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着儒衫,面容白淨,雙目清明,內含靈慧之光的儒雅青年,在越衆而出後,宛如流星趕月一般,向着御林軍疾馳而來,迎空飛舞的木棍,攜着萬鈞之力,向着眼前御林軍力道十足的襲來。
“砰”的一聲巨響過後,正在攻擊的御林軍,錯不及防的情況下,立即被凌空而來的木棍,擊倒在地,昏迷不醒。
見此情形之後,這個發動襲擊的儒雅青年,立即手急的撿起盾牌,將自己團團護衛起來。
福不雙至,禍不單行,就在這時,兩位風格截然不同的少年,也分別一左一右的衝了出來。
左邊那位面如冠玉,脣若塗朱的俊朗少年,揮舞着手中長棍,宛如一條蛟龍一般,面色不善的來到御林軍的跟前,木棍向前一掃,頓時閃爍出數道殘影,一聲聲慘叫之聲,緊隨其後的響起。
伴隨棍影散去,阻擋在前的御林軍,早已不見蹤影,一條寬闊的通道,隨即出現在少年面前。
右邊這位神情陰冷,雙目宛如兩塊寒玉,散發着徹骨光芒的少年,冷冷的瞥了一眼俊朗少年後,一把寒光森然的鐵扇,宛如九天明月一般,在閃過一道滲人的寒芒後,凌空來到御林軍的身前。
不算武器,卻又算是武器的鐵扇,伴隨一陣龍吟虎嘯之聲,向着眼前的御林軍,電閃而至。
只聽“啪”的一聲,迎空而來的鐵扇,突然毫無徵兆的在空中散落開來,一陣沁人肺腑的清香,頓時傳入御林軍的鼻中,而四五個嗅到清香的御林軍,隨之身形一軟,四肢無力的癱瘓在地。
與此同時,一個面色沉穩,黑髮如瀑,嘴角微微上翹,神情灑脫的少年,也抖動着手中木棍,邁開步伐,猶如猛虎下山一般,向着眼前的御林軍,霸道無比的襲來。
手中木棍凌空一揮,伴隨一陣尖銳的破口聲,朝着眼前的御林軍,宛如奔雷一般,電閃而至。
神情凝重的御林軍,見此情景以後,立即表情嚴肅的舉起手中盾牌,將眼前這霸道的一擊,輕鬆的阻擋下來。
一擊過後,毫無建樹的淡雅少年,凌厲的劍眉微微一皺後,立即從新揚起手中木棍,一股千鈞之力,隨之洶湧澎湃的湧入到木棍當中,伴隨一道棍影閃過,寒氣逼人的長棍,瞬間刁鑽詭異的來到盾牌下方。
“砰”的一聲巨響過後,抵擋在眼前的盾牌,在巨力的襲擊下,頓時脫離御林軍的掌控,飛速來到半空當中。
丟失盾牌的御林軍,還未反映過來時,一記勢大力沉的腿鞭接踵而至,措不及防之下,立即宛如炮彈一般,倒飛而去,而這個少年也趁此時機,將半空中的盾牌穩穩的接在手中。
見此情形,一道身材魁梧,猿臂狼腰,一雙黝黑的眼睛裏,閃爍着狡詐光芒的魁梧壯漢,在將兩根木棍舞得呼呼作響以後,便宛如離弦之箭一般,飛速來到儒雅青年跟前。
兩根毫不起眼的木棍,更是舞動得風雨不透,兇猛十足,藉着儒雅青年的掩護,宛如翻江倒海一般,向着眼前的御林軍狂襲而至。
“成敗在此一舉,此時不戰更待何時?”就在此時,又一個不幹沉寂的武舉選手,在一聲歷喝以後,立即宛如大鵬一般,身子猛然一縱,凌空躍起,攜着滔天勁風,強勢出擊。
迎風楊起的木棍,在一陣呼嘯聲後,快如閃電,勢如奔馬的來到御林軍的身前,一記橫掃千軍,就將阻擋在眼前的盾牌一棍磕開,眼中在閃過一抹歷光,手中長棍,隨即氣勢不減的在次襲去。
一時間,宛如疾風驟雨一樣的攻襲,頓時向着阻礙在前的御林軍,快速襲來,毫無招架之力的御林軍,不得不將腳下的道路讓了出來。
“大家一起衝啊。”見到眼前這幾位宛如神兵天將的武舉選手,在將不可一世的御林軍,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後,那些士氣低沉的武舉選手,頓時倍受鼓舞的歷聲怒吼道。
這些不甘心就此失敗的武舉選手,宛如洶湧的海水一般,向着眼前的御林軍,捨生忘死的瘋狂湧來,任憑御林軍手中的盾牌如何揮舞,這些誓要衝出包圍圈的武舉選手,總是氣勢如虹,意志堅決的向前衝刺着。
霎時間,原本還處於上風的御林軍,立即被這羣捨生忘死,勇往直前的武舉選手,逼迫的是倒退連連,不到片刻,戰意高昂的武舉選手,就將本屬於他們的土地,從新在御林軍的手中,揚眉吐氣的搶了回來。
那幾個最先挺身而出的武舉選手,在見到如此有利的局勢後,立即欣喜若狂的揮舞起手中木棍,揚起搶奪而來的盾牌,向着眼前不斷後退的御林軍,一鼓作氣的衝殺而至。
