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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871神聖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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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激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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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琪威嚴十足的說出“應得的”三字之後,彷佛是怕對方不信,豎起食指擺了擺,不屑的冷哼道:“不要聽陸軍那羣土鱉造謠。”

  聽到第一句話,易成眼珠都瞪出來了:陸軍造謠?陸軍造什麼謠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安琪說完第一句,接着鏗鏘有力的講了起來,當然和陸軍、和造謠都一毛錢關係沒有了,完全是跳躍式的思維,他說道:“其實列強國家沒有不重視海洋的!看看老大姐英國,人家那海軍多麼的威武雄壯!看看老大哥法國,人家海軍全球第二!要不是該死的普魯士就是個內陸國,只能拿陸軍和老大哥死磕,普魯士早就被打死了!海軍不僅不是什麼緝盜隊之流的輔助戰力,相反,它是決定一國國際地位的唯一力量!沒有海軍,沒有天下!”

  說着他敲着桌子開始造謠陸軍,義正言辭的說道:“反而是陸軍,倒不如說是看家護院的。陸軍有什麼用呢?根本就不能給帝國賺錢。而海軍直接帶來源源不絕的財源,我們縱橫千裏,從馬六甲海峽到蘭芳到東京海(安南)到臺灣海峽到定海,一路絞殺海盜,保衛海上商路暢通!陸軍呢?白喫白喝白蹭,除了欺負清國那種敗類士兵還會幹嗎?他們還經常擦槍走火挑起外交衝突,就是給外交部找麻煩,給我們找不痛快!這羣土鱉壓根沒想過,不管他們做了什麼,海軍永遠要替他們擦屁股,因爲京城就在海邊啊!連和清國打仗都得海軍出擊。要是哪一天和列強起了衝突,不管怎麼樣。海軍第一個就要拔錨起航,前往馬六甲水域浴血阻擊來襲艦隊。準備爲神獻身、爲國捐軀!決不能讓海京進入敵艦射程之內啊!陸軍呢?這時候他們在大陸上乘涼呢,而且他們會一直乘涼!因爲我們英勇的皇家海軍誓死也不會有讓敵艦看到海京海岸線的那一天!我們就是血與火的大宋鋼鐵長城!他姥姥的!”

  “你看看這些海域那川流不息的商船,那都是錢啊!沒有我們海軍行嗎?現在清國遍地海盜,裝備越來越先進,炮火越來越犀利,流竄範圍越來越廣,從呂宋島到遼東到山東半島,到處都是這羣無恥之徒,清國南洋艦隊一個管帶都被海盜巨炮襲殺了。就算是清國傻×皇帝沒有給他配齊炮和槍,但他總歸是開着蒸汽風帆巡洋艦啊,撞也撞飛海盜船啊!不不不,我說錯了,這不是說清國南洋艦隊無能,南洋艦隊他們那夥辮子豬是太可怕了!我們必須加快艦隊購買,始終保持海軍噸位亞洲第一,剛纔這事這隻說明海盜越來越可怕了!我們每個月激戰也會犧牲好多弟兄!所以這片海域的繁榮完全就是我們海軍保衛的!我們海軍在哪裏,哪裏就有源源不斷的銀子流進大宋!陸軍那夥混賬除了給外交部找麻煩和想着法騙朝廷的錢燒。外加造謠我們之外,狗屁不幹,而我們是絕對可以給帝國賺錢的軍種。”

  一邊說着,安琪手指一邊敲着桌子叫道:“清國最上進最西化的大臣左宗棠還在我們臥榻之前的福建成立了南洋水師。建立西洋造船廠,仿效西方建立艦隊,假如海軍不強大。我們京城直接會被清國軍隊登陸啊。”

  “一句話,海軍既是護國之本。也是立國之本,還是經濟之本!”

  說着。安琪把左手攤開放在易成面前,右手兩指併攏,槍一樣戳着左手手心,叫道:“幸好領導我們的是整個大陸震古爍今的神皇,他完全明白我們的意義,還命皇太子加入海軍實習,感謝神、感謝神皇!我們乃是全大宋全東亞第一軍種啊!今天皇太子敕封領主,簡直要震動全球啊!以後這一天要定爲海軍節日的!我們世世代代感恩神皇、感恩皇太子!陸軍算什麼呢?我們海軍一個水手都是可以聽說英語的,我們整個軍種是全英文傳達命令的!我們是整個帝國西化水平最高的組織,連喫飯都是喫西餐用刀叉!陸軍算什麼東西?媽|的,就仗着人多啊!人多算個屁,都是挨槍子挨炮彈的貨!擦!”

  “哎,剛剛我說到挨槍子挨炮彈了嗎?我說錯了!陸軍哪裏比得上我們?尼|瑪,陸軍是一塊地稀稀落落的幾個鳥人,被槍子打上是運氣不好!更別說炮了,一旦炮彈打來,全體臥倒,屁事沒有!我們呢?你看到了,那沸遠號,沒有下甲板,所有人操作風帆操作火炮都在上層甲板上,一旦打起來,甲板上密密麻麻的是人,一旦捱了一炮,那就是斷肢橫飛、血如雨下,我們海軍傷亡率向來超過陸軍幾倍啊!我們纔是真的武勇之士,纔是真的把自己的命獻給神的勇士啊!陸軍是個雞|巴啊!”

