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文士聽此,不禁佯裝生氣道;怎麼,難道首領是不屑與在下,一起同桌飲酒嗎?
土匪首領一聽這話,頓時手足無措的說道;先生切莫多想,我坐下便是,說着雙腿一盤,坐在了中年文士的面前。
聽到中年文士的吩咐,侍衛很快把事先準備好的酒菜,給端盛在兩人的面前,見到酒菜齊全之後,中年文士拿起酒杯,拱手向着土匪首領說道;今日能在此和首領相遇,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在下先敬首領一杯。
土匪首領見此,連忙拿起面前的酒杯,二話不說就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見到酒杯已空之後,中年文士拿起身前的酒壺,爲土匪首領又斟滿一杯美酒。
見到杯中香氣誘人的美酒,首領又是二話沒說,就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首領真是好酒量。
美酒下肚,豪氣頓發的首領開口說道;哈哈、、先生過獎了。
先生,我不是在你面前自誇,要是論起酒量,我認第一沒人敢認第二,就像這杯中之酒,我一口氣能喝掉三大壇。
呵呵,首領,在下別的不敢向你保證,但是要說這酒水嗎,在下敢向首領保證,首領想要喝多少就有多少。
先生此言可否當真?
呵呵,首領,你現在只管放心飲酒便是,要是酒水真的不夠,在下即刻命人前去爲首領購買。
咕咚、、咕咚、、就當中年文士話音剛剛落下,放在兩人中間的一個酒罈子,就被土匪首領一手拎了過來,鯨吞一般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轉瞬之間,那滿滿一罈酒水,就被土匪首領一飲而盡。
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先生,謝謝你的酒水,我好久沒有像今天這麼痛飲過了。
見到眼前空蕩蕩的酒罈之後,中年文士開口命令道;來人啊,在給首領拿上一罈美酒上來。
那些侍衛聽此,連忙拿出一罈酒水,放到了土匪首領的面前。
首領,吾等相談了這麼長時間,在下還不知首領尊姓大名,那裏人士呢。
先生,我一個平民百姓,那敢稱什麼尊姓不尊姓的,在下姓楊、名勇,揚州丹陽人士,爹孃給起的賤名,還望先生不要見笑。
首領說笑了,爹孃給起的名字,那裏有貴賤之分啊。
土匪首領楊勇聽此,不禁點頭說道;先生言之有理,爹孃起的名字,沒有貴賤之分,先生,不知你是那裏人士啊?
首領,在下姓賈、名詡,字文和,涼州武威人士。
首領,今日你我一見如故,不如你我就以兄弟相稱如何?
有些錯愕的楊勇開口說道;只要先生不嫌棄在下出身卑微,那在下就斗膽叫先生一聲賈兄如何?
楊兄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如果在下嫌棄楊兄出身卑微,那在下又怎會請楊兄喫酒呢?
楊勇聽此,頓時用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楊勇立即岔來話題。
賈兄,原來你是涼州人士啊,怪不得賈兄的口音,和我等大不相同呢,賈兄,不知你來揚州有何貴幹啊?
如果賈兄有用得上在下的,就請賈兄儘管吩咐,在下一定爲賈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賈詡聽此,立即嘆息道;唉、、楊兄,實不相瞞啊,在下現在真有一件事情,想要勞煩楊兄啊。
賈兄,你有何事但說無妨,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爲賈兄做到。
楊兄,實不相瞞,在下之所以來到揚州,就是想倒賣一些涼州的特產,在揚州換取一些珍貴的食鹽,但楊兄你又知道,現在揚州土匪猖獗,所以在下想請楊兄,給在下畫出一張,揚州土匪的分佈圖出來,讓在下能夠順利的躲過土匪的攔截。
楊勇聽此,恍然大悟道;賈兄,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原來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啊。
賈兄,快拿筆墨來,我這就把揚州土匪分佈圖,給賈兄描畫出來。
聽到楊勇的要求,賈詡立即命令道;來人啊,快拿筆墨紙硯拿來。
接過侍衛拿上來的筆墨紙硯之後,楊勇立即大筆一揮,刷刷的描繪了起來,片刻之間,一張詳細的土匪分佈圖,就出現在楊勇的手中了。
拿着手中的圖紙,楊勇開口說道;賈兄,你只要避開標註在圖紙上的黑點,在下便可向賈兄保證,賈兄一路上絕對暢通無阻,不會遇到一個土匪攔路搶劫。
接過楊勇畫好的圖紙,賈詡開口說道;楊兄之恩,在下沒齒難忘。
賈兄,你我如今以兄弟相稱,又何須如此客氣。
賈詡聽此,開口說道;楊兄,依在下看來,攔路搶劫總歸不是長久之計啊,在下勸楊兄還是做些別的營生吧。
唉、、、賈兄,我又怎會不知,攔路搶劫不是長久之計,但是現在揚州戰火不斷,像我等沒有一技之長之人,萬般無奈之下,只好落草爲寇了。
如此說來,楊兄也是想有一份正常的營生了?
