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寐以求的西園校尉,就這樣輕易到手,一時之間,管亥真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但是神志還算清醒的管亥,此刻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管亥,你現在已經是左校尉了!真是恭喜啊!”見到管亥走下擂臺以後,武安國大步走上前去,親切的拍了拍管亥的肩膀,由衷的祝福道。
聽到武安國的祝賀,傻傻撓了撓頭的管亥,欣喜道:“嘿嘿!武安國,俺也沒有想到,居然這麼輕易的奪得左校尉,這一切,俺還得感謝呂布才成啊!”
管亥說完之後,走到呂布跟前,感激肺腑的說道:“呂布,多謝你的恩情,俺管亥沒齒難忘,他日必當湧泉想報。”
“管亥,你無需如此客套,只要你能信守諾言,便是對吾最大的報答。”淡淡瞥了一眼管亥,呂布鄭重的提醒道。
“呂布,你放心,俺管亥一言九鼎,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絕對不會食言。”聽到呂布的提點,管亥豪氣干雲的說道。
“諸位,某乃涼州韓約,有幸能參加洛陽武舉,而且還一不小心闖到了現在,如今西園校尉八去其四,這第五個典軍校尉一職,某是說什麼也要爭一爭,如果那位兄臺也和某一樣,看上了典軍校尉一職,那就請上臺來切磋一番!”就在這時,一道爽朗的話音,瞬間從擂臺上響起。
得到回覆的呂布,只是淡淡的恩了一聲,然後便將目光投向擂臺之上,觀看起比試來。
管亥見此,眼神中露出一抹堅定,便默默站在呂布身側,一起觀看起比試來。
一直陪伴在管亥身旁的武安國,見到兩人奇怪的對話後,眼睛當中閃過疑惑之色,雖然不明所以的武安國想要問個究竟,但是思索一番之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畢竟現在人多眼雜,根本不適合談論一些機密話題。
不知爲何,一個奇怪的現象出現了,當韓約向着武舉選手詢問完後,所有人彷彿都中了定神術一般,竟然沒有一人在站出來,想要和韓約爭奪典軍校尉的意思。
其實細細一想,能出現眼下這種局面,也不算奇怪,畢竟四輪已經過去了,那些擁有自知之明的武舉選手,已經將最地下的四個校尉爭奪走了,而那些還未出手的,都是從着前三個校尉奔去的!
典軍校尉這個不上不下的職位,眼光高的人看不上,眼光低的不敢上,一時之間,能出現這種事情,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諸位,可還有人想跟某爭奪典軍校尉一職?如果有的話就請快些上來,如果沒有,那典軍校尉一職,某可就坦然接受了!”見到遲遲不曾有人出來挑戰後,眼中閃過激動之色的韓約,立即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正當韓約在心中默唸:“沒人出來,沒人出來,沒人出來”的時候,一道鐵塔一般的身形,卻不合時宜的走了出來。
“既然沒人敢出來挑戰,那麼就讓鐵牛在來試一試,爭一爭這個典軍校尉。”身形好似鐵塔一般的鐵牛,在排衆而出後,翁聲翁氣的喊道。
見到鐵牛站出來挑戰,心中正在默默祈禱的韓約,頓時閃過濃濃的失望之色,當看到鐵牛已經走上擂臺,韓約立即抖擻一下精神,拋出心中的煩躁,毫無雜念目視起鐵牛來。
“兄臺,多餘的話也別說了,咱們直接開打吧!”提着手中鐵錘,來到擂臺上的鐵牛,直接單刀直入的講道。
“哈哈,既然鐵牛兄弟如此急迫,那某又豈會多費脣舌,現在咱們就來較量較量吧!”眼中精光閃爍的韓約,笑容滿面的贊同道。
“既是如此,那就看招吧!”鐵牛一聲暴喝,攥在手中的鐵錘,頓時裹起一道勁風,率先向着韓約霸道無比的襲來,這一錘,力大勢沉,兇猛霸道,可以肯定,韓約若是被砸中,必定血濺當場,魂飛魄散。
見到鐵牛這來勢洶洶的一錘,眼中閃着智慧光芒的韓約,直接腳踏疾風,身形靈活的閃到一旁。
“砰轟!”一聲過後,狂猛暴烈的威猛鐵錘,頓時狠狠砸在堅硬的青石板上,厚厚的青石板,瞬間龜裂開來,一股翻騰的氣浪漫向四面八方。
一擊不中,氣定神閒的鐵牛,立即從新揮舞鐵錘,在此對着韓約狂撲而上,一柄鐵錘使得真是兇猛異常,勇不可當,將不敢到處躲閃的韓約打的是隻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鐵牛兄弟,你的錘法果然霸道,只可惜速度欠缺,某勸你回去以後,還是好好練練速度吧!”十幾招後,將鐵牛套路摸到一清二楚的韓約,神情愉悅的說道。
