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四十章 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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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麼變成這樣呢？完顏亮心裏有些鬱悶，明明去年的時候，自己已經下定決心，從此不再和曉尋勾勾搭搭****不清了，怎麼現在我們倆人又變成這樣了呢？

完顏亮咬着下脣，一臉冥思苦想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明明曉尋已經搬家到燕京，而他應該在會寧乖乖待着，可是……爲什麼小亮會跑到會寧來呢？

都是阿爹惹得禍！完顏亮撇着嘴，憤憤的將責任怪到完顏宗幹身上。

如果不是阿爹說，小亮已經十九歲（虛歲，實歲十八）了，是個大人了，應該上沙場爭點軍功，爲自己將來的人生做鋪墊啦，小亮纔不會被亶哥哥一腳踢到燕京來當差。

唉！奉國上將軍完顏亮嘆了一口氣，天下那麼大，哪裏容不下一個小亮，幹嘛非把小亮往都元帥府裏塞，小亮寧可和完顏褒那樣是守邊關，也不要待在這燕京城，活受罪啊！

完顏亮想是這樣想，但心裏也知道，這種情況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完顏褒之所以會上戰場守邊關，那是因爲他朝裏沒人，只好做一些最危險最艱難的工作。  靠得自己在戰爭上流血流汗，甚至冒着生命危險，爲得不過是希望能給自己地未來，謀一份更好的差事罷了。

而自己……別說完顏宗幹不會答應讓他去冒險，就連完顏亶也不會讓他這個關係最親的堂弟去冒這份險。

跟着完顏宗弼可真是份好活，不但又安全又輕鬆又能學到東西，而且升官還特別快。  連出門打仗……那待遇也是不同的。

完顏褒打仗對上的是大宋的精兵，結果被打得丟盔卸甲狼狽不堪的回來。  而他卻和完顏宗秀一塊唱着小曲去對付號稱岳家軍地農民軍，結果輕輕巧巧大獲全勝。

“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啊！”完顏亮不由感嘆一句。

“小亮哥哥，你待在這裏坐什麼？”完顏曉尋的聲音忽然在完顏亮耳邊響起，驚得正在魂遊太虛地完顏亮本能的捂着自己的耳朵，看着小魔女。

“你想做什麼？”完顏亮的警惕性非常高。

“小亮哥哥，你怕什麼？這是大街上，曉尋又不能奸了你！現在不是曉尋想幹什麼？而小亮哥哥你站在這裏想幹什麼？”完顏曉尋上下打量着完顏亮。  開口說道：“亶哥哥的車駕早就過去好久了，你怎麼還傻站在這裏？你不是來接駕的嗎？”

“啊？接駕？”有這回事嗎？

完顏亮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在完顏曉尋驚訝地目光中，硬生生將後面那句話收了回去，“對，接駕！”

原來自從去年宋金戰爭再一次爆發之後，爲了穩定前方的軍心和民心，完顏亶特意選在今年出徵之前。  帶着整個朝廷巡幸燕京，以壯士氣。

“走，進宮去！”完顏曉尋一抓完顏亮的手，竊笑着說道：“去晚了，小心亶哥哥只讓小亮哥哥喫你最討厭的蘿蔔白菜。  ”

“曉尋，你很壞！”完顏亮很想非常有男子漢氣概的大力甩開完顏曉尋的手。  但終究還是捨不得捨不得。

小亮絕對不是覺得曉尋的手柔柔軟軟很好摸才捨不得甩的，小亮只是怕曉尋妹妹會哭，嗯，就這樣，僅此而已。

小亮是曉尋地哥哥，世界上最最關心曉尋的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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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完顏曉尋所期待“完顏亮忍辱含悲喫蘿蔔白菜”圖最後並沒有發生，當時完顏曉尋拉着完顏亮的手才走到宮門口，就看見完顏宗乾和完顏宗弼正騎着馬向自己走來。