賈兄,如果能有一份正常的營生,我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賈兄,實不相瞞啊,我們這羣人其實都是平頭百姓,爲了躲避叛軍的抓捕,我們不得已之下,只好躲進大山之中,要不是我們餓的是在是不行了,也不會出來攔路搶劫啊。
楊兄,那在下願以每日百錢,來僱傭你做在下的嚮導,不知楊兄是否願意啊?
楊勇一聽賈詡的詢問,臉上的興奮溢於言表,就當楊勇答應的話語剛要說出之時,立即又被楊勇生生的嚥了下去。
看到欲言又止的楊勇,賈詡開口問道;楊兄是否對在下,給出的價格有所不滿?
如果是這樣,在下願每日在加一百錢。
楊勇聽此,連忙解釋道;賈兄誤會了,我並不是對賈兄給出的價格,有所不滿,只是賈兄你也看到了,在我身後還有一幫兄弟跟隨着我呢,我又怎可貪圖富貴,對我的兄弟棄之不顧呢?
那些站在楊勇身後的土匪,聽到楊勇的話語之後,所有人的雙目之中,頓時充滿了淚水。
聽到楊勇所講,賈詡開懷大笑道;哈、哈、、楊兄果然沒有讓在下看錯,你果然是條真漢子。
楊兄,你現在的顧慮完全都是多餘的,既然在下僱傭了楊兄,那在下又豈會不爲楊兄考慮到這點呢?
楊兄,剛纔是吾沒用向你說明白,現在吾在從新說一遍。
楊兄,在下現在願以每日一百錢,來僱傭楊兄和楊兄手下的兄弟,來做在下在揚州的嚮導,不知諸位是否願意啊?
楊勇和他的手下,在聽到賈詡的詢問之後,立即小雞喫米似的,向着賈詡點頭說道;願意、願意、、
天地之間有時就是這麼奇妙,一位將來在情報方面叱剎風雲,讓所有人都聞風喪膽的鐵面閻羅,便被賈詡以每日一百錢的價格,收攏進天機閣中了。
秣陵城
將軍,外面有一個書生想要見你。
正在處理軍務的黃忠,在聽到士卒的稟報之後,不厭其煩的說道;吾不是囑咐過,那些世家子弟要是在來見吾,一律不見嗎?
見到黃忠發火之後,那個稟報的士卒立即說道;可是將軍,那個書生叫我把這件玉佩,交給將軍,他說只要將軍看到這件玉佩,將軍就會見他了,士卒說着,立刻將拿在手中的玉佩,小心翼翼的放在黃忠身前的案幾之上。
剛想大發雷霆的黃忠,在看到士卒遞上來的玉佩之後,立即沒了脾氣。
將玉佩拿在手裏,仔細觀看兩眼之後,黃忠立即問道;快快將持有玉佩之人,速速請進來,吾要見他。
那個回稟的士卒見此,領命說道;遵命,將軍。
在士卒的帶領下,一襲青衫的賈詡來到了黃忠眼前。
好了,這裏沒有你什麼事情了,你可以下去了。
士卒聽到黃忠的命令之後,立刻轉身退了出去。
見士卒走後,黃忠像賈詡直接問道;這件玉佩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站在黃忠面前的賈詡,也不回答黃忠的詢問,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張聖旨,開口說道;車騎將軍接旨。
黃忠看到聖旨之後,心中的猜想隨即也被證實了,只見黃忠雙膝跪地,高聲呼道;臣黃忠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車騎將軍平叛有功,朕心甚悅,鑑車騎將軍孤軍奮戰,今特許車騎將軍在擴一軍,以增助力,攜兩軍之軍威,平定揚州叛亂,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身而立的黃忠,在接過聖旨之後,開口問道;這位大人,不知陛下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賈詡聽此,開口說道;車騎將軍,陛下除了讓在下,將聖旨傳達給將軍之外,還讓在下從今以後,留在將軍身邊,爲將軍出謀劃策,幫助將軍儘快平定揚州叛亂。
聽到這些,黃忠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先生從今以後,就留在吾的身邊吧。
將軍,不知揚州的戰事,如今進行到什麼階段了?
聽到賈詡的詢問,黃忠指着桌案上的地圖,嚴肅的說道;先生請看,現在丹陽郡的叛軍,已經在前日被吾於秣陵之戰,全部平叛殆盡。
現在揚州剩餘的叛軍,主要集中在吳郡、新都郡、會稽郡三郡,而吾剛剛接到哨騎來報,現在這三郡叛軍,皆以集中到一起,陳兵於吳郡的故障城內了。
聽到這些,賈詡立即問道;將軍可知他們,爲何會陳兵於故障啊?
先生,如果吾料想不錯的話,這些叛軍一定是向秣陵增援的,不過在得知張揚已經身死之後,這才陳兵於故障,翹首以望,等待時機。
將軍,陳兵於故障的叛軍,現在可曾探查到擁兵幾何了嗎?
據哨騎來報,陳兵於故障的叛軍,初步估計不下十五萬。
聽到這些,賈詡眉頭緊鎖的問道;那不知將軍現在麾下,還有多少能征善戰之士?
先生,經過丹陽、秣陵之戰,北軍士卒損傷慘重,所以現在能征善戰之士,只有一萬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