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宗祠回來,葉雨在街上轉了一圈。他是男爵的兒子,卻不像同齡人一樣,調皮好動。走在大街上,很多人向他打招呼,他也很有禮貌的一一回禮。
葉離是個好領主,深得清水鎮上自由民的愛戴。對於這個像他父親一樣,文質彬彬的小少爺。他們也很是喜愛的。
葉雨在街上轉了一圈,買了點零食,感覺沒什麼意思,又回來了。
時近傍晚,男爵府的人也忙了開來。爲了準備晚上的宴會,下人們來來往往,川流不息。而蘇清婉的大丫鬟喜兒,此時正在忙碌的指揮着。
喜兒是蘇清婉的貼身丫鬟,打小就跟着小姐。後來小姐出嫁了,她也跟了過來。葉雨還小,之前一直跟着母親,所以也一直是喜兒服侍他的。
“喜兒姐姐,母親呢?”葉雨走了過去,一邊喫着零食,一邊問道。
“我的小少爺,沒看見我正忙着嗎!小姐在廚房呢,你沒事啊,就自己去玩吧!晚宴的時候,我去叫你。”喜兒俯着身子說道。
從這個角度,葉雨剛好能看見喜兒那圓鼓飽滿的ru房。六歲的小孩,雖然還懵懵懂懂,但也不是一無所知。更何況,葉雨是一個人小鬼大的高智商兒童。自然比一般孩子早熟一些。忍不住讚道:“哇,好大。”
喜兒一聽,好大,順着葉雨的目光一看,登時俏臉一紅。拍了一下葉雨的小腦袋,氣道:“小色鬼,往哪看呢?”
葉雨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靈機一動,趕忙道:“哇,喜兒姐姐,你脖子上的項鍊,好大好大啊!快讓我摸摸。”
這種小把戲,怎能瞞過喜兒,嗔怪道:“小色鬼,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看什麼啊!虧你母親還一直以爲你很老實呢。信不信我在她面前,揭露你這小狼的面具。”
葉雨一聽,扭股糖似的粘道:“喜兒姐姐,我錯了,下次我最多隻看,絕不說出來,你就原諒我吧!”
“下次還想看,我讓你看。”說着,作勢要打。葉雨早撒開腿跑了。
葉雨邊跑邊回頭,一不在意,和一個小丫鬟撞了個滿懷。把她手裏的茶壺也給打了。
葉雨趕忙把她扶起來,問道:“你沒事吧!”
“沒,沒事。”小丫頭戰戰兢兢地站起來,指着葉雨的胳膊道:“少,少爺,你的胳膊,那可是剛打的開水啊!”
葉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右胳膊,有點疼。原來那半壺熱水都澆到了他的胳膊上。敢情自己纔是受害者啊!急忙捋起右面的衣袖,只見小手肘部位,一片紅紅的,顯然被燙得不輕。
“啊”忽然小丫頭驚呼一聲。只見葉雨胳膊上的燙傷,正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恢復,紅印不斷縮小,片刻之後就恢復如初,好像根本沒有受過傷。
看到這麼詭異的情景,小丫鬟被嚇壞了,暗道:“這少爺還是不是人啊!哎呀,我看到了他的祕密,他會不會殺我滅口啊!”
這小丫頭也就十二三歲,正是想象力最豐富的年紀。葉雨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在她心中已變成了,一個非人類的變態殺人狂。
這是喜兒也走了過來,她自小照顧葉雨,自然知道他那變態的恢復能力。對那小丫頭有哄又騙,才把這事給糊弄過去。
喜兒轉頭再看葉雨,卻見他早就跑得沒影了。
葉雨回到自己的房中,感到甚是無聊。把零食放在一邊,開始把玩陸丹兒的機械錶。想着一會把表還給她。忽然又想起了喜兒那高聳的酥胸,不禁心中一蕩。接着又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太邪惡了,良心受到了一點小小的譴責。
擯除雜念,忽然腦子裏又浮現出那篇“空鳴拳”的服技。怎麼說這也是他的第一個服技,雖說現在無法修煉,但至少也得準備準備。
把服技從頭到尾想了一遍,空鳴拳是加持在肉體上的,需要服者有強悍的承受力,很適合近身肉搏戰。自己現在這個小身板,雖然有變態的恢復力,但離肉體強悍還差着十萬八千裏。看來從明天起,得開始鍛鍊身體了。,
轉眼之間,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來男爵府做客的客人,也都陸陸續續的到齊了。
這時,一個七歲左右的小男孩,手裏拿着一塊精緻的手錶,追着一個小女孩,道:“丹兒妹妹,這塊‘愛妮’萬能表,是我父親從愛丁堡帶回來的。現在那邊的貴族小姐們都流行戴這種表。”
“你不要跟着我啦。”小女孩顯然被逼急了,對着他大吼道:“第一我不是什麼貴族小姐。第二,我也不要你的表。第三,不要再跟着我了。”說完,小女孩氣呼呼的跑了。
這時一個相貌英俊的中年人走了過來,輕撫着小男孩的頭髮,柔聲道:“怎麼了羅傑,她不接受嗎?”
