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喜色。
一旁的任天行見此,就忍不住問道:“大祭司,您爲何這般高興?”
“天行,你知道剛纔是什麼人給本尊傳訊嗎?”
“晚輩不知!”
“是神瞳凌家的大祭司凌霄。這一次,他們凌家也有幾名優秀的子弟要去遠秦帝都參加化雷大典。只是在這之前,他想和本尊賭鬥一場。那就是雙方家族各派一名半靈境以下的子弟交手一場,輸的一方就要付出相應的彩頭。凌家的彩頭就是一顆‘血鳳丹’,而他們要求本尊拿出的彩頭是一顆光靈精珠。”
聽到這話,任天行不由地心頭微微一動。
那‘血鳳丹’的價值,他可是非常清楚。
若是能再讓他煉化一顆‘血鳳丹’,他的火系修爲不但會大進,傳承神血濃度也會提升到十四葉聖火蓮的程度,而那顆‘光靈精珠’的價值也不低,那對光系武者來說可是大有用途。而神瞳凌家的子弟基本都是光系武者。
一想到‘光靈精珠’,任天行不禁想到自己身上還有一顆‘雷靈精珠’,卻一直放在雷元化身的身上沒有使用。
當下,他就低聲問道:“大祭司。那您是否要答應這場賭鬥?”
“爲何不答應?那‘光靈精珠’的價值雖然非常珍貴,但比起‘血鳳丹’來還是稍差了一籌。這場賭鬥在彩頭的價值上來說,倒是我們佔了便宜。不過,以本尊對凌霄的瞭解。他若不是有絕對的把握,是不會做出如此喫虧的決定。而且他對我們任家子弟的實力也非常瞭解,知道我們任家半靈境以下的第一強者就是任雄宇。在這之前。凌家曾有不少子弟向任雄宇挑戰過,可半靈境以下的凌家子弟沒有一個人是任雄宇的對手。看來這一次有些不同,那凌家定是出了一個極爲優秀的人才,而且凌霄覺得那人一定能打敗任雄宇,所以纔要和本尊定下這個賭鬥。”
“大祭司,既然是這樣,那您爲何還要答應他?”
“哈哈!話雖是那樣說,但本尊料那凌霄怎麼也沒想到,我們紅蓮任家半靈境以下子弟當中的第一強者已經不是任雄宇,而是你。”
“是我?”
“不錯!若單靠一個火系化身,你還不是任雄宇的對手。可如果你將雷系化身和木系化身全部召回,那任雄宇就不會是你的對手,你不是半靈境以下子弟中的第一強者,還會是誰?也正因爲你的存在,本尊纔會答應凌霄。天行,你這幾天就抓緊學習這書冊上面的東西吧!二個月後,本尊就帶你去見凌霄。到時候,本尊想看看凌霄那傢伙偷雞不成蝕把米後,究竟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哈哈!!好了,本尊不打擾你的學習,也希望你將二個月後的賭鬥放在心上。只要你贏了,那贏來的‘血鳳丹’就歸你。可你別到了最後,反而讓本尊輸掉了光靈精珠,那就讓本尊對你大大失望了。”
聞言,任天行當即道:“大祭司放心,就算爲了那顆‘血鳳丹’,弟子也會全力以赴的。”
“如此就好!三天之後,本尊再來找你。”
那話音一落,大祭司就憑空消失在密室之中。。。。。。
與此同時,在近萬里外的一處山脈深處,也就是那神瞳凌家的基地內。
那凌家大祭司凌霄一臉喜色地坐在太師椅子上,而在他身前還恭敬地站着一名白髮老者,和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冷麪青年。
此刻,那白髮老者一見凌霄面露喜色,就連忙上前問道:“大祭司,那任則同意了?”
“不錯!他同意了。不過,他將賭鬥的事推遲到二個月以後了。”
聽到這話,那白髮老者當即大喜:“哈哈!這真是太好了,只要任則同意,那顆‘光靈精珠’就必定是我們的了。只怕那任則怎麼也沒料到,我們會讓秋鴻一個人連續煉化了五顆‘血鳳丹’,如今秋鴻的綜合實力已經一舉達到十層頂峯四系武者的程度,別說一個任雄宇,就算三五個任雄宇一起聯手,那也不是秋鴻的對手了。”
說完這話,那白髮老者就一臉欣賞地看向身旁的冷麪青年。。。。。。。。。。。。。。。。。。。。。。
11.。。。。。。。。。。。。。。。。。。。。。。。。。。。。。。。。。。。。。。。。。(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