木棍飛舞,盾牌橫掃,一擊又一擊的攻襲,宛如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的來到御林軍的身上,將這些處於下風的御林軍,逼得是不斷後退、在後退。
身後的那些武舉選手,見到這幾人如此勇猛以後,無不倍受鼓舞的向着他們紛紛靠來,跟隨他們的步伐,一同向着御林軍瘋狂的反擊着。
“衆將聽領,八門金鎖,鎖住八方。”正當武舉選手奮力反擊之時,突然有一聲煞氣凜然的暴喝,突兀的響徹在比武場中。
休門立、生門利、傷門立、杜門立、景門立、死門立、驚門立、開門立。伴隨這聲雷霆般的暴喝,一聲聲沉重有力的吶喊,立即此起彼伏的響徹在比武場中。
噹一聲聲吶喊響起以後,正在拼鬥的御林軍,立即不約而同的放棄眼前的爭鬥,行動迅速的向着特定的方位,快速奔跑而去,將一塊塊寬大的空間,平白無故的讓給了武舉選手。
一頭霧水的武舉選手,正在神情迷茫之際,便突然聽到一聲焦急的催促:“大家快點攻擊,不要讓他們組成戰陣。”
順着聲音望去,便看到那個身穿儒衫的青年,在神情慌亂的提醒一句後,立即領着圍籠在身邊的武舉選手,向着往後退去的御林軍,瘋狂的衝殺而去。
正在迷惑的武舉選手,看到這種情形以後,立即拋開心中雜念,邁開步伐,跟隨儒衫青年的腳步,向着御林軍瘋狂衝去。
“八門歸位,金鎖陣成。”就在儒衫青年向前衝殺之際,一聲不帶絲毫感情的齊吼,分別從八個方位同時響起,而一面面堅固的盾牌,也深深地插進泥土當中,組成了一堵堵堅固的盾牆。
那些正在前衝的武舉選手,這時便震驚的發現,在他們東、南、西、北、東北、東南、西北、西南、八個不同方位,分別出現了八組不同的方陣,將他們像甕中之鱉一樣,死死的圍困在中央。
“大家快停下,這是十大戰陣當中的八門金鎖陣,威力不可小覷。”看到八門金鎖陣已經成型,正在帶頭衝殺的儒衫青年,在停下腳步之後,連忙向着周圍還在前衝的武舉選手,高聲阻止道。
只可惜,儒雅青年的阻止有些過晚,正在勇猛前衝的武舉選手,雖然聽到了儒雅青年的阻止,但是急速前衝的身形卻在慣性的作用下,飛速來到八門金鎖陣前。
列成陣勢,組成八門金鎖陣的御林軍,見到欺身而來的武舉選手以後,立即將阻擋在前的盾牌,飛速的挪離開來,將這些欺身而來的武舉選手,全部放進八門金鎖陣中。
衝進八門金鎖陣中的武舉選手,剛想揚起手中木棍開始反擊時,他們便驚訝的發現,在他們眼前除了一面又一面盾牌,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御林軍的蹤跡,深感不妙的他們,剛想原路返回之時,他們卻更加膽顫的發現,原來的道路現在已經被一面盾牆所代替。
就在他們不知所措之際,圍堵在四周的盾牌卻突然轉動起來,原本還能分得清東南西北的武舉選手,在四周的盾牌旋轉幾圈以後,立即開始分不清東西南北來。
“砰砰砰、砰砰砰。”就在武舉選手暈頭轉向之時,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襲擊,立即將他們擊倒在地。
“砰砰砰、砰砰砰。”這些被擊暈的武舉選手,隨之被御林軍勢大力沉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兄弟,果然還是你有先見之明啊!”看到衝進八門金鎖陣的武舉選手,就連一朵浪花都沒有翻起之後,一直緊緊跟在儒衫青年身邊,不離不棄的魁梧男子,眼中在閃爍狡詐光芒的同時,冷吸涼氣的讚歎道。
那些駐足不前的武舉選手,見此情景以後,神情震驚的同時,也都不約而同的向着儒衫青年靠近。
“在下涼州皇甫嵩,不知兄臺尊姓大名?”見識到八門金鎖陣的厲害後,那個越衆而出的灑脫少年,在帶領追隨在身後的武舉選手,來到儒衫青年身前後,當下拱手一禮,輕聲詢問道。
“兄臺有禮了,在下幽州盧植。”聽到少年報上名號後,儒衫青年也就是盧植,在閃過震驚的神色後,隨即拱手回覆道。
“呵呵,兄弟,原來你叫盧植啊,某叫韓約,很高興能和你戰鬥這麼長時間。”一直站在盧植身後,身材魁梧,五大三粗的武舉選手,此時也見縫插針的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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