男孩恨聲道:“這小娘皮烈的緊,不過爸爸放心,我喜歡的一定會得到的,你就放心吧!”
“恩,我期待着。”對於自己這個兒子,他還是很滿意的。雖說今年只有七歲,但心智早熟,而且心性堅忍,不達目的決不罷休,深合他的脾胃。
“這次與陸家的合作非常重要。這女娃是陸家的唯一繼承人,只要你和她搞好關係,我就出面讓你和她定親。到時候,別說是現在的生意,就是整個陸家都是我們的。”
“我明白的父親,你就放心吧。”
這父子倆正談着,忽然一個肥胖的身影走了過來。
“哈哈哈,我的羅素老弟,你怎麼躲在這裏呢!我找了你好長時間了。”
“啊,親愛的陸先生,你好啊!”叫羅素的中年人,恭敬地行了一禮,轉頭對小男孩道:“羅傑,叫陸叔叔。”
“啊,這就是你兒子嗎?真是可愛啊。”
“過獎了,這是犬子羅傑。”
“陸叔叔好。”羅傑禮貌的行了一禮。
“啊哈哈。”那胖子扯着大嗓門,道;“好好,還是你命好啊,有這麼聽話,又有禮貌的兒子。比我那閨女強多了。”
“哪裏,哪裏,小侄女聰明美麗,很討人喜歡。剛纔犬子還和他一起玩呢!”卡西亞多有意無意地說道。
“是嗎?這孩子一早就嚷嚷着要來,現在估計又去找我那女婿玩啦。”
“什麼女婿啊?”卡西亞多皺眉問道。
“啊,沒什麼,沒什麼,哈哈哈。”陸姓胖子大大咧咧道:“別說這麼多了,男爵大人還在等着我們呢!”說着,拉着羅素就往裏面走。
羅素是一個商人,而且是一個很精明的商人。雖說生意不能和陸家相比,但這並不能說明他能力不夠。從陸胖子的話裏,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推辭不過,羅素被拉着往裏走。還不忘回頭對他兒子道:“羅傑,你自己找人玩吧。祝你好運。”
“我知道的,父親。”叫羅傑的小男孩應了一聲,又開始尋找他的目標了。
“喜兒姐姐,小雨還沒出來嗎?”叫丹兒的小女孩問道。
“這還沒定親呢,你就開始找相公啦!小雨,估計現在還在房裏睡覺呢。”喜兒調侃着說道。
把陸丹兒羞得小臉通紅,急道:“喜兒姐姐,你胡說什麼呢。不理你啦。”說着,逃也似地往內院跑去了。
這時葉雨還在意淫着將來怎樣成爲服者,怎樣縱橫宇宙呢。忽然聽見有人敲門。
“誰呀?”葉雨問道。
“是我。”
“你是誰啊?”
“我就是我,連我都不認識啦。”
“你不告訴我你是誰,我怎麼知道你是誰啊!”
“你”外面的人,一臉被打敗的表情,大叫道:“我是陸丹兒。”
“原來是丹兒妹妹啊,真是多有得罪啊!快進來吧。”
葉雨心中暗笑,其實他早就聽出是陸丹兒的聲音。卻故意裝作不認識。只是納悶,今天她怎麼該性子了,知道進來要先敲門了。不過他也沒有多想。
這時門被推開了,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小女孩。只見她面帶粉色,肌膚如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連衣裙。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顯得炯炯有神,小俏鼻下的一張櫻桃小口,嬌豔欲滴。頭上還挽了兩個鼓鼓的小發髻,兩縷青絲從兩邊垂下,襯着小瓜子臉,顯得明媚可人。誰也不能否認,小女孩長大後肯定是一個大美人。,
葉雨一時也看呆了,讚道:“丹兒妹妹,你今天可真漂亮啊!”