  易成聽得連續快速眨眼,目瞪口呆暗想:先生,你到底想說什麼啊?怎麼大罵起陸軍來了?而且,而且,而且這和鐵路有什麼關係啊?

  對面他的老大鐘家良雙肘壓在桌子上,一手死命摁着太陽穴,肚裏大叫道:“陛下爲毛要設陸軍大臣和海軍大臣雙丘八大臣?設個兵部不得了?這些破事都找兵部尚書唸叨去!煩死我了!”

  抬頭猛地灌下一口鴉片酒,心道海軍陸軍兩家罵起對方來可是論半天全天的,要是這樣扯淡下去,難道要參加海軍晚上酒會嗎?鍾家良直接打斷了安琪,單刀直入的問道:“安琪大人,你們對鐵河大躍進有什麼想法?請我來就是這事吧?”

  安琪被打斷慷慨激昂的陳詞,愣了一下,接着滿臉堆笑起來,說道:“沒錯,都知道鍾先生以西癖聞名,乃是帝國第一西學飽讀之士,最近選舉更是全國轟動,我們海軍最佩服您這種博學的人…….”

  鍾家良再次直接轉變話題,他沉吟幾秒說道:“鐵路這事。工部徐穿越大臣有意攏在自己懷裏,因爲我國最近西學發展很快。所以他勢力發展也很快,朝中有的是人幫腔。要改變他想霸佔鐵河投資計劃的現實。得有巨大石頭纔行,否則改變不了分毫,弄不好,白白得罪他。”

  他壓根就使用了讀心技能,不再管安琪嘴上那些花裏胡哨的屁話,猜對方的心語,然後直接用嘴回答。

  所以雖然鍾家良和安琪的問答彷佛是風牛馬不相及,但安琪臉色大變,這是被對方說中心事的表情。

  鍾家良看了看安琪的表情。如同再次讀了對方的心思,聽到了沒有聲音的問題,他抬頭一臉凝重的看着安琪,有些無奈的答了問題:“我知道,你們以爲徐穿越大人和我是一派的,是這樣的,我們合作過很多事情。徐大人前幾年見了我滿嘴‘鍾翁’、‘鍾翁’的,以弟子見老師禮待我。但是事情變化了,這一次肥肉太大了。眼紅的人太多,徐穿越也不是原來的徐穿越了,他也有更大的野心。另外,我操持鴉片事業。日進斗金、皇寵極隆、樹大招風,找人嫉恨,早就有不少敵人。而因爲爲了替朝廷分憂,可以說我是殿外的外交部。一直在聯絡洋人,所以朝中很多人以此爲藉口瘋狂攻擊我是漢奸。想在我還沒來得及插手之前,就把我拉下馬去,少一個人分羹。”

  說到這裏,鍾家良嘆了口氣,宛如在發泄心中憤懣那樣,再次大口喝光了杯裏的酒,扭頭看着安琪,繼續說道:“鐵河這件事,我都要踢出局了。聽說,徐穿越也對我比較忌憚,怕我懂得太多、做得太多、在西學操作、洋人友誼、神皇恩寵各方面完全壓過他,搶了他的風頭去。加上我操辦的選舉民主黨,更是讓聖心大悅,半個月內屢屢下旨嘉獎我,眼紅的人多了去了。所以徐穿越大人很有危機感。那次大躍進會議,你們海軍沒有去,我去了,陸軍大臣竇文建去了,但是我可以講,那天的高層會議上,可以坐下並可以說話的人裏面,資歷最嫩的就是徐穿越大人。以致於竇文建倚老賣老找藉口狂罵他的《鐵河增稅借款計劃》是胳膊肘往外拐、找藉口加稅抽民脂民膏什麼的。徐穿越也只能紅着臉聽着,在座的任何一個人誰不比他資格老呢?連沒有說一句話的宋德凌都比他大一級,因爲宋大人當年以狀元身份進入朝廷任職的;其他的都是開國元勳,就他是個新人。”

  鍾家良放下空酒杯,想去拿酒瓶倒酒,但是對面的易成眼疾手快的拿過去了酒瓶和酒杯替他斟酒,只倒了小半杯恭敬的放過來,意思就是怕他喝多傷身體。

  拿起酒杯,搖晃着杯裏的酒,鍾家良有些隱隱氣憤的說道:“徐穿越大人忌憚我,但還想扯我的虎皮。所以他的計劃是借款中的一千萬銀元的等值借款額度交給我們宋商銀行,作爲朝廷鼓勵民間銀行的噱頭;同時他又提出朝廷的海洋銀行也應該藉此機會學習國際借貸,還提出讓我辛辛苦苦找人找專家組建的銀行和國家銀行同時抽調精幹人員組成‘鐵路借貸小組’共同操作。共同操作?這什麼意思?就打算從我這裏學了本事、滲透了我的國際金融界人脈後,把我一腳踢開?挖了我的根,給我區區一千萬的額度利息當酬勞?這也太黑了,當我是凱子啊!”