正在勇猛攻擊的鐵牛,在聽到韓約一語道出自己的短處,手上凌厲的攻擊不禁微微一頓,而就在這一剎那,一直等待時機的韓約,立即發起了突然襲擊。
只見嘴角上翹,面帶笑容的韓約,身子猛然向下一蹲,右腿飛速橫而出,一個掃堂腿,直接將愣神的鐵牛,勢大力沉的掃倒在地。
“撲通”一聲過後,疏於防守的鐵牛,立即直挺挺的倒在擂臺上,而韓約連忙一個鯉魚打挺,從新站立起來,一柄凜冽的環首刀,也突兀的出現在鐵牛的頭頂。
“鐵牛兄弟,承認了!”手持環首刀,面色如常的韓約,對着刀下的鐵牛,淡定的承認道。
又一次失敗的鐵牛,在將近在咫尺的環首刀,輕輕撥開以後,便唉聲嘆氣的站了起來,拖着手中的鐵錘,身形黯然的走下了擂臺,看着鐵牛落寞的背影,站在擂臺的韓約,不禁閃過無盡的複雜之色。
“鐵牛,難不成你連這小小打擊,都無法承受嗎?”見到精神有些恍惚的鐵牛,來到近前的李彥,高聲怒喝道。
“唉,李彥,我本想在武舉之中,奪得一個校尉,好衣錦還鄉,光宗耀祖,但是卻接連失敗兩次,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慢慢將垂在胸膛的頭顱抬起,已經對人生喪失信心的鐵牛,雙眼迷茫的詢問道。
“鐵牛,你說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人家爭奪校尉都是絞盡腦汁,無所不用,但你偏偏就是一根筋的去比試,難道到了現在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那裏了嗎?”無奈的要了搖頭,李彥有些無可奈何的問道。
“李彥,每場比試我都是全力以赴的去戰鬥,難道我這樣也算過錯嗎?”仍然不明白李彥話中真意的鐵牛,語氣有些不滿的問道。
“鐵牛,武舉比試誰不是全力以赴的在戰鬥,但是你在戰鬥的時候,也要動動腦筋啊!”
“你現在給我好好想想,這兩場失敗的比試,你的對手是正面將你擊敗的嗎?”徹底被鐵牛的一根筋擊敗的李彥,神色懊惱的提醒道。
“李彥,你這不廢話嗎!如果他們不是正面擊敗我,我又怎會失敗啊!”根本不知弦外之音爲何物的鐵牛,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看着眼前完全是一根筋,不對,應該是死腦筋的鐵牛,已經火冒三丈的李彥,在使勁深吸一口涼氣,慢條斯理的講述道:“鐵牛,兩場比試你雖然敗了,但是這並不是說明你的武藝不如他們,恰恰相反的是,如果他們真刀真槍道和你比拼,他們到最後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他們之所以能夠贏得比試,將你順利擊敗,那是因爲他們不禁是在全力以赴的在戰鬥,更是帶着他們的頭腦在戰鬥,第一場比試時,你們明明約定一擊定勝負,但是到最後你們撞擊了嗎?”
聽到李彥一針見血的分析,鐵牛憨厚的面容上,立即浮現出原來是這樣的瞭然表情。
看到鐵牛不算太笨以後,李彥清了清嗓子,繼續講道:“至於這一場比試,你輸的更是冤枉,那韓約就以一句你的速度緩慢,就能導致你的心神失守,攻擊遲鈍,精力不集中,可是你給我好好想想,你的攻擊要是遲鈍,那你還能不帶傷,不掛彩的繼續攻擊嗎?”
聽到李彥的反問,已經明白自己上當的鐵牛,宛如銅鈴般的眼珠中,瞬間充滿無盡的怒火,一雙鐵掌也惱怒的攥在一起,一聲聲“噶蹦噶蹦”的脆響,此起彼伏的響徹着。
當憤怒的鐵牛,剛想去找韓約理論之時,眼疾手快的李彥,連忙一把拽住鐵牛,在他耳邊輕聲歷喝道:“鐵牛,你冷靜點,這可是洛陽武舉,容不得你到處撒野!在說是你腦筋太死,也怨不得他人!”
在用力掙扎幾下,發覺無法掙脫李彥的束縛,鐵牛滿是不甘的說道:“李彥,那我也不能白白丟了西園校尉啊!”
“鐵牛!怎麼到了現在你還不明白,武舉比試各憑本事,無所不用其極,只要能贏便是真本事,陛下現在選的是一軍統帥,不是衝鋒陷陣的莽夫,如果你要是真的不服,那你就好好學學如何運用腦筋在說吧!”生怕鐵牛惹是生非的李彥,立即苦口婆心的勸阻道。
聽到李彥的勸阻,鐵牛的眼睛中在閃過痛苦的眼神,便語氣失落的說道:“李彥,你放開我吧!我不會在去找韓約了!”。
看到鐵牛鄭重其事的樣子,死死將鐵牛固定住的李彥,隨即便鬆開雙手,將自由還給鐵牛,手雖然鬆開了,但是李彥的眼睛,卻死死盯着鐵牛,如果鐵牛有何異動,立即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在將鐵牛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