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任何躲閃,當藍玉一掌拍至之時,刀疤臉已一把將身旁的夏冥給拉了過來,死死地護在了身後。
“碰”得一聲,刀疤臉被藍玉一掌拍飛了出去,口腔內鮮血直噴。而藉着這股墜勢,他順手將夏冥摟入懷中。二人同時倒飛而出,隨即也脫離了藍玉的近身範圍。
“怎麼回事?”看臺上衆人這時方反應過來。不明白爲何原本應該屬於武者間的戰鬥,怎麼眨眼之間,就變成了服者大戰了?
“拿下他!他們是阿瑞斯族的奸細!”這時,藍玉忽然嬌喝一聲,不遠處的兩道黑影,已迅速向刀疤臉圍了過來。藍玉則急急地落到葉雨的身旁,查看他的傷勢。
那可是天服強者的一擊,哪怕只是信手而爲,但對於普通的武者來說,也足以致命了。葉雨雖然內力雄厚,但結結實實捱了一腳,腹部也是翻江倒海,一連咯了好幾口血,方止住了傷勢,不過眼神卻已恢復了清明。
“你沒事吧!”將葉雨半託入懷中,藍玉關切地問道。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葉雨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刀疤臉則護着夏冥,凌空墜落而下,眼看便要着地了。這時,他猛然一個轉身,手護衝地,直接一個氣閃,整個人藉助反作用力,又瞬間騰空而起。
剛好這時,兩名服者欺上身來,左右各持一柄氣刃包夾,就準備將這刀疤臉拿下。刀疤臉也不敢怠慢,左手摟過夏冥,右手單掌結印,急急地躲過兩記氣刃。這時他服技已然完成,嘴角不覺閃過一抹殘酷的冷笑。跟着一名黑袍服者就覺眼前藍芒一閃,之後便失去了知覺!
待刀疤臉提着夏冥穩穩落地之後,緊隨着的兩名服者,四截身軀,也瞬間轟然落下。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向四周瀰漫開來。鮮血內臟灑落一地,一名還沒有斷氣的黑袍人,則在苦苦呻吟,苟延殘喘着。那扯着嗓子哀嚎的樣子,哪還有一絲服者的模樣。
同樣是天服強者,先前在藍玉身旁,刀疤臉便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甚至連意志力都有些停滯了!只得選擇暫退,避其鋒芒。但現在連這兩個菜鳥服者也敢欺到自己的身旁,他又豈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不狠狠出一口氣,又怎能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做天服之威,不容侵犯!
“石遠風,地服下階強者。哼哼,真看不出你還藏得挺深,竟然用祕法,將自己的意志力修爲壓制到地服下階的水平,連長老院的那羣人都被你騙過了!真是小看你了!”一手扶着葉雨,藍玉凝視着刀疤臉,冷冷地說道。
“大人見笑了!”刀疤臉淡淡回應道,惜字如金。
“哼,石遠風這個名字也是假的吧!”
“事已至此,我已無話可說!”
“你是阿瑞斯家族派來的?那你的真名叫什麼?”
真當自己是菜鳥了,什麼叫言多必失!刀疤臉一臉漠視,竟真的一句話也不說了。
不怕你說的少,也不怕你說假話,就怕你惜字如金,一句話也不說。
“哼,你認爲你還能跑得了!”藍玉冷笑着譏諷道。斜了身旁一眼,這時,那一直想袖手旁觀,看好戲的白髮老頭,也不得不移上前來,與藍玉互呈犄角,將刀疤臉圍了起來。雖然知道這刀疤臉兇悍異常,但若得罪了身旁的這位女大人,那他以後在暗影組也就不用混了!,
剛從鬼門關被拉了回來,夏冥仍一臉的心有餘悸。他從未如此怕死過,或許只有失去過一次生命,才能體會到生命的可貴。他要活,不要死。同時對於葉雨的恨意,也有增無減。
這一切都是拜那個葉雨所賜,無論如何,哪怕是請爺爺親自出馬,他也一定要將這個葉雨除掉。夏冥固執地認爲,這已不單單是兩個人間的恩怨了,修爲越高,越要心無旁騖,稍稍的一絲雜念,都有可能導致服毀人亡的下場。這傢伙已然成了他的心魔,若不除去,將來很可能連自己的修爲都要受影響。這是他決不允許的。
夏冥一臉憤恨地望着葉雨,雖然不知身旁的這個刀疤臉,爲何要捨命救下自己,但他知道,自己的性命暫時保住了!還有剛纔那莫名其妙的藍色光罩,若不是它幫自己抵擋一陣,恐怕自己此刻已經成爲葉雨的手下亡魂了。一想到這兒,夏冥對葉雨的恨意更濃。
“衝得出去嗎?”夏冥忽然衝着刀疤臉問道,雖然他現在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刀疤臉搖了搖頭,冷冷道:“除了主人,大星系恐怕沒幾個人能從這裏衝出去。”
主人?莫非他是爺爺派來的,那爲何剛纔那個女人說他是阿瑞斯家族派來的奸細呢。夏冥正思索着,就聽那刀疤臉又道:“雖然衝不出去,但我會護你周全的。在我撐不住的時候,我會先一步幹掉你,這樣也算完成了我的使命!”
“不,我不能死!”夏冥頓時驚恐道,“爺爺派你來,是讓你保護我的,不是讓我們一起送死的!”
刀疤臉詫異地望了夏冥一眼,卻什麼話都沒有說。
就在這片刻之間,一大批的服者已湧了進來,其中大部分都是隸屬於藍玉的嫡系。
藍玉未動,而是戲謔地望着刀疤臉,根本不認爲他們能從這裏逃出去。這裏可是暗影組的總部,有着一大批元老級的老怪物坐鎮,即便特服強者陷於此地,也只有殞命的下場。
夏冥渾身顫慄,雙拳握得咔咔作響,跟着猛一咬牙,衝刀疤臉喊道:“護住我,我有辦法讓我們逃出去。”雖然並不想逃,但他此刻與這刀疤臉是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他要是掛了,自己鐵定也好不了。至於什麼阿瑞斯家族的奸細,他就算想解釋,那羣人也不可能相信自己的。現在唯一的選擇只有逃出去,逃出去去找爺爺。
“束手就擒吧!”藍玉的聲音,冷冷地傳來。
就在此時,夏冥猛然大吼一聲:“開始”“嘭”得一聲,一顆掛在他脖頸上的大墨色圓球掛件,瞬間被他甩了出去。在那圓球爆裂的一瞬間,武池之中的光線,竟忽然間暗了下來。
“怎怎麼回事?”
“那是什麼?”
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下,那爆裂的圓球中忽然旋起了一團漆黑的小型漩渦。接着夏冥猛一咬牙,取出一根透骨針,劃破掌心,將他那沾滿鮮血的雙掌猛然向那漆黑的漩渦中一伸。身體內近半數的鮮血,瞬間被那漆黑的漩渦給吸了進去,夏冥的臉色也陡然間變得蒼白異常,上面蒙上了一層灰敗的死灰色。那是死亡的顏色。
而伴隨着鮮血的進入,那漩渦也愈來愈大,最後演化成了一圈差不多有一人多寬的黑色圓形漩渦,就矗立在夏冥身前的空間之中。
就在這漆黑的漩渦形成的一瞬間,暗影總部西南方的一處山脈中,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猛然間睜開了雙眸,緊接着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山洞之中。
在暗影組其他幾個隱祕之所,這樣的事情也不斷髮生。
“不好,快攔住他!這是小型的空間蟲洞!”藍玉猛然大喝一聲,身形一閃,整個人瞬間對着夏冥方向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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