  “宋右鐵電的翁建光呢?不是說他就像您跟班一樣嗎?”安琪瞪着茫然的雙眼急急的問道,很顯然,他聽到的一切和他以前所想的簡直是南轅北轍,根本就是全想反了。

  鍾家良瞥了對面一臉緊張的易成一眼,易成大約是因爲聽到民主黨同志而緊張了,鍾家良搖了搖頭,對安琪說道:“翁建光這小子,就是我幫襯起來的。幾天以前對我確實就像跟班,求我幫他張羅商業借款,讓他繼續朝前修。但是,陛下嘴裏說出‘大躍進’三個字後,一切都變了,朝廷有意買單一切,翁建光不會擔心缺錢了。他立刻就變成徐穿越大人的跟班了,而且兩人本來關係就非常非常好,若說翁建光是我的跟班的話,那他早就是徐穿越的家奴了。徐穿越大人有意完全控制翁建光,而翁建光有意求着被他控制,兩人一拍即合,還有我什麼事呢?兩人想獨吞一切好處啊!”

  “什麼?翁建光?徐穿越大人要捧翁建光?”這一次是易成驚訝的叫了起來。

  鍾家良看了看手下,自失的笑起來:“這很正常啊。徐穿越大人,我說了,是朝廷勳貴圈裏資歷最嫩的,但野心不小,想獨霸朝廷鐵路計劃,要是做了這一票,他影響力上多少個臺階都猜不到了;不過同樣的,翁建光這個人,也是大宋商業精英圈裏資歷最嫩的,他不過就是朝廷賞了他2000萬資產的鐵路公司,讓他以此牟利,天上掉餡餅,還有誰比他運氣更好?兩個資歷最嫩的當然一拍即合咯,否則,徐穿越能控制我這種老油子爲他個人牟利嗎?老子迎接神皇入粵的時候,他還在廣州城裏磕頭膜拜咸豐呢!然而控制翁建光當狗是板上釘釘的,他會甘心做徐大人的傀儡。”

  “他們也太貪了吧?不管錢是借的還是收稅收的,總歸是朝廷的錢!哪有這樣喫獨食的?我們都對鐵路發展貢獻過力量啊。”易成氣得叫了起來。

  鍾家良一撇嘴,無所謂的說道:“海宋不就是冒險家的樂園嗎?你有多大野心也許就有多大成就。若是他們成功,徐穿越大人很快就有百官之首的影響力;而翁建光也會成爲最頂級大亨,最少要和我比肩了;這樣的大收益,別說喫獨食,他們拿槍亂殺都不會猶豫一秒鐘。而且徐穿越大人說不定真的能做到,因爲老相老宦被攆走了,他原來的山頭分崩離析無路可走,大部分都投靠徐穿越和宋德凌兩位新銳,兩人都實力大漲,商人系、文人系這兩大文官派系說不定馬上就要借鐵路計劃爲舞臺,來個決一死戰呢。”

  易成驚得瞪出了眼珠子,旁邊傳來安琪惶恐的聲音:“我草!羅前捷大人等華人軍官不過是想要點宋右鐵電的股份而已啊!怎麼局勢都搞成這樣了?!”

  鍾家良敏捷的轉過頭去,豎起食指擺了擺說道:“宋右鐵電的股份?想也別想!翁建光那傢伙本來就挺賤民的,看見錢是絕不會放手的,只能他賺別人的錢,別人要他一根汗毛都不行。以前我都沒拽出他股票來,他現在成了朝廷文人系走狗,更是一張股票都不會給你們。你要知道,前幾天他還天天來我家巴結我,陛下嘴裏‘大躍進’三個字一出,他一次也沒來過了,很快我就要從他嘴裏的‘鍾大哥’變成‘老鍾’了。”

  “太不像話了!我們對翁建光幫助過多少?他以前豎電報杆子的時候,我們洋藥行會就幫襯他!我記得很清楚,您那年還特別讓翻譯公司推掉任務專門給他們翻譯電報書籍,鍾先生您還一直給他張羅國際商業貸款,現在,看見錢就想踢開我們嗎?翁建光這傢伙太他|媽|的不像話了!”安琪還沒說話,那邊的易成一拳擂得桌子上,連髒話都從這器局極深的文雅人嘴裏罵出來了。

  雖然幫襯宋右鐵電有很大程度是在用西學取悅皇帝,前一段時間還圖謀勒索翁建光股票,但是此刻鐘家良把所有的功勞都笑納了,彷佛自己是翁建光失散多年的兒子一樣無償幫助他,全滿滿的愛心啊,絕沒有銅臭,他搖了搖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見利忘義,十足小人。”

  說罷看看瞠目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好的安琪,鍾家良點點頭問道:“海軍也想分羹,這很正常。但是你們有啥藉口呢?現在大家都紅了眼,餓狼一樣衝上去,你沒有強力藉口絕對擠不進去。要是非常有力,可以左右君心的,可以給我說說,說不定我可以用到,幫你們去捅捅,所謂藝多不壓身,砸人石頭多了一樣不壓身!所以我今天纔過來這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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