“真的嗎!”陸丹兒欣喜道。
“是假的。”葉雨調侃道。
“你去死,不理你了。”說着,說着往牀上一坐,氣鼓鼓的撅着小嘴。
葉雨見她半天沒說話,滿臉羞紅,扭扭捏捏,不禁問道:“丹兒妹妹,你怎麼了?不會生病了吧!”
“你纔有病呢!說了不理你了。”
“你生氣啦,我和你開玩笑的。其實你是越長越,越長越”葉雨故意把聲音拖長。
果然見陸丹兒豎着小耳朵,還裝作一臉不在乎的神情,在偷聽。
“小妮子原來也這麼幼稚。”葉雨心中暗道。故意扯着嗓子道:“真是越來越,越來越小啦!”
“你去死。”陸丹兒氣的竄上牀來,作勢要打。忽然眼前一花,“丹兒妹妹你的機械錶,我可修好了。你該怎麼謝我呢?”陸丹兒搶過機械錶,果然又能走了,欣喜道:“謝什麼謝,你應該的。”
葉雨大汗:“什麼叫應該的,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修好的,沒想到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嘻嘻,爲本小姐效勞是你的榮幸,外面不知多少男生搶着爲我修表呢!你就知足吧。”
“我知足個屁啊!好了,你以後什麼壞了,就叫外面的什麼什麼的去修吧!別來找我了。”
“臭小子,討打。”
“哎呦,丹兒妹妹腳下留情啊!”
兩人正廝鬧着,忽然“啪”的一聲,門被人推開了。
“少爺去喫飯了。”只見喜兒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
“啊!你們在幹什麼?”喜兒被嚇了一跳。
只見葉雨跨在陸丹兒身上,小手還扯着她的衣服。陸丹兒顯然是運動過度,還在氣喘吁吁,臉色潮紅。而且頭髮凌亂,衣衫半解,露出一大塊雪白的肌膚。
“啊”陸丹兒顯然意識到這個姿勢太曖昧。尖叫一聲,用力把葉雨推了過去。“哎呦”葉雨立足未穩,“嘭”的一聲摔到了牀下。
陸丹兒慌了神,扯着喜兒央求道:“喜兒姐姐,今天的事可千萬別和別人說,我和他鬧着玩的。”
“本來就是鬧着玩的嘛,你幹嘛把我推下牀。”葉雨氣憤道。他雖然恢復力強悍,但剛纔那一下,還是把他疼得夠嗆。
喜兒這纔回過神來,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料想這六七歲的小孩子,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抓住陸丹兒的小手,很有義氣的說:“放心吧,丹兒妹妹,我會爲你保守祕密的。”陸丹兒一聽,放下心來,感動道;“謝謝你了,喜兒姐姐。”
“保守祕密,你們倆有什麼祕密啊?”葉雨顯然沒有明白怎麼回事,沒心沒肺的問道。
喜兒暴汗:“這小少爺,智商不是一般的高,情商不是一般的低啊!”
兩人都沒理他,陸丹兒道:“喜兒姐姐,我先走了。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說完,一灰溜煙地跑了。活像一個犯了錯誤,被抓的小媳婦。
葉雨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見陸丹兒先跑了,不禁問道:“喜兒姐姐,她求你什麼事啊?”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賊,纔多大就敢偷香竊玉了。看把你丹兒妹妹給嚇跑了吧!看我不告訴夫人,讓她好好教訓教訓你。”
“誰偷香竊玉了,以前不經常這麼玩嗎?再說她的胸部還沒有我的大,有什麼好偷的。”
“小色鬼,你們的關係現在可不一樣了。還敢像以前一樣,沒忌諱的亂玩。”
“怎麼不一樣了?”葉雨納悶道。
“你丹兒妹妹沒和你說嗎?”
“說什麼?”
“算了,反正你一會就知道了。快起來走吧,宴會要開始了。”
“奧”葉雨也沒在意,正準備起來,忽然看見陸丹兒的機械錶還在牀上。
“一會去再還給她吧。”正想着,喜兒已伺候他換了正裝。葉雨把機械錶拿在手裏,和喜兒一起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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