“阿爹，六叔！”完顏亮臉一紅。  羞澀的目光立刻掃到完顏宗幹不滿的表情。  他猛得一下甩開完顏曉尋的手，低着頭小聲說道。

“宴會呢？”完顏曉尋此時也顧不上自己被完顏亮甩了。  她現在心裏很是疑惑，兩大老臣不是赴宴，跑到宮門口來幹什麼？完顏曉尋可沒臭屁到認爲他們倆是來接自己和完顏亮地。

聽到完顏曉尋的話，完顏宗乾和完顏宗弼苦笑着對視一眼，雙雙搖搖頭，不再說話，只是吩咐倆個孩子跟着自己回家去。

“小亮，亥時曉尋在燕京的荷花池邊等，不見不散！”完顏曉尋看着走在前面的兩尊大神，小聲的在完顏亮耳邊說道。

“別，你別等小亮！小亮怕被**，小亮不去！”完顏亮看了一眼完顏宗幹，偷偷回答道。

“你去不去是你的事，等不等是曉尋的事！”完顏曉尋賊眼飛快在四周打量了圈，在確定四下無人之後，閃電般的在完顏亮的臉上輕啄一口，還沒等完顏亮覺察出個味來，完顏曉尋就已經以袖輕掩着朱脣，打馬向完顏宗弼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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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今天到底怎麼啦？”完顏亮看着手持柺棍，不停走來走去的完顏宗幹，疑惑地問道。

“也沒什麼大事，只是皇後生氣啦！”完顏宗幹走到榻前，將柺棍放到一旁，不以爲意地說道“只是進城的時候，皇後要求和皇上同乘一個玉輅，結果被希尹以不合禮法給制止住，皇後很生氣罷啦！”

“亶哥哥也太疼老婆啦！”完顏亮想到現在完顏亶很有可能正在皇後地英明指導下，跪搓板心裏就有些好笑，這幾年來皇後的權力是越來越大，不但後宮的事皇後要管，就連朝堂上的事，皇後也想要管。

女真也沒有什麼後宮不得幹政的特例，祖先輩上到是出個多名幹政很厲害，但卻留有美名，人人都誇她們幹得好的皇後，現在完顏亶這兩口子奇怪的相處模式，大臣宗室們到也不覺得多奇怪。

“亮兒，阿爹還沒問你，你和曉尋……”完顏宗幹想到下午看到的，完顏曉尋拉着完顏亮手的場景，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小亮和她沒事，沒事啊！”完顏亮猛搖着頭，唯恐完顏宗幹不相信他的話。

“沒事就好！”完顏宗乾點點頭，喝了一口茶，又繼續說道：“不過希尹也做得太過份了，我在會寧常聽說，他沒事就喜歡在家裏念着說自己有八個兒子，比某些人一個兒子都生不出要好。  這話說的……不是在嘲諷皇上皇後嗎？”

完顏亶和裴滿徵玥夫妻恩愛多年，但除了一個女兒之外，裴滿徵玥一直別說是兒子，連個蛋都沒有下過。

皇上無後嗣，不但他們着急，就連朝堂上的大臣們也着急，可是皇後着急歸着急，卻還是偏偏不肯讓皇上親近別的女人，這樣一來，朝堂上也多了不少閒言碎語，皆說皇後再也生不出孩子之類。

“亮兒，亮兒，你在想什麼啊？”完顏宗幹自己將今天的事瞎琢磨了一遍，感覺琢磨不出什麼因爲所以然，抬起頭一看，發現眼前的完顏亮正在神遊太虛。  表面上看肉身還在自己眼前，但心卻不知道飛到哪裏去啦。

“啊！沒……沒事……”回過神的完顏亮回答的有些結巴，他低下頭不敢看完顏宗乾的表情，他可沒膽告訴阿爹說，自己是在想晚上到底應該還是不應該去赴完顏曉尋的約會。

“對啦！在告訴你一次喜事……”完顏宗幹清了清嗓子，滿心歡喜的將自己剛聽到的八卦告訴完顏亮，接着更滿心歡喜的看着完顏亮在自己的滿心歡喜之中，蒼白了英俊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